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点不好吗？”
火麟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站起身，走到石厅边缘，背对着林墨。
洞壁上镶嵌的火晶石将她的轮廓映得红彤彤的，她束起的马尾在火光中微微晃动。
“你之前说的那些，我都知道。”她的声音从背对着传来，比刚才低了一些，“成仙路、青帝涅、那个什么奇异世界……你告诉我的那些东西，我没跟别人说过。”
“嗯。”
“我刚才说的那些条件，也不是真的想为难你。我只是……”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找合适的词，“我只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了。从认识到现在才多久？你就要我答应这样那样的事。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子。”
“我知道。”林墨说，“所以我说了，你可以慢慢考虑。”
火麟儿转过身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又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林兄。”她开口，语气又变成了那种刻意拉开的客气，“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答应了。你不能把我当你的附属品。我有我的路要走，有我的道要修。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偶尔搭个伴可以，但你不能挡我的路。”
林墨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
“好。”
火麟儿看了他很久，像是在确认他这话的真假。
最终，她收回了目光，微微叹了口气。
“那就这样吧。”
她走回石桌前，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仰头一饮而尽。
“去太初古矿的事，我会去。”她说，“你到时候来接我就行。”
林墨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走到石厅门口的时候，火麟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兄。”
林墨回头。
火麟儿坐在石桌前，一只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
火光在她的侧脸上跳动，将她的表情映得有些模糊。
“你刚才说，我不止你一个。”
“嗯。”
“那……”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你跟我说说，另外几个都是谁？当然，我知道的几个就不用跟我说了。”
林墨看了她一眼，也笑了。
“等你真的答应了，我再告诉你。”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石厅。
火麟儿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洞窟的转角处，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撑下巴的那只手。
那只手刚才一直撑在下巴上，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捏着什么不敢松开的秘密。
“什么人嘛……”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将那只手握成了拳头，“不过……好像也不讨厌。”
洞窟深处传来火晶石的低鸣声，像是古老的火灵在窃窃私语。
火麟儿抬头看了看洞顶那些如星斗般闪烁的火晶石。
忽然觉得，这个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火麟洞，似乎有了些不一样的温度。
第399章 完结
太初古矿深处，三股沉睡了万古的意志同时苏醒。
黄金皇主、万龙皇、麒麟古皇。
三个太古皇级存在在这片禁区核心中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黄金天女、龙女、火麟儿站在林墨身侧，以血脉为引，将林墨带来的消息一字一句地烙印在古老意志的感知中。
“奇异世界……青帝涅……天帝之桥……”
三个太古皇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道苍老而浩瀚的意志传遍整座古矿：“年轻人，你带来了一个时代。”
林墨站在三股皇道意志之间，浑沌青莲在身后缓缓旋转，青帝帝威与他的气息融为一体。
他没有说话，但那份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古矿中其他蠢蠢欲动的太古皇意志想要窥探，被黄金皇主一记冷厉的意志冲击挡了回去。
万龙皇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火麟皇燃起灼目的火光。
三位古皇联手，将整座太初古矿的禁制激活，隔绝了所有外来的窥探。
这个消息必须由他们来吞，当然独吞的话，凭借他们自己一个还是挺有压力，可是三个的话，压力就不是那么大。
“成仙路开启之前，谁都不能轻举妄动。”黄金皇主的意志如同金铁交鸣，“谁敢捣乱，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这小子带来的消息，比他们沉睡万古等来的东西都要实在。
根本不虚其他存在。
更何况能走到这一步的存在，每一个都是有大气魄。
古矿深处的其他意志沉默了。
他们虽然不甘，但不得不承认。
在那三个古皇面前，他们确实没有多少话语权。
更何况，那个年轻人手中还有一件完整的大帝兵器。
真要动手的话，对于他们消耗不利，他们会考虑取利弊关系，最重要的是他们其实都是各自为战。
因此，对于三个太古皇突然联合感到奇怪，不过考虑到了三个古皇女。
大概率是这三个家伙还没有完全舍弃掉所谓的感情。
不过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因为没必要去招惹，一切都是为了成仙。
合作，就此达成。
有了三位太古皇的资源投入，林墨的崛起速度如同脱缰的野马。
太古皇族的功法、帝经碎片、无数源矿和天材地宝。
这些东西像是流水一样涌入林墨的领地。
他不需要客气，因为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他提供去往奇异世界的路径和未来成仙路的布局，太古皇族提供资源和武力。
让他成为这一世的大帝。
因为不是他的话，不管换成任何一脉的太古皇后代证道都让他们不放心。
唯有他，才能让三个太古皇临时联合起来，为了那一线的生机。
为了他们成仙的梦，以及他们能带着自己血脉，以及势力去往仙路。
圣人王、大圣、准帝……
林墨的境界以一种让整个北斗星域目瞪口呆的速度攀升。
常驻神禁状态让他在大圣境界就能与准帝硬撼，准帝一重天就能与准帝五重天打得有来有回。
星空古路上那些所谓的“绝世天骄”，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这个人……不合理。”
这是所有与他交过手的人共同的评价。
不是强，是不合理。
力量的叠加、速度的叠加、神禁状态的常驻……
这些因素组合在一起，创造出了一个完全违背修行常理的怪物。
星空古路被他一路打穿。
打谁都是秒杀，完全就是无始大帝的模板，最重要的是当年无始大帝也没这么夸张。
所有的强者，所有的年轻一代，都说与他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简直就是噩梦，是他们的悲哀。
沿途所有出名的女天骄、圣女、公主都被他收了。
有些是被他的实力折服，有些是被他的诚意打动，有些则单纯是被他那句“我不止你一个”的坦诚弄得哭笑不得后，莫名其妙就沦陷了。
没有人知道林墨身边到底有多少女子。
至于说什么远走中州，只要脸皮够厚，不至于落得跟恒宇大帝一样的下场。
关于恒宇大帝为什么会这样，估计是觉得烦了才跑了。
因为有的时候确实挺麻烦，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颜如玉、姚曦、紫霞、伊轻舞、夏九幽、黄金天女、龙女、火麟儿……
还有星空古路上遇到的一个又一个惊才绝艳的身影。
她们之间偶尔会有些小摩擦，但总体上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林墨对每一个人都是认真的。
而且，他的时间分配得极其合理。
今天陪这个喝茶，明天陪那个看星星，后天和另一个切磋修行……如果这个世界有“时间管理”这个说法，林墨大概就是这门学问的活着的传奇。
当然，有的时候也是不行的，他也会跟恒宇大帝一样，怕麻烦赶紧跑路再说。
借口说为了修行，为了证道。
准帝九重天。
这是属于他的时代，他力压这个时代所有天骄，比他们快了很多年。
直到那一天。
林墨站在北斗星域最高的山巅上，遥望远方那片正在裂开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