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墨点点头，“仙灵眼的薇薇，久仰。”
“你听说过我？”薇薇有些意外。
她在摇光圣地虽然算天才，但跟姚曦这种圣女级别的还是差了一截，按理说不应该被林墨这样的人注意到。
“仙灵眼是极其罕见的天赋，我当然听说过。”林墨笑道，“来找我有什么事？”
薇薇犹豫了一下，如实说道：“我想亲眼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现在看到了，果然名不虚传。”
“看到了什么？”
“看不透。”薇薇坦诚地说，“我的仙灵眼看不出你的极限在哪。”
林墨挑了挑眉。
他是依靠自己强大的实力，还有手上有帝兵专门去敲诈了一下摇光圣地。
不过现在看来，摇光圣地是个不错的地方，或许自己也能修行那地方的功法。
“那你留下来慢慢看。”林墨说，“反正我这里地方大，多你一个不多。”
薇薇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墨会这么轻易地留她。
她下意识看向姚曦，想看看这位圣女的态度。
姚曦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她：“别看我，我跟他又不是夫妻，管不了他。你想留就留，不想留就走，随你。”
“那……那我留下来看看。”薇薇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这一留，就是一个月。
一个月里，薇薇每天都会用仙灵眼观察林墨，试图找到他的极限在哪里。
但每一次观察，她都会发现新的东西。
他的力量在增长，他的境界在稳固，他的身体在不断进化。
他就像一条没有上限的河流，每天都在变得更强。
这种成长速度，让薇薇感到恐惧。
她见过很多天才，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别的天才突破一个境界需要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积累，而林墨的突破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他的天赋不是“好”，而是“不合理”。
仿佛天地法则对他网开一面，任何修行上的阻碍在他面前都不存在。
“你是怎么做到的？”有一天，薇薇终于忍不住问。
“什么怎么做到的？”
“修行。”薇薇说，“你的修行速度不合理。就算有再好的天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零修到仙台二重。
更何况你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资源支持，你靠的是什么？”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靠的是我身上的一些……特殊之处。”
“什么特殊之处？”
林墨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不是有仙灵眼吗？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薇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看到了很多，但她看到的那些东西都无法解释林墨的成长速度。
“我看到的……是你体内有一团光。”薇薇斟酌着用词，“那团光很强，强到我无法直视。它笼罩着你的全身，保护你，也赋予你力量。
但它不像是任何已知的体质或传承，更像是……与生俱来的一种天赋。”
林墨点了点头：“差不多。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让我在力量、速度、根骨、悟性上都有远超常人的加成。
修行对我来说，比普通人容易太多。”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林墨笑道，“不是所有秘密都有复杂的答案。有时候，最强大的力量就是最简单直接的。”
数值的美，你不懂。
何况自己就是开挂。
薇薇若有所思。
她看着林墨，仙灵眼中倒映出他那张平静而自信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
一个月后的一天傍晚，林墨和薇薇并肩坐在山崖上看日落。
姚曦去找颜如玉了。
叶凡去闭关突破了，整个洞府中只有他们两人。
落日将天边染成金红色，晚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林墨。”薇薇忽然开口。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说过，你愿意跟任何人合作，只要对双方都有利。”薇薇的仙灵眼在夕阳中微微发光，“那如果我想跟你合作，你能给我什么？”
林墨转头看着她，目光平静：“那要看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薇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知道摇光圣地的真相。”
林墨的眼神微微一动。
“你在摇光圣地待了不久，但应该有感觉。”林墨说，“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
薇薇的拳头慢慢握紧，指甲陷入掌心。
“摇光圣地……不对劲。”她的声音很低，“圣地的功法没有问题，传承也没有问题，但有些东西不对。圣子，他给我的感觉不对。
他的气息太完美了，完美到不真实。我用仙灵眼看过他，能看到的只有一团迷雾，什么都看不透。”
她顿了顿，继续说：“还有圣地的一些长老，他们偶尔会展现出一些不属于摇光传承的手段。
那些手段很隐蔽，如果不是我有仙灵眼，根本不可能发现。”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手段来自哪里？”林墨问。
薇薇摇头。
林墨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
“狠人大帝。”他说出了那个名字。
薇薇的瞳孔骤缩。
“狠人大帝……的传承？”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说，摇光圣地有人在修炼狠人大帝的功法？”
“不是有人。”林墨看着她的眼睛，“是摇光圣子。而且不只是他，摇光圣地的高层中，有一部分人已经被狠人一脉渗透了。”
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是灵虚洞天的弟子，从小在那种环境中成长，对圣地有着深厚的感情。
但现在林墨告诉她，她最向往的地方，可能已经被一股外来势力暗中控制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薇薇的声音有些发涩。
“我有我的信息来源。”林墨说，“你可以选择不信，但你可以用自己的仙灵眼去验证。去多看，多观察，你会发现的。”
薇薇沉默了很长时间。
山崖上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如果我信你，你能帮我做什么？”薇薇终于开口。
“帮你除掉摇光圣地中的狠人一脉。”林墨的语气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让摇光圣地真正回到摇光圣地手中，而不是被狠人的阴影笼罩。”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有，圣地本身就是莫大的好处。”
他顿了顿，看着薇薇的眼睛：“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你。一个拥有仙灵眼、能洞悉万物本质的人，她的道心一定比任何人都坚定。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薇薇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会亲手把狠人一脉从摇光圣地中清除出去。”
那天晚上，薇薇没有回自己的石室。
她坐在山崖上，仰望着星空，仙灵眼微微发光，仿佛在看星星，又仿佛在看更远的地方。
林墨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件外袍。
“晚上冷，披上。”
薇薇接过外袍，披在肩上。
袍子上有林墨的气息，温暖而干燥，让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
“林墨。”
“嗯？”
“你说过，你愿意跟任何人合作，只要对双方都有利。”薇薇说，“那如果……我想跟你合作更长的时间呢？”
林墨在她身边坐下，侧头看着她：“多长？”
薇薇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用那双被仙灵眼加持的眸子看着林墨。
在月光下，她的眼睛美得不像是真的，仿佛两颗星星嵌在夜空中。
林墨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薇薇的手。
薇薇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收紧，与林墨十指相扣。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山崖上，手牵着手，仰望星空。
远处，月亮从云层中露出半张脸，洒下一地清辉。
薇薇靠在林墨肩上，仙灵眼中的光芒渐渐柔和下来。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容。
林墨低头看了她一眼，将外袍拢了拢，把她裹得更紧一些。
……
林墨的领地里有一处天然温泉，藏在后山的一片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