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开始震动。
菲尔科尔森拿出来一看。
是个陌生号码。
“嗯？！”
菲尔科尔森神色一动。
“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艾弗里！”
“艾弗里先生，你好！”
菲尔科尔森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一次不同之前，他这一次的笑容要真诚很多很多。
“听爱丽丝他们说，你想和我聊聊，不知道你想聊什么？”
“是这样的，艾弗里先生”
菲尔科尔森并没有隐瞒，直接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包括他怀疑亚历山大杀了尼克福瑞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余飞。
余飞听完之后，十分冷静地给出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亚历山大的身份吗？”
“额！”
“那你觉得尼克福瑞是个好人吗？”
菲尔科尔森沉默了。
余飞的两个问题，直指本质。
如两道利剑，直插他的胸膛。
这看似寻常的两个问题，实际上却蕴含着非常深刻的寓意。
即他们怎么能够证明他们代表的就是正义一方？
亚历山大就算杀了尼克福瑞，难道他就是邪恶的吗？
难道就不允许，是尼克福瑞做错了什么事情，然后亚历山大不得不将其击杀吗？
你菲尔科尔森只是站在了自己的角度，所以就认为亚历山大的做法是错误的。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是尼克福瑞错了呢？
菲尔科尔森回答不了余飞的问题。
前者他还没有探查出来，后者连他自己都不确认。
“尼克福瑞是个好人吗？”
菲尔科尔森扪心自问。
从广义角度上来说，尼克福瑞是绝对称不上好人的。
他做了太多太多的‘坏事’，甚至对于某些国度来说，他简直比恶魔还要恶魔！
甚至就算是相对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来说，尼克福瑞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别的就不说了。
单只在对待吸血鬼的问题上，尼克福瑞就有那么点‘人女干’的嫌疑。
后来他主动去干吸血鬼，也不是因为什么保护人民，而是因为他能从这里面得到很大的利益。
他是为了利益，才去剿灭吸血鬼的。
虽然他一直打着维护世界和平的幌子，说的话可能连他自己都相信了，但看一个人怎么样，还是要看他做的事情。
作为一直跟着对方的嫡系心腹，菲尔科尔森实在是再清楚不过尼克福瑞的生平为人了。
他可以称之为特工之王。
也可以说间接做了一些好事。
但他绝不可能称得上是好人！
虽然看起来这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尼克福瑞是不是好人很重要吗？
那些站在高层的家伙，有一个算一个，根本就没有一个能称得上是好人的好嘛。
确实，这东西很多时候其实并不那么重要。
但有些时候，它又十分之重要。
就比如现在这个时候。
尼克福瑞不是好人，那他们就失去了最基础的‘合理性’。
你都不一定是正义的一方，凭什么要求人家去帮你呢？
如果他们能够证明亚历山大他们是邪恶一方也可以，但很遗憾，这个他们同样证明不了。
时间点太早了！
《钢铁侠1》的剧情刚刚结束，这个时期的他们，连九头蛇还没覆灭的消息都还不知道，根本不可能知道亚历山大就是九头蛇。
他们只是怀疑神盾局内部出了问题，事实上，神盾局内部也确实出了问题。
但这个问题并不是九头蛇占领了神盾局，而是本应该由尼克福瑞掌控的神盾局，原来竟然是亚历山大在暗中掌控！
这有什么问题吗？
即便亚历山大暗杀了尼克福瑞，这也不过是神盾局的内部斗争而已。
“但是亚历山大勾结了吸血鬼！”
菲尔科尔森想了许久，最终想到了这一个回答。
他没法回答尼克福瑞是不是好人这个问题，所以他只能努力让亚历山大成为‘坏人’。
“哦？”
余飞的语气未变，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据我所知，之前就是尼克福瑞和吸血鬼们作为交接的吧？”
“呃！”
菲尔科尔森被说的再度哑口无言。
这事儿同样没法洗！
在双方都和吸血鬼们纠缠不清的时候，你说什么都不合适。
“这件事我不可能会参与的！”
余飞直接给出了否定的答复。
菲尔科尔森闻言，虽然神色极其苦涩，却想不到任何劝说余飞的理由。
人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你家局长不是啥好人！死了也是活该！
这事儿说白了就是你们神盾局之间的内斗。
你想要替尼克福瑞报仇，那你们就自己去做，他不可能会参和其中。
“这就是能以一己之力覆灭保护伞公司的智慧吗？”
在这一刻，菲尔科尔森由衷地觉得，好像余飞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种一阵见血，直接洞穿了事件本质的智慧，让他所有的话术都没有了任何用处。
你连最基础的复仇基调都是有问题的，凭什么让人家帮你？
人家可是实实在在的救世主！
是拯救了全人类的超级英雄！
结果你让人家去帮你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内斗？
菲尔科尔森觉得，余飞没有因为吸血鬼的问题，直接痛骂他一顿，就已经是看在他们曾经的情面上了。
“我明白了，艾弗里先生。”
菲尔科尔森语声涩然地说道。
这件事确实是他一厢情愿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这件事是不是正确的。
或者说他从最开始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摒弃了这一方面的问题。
他只愿意去想，去认为，别人应该也和他一样。
在听到尼克福瑞被亚历山大杀死后，都觉得愤怒，都觉得应该要去为尼克福瑞报仇。
但事实上。
尼克福瑞他配吗？
第四十四章 神秘组织雏形
尼克福瑞不配获得艾弗里的帮助！
意识到这一点的菲尔科尔森，已然决定放弃。
‘希望娜塔莎那边的进展能够顺利吧。’
菲尔科尔森心中想到。
不过经历了这次打击，他已经感到有些悲观了。
托尼斯塔克可同样不是一个好应对的人！
之前的他太过自以为是了，完全没考虑到他们的这个邀请合理性的问题。
不过是艾弗里还是托尼斯塔克，都没有必要参与到他们的这个‘内战’之中。
尼克福瑞对他们又没有任何恩情，他们凭什么帮他报仇？
甚至别说尼克福瑞，就连他菲尔科尔森，和人家之间的关系也很一般。
没交情，缺乏正义基础
菲尔科尔森仿佛已经能够看到托尼斯塔克拒绝的场景。
‘难道局长的仇就只能这样算了？’
他心中悲观地想到。
此时此刻，连菲尔科尔森都没有发现，他的思维已经被余飞的话扭转了。
在此之前，菲尔科尔森心里其实一直是把自己当成正义的一方的，认为亚历山大是‘邪恶’的。
为了他个人的私欲或者其他的目的，残忍地杀害了尼克福瑞。
所以他们应该为了正义，去为尼克福瑞报仇，清理亚历山大，将神盾局‘拨乱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