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总,你倒是说话啊。”
“好了,公司不是说这个事情的地方,等晚上找个地方好好商量商量,你们先出去吧,都好好的琢磨琢磨,怎么能拿回U盘。”
另外一边的曹凡手里捏着电话,看着身边站着看戏一样的导购,“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再给我搭一身出来。”
“啊,好的,先生,您稍等。”
出了商场之后,曹凡想了想,给甘红买车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干了,房子更是不可能给她,如果孩子是自己的,养着就养着了,如果不是自己的,那更得好好的算算账。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要搞点系统奖励,制假贩假都算是邪恶势力,那组团贩卖器官的组织应当是邪恶到顶了吧,看来仁合医院那边很有必要再去一趟。
曹凡先打车回到了家里,楼上果然没有装修的声音了,收拾了一番之后,看着衣篓里那些沾着油漆的脏衣服,楼上周末不装,周中总是要装的,这地方最近怕是不能住了。
他先给自己弄了点晚饭,吃完之后往沙发上一躺,就打开了贝壳的APP,打算找一套房子先过渡一下,至于将来如何,等处理完离婚的事情之后再说。
就在他找着房子的时候,长安郊外的一处工厂厂房内,销售部经理赵觉民坐在那里无聊的抠着手指头,宏强总经理魏宏明则是边踱步边看着堆积起来的电缆。
就在这时,公关部经理梁安妮走了进来,嫌弃地看了看四周,“怎么约在这儿啊,荒郊野外的啥都没有,多渗人啊,疯了吧。”
“来了,非常时期啊,慎重一点的好,今后咱们商量事情就约在这里,说正事吧,U盘在余欢水手里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说说吧,怎么办?”
“魏总,我始终都没有办法将U盘和余欢水联系起来,就他那个瓜怂的样子,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诶,梁安妮,不在他手里,你说在哪儿?”
“不是,老赵,你是不是抬杠啊,我就是说说我的想法,怎么了,不可以的吗?”
“对啊,我也是说说我的想法,之前U盘一直在你手里,你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睡过哪张床,也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赵觉民,你还是闭肛吧你,不喷粪会死啊?”
“你才喷粪呢。”
“吵什么吵,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吵吵吵,让你们来,是想办法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吵能解决问题吗?”
“魏总,你说是这个余欢水拿了U盘,可是他拿了U盘做什么呢,图钱?
还是图着报复我们?
要是这样,那也太幼稚了吧?”
“所以啊,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要确认是不是这个余欢水拿了U盘,假如真是他拿的,那就要摸清楚他的心思,到底是图什么,咱们也好照方抓药对不对?”
魏宏明说完这话,扭头看向赵觉民,“老赵,你去怎么样?”
“我去,不行,不行,你是知道的啊,在咱们公司除了他那个徒弟,估计他最恨的人应该就是我了吧?”
“那怎么办,我去,哦,我去冲锋陷阵,不留后手了?”
“那肯定不行啊。”
赵觉民听到梁安妮的话,肺都快气炸了,心中暗忖这对狗男女果然是合起伙算计自己呢,既如此那就别怪老子无情了。
“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买什么关子啊。”
“我是怕有人骂我满嘴喷粉。”
“哼,不成熟的屁,那就别放了啊。”
“好了,好了,又吵,说,老赵,你有什么高招?”
“高招没有,俗招倒是有一个,我研究过《三十六计》,美人计在其中可是利用率最高,成功率也最高的一计。
古今中外、历朝历代,美人计几乎没有失手的,”说到这里,他乜了梁安妮一眼,“你说你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住你的诱惑啊?
而他余欢水,不过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倔驴,你若是想要摆平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梁安妮听到这话,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她一开始可是跟着赵觉民的,但是因为卖电缆的事情被他推给了魏宏明,现在又要把她推给余欢水这个窝囊废,她实在忍不住了。
“赵觉民,你说什么呢,把我当成什么了,想要我跟谁睡,我就跟谁睡吗?”
“谁让你跟别人睡了,哦,美人计就得陪人上床睡觉?你能不能多读点书啊,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玩意,净想着床上那点事儿了,是吧?”
这话自然不是冲着梁安妮去的,魏宏明大喊了一声,“住嘴,”然后‘噌’地站了起来,“我说老赵,你怎么说话呢?”
然后他慢慢地扭头看着梁安妮,面色阴沉、声音低沉,“安妮,老赵说的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我觉得行。”
梁安妮简直要崩溃了,自己先后被两个男人背刺,不是,这哪是背刺,这简直是骑脸输出啊,她都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总,你,你也让我去?”
“安妮啊,现在这个时候,不是置气的时候,要为了大局着想,我知道委屈你了,要不这样,如果你能搞定余欢水,等咱们分账的时候,我个人给你拿二十万,怎么样?”
第八章 送上门的梁安妮
而这边的曹凡,已经找好了房子,也和经纪人约好了看房的时间,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居然是甘红的电话,曹凡玩味地笑了一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有事吗?”
“余欢水,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这娘们这个时候打电话,要见自己一面,而且语气这么客气,这可不像是她的作风,而且他也不认为昨晚上的那一通重拳出击,真的能驯服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
“有什么好见的,正想给你说,明天是周一,你给晨晨请假,我要带着他去做亲子鉴定,甘虹,我这不是给你商量,而是通知你,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甘虹有些破防,立刻声音大了起来,甚至有些破音,“余欢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晨晨是谁的孩子你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现在的我只相信科学,甘虹,反正我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会干出什么事情,我自己都不清楚。”
“余欢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都不认识你了,你听我说几句行吗?”
“你说呗,我又没有捂住你的嘴。”
“余欢水,我想清楚了,现在我不想离婚了,既然你得了绝症,我这时候给你离婚,将来晨晨长大后会恨我的,而且你在长安无亲无故,我还能照顾你。”
听到甘虹的话,曹凡直接笑出声了,前任过不好,这值得大笑几声,甘虹他还是了解的,不至于这么下三,这事必然是那个CRV男搞的事情,这种人怎么会是良配呢?
“哈哈,哈哈哈,甘红啊,甘红,你真是可笑,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车震这种丑事都能干得出来,你照顾我,我看你是想照顾我的遗产吧。”
“余欢水,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那就是一时糊涂,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你怎么就揪着这个不放呢,你不为我,也为你儿子考虑考虑吧?”
“先别着急着认爹,等亲子鉴定结果之后再说吧,明天带着晨晨咱们去中心医院,否则你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余欢水,你就是个王八蛋。”
对于甘虹的愤怒,曹凡只有觉得好笑,一点想要生气的感觉都没有,他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语气很是调侃。
“没别的词了,是吧,连骂人都千篇一律,你说说你,都经历两个男人了,或许更多,怎么一点点的长进都没有,就这吧,我挂了。”
被曹凡奚落一通的甘虹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想要发火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男人,“张恒,你也听到了,他现在就是个流氓无赖,要不还是算了吧?”
张恒听到甘虹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不过很快就被他的笑容掩盖了过去,他伸手揽住甘虹的肩膀。
“虹虹,我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余欢水现在是胰腺癌晚期,我咨询过百度医疗,一般都撑不过半年时间,他要是死了那财产可得跟他老家的那些亲戚分。
你就算是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晨晨着想,余欢水的财产可是晨晨的,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财产拱手让人,将来晨晨怎么办?”
“可是你也听到了,余欢水现在就像一个疯狗一样,见谁咬谁,说话那么难听,我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交集,等跟他离完婚之后,咱们就结婚,将来日子一定差不了。”
“虹虹,我也不想你跟他再有交集,但是你想啊,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态度,肯定是因为他得了绝症,心情不好才这样的。
你们家那套房子可值三百多万,晨晨还小,将来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再说了,就算咱们结婚,也得有个地方住吧?”
“我知道啊,可是他不见我,我能咋办?”
“你们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只要你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其实我觉得他对你应该是因爱生恨,未必没有挽回的余地,再说了,不是还有晨晨吗?”
“可是余欢水那个王八蛋,连晨晨都不认了啊?”
“虹虹,晨晨终究是余欢水的孩子,对吧?”
甘虹听到这话,立刻扭头剜了张恒一眼,“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晨晨当然是余欢水的孩子,我这辈子也就你和他两个男人,有晨晨的时候,你还在京城呢。”
“虹虹,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他不是让晨晨和他做亲子鉴定嘛,那就做呗,就算是为了晨晨,余欢水不也得把房子给了你啊,咱不是图他房子,不也是为了晨晨着想嘛?”
“你让我想想吧,现在的余欢水我陌生得都不认识了。”
“这么大的事情,确实要好好想想,不过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虹虹,你放心,将来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张恒,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说着话,他扭头亲吻着甘虹,然后一手调整着副驾座的椅背向后倒去,但是甘虹却抓住了他的手。
“去酒店吧,我不想在车里了。”
“车里多好啊,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在车里的吗,等会完事了,咱们再去酒店继续呗,乖,听话。”
翌日,曹凡一觉醒来已经八点多了,不过他完全没有上班的意思,洗漱一番之后,去了跟中介约好看房的小区,当场定下了一套出租房,然后又委托中介将现在住的房子挂在了网上,只可惜昨晚怼甘虹没有得到奖励。
等忙完这些,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就在他打算给自己弄点饭吃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他开门一看,门外站着宏强电缆的公关部经理梁安妮。
“梁经理,你怎么来了?”
“老余,瞧你这话说的,你可是咱们公司的老员工,魏总听说你生病了,专门让我来慰问慰问你,赶紧的啊,开门。”
听着梁安妮的话,曹凡撇了撇嘴,心中不禁暗忖,看来宏强三巨头急了啊,不过他也没有说别的,开门让梁安妮进了屋子。
“梁经理,屋里有点乱,请坐,喝水,还是饮料?”
“老余,不用忙活,你也坐,对了,嫂子不在家啊?”
“不是,你是来慰问我,还是来慰问她的?”
被呛了一下的梁安妮,脸上笑容一凝,然后又是笑颜如花,但是心里早就把他骂了几千几万遍。
“哎呀,你这人,行,说正事儿,”她说着话,从包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曹凡面前,“老余,这是上次扣你的两千块钱,知道你还记仇呢,别往心里去啊。”
然后她又走回到门口,将带来的几件东西从玄关柜上拎到茶几上放下,这个过程中又在四处打量,甚至拎了一下曹凡装行李的箱子。
第九章 这种时候的女人很危险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曹凡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就像是看话剧演出一样,静静的看着她表演。
“这些呢,是公司给你的慰问礼品,茶叶、点心,还有一条古驰皮带,特别贵的,老余,嫂子呢,真不在家啊,家里也不说收拾收拾。”
“梁经理,你来我这儿究竟想干什么,直说就行,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我说过了,想要辞退我,直接给我下通知就行。”
你这又是退罚款,又是来慰问,顺道还关心我媳妇在不在家里,这一套一套弄得好像我掌握了公司的核心科技似的,别这样,我受不起。”
“老余,咱们这么多年的同事了,你什么情况我能不清楚?你就是想的东西太多了,谁不知道你是公司栋梁,怎么可能开除你呢。
今天啊,我首先是代表公司来慰问慰问你,顺便想问你一句,那天晚上在KTV,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又拿走了什么东西没有?”
“呵,我就说嘛,你堂堂梁大经理怎么会想着屈尊来我这儿,把你的手从我腿上拿开,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更没有拿走什么,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你走吧。”
“别生气啊,老余,我就是问问,你好好想想,那天是不是喝酒了,想想,后来我去看了监控,你一路尾随我们进了KTV,然后趴在门口偷看,最后又进来敬酒,然后东西就丢了。”
“梁安妮,你什么意思,非要冤枉说我拿你们东西是吧,你们为什么非要捏我这个软柿子,我告诉你,什么东西我都没有拿,你现在可以走了。”
“老余,你冲我嚷嚷什么啊,我奉劝你一句,那个东西很重要,会死人的,我就是看在老同事的情面上,来找你谈谈,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别等到别人来找你,那事情可就大了。”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现在就给我滚,在公司你们压榨我、欺负我,现在追到家里来污蔑我,再说一遍,你们东西我没拿,我管你谁来找我,大不了一死就是了。”
“哎呀,老余,你别激动,冷静点,冷静点。我啊,就是不会聊天,没拿就没拿,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我跟你讲啊,老余,男人啊,就得有个样儿,不管穿什么衣服、什么裤子,皮带一定要好,这是我专门给你挑的,来,我给你换上。”
梁安妮说着话,拿出那条古驰皮带,伸手就要解开曹凡的裤腰带,曹凡肯定不可能答应,然后俩人就开始了拉扯。
不过梁安妮最终还是被曹凡一把把住推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梁经理,咱们别这么拉拉扯扯的,要是被人看到了,话都说不清楚的,我不知道你们丢了什么东西,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拿。”
见曹凡连自己最擅长的色诱都拒绝了,甚至连一点心动迹象都没有,梁安妮顿时觉得脸上无光,甚至有股子无名火从心中升起,她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