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同惊雷，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甲板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阿福和周围的黑影忍者。
瓦龙缓缓走到人群面前，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知道，你们大部分人都是来骗钱的。还有一些，是各个势力派来的探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瓦龙说话算话。谁要是真的有符咒，我立刻给他一亿美金，保他一辈子荣华富贵。但谁要是敢骗我……”
瓦龙抬手一挥。
一道黑色的黑气从他指尖射出，击中了一个站在最前面的男人。
那个男人惨叫一声，瞬间变成了一尊石头雕像。
甲板上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瓦龙的目光再次扫过人群，“有资质修炼魔法的，或者有一技之长的，站出来。归顺我黑手帮，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还有钱拿。”
“至于那些没用的废物……”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铁门：“就去矿场挖矿吧。管吃管住，总比你们在外面当流浪汉强。”
人群沉默了几秒钟。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率先走了出来：“我是麻省理工学院的计算机博士，精通黑客技术。我愿意归顺黑手帮！”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也走了出来：“我是前海军陆战队队员，精通格斗和枪械。我也愿意归顺！”
越来越多的人走了出来。有医生，有工程师，有雇佣兵，还有一些本身就会一点粗浅魔法的巫师。
瓦龙点了点头。特鲁带着几个黑影忍者，把这些人带到了另一边，进行资质检测。
剩下的那些，都是些游手好闲的流浪汉和投机者，什么都不会。他们吓得瑟瑟发抖，哭着喊着求饶。
但瓦龙面无表情。
“把他们带走。”
黑影忍者们一拥而上，把这些人拖向了那扇铁门。铁门后面，是灰太狼创造的黑心工厂，原本这里的一切工作都是由机器人完成，不过既然需要处理这些流浪汉，那这些人将在这里工作，直到老死。
在瓦龙看来，这些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家伙，能为黑手帮产生价值，已经是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几个小时后，所有人员都处理完毕。
一共筛选出了三百多个有用的人，剩下的两千多个废物，全部送去了矿场。其中包括十几个神盾局和九头蛇的特工，都被瓦龙用黑暗臣服咒印洗了脑，变成了黑手帮安插在各个势力里的卧底。
“老大，神盾局那边传来消息。科尔森已经见过老爹了，老爹告诉他，鼠符咒很快会出现在纽约。”周拿着一份报告，走过来汇报。
瓦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很好。”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灯火辉煌的纽约城。
黎明集团举办的全美最大漫展，明天就要开幕了。
鼠符咒，将会在漫展上现身。
到时候，所有觊觎符咒的势力，都会齐聚漫展。
而他，将布下天罗地网，将他们一网打尽。
瓦龙端起酒杯，对着纽约的夜景，轻轻碰了一下。
“游戏，开始了。”
第82章 漫展陷阱！鼠符咒的阴差阳错（上）
皇后区商业街今天跟炸了锅似的，从早上五点多就开始堵人。
据说黎明集团砸了三亿美金搞的跨次元漫展嘉年华，占地足足二十万平方米，光门口那排十米高的巨型雕像就够让人腿软的超人仰头看天，蝙蝠侠踩在车顶上，擎天柱举着能量斧，做工细到连超人披风的褶皱都能数出来。
但没人知道，这场漫展从动工到落成只用了半个月。
半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废的老商业区，地基都不太平。林夜一个电话打给灰太狼，让他把手头那堆宇宙飞船的空间折叠项目先放一放，先把漫展场馆搞出来。灰太狼二话不说，花了两天时间画完最终的成型图纸精确到每根钢筋的间距、每条焊缝的深度、每个展馆的承重冗余然后直接把图纸数据打包上传到中央控制系统。
三千台建筑机器人连夜进场。灰太狼本人压根没去工地，每天就坐在实验室里，翘着腿喝着茶，偶尔切一下监控屏幕看看施工进度。偶尔发现某个区域的机器人动作慢了零点几秒，他就远程调一下参数，嘴里嘟囔一句“这个关节电机该保养了”，然后继续喝茶。
反正对他来说，施工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亲临现场。图纸画好了，程序写死了，机器人的施工精度是人类的几十倍，不会偷工减料也不会疲劳出错。他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每周做一次例行巡检，确认三千台机器人的协同算法没有跑偏事实证明他多虑了，整个施工过程零误差、零返工。
正常人盖这么个规模的商业综合体，光打地基就得两三个月，加上主体结构、内外装修、设备调试，一年能交付就算烧高香。灰太狼的队伍用了整整十五天，三班倒，完工收队。
结果就是这栋赶工出来的建筑，比正常盖的还要结实。材料强度高出一截，结构冗余也大，真要遇上点什么事，这楼估计比那些花了三年盖起来的楼都挺得住。
黎明集团对外宣称用的是“新型纳米速干混凝土”和“模块化智能建造体系”，媒体吹得天花乱坠，业内人士半信半疑。没人往机器人工程队那方面想。
排队的漫迷从街区入口绕出去三公里，穿啥的都有，举着应援牌嗷嗷叫，嗓子都快劈了。
气氛炒得跟火山口似的，没人知道这场狂欢底下埋着什么。
漫展中心顶层监控室。
整面墙都是显示屏，大大小小少说有两百多块，每一块都实时播放着场馆内不同角落的监控画面。数据流在屏幕边缘不停地滚动人流量热力图、coser角色统计、社交平台话题热度、安保人员位置坐标。整座漫展的脉搏被拆解成一行行数字，在这间屋子里赤裸裸地跳动着。
灰太狼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白大褂，胸口别着“格雷博士”的工牌，坐在主控台前，十根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跟弹钢琴似的。他正在做超人仿生机器人的最终调试，屏幕上代码像瀑布一样往下滚。
柯南坐在他旁边，面前是另一组监控屏。他手里端着杯咖啡，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眼珠子以每秒三次的频率在不同的监控画面上跳转，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糖棍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
林夜站在他们身后，手里端了杯奶茶，目光从密密麻麻的监控屏幕上一块一块地扫过去。
“搞定了！”灰太狼猛敲回车，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张开双臂做了个“天才在此”的姿势，“超人仿生机器人最终调试完毕！我跟你说，这绝对是我这个月成品发明纳米级硅胶仿生皮肤，摸上去跟真人一模一样。动力核心三个小型方舟反应堆并联，输出是马克6号的三倍。就算没有鼠符咒活化，这玩意儿本身就能按着一百个马克6号在地上摩擦。”
“知道了知道了，你最牛。”柯南头都没回，语气跟哄小孩似的，“赶紧把机器人弄过去，还有半小时人流冲到峰值。这时候掉链子，你自己去跟老板解释。”
“切，你这小鬼懂什么。”灰太狼撇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其实鼠符咒随便活化个普通超人雕像，都能让它拥有跟电影里一模一样的实力。我费这么大劲造精密仿生机器人，纯粹是老板想看乐子。不过也好，等鼠符咒的事完了，超人下线之后，这机器人还能拉出来当常规战力用。我连他那个死心眼的正义意识都写进AI核心了等鼠符咒一活化，站你面前的就是个活的超人，到时候全世界都得疯。”
他说着，拿起对讲机吩咐了几句。监控屏上能看到几个穿工作服的把大金属箱子推进了DC馆。
柯南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触摸屏上一划，调出另一组监控画面。
“神盾局的人到了。希尔副局长亲自带队，二十人尼克弗瑞的心腹，这点人数是他从神盾局内部一层层筛出来的。”
灰太狼抬起头：“什么意思？神盾局内部有问题？”
“老板早就提醒过了。”柯南把画面放大，手指点了点屏幕上几组特工的移动轨迹，“神盾局被九头蛇渗透得像块海绵，亚历山大皮尔斯前神盾局局长、现任世界安理会理事就是九头蛇安插在神盾局内部最大的那条蛇。今天来的神盾局特工，表面上都穿着一样的制服，实际上分两拨。希尔带的那二十个是弗瑞亲自甄别过的，底子干净。还有另外五十个，九成是九头蛇的卧底。这些特工不是弗瑞下令派出来的，是皮尔斯直接调用前局长权限和安理会理事身份越过弗瑞下的命令。”
他顿了顿，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弗瑞不是傻子。他已经察觉到内部不对劲了，所以这次行动之前他把所有参与特工挨个筛查，勉强凑出这二十个真正忠心的人交给希尔。但他还不能跟皮尔斯撕破脸没有铁证，公开翻脸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自己。所以双方都在演，都在虚与委蛇。皮尔斯也知道弗瑞在查，只不过眼下符咒的优先级更高。等这事完了，弗瑞的命也就该到头了。神盾局，说到底，已经是蛇盾局了。”
灰太狼听得张大了嘴：“好家伙，你们城府也太深了。”
“不是我。”柯南头也没抬，棒棒糖换回左边，“是老板说的。行了别废话，盯好你的人。反正今天这帮九头蛇，不管穿着神盾局制服还是九头蛇作战服，在老板的局里都是棋子。”
林夜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没插话。他的目光继续在监控屏上扫日漫区、游戏区、DC馆核心展台然后停住了。
画面定格在漫威主题馆入口。
菲丽西亚正挽着她男朋友的胳膊往人流里挤。她今天穿了身白色洛丽塔裙子，蕾丝边配蝴蝶结，跟个洋娃娃似的。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碧蓝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站在人群里回头率百分百。但林夜一眼就看出来了她那个笑是硬撑的。
旁边的男朋友瑞安，眼珠子跟弹珠似的到处弹，专往那些穿得少的coser身上瞄。搭在菲丽西亚腰上的手松松垮垮，一看就没过心。菲丽西亚说了句什么，他连头都没转，敷衍地嗯了一声，眼睛还粘在一个穿紧身猫女装的金发美女身上。
林夜吸了口奶茶，挑了挑眉。
上次心理咨询室她哭了一整节课，他以为她差不多该想通了，结果没有。亲眼见过出轨证据，心里凉了大半截，还是下不了那个狠心。三年感情，说到底是舍不得自己搭进去的那些时间和习惯，不是舍不得那个男的。
该说的话他都说了。出轨这东西从来就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但道理这东西讲一百遍，有时候不如一记闷棍来得管用。今天这场戏闹到最后，正好让这小野猫把她男朋友从头到脚看个清楚。
回头再来个英雄救美，收进后宫也不亏。
至于他林夜脚踏两条船那是你情我愿的事，能一样吗？而且自从觉醒前世记忆以后，他这两年已经非常收敛了，跟托尼斯塔克这些富豪年轻时候一比，简直就是道德楷模，再说穷人的出轨才叫出轨，富人的出轨那是风流，更不要说这可是自由的美利坚，对于另一半的忠诚度就更低了。
他的目光从菲丽西亚身上移开，重新扫过整个监控墙。
从拍板拿鼠符咒做饵开始，漫展选址、宣发节奏、安保布防、各方势力怎么引导每一个环节他都推演过至少三轮。一亿美金的悬赏帖挂出去，配上符咒能让普通人一步登天的传闻，这东西就是最好的骨头。全世界的疯狗闻到味儿都会自己跑过来，你都不用招呼。
但鼠符咒只是明面上的饵。
这场漫展其实还藏着林夜的另一个小心思他想看看，这个世界上到目前为止，到底已经“活”过来了多少热门角色。不是简单的人气排名，而是那些真正在人们心里扎了根的文化符号。漫展是最好的测试场，cosplay就是最直观的民意调查。柯南那边的系统实时统计着所有入场coser的角色分布、质量、围拍热度和社交讨论，这些数据叠在一起，就是一张精准的“已诞生热门人物图谱”。
2010年是个微妙的节点。日漫美漫已经铺天盖地，而中国本土的ACGN产业虽然还趴在起步阶段，但一些小说和漫画里的角色已经开始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林夜在监控屏上扫过那些穿行于人群中的coser，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有些角色的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以后用得着。
当然，这些都是顺带的。真正的目的还是钓鱼。
他伸手在虚空中点了点，淡蓝色面板弹出来。
【当前情绪值：9050万】
还差不到一千万。按今天这场面的火爆程度，凑够一亿也就是时间问题。到时候钻石十连抽一开，他手里能打的牌又多一副。
“教皇大人，部署全部到位了。”
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穿着白袍的圣斗士站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以前柔和了不少。这段时间林夜把他扔到光明教廷当审判长，让他借着教廷的壳子在底层跑，磨掉了不少棱角，小宇宙的运转都比以前顺畅了隐隐约约有突破第七感的苗头。
“黑影忍者三千七百二十一人，全部藏在影子通道里，每个出入口都有，任何一个可疑人员从踏入漫展那一刻起就被实时标记。”
“大大怪和小小怪带着机动部队在三条街区外待命，只要这里炸锅，他们能立刻封锁，谁也别想跑。”
“灰太狼那边已经把超人仿生机器人推到DC馆的展柜里了，安保锁死，除了鼠符咒的能量感应，常规手段根本打不开那个玻璃柜。柯南坐镇监控室，全盘统筹。”
林夜微微点头。
柯南在触摸屏上调出DC主题馆的实时监控，画面放大，然后他重新切回全盘视角，目光扫过所有屏幕，语速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所有棋子已就位。”
第82章 漫展陷阱！鼠符咒的阴差阳错（中）
论坛上的帖子是上午十点整发的。
标题就一行字：《符咒的预言！鼠符咒将在人流最密集、幻念最集中之处现身！》
配了张糊得像座机拍的符咒照片。
帖子里没几行字，但就这几个字，效果跟往滚油里泼水一样。点击量不到一分钟破百万，评论区直接炸了。
“人流最密集幻念最集中？那不就是DC主题馆吗！那边现在连只脚都塞不进去了，全是超英粉丝，幻念浓度绝对爆表！”
“卧槽兄弟们冲DC馆！一亿美金啊！”
“冲！抢到符咒直接人生巅峰！”
这个帖子就是林夜扔下去引爆现场的那颗火星。
几乎是同一秒，所有潜伏在漫展里的势力都动了。
希尔带着二十名心腹特工从三号入口推进。
她耳机里的通讯频道还算干净这二十个人是她亲自筛查过的，每一个都经过了至少三轮背景交叉验证，确认和九头蛇没有半毛钱关系。尼克弗瑞把名单交给她的时候，那张黑脸比平时还黑三度，只说了一句话：“皮尔斯越过我直接下令派了五十个人过来，我查不动了。这二十个是我能确认干净的，其他的你当空气就行，别信一个字。”
希尔当时就明白了。弗瑞已经在跟皮尔斯互相试探了，两边都知道对方在查，但谁都不想第一个撕破脸。没有铁证，翻脸的代价太大。弗瑞的命现在就悬在皮尔斯的一念之间，而皮尔斯的算盘也很简单等符咒这件大事尘埃落定，弗瑞也就该“因公殉职”了。
所以今天DC馆里的混战，本质上就是一场戏中戏。
神盾局的“攻击部队”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特工正从四个入口往DC馆核心推进。防爆盾、制式武器、标准战术队形，每一步都走得教科书级别。队长在通讯频道里用焦急的语气喊着“敌方火力太猛，需要支援”，额头上甚至真的冒了汗不是因为紧张，而是表演太投入了。
而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另一个独立加密频道里飞快地敲着：“保持交火强度，不要打要害，推进速度放慢三拍。”
接收到指令的九头蛇主力立刻调整射击角度。子弹精准地擦着神盾局制服的边缘飞过，在墙上和地上打出一排排窟窿，视觉效果拉满，实际命中率为零。
两边都是九头蛇。
一边穿着神盾局的制服，一边穿着九头蛇的作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