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我……我先出手的！”楚人理不直气也壮，“我主动的！”
元姝终于被她这副“我占理”的小模样逗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那丝笑意转瞬即逝，很快又被某种酸涩的、沉甸甸的东西压了下去。
林墨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假装坚强，一个坐在旁边嘴硬心软地安慰，觉得这画面又好笑又好看。
他走过去，在两人中间蹲下来，一只手拉住元姝的手，一只手拉住楚人的手。
元姝的手微凉，柔若无骨；楚人的手温热，掌心有薄茧。
他说，声音不大，但认真得不像是开玩笑，“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翅膀。”
空气安静了一秒。
元姝猛地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委屈变成了“你在说什么”的难以置信，一丝红晕从脖子根慢慢爬了上来。
楚人的反应更直接。
她抽出手，一巴掌拍在林墨肩膀上：“不要脸！”
却没生气。
林墨被她拍得身体晃了一下，但没躲，反而笑了。
他松开元姝的手，一把将楚人拉进怀里，楚人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胸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你啊～”
林墨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偏过头看着元姝。
他的另一只手伸出去，手心朝上，悬在元姝面前。
“你也过来。”
元姝的嘴唇动了动，脸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粉，是那种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太阳穴的、滚烫的、藏都藏不住的红。
她温柔惯了，端庄惯了，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直白地、霸道地邀请过。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整个人的姿态从“温婉的水行”变成了“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的小姑娘”。
楚人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气呼呼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
“霸道怎么了？”林墨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霸道才能把你们两个都抱在怀里啊。”
楚人被他捏得浑身一颤，嘴里的抗议变成了含混的嘟囔，整个人软了下来，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红得能滴血。
第365章 木行反差大
元姝看着这一切，咬着嘴唇，心里的那点酸涩和委屈在和另一种更强烈的、她不太熟悉的情感打架。
那种情感叫“我也想”。
她恨自己不争气。
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放在了林墨的掌心里。
林墨收拢手指，握住了那只微微发抖的、凉凉的手，轻轻一拉。
元姝没有抗拒，顺着那股力道，靠了过来。
她的身体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像雨后青草一样的清香。
她没有像楚人那样整个人窝进去，而是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他肩上，拉开了一点距离，像是在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但林墨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揽住元姝的腰，把她也拉近了。
她的腰比楚人的还要细，细得让他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圈过来，但该有的弧度一样不少。
侧腰到臀线的那条曲线，在他掌心下温软而饱满。
元姝的脸烫得惊人，鼻息急促而滚烫，喷在林墨的脖子上，痒痒的。
三个人就这样挤在一起，画面荒诞又和谐。
楚人窝在他左边胸口，头靠在他的肩窝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衣衿上的扣子。
元姝靠在他右边，身体微微绷着，还是有些不自在，但已经不再抗拒了，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林墨低头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觉得这画面确实不错。
“你看。”他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不挺好的吗？”
楚人哼了一声：“好什么好，丢死人了。”
元姝没有说话，但她靠过来的身体明显比刚才软了一些，手指也从抓着他的手臂变成了轻轻搭着，带着一种逐渐放松的、信任的重量。
窗外，鸭子蹲在窗台上，绿豆眼看着屋里这出大戏，用翅膀捂住了眼睛。
“伤风败俗。”它嘟囔着，“实在是伤风败俗。”
然后它换了个姿势，继续看。
啪。
一颗小石头丢出去。
鸭子飞了。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木行。
容成墨熙端着一盘点心站在门口，脸上是那种惯常的、端庄的、温婉的微笑。
她一向是五行家族里最稳重、最知礼的那个，说话轻声细语，走路不疾不徐，笑起来如春风拂面，是所有人眼中的“大家闺秀”模板。
此刻，她端着点心，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里。
林墨靠在桌边，左臂搂着耳朵红得能滴血的土行公仪楚人，右臂揽着面色绯红到不敢抬头的水行申屠元姝。
三个人之间的亲密程度，已经不能用“普通朋友”来解释了。
容成墨熙的微笑僵住了。
端庄的、温婉的、稳重的表情，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碎裂。
她的眉毛先是微微上扬。
那是意外的信号。
然后眉心皱起。
那是困惑的信号。
然后整个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那是“我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的信号。
她的嘴唇从微笑的弧度变成了微微张开，又从微微张开变成了抿成一条线，最后那条线往下弯了弯，成了一个不明显的、但确凿无疑的、代表了“我在努力维持体面但真的很想骂人”的弧度。
家族让她们来改变这个恶魔的想法，不是说让你们失身于恶魔。
她的眼神变化更加精彩。
从进门时的温和，到看清画面的震惊，到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的难以置信，到意识到“这两个家伙居然背着我……”的某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到最后。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盘点心往桌上一放，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打扰了。”她说。
声音依然是温柔的，但温柔得有点假，像一层薄薄的冰面，底下是翻涌的暗流。
她转身就走。
“等一下！”楚人从林墨怀里弹了起来，追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看林墨和元姝，一脸“这怎么办”的慌张。
元姝的脸红已经褪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的尴尬和心虚。
她看了林墨一眼，眼神里写着“都怪你”。
林墨倒是很淡定。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点心我收了，人你也别走，进来坐。”
门外没有回应。
但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了。
容成墨熙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端庄温婉的样子。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髻上一支素银簪子，簪头是一朵小小的兰花。
她的面容是那种耐看的类型。
眉眼温润沉静，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古典的、含蓄的妩媚。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剪裁得体，把她修长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生在幽谷的兰草。
但仔细观察，能看到她眼角微微泛红，眉心有淡淡的褶皱，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小了几个百分点，整体给人一种“我很礼貌，但我不高兴”的微妙感觉。
她走进来，在林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完美得像一幅画。
但她没有说话。
沉默。
妥妥的，一副完成家族任务的态度。
楚人坐回了林墨身边，但这次没有往他怀里靠，而是乖乖地坐着，手指绞着衣角，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容成墨熙的表情。
元姝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端着茶杯，假装在研究杯壁上的花纹，耳朵尖还是红的。
容成墨熙安静地坐在对面，目光从楚人脸上移到元姝脸上，又从元姝脸上移到林墨脸上，最后落在那盘被她放下的点心上。
“点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说。
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柔的、得体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语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屋里三个人都觉得这屋里突然冷了好几度。
点心会凉？我喜欢……林墨不得不承认，除了土行，木行他最喜欢，现在看来还有点小腹黑，与表面不符，但是又很听从家族的命令。
不知道她有没有其他反差？
第366章 又大又好吃
林墨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好吃。”他说，看着容成墨熙，“谢谢你。”
容成墨熙的睫毛颤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点点，但很快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