他怎么这样！
他、他对姐姐也这样过吗？
她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他。
林墨正看着她，眼里满是调戏的笑意。
那眼神分明在说。
只对你。
容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只对她。
只对她做过。
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让他看见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脸。
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一晚，窗户纸被捅破，涂山容容只想躺在她的怀里，永远。
只不过时不时会抬起头，有想要问的问题，话到口中又问不出来，只觉得好像没有必要。
“是不是在想。”林墨说，“为什么我不主动？”
容容愣住了。
“是不是在想。”他继续说，“要不要自己开口？”
容容慌张之下的惊喜，智商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容容。”
容容看着他，心中满是欢喜。
“我……我以为你不想……”
林墨叹了口气。
“傻。”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容容整个人都软了。
她靠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衣服，深深着迷。
“我以为……我以为你只要姐姐……我以为你只喜欢她们……我以为……”
林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想太多。”
容容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他。
“那你……那你喜欢我吗？我还想在听一次。”
林墨看着她。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
“喜欢。”
容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是高兴的。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我也喜欢你……我超级喜欢你……”
林墨抱着她，轻轻摸着她的头。
一直到早上。
到中午。
涂山容容就一直抱着。
直到远处，河边传来雅雅的声音：“林墨！你跑哪去了！鱼要凉了！”
“我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你？！”
“我都把鱼抓了！烤了！你人呢？”
林墨笑了笑，低头看着怀里的容容。
“走，去吃鱼。”
容容点点头，松开怀抱。
她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林墨愣了一下。
容容的脸红透了，但眼睛亮亮的。
“这是我的。”
她说完，拉着他的手，往河边走。
林墨被她拉着，看着她的背影。
那背影，好像比之前轻快了很多。
河边，雅雅正在生火，见他们手拉手走过来，愣住了。
“容容姐？你怎么……”
容容笑了笑，没说话。
雅雅看看她，又看看林墨，再看看他们牵着的手。
“你们……”
她忽然跳起来。
“好啊！容容姐你也抢我姐姐的人！”
林墨一把按住她的头。
“什么抢不抢的。”
雅雅挣扎着，嘴里还在喊：“就是抢！就是抢！”
林墨把她拎起来，放在膝盖上。
啪。
一巴掌。
雅雅僵住了。
然后她瘪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你又打我……”
林墨看着她。
“还闹不闹？”
雅雅嘟着嘴，不说话。
林墨又举起手。
“不闹了不闹了！”她赶紧喊。
林墨把她放下来。
雅雅站在地上，揉着屁股，满脸委屈。
但她偷偷看了容容一眼，又偷偷看了林墨一眼，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反正……反正又多了一个人陪她玩。
也不错嘛。
那天晚上，三个人围坐在火堆旁，烤鱼吃。
红红也来了。
她看见容容靠在林墨肩上，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在林墨另一边坐下。
雅雅坐在对面，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忽然说：“你们三个人，那我坐哪？”
红红看她一眼。
“坐对面。”
雅雅嘟着嘴：“不公平。”
林墨夹了一块鱼肉，递到她嘴边。
雅雅张嘴吃掉，眼睛弯成月牙。
“好吃！”
红红和容容对视一眼，都笑了。
火光跳动，映在四个人脸上。
那一夜，月亮很圆。
涂山容容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
她在等。
她知道他会来。
心跳得很快。
快到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咚咚咚”的声音。
门轻轻响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回头。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越来越近。
然后停在她身后。
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