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识海之中,诸子印记旋转,易经的智慧显现出来,一些感悟在心头流动。
“第三新东京市,这个名字冥冥之中,就有一些玄妙的味道,三生万物、万物归三,这个存在一定和生命的起源有很深的联系。”
“易经”乃是易子集合毕生所学的大成之作,对于天地之间的风水、气运、大势,都诠释到了很深的地步,一旦参悟,便可以把握命运未来。
碇真嗣虽然只是领悟了一点点皮毛都不算的道理,却也可以管中窥豹,从重重蛛丝马迹中,推算出一些事情,洞悉秘密。
“不过,这个存在的状态并不好,甚至是被镇压,封印了,所以只能流露出一些力量,吸引绫波同学,并不能真正凝聚实体,干涉现实。”
碇真嗣心中盘算,已经大致有了猜测。
其实这种事在中土天州的历史上并不罕见,很多修成鬼仙的老魔头,在被封印之后,还可以走脱一些神魂念头,伪装成前辈高人,蛊惑修行者,来为自己解封。
“好,看来绫波同学果然是NERV计划中的关键人物,我培养她,既是增强自己的势力,又可以打击碇源堂的计划,一举两得。”
碇真嗣心头盘算,想到绫波丽,又不禁叹气一声,也更加坚定了信念。
正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像绫波丽这样,已经彻底失去自由、失去自我的人,才更显现出诸子之道的意义。
碇真嗣一走出体育馆,两个黑西装就迎了上来,一句话也不说,眼观鼻,鼻观心,对待他就像是对待上级一样,无比尊崇,不敢有丝毫逾越。
在路上,碇真嗣也顺手指点了一番这两个黑西装,算是投桃报李,给了他们一些好处。
中土天州的人仙武道,已经发展到超越上古魔神之王的地步,对人体的认知更是尽善尽美,无微不至。
碇真嗣毕竟是中土天州最高学府周易书院的弟子,学识丰富,就算自己只是一个顶尖武师,但他的理论知识,以及对劲力、筋肉的把握,也远远超过这两个黑西装的想象。
即便只是几句话,也让两个安全情报部门的高手受益匪浅,更让他们认识到了一个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神秘领域。
那是属于武学的至高圣域!
因此,两人对碇真嗣也显得越发谨小慎微,毕恭毕敬。
就像是旧社会封建大家族里面,两个小辈面对一尊至高无上的老祖宗,哪里有不恭敬的道理。
回到家后,碇真嗣做好了饭菜,等待美里下班,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美里才看似不经意地问道:“真嗣,听说今天有同学找你的麻烦,没有什么问题吧。”
碇真嗣摇头,对他来说,这本来就只是一件小事,“没什么,他的妹妹在上次的战斗中受了伤,对我有些怨气,倒也是人之常情。给他一些教训,让他明白道理就是了。”
碇真嗣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美里的眼睛,认真道:
“比起这个,我倒更关心凌波同学的事情,虽然说,古老的道经中,有至人居若死,动若械的道理,但是这个小姑娘显然并没有抵达这样的境界,我可以肯定,她是被训练成这个样子的。
“你们NERV,就是这么对待驾驶员的?又或者说,她本来就是一个你们专门创造出来,驾驶EVA的工具,亦或是武器?”
“……”
美里的动作顿住了,桌上饭菜热气腾腾,香味儿扑鼻,但她却一下子失去了食欲,更不敢直视碇真嗣的双眼。
不过,碇真嗣一看她这表现,就知道自己猜中了真相。
过了一会儿,美里才做好心理建设,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脸,正要说话,就见碇真嗣摇了摇头:
“罢了,美里小姐,我知道你有苦衷,既然不能说,就不要说了,有些事,我自己也会查清楚。”
美里愣了愣,苦笑一声,欲言又止,最后只道了一句:“真嗣君,对不起。”
身为碇真嗣名义上的监护人,她却什么都不能告诉他,要帮着组织隐瞒真相,这件事让美里感到无比羞愧。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碇真嗣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只是摇头,冷静道:
“美里小姐,你毕竟是NERV的一员,这是你的工作,我并不会生气。不过,有些事,我会查下去,一直到查清楚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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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最新练成了一件法宝,名为“八十部浮屠”,是我掌管八千亿古天魔,经过三万年的大愿力凝结而成,即将成为造化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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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看另外那些大门派会怎么样?尤其是那些新书榜上的门派,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每一尊进入八十部浮屠的高手,都会自动获得司令的身份,等实力再度提升,就可以成为大司令、太上司令、太上至尊司令、司令王,以及司令王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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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口出狂言,一肩扛起全人类
美里一怔神,摇头,笑中苦意更浓:“这些话,你不应该跟我说的。”
“我知道,监视,或者说保护我,也是你的任务之一,不过人终究不是机器,更不是工具。连凌波同学这种为了成为武器而生的人,都会有求生的本能、求救的欲望,何况是美里小姐你?”
碇真嗣直视着美里,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却很温和:“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我相信你还有良知,人性未泯。”
美里看出他的认真,沉默了很久,强笑一声,半是唏嘘,半是感慨地道:“真嗣君的信任,真是沉重呢,不过……我也很感动啦。”
“当然,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碇真嗣话锋一转,又平静地说出另一句话,“我不怕碇源堂知道这件事,也不怕他来阻拦,因为他拦不住我。”
少年人的语气之中,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味道,就好像他说出去的话,一定会变成现实,这是毋庸置疑,天经地义的事情。
美里对他这种口吻已经很熟悉了,这一次再听,反倒是有了不一样的感触。
因为她已经发现,碇真嗣说出的每一句话,做出的每一个承诺,都没有不兑现的,并且,他还轻松解决了那个使徒!
这一刻,这种信服力在美里心中,甚至足以同冷酷、高效得宛如机器人一样的碇司令相提并论。
碇真嗣忽然又问道:“美里小姐,你应该有我们班同学的资料吧,铃原东治的妹妹,究竟在哪个医院?”
“真嗣君,这种事也不能怪你,如果使徒来袭……”美里还以为碇真嗣被铃原东治的话,动摇了心志,正打算劝一劝,就见少年人摇头道: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是既然有一个孩子因为我的战斗而受伤,我又知道了这件事,就不能不去看一看。”
“你……好吧,位置在这儿。”美里的本意是不想让碇真嗣有那么多负担,能够心无旁骛地去战斗,但她也明白,这个少年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而是一个凭借自我意志战斗的真正战士。
不过,看着碇真嗣坚定的模样,美里露出很棘手的神情,揉了揉额角,有些心疼,怜惜道:“真嗣君,这种事日后一定会有很多,你不是每一个都顾得过来,你一个人的肩膀,能够扛得起多少人的期望?”
“当然是全人类。”
美里听到这话,顿时一怔。
碇真嗣的语气毫无迟疑,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到,诸子传人之名,可以休矣。”
经过第二次冲击后,地球人类锐减一半,只有不到三十亿。
在易子的治理下,光是中土天州一域的人口,就已经超越千亿,这还不算一众小千世界、中千世界,以及天外天世界。
因此,在碇真嗣眼中,区区三十亿,不过是中土天州一个行省的人口。
整个中土神州,再加天外星河,以及无量小千世界、中千世界,都压在易子的肩膀上。
他一个人就扛起了天地众生,带着无穷生灵横渡苦海,前往彼岸。
这是何等的神通?
又是何等的慈悲?
碇真嗣身为诸子传人,自当效法先贤,如果连这一点人类都无法保护、指导,他还做什么诸子传人?
美里跟着走到阳台,向下一望,发现碇真嗣刚一走出去,安全情报部门那两个黑西装,就自觉地迎上来,跟在他身后,毕恭毕敬。
美里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她知道,这些安全情报部门的人,每一个都是自卫队优中选优,经过无数选拔、比试,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高手,有属于自己的傲气。
就算他们职责在身,为了保护要员、领导可以献出生命,也不会真正对这些人服气。
但是这两个高手对碇真嗣的态度,分明已经是心悦诚服。这才过去多久时间?简直是不可思议!
在两个黑西装的陪同下,碇真嗣一路来到了医院,不需要碇真嗣开口,其中一人就已经上前,亮了NERV证件,于是一路绿灯。
两个黑西装在前面开路,碇真嗣神情平淡,跟在后面,整个医院的员工、病人,以及家属,看到这个阵势,都不由得侧目。
所以众人在震撼之余,更不禁在心头暗自猜测,这个穿着校服的少年人,究竟是哪一家的公子,竟然可以这样子的威风?
等到了病房,也不用碇真嗣吩咐,两个黑西装就已经主动散开,一左一右,站在房门前,背微弓、头前倾,礼仪到位,就像是封建旧社会里,一些忠心耿耿的保镖管家。
碇真嗣秉承诸子之道,学习易子的思想与智慧,自然对他们这番做派感到有些无语,摇摇头,伸手推开房门,走进了去。
苍白的房间中,一个短发小女孩正躺在病床上,歪着头,望向落地窗之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瞪大一双圆圆的黑眼睛,对那个穿着和哥哥同款校服的少年下了第一个判断。
哇,这个大哥哥好漂亮呀!
碇真嗣听着铃原樱缓慢的呼吸声,知道她是伤到了脏腑,才会如此虚弱,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内脏受伤是很棘手的病症。
可想而知,她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碇真嗣思及此处,便自然生出一股怜惜,神情也变得柔和。
他走到病床前,温声道:“我是碇真嗣,你哥哥铃原东治的同学,也是初号机的驾驶员。”
“哇,原来你就是那个巨大机器人的驾驶员!”听到这话,铃原樱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像是亮晶晶的星子。
她直起身子,伸出两只圆乎乎的小手,一晃一晃地比划起来,脸上有孩子气的兴奋,“大哥哥,你好厉害呀,可以操控这么大的机器人,还可以打到那么吓人的怪兽!”
铃原樱是一个天生就擅长用面部肌肉表达出兴奋、开心、激动这些情绪的孩子。
不过,或许是因为太激动牵动了受伤的脏腑,不禁咳嗽了几声,碇真嗣立马伸出手,帮忙拍了拍她的后背,也笑了起来。
“小姑娘,你也很可爱啊。”
第十七章 宝月光王,报告一个好消息
碇真嗣自从回到这个世界以来,不是在思考如何传播诸子之道,就是在与使徒战斗,亦或是在忙着营造自己的势力,与碇源堂斗智斗勇。
短短一两天的功夫,这些事情几乎将他的时间填满,他对这个尚且陌生的世界,也充满了警惕与防备。
可是,当他接触到铃原樱这个纯真、可爱的小孩子后,却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冰冷、黑暗,至少,现在这一幕就很美好。
“诶嘿。”铃原樱抿起嘴,有些开心,又有些羞涩,不过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惊呼了一声:“呀!哥哥他在学校里,是不是……”
铃原樱虽然只是个小学二年级的孩子,但却很敏锐,知道哥哥铃原东治,因为自己受伤的事情,对那个大机器人的驾驶员一直怀有恨意。
她看到真嗣生得这么漂亮,又好像并没有多少肌肉的样子,下意识地就有些担心,哥哥那个笨蛋,不会真的在学校对真嗣哥哥出手吧!
啊啊啊啊!!!
铃原樱一想到这里,就很苦恼地叹了口气,像是个小大人一样,老气横秋道:“明明是真嗣哥哥保护了大家,哥哥却说是你伤害了我,真是个大笨蛋呢,唉!”
碇真嗣见她这副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哈哈一笑,认同道:“没错,你哥哥是有些笨,不过,他并不是坏人。至于你的伤势,其实并不算什么。”
碇真嗣和铃原樱说话的时候,不只是神情、语气,就连遣词造句都模仿着铃原樱,变得无比温柔,充满了一种呵护包容的味道。
因为他很明白,无论对什么文明来说,孩子是最重要的基础。
“诶,可是医生先生说……”铃原樱眼睛眨了眨,又立马闭紧嘴巴,歪着头,嘿嘿一笑:“真嗣哥哥是在安慰我吗?可我已经是小大人啦!”
碇真嗣又是一笑,伸手按住铃原樱的肩膀,念头运转,使徒核心剧烈一旋,爆发出一股浓重灵气,又默念一声:“宝月光王,无量寿。”
经过“宝月光王法”的提炼,原本圣洁、炽烈的灵气,一点一点变得晶莹剔透,宛如琉璃,性质温和,渗进铃原樱的身体里。
铃原樱只觉得周身无比温暖,呼吸不再难受,不一会儿就沉沉入眠,不过她虽已睡了,仍是抓着碇真嗣的手腕,不愿意放开。
碇真嗣笑了笑,抽出手腕,又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才轻手轻脚地出门。
这时候,已经有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候在门外,看向碇真嗣的目光无比古怪,碇真嗣对他们点了点头,直接就往医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