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忙人，又在欺负族长呢？”她的声音带着笑，尾音上扬，像猫爪子在人心口轻轻挠了一下。
林墨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我怎么又来了？”土行绕到他身侧，一屁股坐在椅子扶手上，侧身看着他，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在空气中画圈。
“我来看你不行啊？咱们现在不是合作关系嘛，我来关心关心合作伙伴，怎么了？”
她说着，还故意把腿翘了起来，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裤脚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林墨没睁眼，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
“那说明我关心得勤快啊。”土行理直气壮，身体又往他那边倾了几分，近到能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松香味，“你不感动吗？”
林墨终于睁开眼了。
他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土行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嘴唇微微嘟起，做出一个“你不感动我可要生气了”的表情，鼻翼微微翕动，像一只挑衅的小猫。
林墨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一秒，两秒，三秒。
土行的表情开始不自然了。
嘟起的嘴唇慢慢收了回去，亮晶晶的眼神开始飘忽，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你看什么看！”她的声音里那股子底气已经泄了一半，但还是强撑着，伸手就要去推林墨的脸。
林墨抓住了她的手。
土行的手不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练功留下的。
林墨捏了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
土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粉，是那种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的、滚烫的红。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
林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不是挺会撩的吗？怎么我一碰你你就这样了？”
土行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又细又颤，跟刚才那个大大咧咧的调调完全不是一个画风：“谁、谁撩你了！我就是……我就是来关心一下合作伙伴！”
第362章 伤风败俗
“哦。”林墨松开她的手，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那你关心完了，可以走了。”
“你！”
土行被他这一句话堵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猛地从椅子扶手上站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脸涨得通红，嘴唇抿了又抿，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林墨你混蛋！”
林墨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研究室里回荡，连角落里那只打盹的鸭子都被吵醒了，绿豆眼迷迷蒙蒙地看了看这边，嘟囔了一句“又来了”，翻了个身继续睡。
土行被他笑得又羞又气，跺了跺脚，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咬咬牙，转过身。
她猛地扑了上去。
不是打，是抱。
她整个人撞进林墨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取暖的地方，蜷缩着，微微发抖。
林墨的笑声停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她的腰肢在他手臂的环抱中显得格外纤细，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隔着衣服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推开她。
“你怎么不害羞？”土行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我都这样了，你都不脸红一下的吗？”
林墨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了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道。
“你身材这么好，又长得这么靓，我为什么要害羞？”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近乎理直气壮的坦然，“我占便宜还来不及呢。”
遇到的女角色，他对土行最感兴趣，其次是木行。
土行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精采极了。
羞、恼、喜、嗔，各种情绪在她那张生动的脸上轮番上演，像打翻了调色盘，最后定格在一种“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的、带着娇嗔的愤怒。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手从他腰间抽出来，推着他的胸口要挣脱，“你松手！你这个人怎么……唔。”
林墨没有让她挣脱。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土行的眼睛瞪大了。
那双亮晶晶的、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映着林墨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她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蝴蝶扇动翅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那种紧闭的、抗拒的闭，是那种微微颤着、睫毛轻轻抖着的、带着期待和紧张的、默许的闭。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风催开的花，毫无保留地绽放着。
林墨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
然后他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温度和力道的吻。
土行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像是刚吃过什么果子。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先是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在那个吻中一寸一寸地软下来，最后整个人像化了一样，靠在他怀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门外的鸭子实在忍不住了，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嘟囔了一句“伤风败俗”。
林墨松开她的时候，土行的脸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水汪汪的，迷迷蒙蒙的，像是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微微有些红肿，亮晶晶的，衬着那张泛红的脸，好看得不像话。
林墨看着她，觉得这个女人是真的好看。
不是那种端庄的、让人有距离感的好看，而是鲜活的、生动的、让你忍不住想多看两眼的好看。
“还撩不撩了？”他问。
土行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还勾引不勾引了？”
土行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鼻音，像撒娇：“你……你欺负人……”
林墨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是你先招惹我的。”
土行哼了一声，把脸埋回他胸口，不肯抬头了。
从那天以后，土行就像变了一个人。
不，不是变了一个人，是变本加厉了。
之前她来研究室，好歹还找个“关心合作”的借口，现在连借口都不找了，直接推门就进，往林墨身边一坐，或者往他腿上一躺，跟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她开始把研究室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
不，第一个家。
她在五行家族的住处已经落灰了，因为她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这里。
她对研究室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林墨的那些造物。
会自己走的机械鸟、能发光的能量水晶、自动记录的符文阵列。
她每一件都要摸一摸、问一问，问完了还要评价一番，评价完了还要动手试试。
林墨有时候被她烦得不行，但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孩子般好奇，又舍不得真的赶她走。
“林墨林墨，这个是什么？”
“能量转换器。”
“干什么用的？”
“把天地能量转化成可用的能源。”
“听不懂，你演示给我看。”
林墨叹了口气，演示给她看。土行看得眼睛发亮，像看魔术一样，看完还要鼓掌，鼓完掌还要追问：“那这个呢？这个又是什么？”
“你不是说你是来关心我的吗？怎么变成我来给你上课了？”
“关心和求知又不冲突。”土行理直气壮地歪着头，冲他眨了眨眼。
林墨有时候也会主动出击。
比如土行趴在桌子上看实验记录的时候，他会从后面走过去，在她耳边吹一口气。
然后看着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捂着耳朵瞪他，又羞又恼，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又比如土行坐在门槛上看夕阳的时候，他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然后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
第363章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林墨最喜欢的一个下午，是土行在院子里练功那天。
土行叫公仪楚人。
此刻她穿着一身贴身的练功服，每一寸线条都被钩勒得清清楚楚。
肩背舒展，腰肢纤细得过分，臀线圆润饱满，在紧身衣料下微微起伏，像拉满的弓。
短发随着身体的旋转飞扬起来，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衬得那张小而尖的脸更加生动。
她的每一个起手、每一个落步都充满了力量感和美感，像一只正在舒展身体的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