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等了半年的骨髓匹配，一直没有匹配上的捐献者，他劝我说想要放弃甜甜，但是我没有答应，然后他就彻底地消失了，到现在连个信都没有。
不过他也不算没有良心，把家里的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了我，我把那套房子卖了，租在这个小区，要不是有这些，我早就撑不下去了。
因为要照顾甜甜，学校的工作总是耽误，一开始的时候学校也理解，但是时间长了，事情就难以维持，毕竟这个世界上苦命的人多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没办法，我只能从学校辞职，然后晚上去红浪漫跳舞，白天在一家舞蹈培训班教古典舞。
说真的，凡哥，程勇找我的时候，我心动了，因为他不但给我钱，还承包了甜甜吃的药，别说他眼神恶心，如果能让甜甜活下去，我就跟他睡也甘心情愿。”
刘思慧说完这一大段话之后，虽然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但是眼神中的坚毅，肉眼都可以看得出来。
“很实在，我都有些同情你了，既然你想跟他合作，那就合作吧，对了，目前你手头有多少群？群里你直接能接触到的人，又有多少个？”
听到曹凡说你想合作就合作吧，刘思慧的眼神里充满了狐疑，她不明白为什么曹凡会这么说。
“凡哥，你答应我跟他合作？”
“为什么不答应？毕竟他给的条件还不错，虽然我不知道他打算卖多少钱，也不知道你能卖出去多少瓶。
一瓶给你五百，一个月就算是卖一百瓶那也是五万块，加上省去你女儿一个月三万七的药费，一个月相当于净赚八万七。
这种收入能秒杀魔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我没有理由不答应你跟他合作，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更何况你还有女儿。”
“凡哥，你真是把人心给看透了，要不是之前答应过你，我已经答应了程勇，但是我相信你不会只是问问这件事，一定有你的计划。
舞厅里有不少人说，是你随随便便就把刀哥和豹哥收拾了，所以我也不敢得罪你，如果凡哥你有什么计划的话，我愿意加入进来。
当然，如果凡哥你真的只是打算问问而已，那我只能答应程勇帮他卖药，因为我手里的钱只够甜甜吃一个月的药，我没得选了。
目前我手里有六十多个群，最少人数的群也有五六十人，多的群有四百多人，当然这些群里重复的不少，毕竟每一个得了这个病的人，都不会放过一丝能救命的机会。
不过这些群也不是我在病友中有影响力的根本，我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群，这个群的病友来自全国各地，每个人手里也都有不少群，所以我才被他们称为病友群全国总群主。
所有的群加起来能联络的病友至少有一万人，不过这个数字也只有全国确诊总数的十分之一左右。
你刚才说一个月我能卖五百瓶，但是我想说，如果让我敞开卖的话，每个月我至少能卖三千瓶以上，不过这样做的风险会很大。”
“一个月三千瓶，那可是一百五十万啊，你还真够冷静的。”
“没办法，我女儿离不开我。”
“好吧，你猜对了，我确实有些计划，阿三那边格列卫的行情我也知道，如果你愿意跟着我干，我会帮你女儿找到骨髓源，做骨髓移植手术，吃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凡哥，不是我不信你，是因为骨髓源太难找了，虽然我也很希望甜甜摆脱病魔的折磨，可是这个真的太难了。”
“有钱就不难，要跟我一起干吗？”
“凡哥，你真的能帮我女儿找到骨髓源？”
“事在人为，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我答应你，凡哥，你说吧，让我干什么？”
“很简单，你明天约吕受益见面，好好的打听一下程勇的底细，然后再探探他手里那批货的底价，如果价格合适的话，你出面把这些货收了。”
“好的，凡哥，还有别的吗？”
“先把这件事做好了，再说以后的事情，不过这件事不在我们约定的三件事内，以后咱们可是最亲密的合作伙伴了，玫瑰姐。”
“凡哥，这是家里，你就别叫我玫瑰了，如果你嫌弃，叫我思慧，或者是刘思慧都行的，只要你愿意。”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一个头发凌乱，看上去病恹恹的女孩走了出来，她的眼睛很好看，若是笑起来，一定像是弯月一般，只可惜现在看到的只有冰冷。
“甜甜，快叫人。”
“嗯，叔叔。”
曹凡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万块钱，放在甜甜的手里，“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这点钱给你做见面礼吧。”
“哎呀，凡哥，这不行的，太多了。”
“收着吧，这孩子我一看就投缘，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我回去休息休息，事情办得差不多了，给我打电话，甜甜，再见喽。”
说完，曹凡起身冲着门外而去，甜甜虽然没有吭声，但刘思慧还是跟了出来，“凡哥，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我不听你怎么说，只想听你怎么做，等你的好消息。”
“好的，凡哥。”
自始至终曹凡都没有给刘思慧说自己的计划，因为他对有孩子的女人，有着天生的戒备感，他可以给钱、可以一起睡觉，唯独不能托付身家性命。
时间一晃，就是两天过去了，在这两天里曹凡把现金支票去银行做了兑换，不过距离真到账还需要三十天时间，至于为什么，那是王八的屁股，规定。
当然银行那边也比较灵活，方法总比困难多，为了稳住曹凡这个大客户，行长专门给他签了一笔五十万的无息贷款供他短期开支，这笔钱倒是直接到账了。
这天他如以往一样睡到快十点的时候，才起床洗漱，可就在他刷牙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他摸出一看，是刘思慧的来电。
“凡哥，你交代的事情有脉络了，我去找你？”
“好，你来吧，我在……”
等曹凡出去吃了晚饭，重新回到家里的时候，刘思慧已经在门口站着了，曹凡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开门请她进去，她在屋里打量一圈，有点不相信曹凡住的还没有自己好。
“瞧你这眼神，觉得我这里不好？”
“没有，没有，只是没有想到凡哥过得这么朴素。”
“住习惯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程勇的来历我打听清楚了，他离婚带个孩子，有个老父亲住在养老院，平时靠着卖从阿三那边倒腾过来的保健品过日子。
听说他父亲得了心脏病，等着钱做手术，另外他的前妻想带走他的孩子，好像要闹到打官司的地步了，不过我看他不好赢，因为他前妻的弟弟是咱们市局刑侦队队长。
还有就是因为他们得不到病人的信任，目前他手里的药一瓶都没有卖出去，因为这件事情，他答应吕受益的免费药，一颗都没有给他。
我私下里问了吕受益，程勇急得都快跳楼了，说要是谁愿意包圆了，他愿意按照两千块一瓶的成本价卖，目前他手里有一百瓶。”
这女人有点本事，用了两天时间就把程勇探了一个底朝天，曹凡点了点头，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五万块钱现金，丢在刘思慧的面前。
“既然吕受益你熟悉，那你就通过吕受益包圆了那些药，不过两千块一瓶不行，五百块一瓶，多一分都没有。
事成之后，先给吕受益两个月的药量作为酬劳，至于剩下的那些药，你给甜甜拿半年的药量，其余的先放在你那里，我有用。”
“五百块？
这价钱会不会低了点啊？”
“思慧，你记住一点，永远不要怀疑我的决定，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的话，你不想知道会怎么样的，现在我的火气很大，来都来了，帮我消消火。”
“凡哥，你说过不图我身子的。”
“男人说的话你也信，这可不像你玫瑰姐的作风，你可不要忘记了，从一开始我认识你的时候，想的就是你的身子，难道你不愿意？”
听到曹凡的话，刘思慧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脱掉自己的外套，眼睛却死死地顶着曹凡的脸，想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变得这么快。
不过曹凡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直到她剩下两件内搭的时候，曹凡才摆了摆手，“好了，看你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兴致都被你搞没有了，今天先这样吧。”
此刻刘思慧直接破了防，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干，前面做的那些心理建设完全白做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干？
不过她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真跟曹凡睡了的话，这男人应该能成为自己的靠山，因为柜子里的那些钱她看到了，守着这么多钱，还能安心住在这里，这个男人不简单。
于是她向前走了一步，站在曹凡的面前，伸手环着他的脖子，嘴直接对了上来，见她这般主动，曹凡只觉得这女人有点意思，看来自己的调教成果不错。
第二十二章 有蛋的混混叫混蛋
其实从曹凡要求她答应三件事的时候开始，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其实她已经在被曹凡调教了，这其实是一种很简单的服从性测试游戏。
再加上曹凡出手大方，从香江给她买包，给她女儿甜甜一万的见面礼，如今又让她看到柜子里的钱，每一件事都是精心准备的。
甚至今天让她脱掉衣服，也只是测试的一部分，如果只是为了找个女人，曹凡现在的身家可以找到更好的，但是想找一个好的白手套，这个就需要精心谋划了。
只是没有想到她反倒是来了劲。对于这种挑衅，不管她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曹凡向来都是打回去，不打到她上下流泪决不罢休。
……（略省三千字）
曹凡侧身半躺，用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此刻两眼放空，还在怀疑人生的刘思慧，“你的舞蹈功底不错，可就是体质差了点。”
听到曹凡的调侃，刘思慧才慢慢回神，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她一句话都不想说，这男人简直就像是不知道累一样。
就像小说里的一门内功碧海生潮曲一样连绵不绝，一波还未停息，一波又来侵袭，让自己站在潮头就没有下来过，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感觉自己以前白活了一样。
“好了，歇得差不多了，就起来干活去吧，程勇手里的药我志在必得，价钱按照我说的谈，你作为魔都病友群群主，我相信你有办法的。”
刘思慧闻言眉头紧蹙，心里刚升起的那种亲近感，瞬间就烟消云散了，甚至有种空落落的失落感，更有一种怨怼的情绪悄然而生，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曹凡看着她一脸幽怨的样子，不由笑了一声，“怎么了，觉得我拔鸟无情啊？都是成年人，我要说我爱你爱得不可自拔，这话你也不信吧？
再说了，你现在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咱们是要搞钱，搞大钱的，你好好想想，每个月花几万块去买药的时候的心情，再想想你平时去买菜都得挑来拣去，想买钱允许内最好的。
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你还想过下去吗？
我相信你不会想的，就算你觉得还能忍，那你的女儿呢，难道你不想着给她创造一个光明的未来？
治好她的病，让她跟其他小朋友一样去上学，在阳光下奔跑，这才是你的人生大事，思慧，这是你的义务，生她就得养她。”
看着曹凡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些话，她听着感觉很温暖，因为她觉得曹凡懂她，可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让她心里多少有些刺挠，想了好一会儿之后，她也没有明白是什么，只有难受。
“曹凡，就是个混蛋。”
“带蛋的混混，可不就是混蛋嘛，你理解的很到位，是不是觉得没有喂饱你，要不要咱们再来几把。”
再来？
肯定不行了，这混蛋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人，尤其是自己那会子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摆出几个舞蹈动作的时候，他好像更凶猛一点。
“滚，谁要跟你来，咋不去找你阿美姐？”
“有了玫瑰姐，谁还要什么阿美姐，思慧，别的不敢给你保证什么，但是我保证，只要安心的跟着我干，我会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儿，至于别的东西，再说吧。”
“说得好像我刘思慧非要赖上你一样，你记住，是我睡的你，只要你能救我的女儿，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欢迎玫瑰姐下次光临，保证服务到位。”
“你真不要脸。”
“脸值几个钱啊，记住了，思慧，没钱，谈什么脸，这一点你应该比我体会更深，只有满足了物质需求，才能谈情绪价值的事情吧，想我了，随时来，你的事情我保证一插到底。”
刘思慧走了之后，曹凡躺在床上并没有起床，而是继续躺在床上重新思考自己和系统之间的关系，也是时候思考一下得失的问题了。
系统能给自己的，就是当自己触发系统某个点的时候，系统会给自己一定的奖励，另外就是能带着自己感受不同世界的风情。
如果沉迷在这个节奏里面，自己将变成一个为完成系统任务的傀儡，这肯定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就像自己在上个世界的时候，自己一直在为了奖励而忙活，帮自己那个身份养孩子、搞到的钱没有花出去、甚至连那个栾冰然都没有睡，结果忘记了自己本身的成长。
在剧情结束时被踢出那个世界，到了新世界之后，他连面对刀哥和豹哥这种小瘪三都得绞尽脑汁才能对付，结果却唯唯诺诺，根本谈不上重拳出击。
绝对不能这么下去了，奖励要有，成长也要有，让系统为自己所用，而不是渐渐成为一个奔波诸天的任务傀儡。
系统说自己可以回到之前去过的世界，可是要经历十个世界，才能回去一个，谁知道经历十个世界之后，自己会经历什么？
想到这里之后，曹凡‘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一定要在保证自己不死的情况下，让自己过得丰富多彩起来。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但自己总不能天天腰里别着一把菜刀吧？
曹凡心里开始盘算，学习防身知识势在必行，枪法也得练习，游泳也得学会，语言只有英语和汉语也不够，还得再学几门……
反正这个世界得到的大部分东西都带不走，难道要留着下崽吗？
不如用来在这个世界为自己积累一定的实力，钱就是用来花的，女人就是用来睡的，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想清楚方向之后，曹凡开始了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自己的形象提升一下，人靠衣装马靠鞍，让自己光鲜一点有什么问题？
就在曹凡忙着提升自己的时候，程勇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吕受益，“吕受益，你他妈说话像是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