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凡，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尝尝大学教授、董事长夫人的味道吗？”
第四章 那小混蛋还真会‘磨’人
这句话让曹凡想到了一句电影台词，当年的清纯玉女派新任掌门人站在金色大殿顶上，对着下面的将士们大喊的那句话。
“你们想看我衣服下面是什么吗？”
曹凡轻笑一声。
“呵呵，姐，你就是头衔再多，那也不能打折，五万不二价。”
曲婉冷哼了一声。
“哼，给你十万。”
“没问题，保证天值地值。”
八十……八十……（略省一万字。）
雨散云收，一切都归于平静，不得不说白色等级的天赋词条和绿色等级相比，还真不在一个维度上。
尽管魏云捷和曲婉年纪相仿，甚至曲婉比魏云捷更有活力，但她的结果却比魏云捷惨烈许多。
“赵夫人……”
“你可以叫我曲教授，曹凡，你有想过读研吗？”
“听说曲教授是生物学家，我大学读的是旅游大数据与数字营销专业，恐怕跟曲教授的专业不对口。”
“专业的事情先不说，我可以让我朋友帮忙，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我感觉你的身体不简单，有超乎寻常人的恢复能力，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不愿意。”
“我还没有说条件。”
“想让我做小白鼠，什么条件都不可能，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奉劝你最好熄了这个心思，否则连我都不知道你会面临什么。”
“你想的真多，我做的研究是生态环境类研究，又不是做人体研究的，另外我说的朋友是你们学校旅管学院梁振涛教授，别说你不认识他。”
“我们学校旅管学院梁副院长，这个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曲教授人脉覆盖范围还真的很广，能保送吗？”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是另外一个价格，要是你能跟我说说，你跟魏云捷的事情，也未必不能保送。”
“那算了，不过我听说梁教授的研究生可不好考。”
“只要你笔试能过，面试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这个可以没有条件。”
“这个可以，不过我现在缺一份工作，随便什么工作都行，既然你已经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最需要的不是考研究生，而是需要一份工作。”
“没问题，这个简单，既然你要考梁教授的研究生，他肯定要见你一面，他在不少旅游公司担任顾问，到时候我会跟他说一声，帮你找一份工作，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你们家的事情我不想掺和，不过我可以鞠躬尽瘁，下次免费，如何？”
“呵，你还真是不吃亏，我答应了。”
曹凡正要有所动作的时候，被曲婉给拦住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实在是太累了，改天咱们再约。”
“是不是今天采集的素材已经足够了？让我猜猜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我出卖了魏云捷，我相信视频很快就会到赵昌明手里，直接从根上清除你的对手。
如果我没有出卖魏云捷，你也会通过别的手段让赵昌明知道你已经知道魏云捷存在的事实，假如他悬崖勒马，你们的生活会继续下去。
可是如果他继续执迷不悟，你会在未时上市之后，第一时间跟他离婚，等分到巨额资产的时候，再把我和你的视频给他看，从而达到杀人诛心的效果。”
曲婉听到曹凡的猜测之后，表情稍微一滞，然后冷哼一声，“呵呵，你想象力这么丰富，我看可以去写侦探小说了，你们年轻人就这么喜欢阴谋论？
有没有可能我是为了孩子忍辱负重，等到儿子高考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赵昌明离婚了呢？”
“当然可以，不过这样的话，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就当我是想找刺激吧。”
“好吧，你们有钱人的事情，我们穷人可看不懂。”
曹凡没有留下过夜，这是职业操守的问题，只是带走十万块钱，五万是劳务费，另外五万是演出费用。
看着这曹凡出了门，曲婉也没有再继续睡觉，而是去书房打开电脑，看着监控器里留下的视频，有客厅的、阳台的、卧室的，卫生间里那一段倒是没有。
毕竟她还没有变态到在卫生间里装摄像头的地步，只不过她也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浪，那小混蛋还真会折腾人。
脸色臊红之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把视频拷贝进U盘内，然后把电脑的视频彻底粉碎之后，又复制了几个更大的文件进行文件覆盖。
她拿着U盘在手里看了看，然后紧紧地攥在手里，眼神也慢慢地变得坚定，这是自己的罪证不假，可也是插进赵昌明心脏上的利刃。
曹凡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之后，随手把那十万的现金丢在了柜子里，又想起了自己的‘连襟’赵昌明，假如真的有事情败露的那一天，他一定会找自己的麻烦。
作为一个穿越者来讲，把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是最优选，方法很简单，第一种是最简单的，从物理角度进行灭杀。
可是这种办法的漏洞最大，毕竟未时公司也算是智能家居行业的佼佼者，更是深圳市这个行业的龙头企业，一旦创始人失踪，引发的风暴很有可能将自己卷进去。
另外一种就是打掉他的优势，目前赵昌明跟自己相比，唯一的优势就是有钱，至于人脉这些东西，都是随着有钱而来的东西。
要是能把未时搞垮，最好能让他欠上一大笔钱，这样他就没有功夫来找自己报仇，这个办法是最安全的，那丁梦舟（瑞贝卡）自己就得想办法接触一下了。
不过在这之前，曹凡还要做点别的事情，那就是找到未时智能家居系统中的漏洞，虽然他的计算机技术没有被录入面板，可水平还是不错的。
想起自己的计算机技术，曹凡又想起了余欢水，那时候自己的道德水准可真高，居然没有把送上门的栾冰然给睡了，真是个不合格的穿越者，不过以后不会了。
说干就干，曹凡打开电脑找到未时的官网，从网站上下载了未时的智能客户端，又去暗网找了几个黑客工具，然后用工具开始对客户端的漏洞进行扫描。
弄完这些之后，曹凡才起身躺在床上，剩下的事情交给时间吧，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睡上一觉，身体是自己的，保养好一点的话，可以多用几年。
次日是周末，曹凡一直睡到了快中午，起来时随便伸了个懒腰，身上嘎嘣嘎嘣响，不过舒服是真舒服。
随便给自己弄了一点吃的，然后又拿着那十万块钱的现金，去了小区门口的自助银行把钱存了进去，看着上面二十四万多的余额，真踏实啊。
闲来无事勾栏听曲，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现在已经是十月十五日，预报名通道早就已经关闭，距离研究生正式报名的通道关闭，也剩下仅仅十天了，必须得抓紧。
当他手机打开研究生报名通道的时候，发现不仅仅需要身份证，还需要证件照，以及一堆其他材料，这玩意难度是没有难度，可是多少有点繁琐。
就在他思考着的时候，突然一辆奥迪停在他的面前，当后座车窗摇下来时，赫然露出魏云捷的脸，多少让曹凡有些意外。
“上车。”
曹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吗？”
“不是你，还能是谁，上车。”
难道这是要当回头客吗？
上了车之后，魏云捷也没有多说话，而是对着司机吩咐了一句，“小张，现在去净雅酒店。”
“好的，魏律。”
曹凡跟在魏云捷的后面，一直到了酒店房间之后，魏云捷指了指沙发，“坐吧，你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真的跟着来。”
“我有什么好怕的，咱们素未谋面，又毫无瓜葛，我有什么不敢来的，再说了，难道你堂堂魏大律师，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听到曹凡这么把关系撇得如此干净，按说魏云捷应该高兴才是，毕竟一个嘴严的人，不会到处乱说，可是她想到那晚就非常来气。
这狗东西把自己前前后后弄了一个通透，现在居然装作不认识自己，可不认识自己，你为何要跟着来，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这有点过分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魏律，刚才那个司机不是这么喊的吗？
不过魏律做为君合律所的知名合伙人，前几天上网的时候偶然看到了你的采访，多少了解了一点情况，没想到未时的创始人、大股东赵昌明，居然跟你有一腿。”
“你少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
“那你可告一个试试，我一个无名小卒，要是能跟深圳知名大律师和智能家居领军人物扯在一起，那也是我的荣幸，说不定我还能因此起号，火上一把呢。”
“你真是够不要脸的，那你想做什么？”
“拜托，姐姐，是我要做什么吗？
我好好地在路上走着，你突然就让我上车，我还没问你想做什么，现在你倒是倒打一耙了。做人能不能有点良心？难道你们律师的心都是黑的？”
“你不是跟踪我，怎么会这么巧？”
“有没有可能我是华南财经大学的学生？”
“你，学生？
呵，那华南财经大学真是堕落了，我告诉你，千万不要跟我耍花样，要是让我知道你想做些什么，别怪我告到你牢底坐穿。”
“我看你是有受迫害妄想症，咱们已经钱货两讫、各取所需，今天你突然叫我上车，我本来还以为你想当回头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想我，简直是对我职业道德的侮辱，这是我最不能忍的。”
“你想怎么样？”
“得加钱。”
“小朋友，你电影看多了吧，还是想钱想疯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走？你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是挺美，好好用你的专业知识想想，我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无缘无故被你带到酒店，一顿恐吓之后，你就让我这么走人？想什么呢？”
“不用绕弯子，直接说多少钱。”
“爽快，我喜欢，不过现在我不想要钱了，因为我觉得从来没有遇到跟姐姐这么合拍的人了，要不咱们再试试？”
魏云捷的脸瞬间就黑了，因为她想到了那晚被支配的感觉，虽然一直在云端飘着，可是那种无力感，让她有些不能适应。
“你做梦……”
可是曹凡岂是按常理出牌的人，直接欺身而上，“姐，放心，这次不收钱，对了，你有个女儿在华南财经大学读书，我也是旅管学院的呢。”
这话一出，魏云捷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她什么都不怕，唯独怕自己的女儿出事情，她突然抓住曹凡的手。
“你要敢动我的女儿，我一定杀了你。”
“那看你的表现了。”
魏云捷犹豫了一下，就松开了手，任由曹凡……（略省三千字。）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魏云捷听到门啪嗒一声关上，不由松了一口气，有一说一这王八蛋好像比那晚更厉害了，不过想到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她都想给自己几个耳光。
“姐，你说你，咱们本来都相忘于江湖了，你为啥非得把我给拽回来，现在好了，咱们彼此的印象又加深了。
对了，微信已经加过了，以后有需求，随时叫我，不过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五万一次，不二价，还有，记得自己买药。”
这王八蛋就是故意的，折腾了自己五六次，最后的时候还不用保护措施，她伸手拿过手机在美团买药上下了一单左炔诺孕酮。
就在放下手机的一瞬间，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看着曹凡的微信，名字倒是直接用的本名，头像用的却是蜡笔小新。
朋友圈设定的是三天可见，也没有什么置顶的微信内容，她点开聊天界面，想了想之后，点开微信转账，直接转了五万块钱，然后打了一行字。
“曹凡，不要动我女儿，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只是信息刚发过去，曹凡不仅把那五万块钱退了，还发了一条语音：“姐，我要是敢收你的钱，后脚你就报案了吧？”
你们这些学法律的人，心是真脏，变着花样给我下套，首先，这次说免费就免费，这是我的职业道德，其次，我跟你女儿没有半点关系，千万别让人误会我要对你女儿不利。
最后，我奉劝你一句，做人还是要善良一点，好了，钱已退回，别再给我发钱了，不过可以约一下下次见面的时间。”
魏云捷听到曹凡语音，当即是一阵无语，心中不禁腹诽，现在的孩子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强的防范心理，要是自己女儿也这么懂事就好了，要是……
不过她刚想到那个念头，立刻啐了一口：这种人怎么配做自己的女婿？更何况自己跟他交情这么深，越想越激动，可一激动后面又开始疼了，真是个王八蛋。
正在路边晃悠着的曹凡，看着魏云捷没有回复微信，随即收了手机，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心想今天真是够赔本的，白白损失了大几十亿。
先到自己住的小区楼下拍了证件照，人家真是专业，一问是报名考研用的，都不用刻意说什么，半个小时的功夫，一套照片就弄好了。
回到租住的房子里，点开研究生报名通道，一连串的操作之后，最后扫码支付了150块的报名费，看着报名成功的提示，曹凡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曲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