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她擦了擦手，绕着卡卡西转了三圈，“你摘了眼罩口罩居然长这样帅？以前戴个眼罩口罩遮遮掩掩，我还以为你是独眼龙呢，原来是怕被星探绑架啊！”
卡卡西头也不抬：“只是懒得被人关注而已。”
杰西卡啧啧称奇，“你可比托尼那个花花公子帅多了。托尼除了钱还有啥？你这颜值直接出道，粉丝能绕地球三圈。”
话音刚落，托尼端着马天尼走过来，脸当场就黑了。他抬手召唤出马克七号的手臂炮，指着卡卡西：“你敢不敢跟我比颜值投票？现在就让全甲板的人投票，谁输了谁裸奔！”
“托尼！”小辣椒赶紧跑过来，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再闹我就把你的战甲全部锁起来，让你一个月都不能飞！”
“佩珀！你到底站哪边的！”托尼委屈地喊。
小辣椒翻了个白眼：“我站真理这边。本来就是你输了。”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卡卡西偷偷勾了勾嘴角，给杰西卡的Ins点了个赞。
林夜往躺椅上一靠，扯了扯领口的扣子。菲丽西亚拎着防晒霜走过来，跪坐在他身侧，指尖沾了冰凉的乳液，轻轻抹在他晒得微热的胳膊上。
“卡卡西，有什么情况？”林夜侧头，目光扫过泳池里打闹的人群，语气随意。
“娜塔莎带了两个信号器，一个神盾局的，一个是老板你给她的私人频段。科尔森西装第三个扣子是针孔摄像头。”卡卡西从冰桶里捞了罐可乐，拉开拉环，“柯南已经把全船的监控盲区都补全了，刚才盯着布莱克看了三分钟，可能已经猜到那是老板你的影分身了。”
林夜挑了挑眉。柯南这小子果然没白培养，推理能力还是这么靠谱。当初还多亏了柯南的能力，让他节省使用NZT48，从而度过了前期的弱小期。
林夜点点头，菲丽西亚的指尖滑到他的后颈，带着点痒意。他舒服地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这次带柯南和他的几个同学来来果然没错，不仅能帮着可以以长辈的身份对待剧中角色还可以成为他们的偶像。
“瞬怎么样？”
卡卡西往泳池边抬了抬下巴。瞬正被一群小孩围着，手里举着个充气海豚，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刚带着几个小孩打水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上还沾着水珠。周围的小孩们围着他叽叽喳喳。
“有些玩疯了。”卡卡西喝了口可乐，语气带着点笑意，“现在全甲板的小孩都黏着他。”
林夜顺着看过去，正好看到瞬把一个小孩举到肩膀上，让他摸自己的头发。阳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暖洋洋的，林夜心里点头，这样最好，瞬在那里整天修炼，也是时候该放松放松。
第90章 战甲加身！老板亲自下场清场（中）
就在这时，柯南推了推眼镜，快步走了过来。他手里攥着加密平板，脸上没了平时的孩子气，眼神锐利得像个小大人，路过的小孩喊他打水球，他也只是摆了摆手。
“老板，圣主那边发来了最终确认。”柯南压低声音，凑到林夜耳边，把平板递过去，“香港的空间夹缝中圣主使用魔法制造了宫殿，和成龙历险记世界的布局分毫不差。他用自己的龙血制造了三百头恶龙爪牙，还有用魔法凝聚的金山银海，估值能买下半个欧洲。所有机关陷阱都调试完毕，就等黑手帮瓦龙他们及其十二符咒，圣主篇章即可正式开始。”
林夜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超级大脑瞬间扫过宫殿的三维结构图、恶龙爪牙的分布、甚至每一条密道的位置。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果然，系统具现出来的手下永远靠谱，绝对忠诚，绝不会有任何二心，圣主完美执行了他的所有命令。
等符咒的力量深入人心，等在一场危机的爆发，瓦龙这个影分身就会“顺理成章”地拿到十二符咒，然后复活圣主，到时候，他既能让圣主这一角色的作用最大化，还能在各国政府面前演一出“力战远古恶魔”的大戏，彻底坐稳人类救世主的位置。
至于超人……林夜的目光扫过泳池边被人群围着的大男孩，心里盘算着。是时候让他暂时下线了。超人的力量来自鼠符咒，等圣主复活，鼠符咒的力量会自动回归圣主体内，超人自然会消失。
“做得好。”林夜把平板还给柯南，同样压低声音，拍了拍他的肩膀，“通知圣主，按原计划进行，不要暴露和我们的关系。瓦龙那边，让瓦龙对布莱克稍微放点水。”
“明白。”柯南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他跟了林夜这么久，早就摸清了老板的布局。瓦龙、黑手帮、甚至各国政府，都在老板的棋盘上。
林夜坐起来，菲丽西亚从他身边挪开，坐在旁边整理防晒霜的瓶子，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背。
就在这时，天空也正式进入夜晚，林夜打了个响指，人工智能灰太狼二世立刻执行指令，两千架无人机从平台底部缓缓升空，在暮色中排列成一个巨大的金色S标志。无人机的边缘泛着流动的冷光，像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边，在渐暗的天幕下熠熠生辉。
全场瞬间沸腾了。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事，转头看向泳池边的超人。超人手里还捏着彼得塞给他的草莓冰棍，冰棍化了的水珠顺着手指滴在甲板上。他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天上的标志，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难言的感动。
林夜靠在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支雪茄，静静看着这一幕。这是他特意安排的，也是送给超人的告别礼物。他知道超人心里一直缺一份归属感，虽然拥有克拉克的记忆，但那些都不是他的。他要让超人在离开之前，感受到真正的温暖，也算是他对超人的好感让他做出了这一切。
而且，超人这段时间的表现也确实没让他失望。上周全球气候峰会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超人一声不吭飞去了南北极，用精准控制的寒冰吐息加固了融化的冰层。他能精确计算每一块冰的厚度和受力点，吐息的温度刚好能让冰层重新冻结，又不会破坏海洋生态。
整整三天三夜，他没合过眼，硬生生把南北极的冰层厚度恢复到了二十年前的水平，直接缓解了全球海平面上升的危机。这件事没上任何新闻，只有各国高层和林夜知道。但林夜清楚，这才是真正的英雄，不是为了名气，只是单纯想做点好事。
托尼端着马天尼走到超人身边，破天荒没有嘴炮。他靠在栏杆上，跟超人一起看着欢呼的人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曾经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我转，但那时候身边没有几个真心的朋友，后来我才明白，不是别人不靠近我，是我自己把门关死了。但你不一样，你是真的傻，傻到愿意为了陌生人拼命。好到我这种混蛋都不好意思在你面前装腔作势。”
超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是在夸我吗？”
“少得意，就这一次。”托尼把空杯子扔给机器人，“下次想喝酒，直接来我实验室，酒管够。对了，我给你做了件新战衣，放在你房间里了，相信比你身上的紧身衣更有品味。”
超人眼睛亮了：“真的吗？谢谢你托尼！”
本帕克也走了过来，站在超人另一边，双手插兜，肩膀微微侧着，一副随时准备撑腰的姿态：“我见过很多英雄主义，但你不一样，你不是为了勋章，也不是为了名气，就是单纯想帮人。这种人，太少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超人攥着衣角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梅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曲奇挤过来，塞到他手里：“尝尝吧，这是我刚刚从机器人那里拿来的现烤曲奇，其实你需要一些甜食舒缓心情。”
超人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黄油的香气在嘴里散开，甜度刚好，带着刚出炉的温度。他想起了克拉克记忆里玛莎烤的苹果派，但那个味道是虚的，是别人的记忆。而手里的曲奇是热的，是真实的，是专门给他烤的。
“很好吃，甜度刚好。”他认真地说。
彼得从人群里钻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超人先生！你飞的时候会不会晕啊？我荡秋千晃狠了就会吐。”
超人笑出声来：“刚开始会，现在不会了。我上次去南极的时候，还跟一群企鹅一起滑过冰呢。”
周围的人都笑了。有人递烤肉，有人讲笑话，有人吐槽自己的老板。没人问他氪星在哪，没人问他的力量从哪来，没人问他什么时候去拯救世界。他们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有点害羞的大男孩，跟他聊着最普通的天。
超人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曲奇，听着这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心里那点一直空着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不是克拉克的仿制品，也不是林夜造出来的武器。他就是他，是超人，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生活。
林夜收回目光，刚准备转身进指挥室，就看到诺曼奥斯本朝他走了过来。诺曼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底的疲惫藏不住。奥斯本家族的遗传病折磨了他们几代人，他儿子哈利的病情也越来越重，这是他最大的心病。
“林夜先生。”诺曼走到林夜面前，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不知道你之前说的那个基因药剂……”
“放心，做好了。”林夜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递给诺曼，“里面是三支成品药剂，还有完整的配方和生产工艺。第一支给你，第二支给哈利，第三支留作备用。注射之后24小时生效，能彻底根治你们家族的基因缺陷，还能小幅强化身体素质，没有任何副作用。”
诺曼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差点没接住盒子。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三支淡蓝色的药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盯着药剂看了好久，眼眶都红了。几代人的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谢谢你，林夜先生。”诺曼抬起头，声音沙哑，“这份恩情，奥斯本家族永远不会忘。10%的奥斯本工业股份，我已经转到你的名下了。”
“应该的。”林夜点点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诺曼紧紧握住林夜的手，“关于联合实验室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奥斯本工业出全部的生产线和市场渠道，黎明集团出技术，利润五五分。所有的技术决策权都在你手里，我绝不干涉。”
“可以。”林夜说，“具体的细节，你明天让你的助理跟苏珊对接就行。”
诺曼激动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揣进怀里，转身快步走了。他现在一分钟都不想等，只想立刻回去给哈利注射药剂。
林夜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了勾，奥斯本工业的各种科技也还是可以的，有他们加入，某些科技还可以分出去进行生产，而且，哈利和彼得以后也会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林夜转身走进指挥室。
苏珊点开平板对林夜进行汇报，“交叉比对了近三个月地狱厨房的失踪人口、下水道能量波动和市政厅审批记录，锁定了布鲁克林老城区的巨大酒吧。地下三层有个扩建的巢穴，市政厅那三个议员就是他们的保护伞，所有的拆迁审批都是他们压下来的。”
林夜点了点头。其实尸兄病毒结束后，就总有吸血鬼往地狱厨房钻，隔三差五就抓向着地狱厨房迁徙而来的流浪汉当血奴，还偷偷探查捍卫者联盟的据点。这尸兄病毒结束的半个月德斯黎和马特他们都清理了七波，但每次都是只能抓到小喽，老巢根本找不到。这些吸血鬼行动太有组织性了，而且哪怕被捉到也都是直接自杀，明显有高阶吸血鬼在指挥。
正好，让超人去解决他们，等他清理完吸血鬼，后面刚好还有无敌浩克的剧情，等这两件事件平息，就该让瓦龙帮助超人“离开”了。
“让德斯黎先生去确认一下。”
“德斯黎先生先前已经完成探查，屠宰场地下的邪恶属性很高，也就是必然有着吸血鬼。”
林夜手指在控制台上敲了敲，心里有了计划，吸血鬼事件，让超人去最合适，刚好他也有些手痒既能练手，又能收割情绪值，还能顺便拔掉市政厅的三个钉子，顺便安插自己的影分身进去，掌控纽约的市政系统。
第90章 战甲加身！老板亲自下场清场（下）
晚上九点，林夜再次打了个响指。“灰太狼二世，烟花表演正式开始。”
“收到，老板。”人工智能的声音在全舰响起。
下一秒，夜空中炸开了第一朵光花。两千架无人机同时变换阵型，先是巨大的黎明集团logo在夜空中旋转，鎏金的边缘在黑暗中划出流畅的弧线；紧接着变成超人的S标志，蓝色的光效从中心向外扩散，像一颗跳动的心脏；然后是游动的鲸鱼，尾巴一甩就化作漫天绽放的玫瑰；最后所有无人机散开，变成了漫天的星空，每一颗“星星”都在闪烁，偶尔还有几颗“流星”划过，美得让人忘了呼吸。表演的最后，无人机重新汇聚，组成了一行金色的大字：“超人愿你不再迷茫”。
甲板上爆发出阵阵欢呼。所有人都拿出手机拍照，小孩们兴奋地尖叫着，指着天空跳来跳去。菲丽西亚靠在林夜怀里，抬头看着烟花，眼睛亮晶晶的。苏珊站在旁边，嘴角也带着温柔的笑意。娜塔莎端着一杯伏特加，靠在栏杆上，目光落在林夜的背影上，眼神里满是温柔。
烟花表演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结束后，甲板上的灯光调暗，音乐换成了舒缓的爵士，派对进入了夜聊模式。
林夜牵着菲丽西亚的手，回到了自己的顶层套房。推开门，就看到苏珊和娜塔莎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苏珊穿着米白色真丝睡袍，手里拿着一瓶醒好的美酒，娜塔莎靠在沙发上，已经换好了黑色的蕾丝睡裙，长腿交叠，风情万种。
菲丽西亚的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地往林夜身后躲了躲。她之前只和林夜单独在一起过，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心里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林夜笑了笑，反手关上门，把她揽进怀里：“别紧张，都是自己人。”
苏珊走过来，递给菲丽西亚一杯红酒，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别害羞，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娜塔莎也站起身，走到菲丽西亚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放心，林夜很温柔的。”
菲丽西亚喝了一口红酒，酒精让她的脸颊更红了。在林夜和两个女人的温柔引导下，她渐渐放下了防备。那个晚上，套房里的灯亮了很久，几人聊到深夜才各自休息，菲丽西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她发现，和苏珊、娜塔莎相处，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尴尬，反而有一种别样的亲密。
第二天早上，林夜是被阳光晒醒的。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三个女人在旁边的沙发和床上睡得正香。菲丽西亚蜷缩在一旁的沙发上，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和昨天晚上那个害羞的样子判若两人。林夜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心里一片柔软。
接下来的一天，是真正的放松。林夜把所有工作都推给了人工智能，专心陪着三个女人。菲丽西亚和苏珊、娜塔莎的关系变得格外亲密，三个人一起晒太阳，一起游泳，一起在甲板上喝下午茶，偶尔还会凑在一起小声说些悄悄话，看到林夜过来就一起笑。林夜看着她们，心里觉得无比惬意。
格雷被托尼拉着，在轮船的实验室里研究，两个人对着方舟反应堆的全息图纸吵了一下午。托尼说把输出功率提12%就能让马克七号飞三倍音速，格雷直接调出黎明号主反应堆的数据，把托尼惊得把咖啡洒在了衬衫上。
“这什么鬼能量密度？你这用的根本不是电弧反应堆，是黑科技吧！”
“是魔法阵列加等离子约束，想学我教你，学费一顿海鲜大餐。”格雷推了推护目镜。
托尼当时眼睛就亮了，拉着格雷就要拜师。最后还是林夜过来收了两人的平板，说“再吵今晚海鲜大餐你们俩AA”，才结束了这场科技内卷。
大大怪和捍卫者联盟的人都成了好兄弟。捍卫者联盟五人想要灌醉人大大怪，我是轮番上阵，最后以大大怪喝了两百零一杯酒险胜；
小小怪带着一群小孩玩水枪，把整个甲板都喷湿了。瞬也加入了他们，他跑得最快，躲得最灵活，还会帮小不点们挡水，成了名副其实的“孩子王”。布莱克被小小怪喷了一枪，无奈地笑了笑，拿起水枪反击，结果被一群小孩围攻，最后浑身湿透地举手投降。
第三天上午，派对结束了。直升机一架接一架降落，把宾客们分批送走。
杰西卡从吧台顺了两瓶威士忌，上飞机前跟机器人握了握手：“下次见，铁壳子，你调的酒比我妈强多了。”机器人显示屏上跳出一个眼泪汪汪的表情。
卢克跟大大怪对了对拳头，两个家伙好像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两人没说话，但都懂对方的意思下次有空再喝一场不醉不归。
丹尼跑到船尾跟老爹道别，被老爹一些修炼气的心得，丹尼感动得差点当场拜师，老爹赶紧摆手：“拜师免了，老爹没空教第二个徒弟，特鲁已经够我头疼了。”
托尼走的时候，战甲缓缓升空，小辣椒在林夜怀里冲苏珊挥手，战甲在空中转了个弯，平稳地飞向曼哈顿，没有音爆，没有气浪。
神盾局的昆式战机最后起飞。科尔森登机前回头看了林夜一眼，意思很明确弗瑞局长会准时到场，娜塔莎走在最后，路过林夜的时候，伸手捏了捏他的屁股。
“想我的时候，就联系我老地方见。”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着。
林夜笑着点头：“放心，我会让你只想着睡觉。”
舱门关闭，战机升空。
甲板上瞬间安静下来。清洁机器人开始打扫卫生，遮阳伞自动收回，泳池的水缓缓流回储水舱。
格雷、大大怪和小小怪站在林夜身后，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满是轻松。这三天的假期，把半个月的劳累都一扫而空了。
“怎么样，休息够了吗？”林夜笑着问。
“够了！”小小怪第一个举手。
“还行。”大大怪点点头。
“下次能不能多放几天假？”格雷说。
“等搞定圣主事件，给你们放一个月假，全世界随便玩，费用全部报销。”
三个家伙瞬间眼睛亮了。
林夜转身走进船舱，正好撞见超人抱着一摞不锈钢盘子往洗碗机里塞，袖子撸到胳膊肘，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脸颊上还沾了块白花花的洗洁精泡沫。这家伙闲不住，派对一结束就跟着机器人干活，拦都拦不住。
“超人，搭把手。”林夜靠在门框上，扔给他一块干毛巾。
超人赶紧接住擦了擦手，把最后一个盘子推进去按了启动键：“怎么了林夜先生？有任务？”他眼睛亮了亮，这段时间除了救人和加固冰层没什么正经事，早就闲得发慌。
林夜扔给他一个黑沉沉的手机，入手冰凉，沉甸甸压手：“格雷做的，振金外壳，防摔防压防激光。”
超人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把手机揣进牛仔裤口袋：“谢谢格雷博士，也谢谢你。”
“谢就免了，我们可以出发了。”林夜点开自己的终端，调出三维投影，布鲁克林大酒吧的结构图悬浮在两人中间，红点密密麻麻标着吸血鬼的位置，“地狱厨房的吸血鬼老巢摸清楚了，三个月一百二十七个流浪汉失踪，市政厅三个议员收黑钱当保护伞，所有报案全压了。”
投影里闪过几张血奴的照片，超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泛白。他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事，更何况是拿普通人当血食。
“我现在就去。”他转身就要往甲板走。
“急什么。”林夜伸手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超人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好奇。他能隐约感觉到林夜身上隐藏着的强大力量，虽然比不上他，但绝对够收拾那些杂碎吸血鬼，甚至还带着点让他本能收敛气息的微妙压迫感。只是林夜平时从来没显露过身手，只是以超人的性格自然没好意思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