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已经还了的，也有很多没还的，但是每一笔我都记在这里，这不是简简单单的账本，上面记的也不是钱，而是情分，我石小猛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吴狄也为石小猛的话而感到动容，他把账本递还给石小猛，“小猛，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冲你这份心，将来一定会发展得很好。”
“那我可就借你吉言了，你说我毕业这么长时间了，还要靠着你俩救济过日子，说真的，挺没脸的，我就不应该活着，真该去投护城河了。”
“小猛，你也别着急，现在是特殊时期，等你把盛景豪庭那个项目拿下来，就算是胡荣强只给你五十万，那你的经济状况直接就扭转了，未来可期啊。”
“老吴，既然现在是特殊时期，你说我把丫头接过来怎么样？”
“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俩都确定关系了，不过你也得想清楚一件事情，一旦把沈冰接过来的话，你短时间内的压力会大不少。”
“压力就是动力，我必须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要不然怎么给丫头一个未来，我个人吃苦受罪没有问题，可我不能让她也跟着我吃苦受罪。”
“你考虑清楚就好，不过你最近胳膊受伤，又要忙盛景豪庭项目的方案，要是有人能在你身边照顾，很多事情也会方便不少，不过你自己决定。”
“好，我好好的考虑一下。”
翌日，曹凡并没有去上班，而是趁着阳光正好又做了几回，难得遇到这般尤物，这也彻底证实了老祖宗们当年攻打西域，绝对不是为了汗血宝马。
一直忙活到快中午的时候，一人两万块钱，不过曹凡觉得这个钱花得值，送走人之后，曹凡接到了安迪的电话。
“怎么了，这个点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
“真是晦气，今个碰到程峰那个疯子了，妈的，上午陪一个姑娘逛街，途中又遇到另一个姑娘，本来想着搭讪一下。
结果程峰那狗东西也在，说那姑娘是他们家公司的财务总监，让我少招惹那个姑娘，有什么了不起的，给他家打工，还卖给他家了。”
“打住，有事直说，别绕弯子，你知道我最不喜欢这个。”
“凡哥，我还真有事求你，因为程峰插了一杠子，那姑娘对谁都没有好脸色，我一气之下就放了狠话，一定要把这个姑娘泡到手，让她这个财务总监帮我管钱。
但是我打听了一圈之后，才发现这姑娘有点不好搞，指望我肯定泡不到，程峰那狗东西一定会笑话我的，凡哥，要不你出手试试？”
“听明白了，你跟程峰打赌泡妞，然后你希望我出手帮忙，可就算是我泡到了妞，也不算是你赢啊？”
“凡哥，你赢，就是我赢，我认识的人中，只有凡哥你才有这样的魅力，区区一个小妞，肯定是手到擒来。”
“行吧，你把那姑娘的资料发过来，我先看看再说。”
“就知道凡哥仗义，我马上发你QQ。”
真是闲得蛋疼，晚上泡妞，大上午的也泡妞，难怪看着那么虚，不过大德集团的财务总监卢曼佳确实不错，更关键是她的那个职位更不错。
他打开电脑，等了几分钟之后，安迪发过来一个word文档，里面详细地介绍了卢曼佳的个人情况。
山西运城人、中央财经大学毕业、二十九岁、大学期间谈过一次恋爱，最近几年一直处于空窗状态。
难怪安迪搞不定，他顶多也就靠有几个小钱，吸引一些无知少女，这种知性女性，他那点道行还真是不够看。
曹凡没有再给安迪回电话，而是在QQ上给他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这个女版小镇做题家，他还真的打算把她拿下。
不过对于这种对自我有清晰认识的女性，曹凡知道难度很大，不过他稍微想了一下，就给大庆集团的人力资源部总监打了过去。
“刘姨，帮我一个忙，我想挖一个人，你帮我找个能力强的猎头。”
“挖人？
盛景豪庭那边不缺人啊？”
“不是项目公司，是我自己的一点私事，刘姨，你可得帮帮我。”
“行，这事白总知道吗？”
“我还没有顾上跟她说，你先帮我找找猎头呗，等我的事情八字有一撇了，我再跟她说，我这可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的。”
“好，那我知道怎么做了，方便说说想挖谁吗？”
“大德集团的财务总监卢曼佳。”
“我知道了，等我的消息吧，我找到熟悉那边情况的猎头，再给你联系。”
而此刻程峰正约了石小猛和吴狄吃午饭，三人一见面，程峰就忍不住开骂了：“妈的，今天真是晦气，让我遇见安迪那孙子了。”
他带着一个妞逛街，然后还想泡大德集团的财务总监，本来这一阵子我就在找他，老吴，那个杨紫曦就是他介绍给曹凡认识的。
我一看见他火气就上来了，要不是商场人多，今天非得好好抽他几个大嘴巴，那小子仗着商场人多，扬言一定要泡到卢曼佳，你说我气不气。”
“卢曼佳是谁？”
“就是大德集团的财务总监。”
“不是，你家公司的财务总监而已，安迪想泡她，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她也是你的红颜知己之一？”
“小猛，你听话听重点，好吧？
我是为老吴出气，要不是安迪把杨紫曦介绍给曹凡，说不定老吴这会还是杨紫曦的男朋友，你说我该不该收拾安迪？”
“嗯，说的好，那你打算怎么收拾安迪，提前把卢曼佳泡到手，让他的计划落空？”
程峰闻言摸了摸下巴，冲着石小猛挑了挑眉毛，“小猛，可以啊，我怎么觉得你是我肚子里蛔虫呢？”
“恶心不恶心，你才蛔虫，就你这个花花大少，还用别人猜，老吴那事已经翻篇了，你少没事拿出来说，还有啊，你这事干的有些假公济私，今天中午这顿得你请客。”
“嘿，小猛，今天你是吃枪药了吧，我怎么觉得你在针对我。”
“这么觉得就对了，你还是少作孽吧，阻止安迪你做的对，可是你要泡人家，疯子，那可是你家公司财务总监，要是让你爸知道你把战火烧到了公司里，你想想会如何？”
“还得是你啊，小猛，本来我都打算放弃了，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兴致高涨的意思了，我就是要给老程一点颜色看看。”
“老吴，疯子这是无端陷害，你可得为我作证。”
“疯子，差不多就得了，那可是你家公司的高管，你又不是真打算娶人家，没必要招惹，万一搞出什么事情来，可别忘记你家公司是上市公司。”
“诶，你们今天怎么了，这心齐的，我这辈子只有音乐和爱情，音乐的梦想被你们给断了，我现在只有爱情了。”
“小猛，别说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发情的疯子。”
“唉，又一个女人要遭殃了。”
-----------------
就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曹凡接到了人力资源部总监的电话，说是已经联系好一个长年合作的猎头，这人比较了解大德集团，并把电话发给了曹凡。
经过曹凡和猎头简单的沟通之后，对方便开始准备行动了，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情，随即这件事就被曹凡丢在脑后，因为他发现海东公司持有的那几支股票有了异动，捡钱大幕即将拉开。
转眼一周过去了，经过猎头的联系，卢曼佳本来没有答应，可是在知道程峰追求自己之后，她答应了猎头的邀约请求，不过谈完之后，她有些下不定决心，但还是答应和曹凡面谈一次。
时间就约到了明天，因为今天是盛景豪庭项目的重要日子，要审核推广公司和营销代理公司的方案，并确定入围的合作单位。
方案会钱丰坐在主位，曹凡坐在他左侧的副手位置，每当一个公司讲完方案，钱丰都会征求曹凡的意见，曹凡都能客观地发表意见，这场面让下面的的人对曹凡的认识更深了一层。
终于到了胡氏策划的汇报时间，胡荣强亲自带队，石小猛作为主讲人，先是冲着钱丰和曹凡问好，但当他对着曹凡微微躬身的时候，却觉得生出一种背叛吴狄的感觉。
等他讲完之后，又到了点评的时间，说实话，石小猛的方案也还行，至少在及格线以上，不过曹凡可没有给他留面子。
“胡总，看得出来，贵公司这个方案是用了心的，但与盛景豪庭项目的要求还相差甚远，盛景豪庭项目是大庆集团重金打造的核心项目，所以你们出局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诧异，虽然有竞争，就会有淘汰，但一般也会留个面子，前面这么多家，有的做的方案还不如这个，可也没有见曹凡直接判死刑的。
胡荣强听到这里的时候，人立刻站了起来，两千多万的大单子，这么大的一块肥肉，眼看就要这么溜走。
更何况这也不是一个单子的事情，如果这个单子能拿下，说不定就是胡氏策划进入房地产策划主流企业的敲门砖，必须不能这么就算了。
“曹总，曹总，今天的方案我们准备得确实不够充分，我们回去之后重新修改，希望曹总能给我们一个弥补机会。”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好了，下一个。”
曹凡根本就不会跟胡荣强多说，因为他从一开始给胡氏策划发邀请函，就没有想过要跟胡氏策划合作，当然要是方案好的话，也未必没有可能合作，可惜方案一般。
等到下班的时候，曹凡刚准备要开车走人，胡荣强带着石小猛冲到了车跟前，“曹总，请留步。”
“哦，胡总，石经理，是你们啊，有事？”
“曹总，今天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到位，所以希望曹总给个机会，我们在唐宴定了桌子，还望曹董给个机会让我们单独汇报一下。
还有就是我们这个方案的负责人石小猛石经理，也是经贸学院毕业的，跟曹总您是校友，还请曹总您不看僧面看佛面，赏脸坐一坐。”
“曹总，我是06届营销专业毕业的，听说曹总也是06届的校友，对于盛景豪庭这个项目，我还有一些想法，希望能跟曹总汇报，还请曹总给个机会。”
曹凡看了二人一眼，“呵呵，机会给过你们，是你们自己不知道珍惜，另外如果现在你们拉住我，是为了递交新方案，我倒是可以听一听，但是吃饭就免了吧。”
“曹总，曹总……”
没等胡荣强说完，曹凡直接上车走人，胡荣强看着远去的汽车，然后看着石小猛的眼神有些不善。
“石小猛，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吧，这项目用了公司这么多的财力人力，结果就是直接出局的下场，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胡总，竞争失败很正常，总不能项目没有拿下，就把这个事情算在我头上吧，要是这样的话，这个项目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学会顶嘴了，翅膀硬了是吧？
石小猛，这对你来讲是一个简单的项目吗？
不是，这是五十万以上的奖金，给你机会让你拿，还嫌钱烫手了，你和曹凡是校友啊，这种关系你愣是不用，你想干什么啊？”
“胡总，钱当然想挣，但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把校友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还没有说完，就被胡荣强打断了，“你给我闭嘴，我要的是你全力以赴，可是你呢，方案方案不过关，人际关系你也没有处理好。
我看你还准备去找工作吧，胡氏的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石小猛，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到现在你都没有明白，你究竟错在哪里。”
“胡总，我……”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石小猛，如果这个单子你不想办法拿下，别说之前我承诺给你的奖金没了，最近公司为这个项目投入的资源，你也得赔偿。”
说完胡荣强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给石小猛开口的机会，他看着胡荣强怒气冲冲而去的背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五十万可以不要，可那八万绝对不容有失。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是吴狄打过来的，“小猛，方案汇报的如何，那个曹凡有没有为难你？”
“别提了，当场被pass掉了。”
“为什么啊，你的方案我看了，很好啊。”
“强中更有强中手呗，毕竟胡氏策划在房地产这块的能力，比起那些世联行和中原地产这种深耕房地产行业的企业，还是差了一些。
方案汇报失败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有想到第一轮就出局了，现在比方案出局还棘手的事情是胡荣强不打算给我那八万块钱了。”
“小猛，你先别着急，这样吧，你先去铜锤那里，我给疯子打电话，等会咱们在那里见面，说不定能想出挽救的办法来。”
“好，那我这就过去。”
等石小猛到的时候，程峰和吴狄已经在那里和铜锤聊天，看见石小猛进来，吴狄冲着他挥了挥手。
“你也是够慢的，来，坐下好好说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我后来托人打听了，胡氏策划是唯一一家被当场pass掉的备选公司，这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第九章 这不是钱的事儿
听到石小猛的话，程峰没有吭声，好像是在思考，吴狄也不知道怎么接，毕竟石小猛做好的方案，他是看过的，整体做得很是不错，可胡氏策划是唯一一个当场出局的备选公司，这就吊诡了。
“会不会你们公司得罪过大庆集团？”
“怎么可能，大庆集团虽然不是上市公司，但也不是胡氏策划能碰瓷的，大庆集团稳扎稳打，成立十几年已在京开发过不少项目，不管是实力，还是口碑在京城本土房企中稳坐前二十。”
“不是你公司得罪了人，那就是你们公司的人得罪了人，”说到这里，程峰像是想到了什么，“卧槽，我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石小猛和吴狄听到程峰的话之后，立刻扭头抬头看着他，“你又知道了，那你说说究竟是为了什么？”
“肯定是因为安迪，这个碎催一直都是曹凡的跟班，一定是上次被我收拾之后，跟曹凡那边告状了，咱们几个玩得好，这个碎催也知道，他不敢找我麻烦，所以他让曹凡找小猛的麻烦，要不然这件事情说不通啊。”
石小猛闻言如遭雷击，卧槽，什么运气啊，神仙打架，自己遭殃，吴狄则是先看了一眼石小猛，然后冲着程峰指了指。
“我去，那小猛可就是无妄之灾了，还有补救的机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