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模糊不清的话，有意义吗？”
格兰德沃德讽刺地一笑。
“没有意义，我就是单纯地不想说而已！”
“你不怕死吗？”
菲尔科尔森目光一冷。
“死又如何？”
格兰德沃德显然没有被吓到，表情依旧如初。
菲尔科尔森的脸色冰冷，但内心已经有些无奈了。
和他一样，格兰德沃德都是受到过专业训练的特工，想要靠正常的方法从他们口中撬出话来，几乎不可能。
甚至就算是动用极刑，可能性都不大。
格兰德沃德如此，其他几名特工同样如此。
他们的嘴十分之严，根本不可能向菲尔科尔森透露出一丝信息。
菲尔科尔森感觉很头疼，这让他接下来的工作怎么展开下去？
他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借助余飞的力量，就是想将这帮人给引出来，然后再引出亚历山大的问题。
现在格兰德沃德等人确实被他引出来了，可他们的嘴实在是太严实了，一句话不说。
这让他怎么办？
“还是我来吧。”
余飞似乎有些见不惯了，直接站了出来。
他走到了格兰德沃德的面前，半蹲下身子。
“看着我的眼睛！”
“呵！”
格兰德沃德冷笑，毫不畏惧，与之眼神对视。
就算你是猎魔人，你的实力远比我强大得多，但我要是不想说话，那你又能奈我何？
下一刻。
准确地说，是在看到余飞眼睛的那一瞬间，格兰德沃德沉沦了。
他仿佛直接迷失到了无边黑暗之中，看不到世界的存在，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最后的本能。
“你是谁？”
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只剩下本能的格兰德沃德，本能地回应道。
“我是格兰德沃德。”
旁边。
看到这一幕的菲尔科尔森等人都震惊了。
这是什么能力？
居然真的令格兰德沃德开口了！
虽然这个答案，好像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答案，但重要的是‘回答’这件事情本身！
之前还表现得宁死不屈的格兰德沃德，居然一转眼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余飞的问题了。
‘这位猎魔人，不会还掌控着传说中的魔法吧？’
黑寡妇娜塔莎心中突然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虽然她见过不少超凡能力，但魔法这种力量还真没有见到过。
也不知道魔法能不能
她微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神色变幻不定。
余飞则扭头看向了菲尔科尔森，意思是你有什么想问的？快说出来吧！
菲尔科尔森显然也领悟了这个意思，第一时间开口说道。
“你问他，你效忠的对象是谁？”
余飞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了格兰德沃德。
“你效忠的对象是谁？”
其他几名特工此时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连忙大声喊道。
“格兰德！你”
嘭！！！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反应过来的菲尔科尔森等人一拳打断。
“再叫的话，就直接杀了你们！”
感受着菲尔科尔森等人身上那实质性的杀气，他们知道菲尔科尔森等人是认真的。
如果他们真的还敢乱喊乱叫，他们真的会杀了他们！
在这样的威胁下，他们也只能干瞪眼，不敢继续说什么了。
几名特工心中期盼着，格兰德沃德千万不要说出来啊！
他们可是最为忠诚的九头蛇！
怎么能够背叛九头蛇的存在呢？
“我效忠的人是约翰加勒特！”
格兰德沃德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名字给说了出来。
闻言，几名特工心中松了口气。
还好，格兰德特工经历住了考验，没有将九头蛇的名字给说出来。
菲尔科尔森闻言却是皱了皱眉头。
约翰加勒特？
他自然知道这个人是谁。
约翰加勒特，神盾局高级特工之一。
不同于黑寡妇娜塔莎这种有名无实的高级特工，约翰加勒特在整个神盾局中都拥有着极大的权力。
在尼克福瑞还活着的时候，他所拥有的权力就可以说是仅次于他和亚历山大。
是站在神盾局最顶层的几个人之一。
对了。
他也是尼克福瑞的好友之一。
“居然不是亚历山大？”
菲尔科尔森有些惊讶。
自己一直以来居然敌视错了对象？
所以真相是，尼克福瑞其实不是亚历山大杀死的，而是约翰加勒特杀死的？
可是，为什么啊？
按照犯罪学，受害者死后，获取最大利益的那个人，往往最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目前来看，尼克福瑞死后，亚历山大无疑就是最大利益者。
如果说亚历山大是幕后凶手，这个逻辑是讲得通的。
但约翰加勒特？
他现在好像根本没有得到什么利益吧？
“或者说，是局长查到了他什么不能暴露的犯罪事实，所以他才将局长杀死的？”
菲尔科尔森心中猜测道。
不是因为利益，那就只能是为了解除威胁了。
尼克福瑞死前的一段时间，确实是在调查神盾局内部存在的问题。
之前他、乃至尼克福瑞本人，都将这个问题的源头，怀疑到了亚历山大身上。
但现在看来，其真正的源头其实是约翰加勒特？
菲尔科尔森感觉自己似乎逐渐找到了真正的真相。
下一刻。
余飞突然开口。
“约翰加勒特效忠的对象是谁？”
“嗯？”
菲尔科尔森脸色一变。
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另一边。
几名特工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不要回答！
不要回答！
不要回答！
格兰德沃德神色迷离中，仿佛又带着几分挣扎。
“告诉我，约翰加勒特效忠的对象是谁？”
余飞的声音再度在格兰德沃德的耳边响起。
这一句话，仿佛彻底击破了格兰德沃德心理防线，终于让他开口。
“效、效忠的是九头蛇。”
刹那间。
所有人的脸上都震惊了。
“什么？”
菲尔科尔森、黑寡妇娜塔莎、鹰眼，他们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肌肉都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