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这个视频能火？”
“合着我说半天，你就关心能火不能火啊？”
“要是不能火的话，我肯定就不想麻烦了，我有点不想在柚佳理财上班了，感觉毫无意义，简直就像是在浪费人生，我想做美妆博主。”
“事关你的人生大事，你想清楚了？”
“嗯，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做美妆博主有没有前途？”
“有啊，从移动互联网到来之后，自媒体的形式虽然多变，但万变不离其宗，美就是核心，不管微博，还是抖音，只要是美的，尤其是女生，就很容易积累粉丝。
既然你做美妆，应该听说过李佳琦吧，听说他去年五分钟卖了一万五千支口红，连杰克马都没有PK过他，这就是粉丝变现的经典案例，他全网几千万粉丝了吧。”
“可以啊，你还知道李佳琦呢？”
“瞧不起谁啊，我也是九零后，好不好？
不过做互联网这一行，是属于典型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只有真正的头部主播才能赚到大钱，大多数人甚至连维持温饱都做不到。
而且，想要真的做起来，靠一个人单打独斗是不可能的，必须有专业的团队为你服务才行。
经纪人帮你对接资源，也就是接活，运营团队帮你引流，疏导舆论等等，这不是你开口说想做美妆博主，就能做得了的。”
“啊，这么难吗？”
“难也不难，你的长相虽然没有美绝人寰，但至少是上等姿色，如果能利用你的视频做引流，再配合专业团队来做，这起步绝对比一般人要好得多。”
“曹凡，反正你也不去工作，要不你帮我？”
“我要复习考研，哪有时间帮你弄这些，再说了，你不还要上班吗？”
“你成绩这么好，也不差这点事情，另外，我可以辞职。”
“下定决心了？”
“嗯，帮帮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行吧，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严格按照我说的做。”
曹凡看着梁爽说：“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严格按照我说的做，否则我就退出。”
另外，你辞职之后，就直接成立工作室，然后再招兵买马，我不可能一直帮你做下去，毕竟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最后，我会向你工作室投资五万块，嗯，就占百分之五吧，算是我对你的支持，就这么多了，你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我有钱，不用你出钱。”
“我这是投资，亏你还是华南财经大学的大学生，就是趁你身价低的时候赌一把，不说你成为李佳琪那种头部主播，就是站在半山腰，我也能大赚一笔。”
梁爽稍微迟疑了一下，使劲地点了点头，“好，我一定不会让你亏钱的，要是我把你钱亏完的话，我就把自己配给你。”
“想的美，还想找个长期饭票，我还想有这种机会呢。”
“曹凡，我发现你这人真不要脸，行，等我做大做强之后包养你，一个月给你发一百万的生活费。”
“就只发生活费啊，姑娘有没有？”
“信不信我给咬断了？”
“嘿，你敢威胁我，你翅膀硬了，面对疾风吧。”
“哕……”
翌日早上，梁爽悠悠醒来，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心里不禁腹诽，这臭男人已经这么强了，还起这么早锻炼，看来自己也得锻炼起来才行。
等她洗漱完的时候，曹凡拎着豆浆肠粉回来了，“怎么起来这么早，不过刚好早餐买回来了，正好趁热吃。”
就在这一瞬间，梁爽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有一个强大且体贴的老公，过着简单的生活，未尝不是一种完美生活，不过转念就被她给放弃了，曹凡这家伙可不是自己能降服的人。
“以后我要是再过来住，跟你一起锻炼，行不行？”
“可以啊，不过听你的意思，是你要长住我这儿？”
“不行吗？”
“这里有点简陋了，我觉得吧，咱们大学马上就要毕业了，大学宿舍的舍友很有可能这辈子都难有住在一起的缘分，你得珍惜啊。”
“切，不想让我来住，什么理由都能找到，算了，当我没说，我饿了。”
“那赶紧吃饭吧，我也饿了。”
饭吃完梁爽主动收拾碗筷，收拾停当之后，她看着曹凡，“我想了想，那个视频我就不发了吧，好像有点踩着罗艳走红的意思，这种红不是我想要的。”
“你自己决定，不过这种视频你不发，也会有别人发，毕竟现在是眼球经济的年代，而你肯定也会被人肉出来，所以你得做好承接流量的准备。”
“嗯，我知道了，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我建议你再考虑一下，如果你真的考虑清楚了，那第一件事就是辞职，然后找中介公司成立工作室，之后就是招人。”
“好，那我再想想，吃饱了，我上班去了。”
“去吧。”
等梁爽走了之后，曹凡打开手机微博，跟他猜测的一样，虽然梁爽没有发，但是公交车上有人发了，而且不只是一个人发，有很多人发。
一开始舆论风向还是很正常的，可在一个大V转发评论之后，就开始变味了，“这种女人不配当女人，面对坏人唯唯诺诺，面对英雄重拳出击，真给女性同胞丢脸。”
本来这个大V就是个打拳的女拳师傅，她这么一转评，在她们那个圈子里的人都兴奋了起来，各种评论五花八门，一句比一句狠，在本地热搜的热度快速飙升。
事件随后开始向头条、抖音、快手、小红书等平台蔓延，紧接着就有人人肉出了罗艳和梁爽的微博，两个人的微博粉丝开始爆炸性的增长。
只不过梁爽微博最新那条下面的评论，大多都是心疼、抱抱、人间不值得，而罗艳的微博下面，则全是丢女性的脸、助长恶人嚣张气焰。
甚至还有人身攻击的，什么剪个短发，肯定是取向不正常，还有就是说不定是她自己主动的……
反正是怎么难听怎么来，事情越发酵越大，一开始罗艳还不知道，可是在接到段家宝的电话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看了微博。
她先是按照段家宝交代的事情，关闭了关注、评论等功能，然后从考研辅导班跑了出来，路然跟着也跑了出去。
虽然她和他没有像剧中走得那么近，可毕竟是同一个游戏群的群友，“罗艳，你等一下，发生什么了？”
“不用你管，路然，别跟着我，谢谢。”
听到罗艳这么说，路然本来也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他真的就站在那里不动，看着罗艳的身影渐行渐远。
就在这时，游戏群里有人发出了微博截图，然后@兔毛，“群主，这说的是你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平时伪装的真好，难听的话就不说了，再见。”
路然看着微信群的人一个接着一个退群，最后只剩下他和曹凡没有退出，之前热热闹闹的群里，变得冷冷清清。
这动静曹凡自然也看到了，拿起电话给魏云捷打了过去，她很是惊诧曹凡会在这个时候，而且是主动给她联系。
“曹凡，怎么了？”
“魏大律师，咱闺女出事了，有人在网上网暴她，你就一点都没有关注？”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咱闺女？
不是，你说的是罗艳吧？
她怎么了？”
“罗艳在公交车上遇到了色狼，要是从你那论，她是我闺女，从我这说，她是我的朋友，所以这个时候，需要你站出来无脑支持她，安慰她，然后找到办法帮助她。”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然后声音很是郑重，“谢谢你曹凡，我知道了，现在我就去华南财经大学找她，我会注意沟通方式的，其实你也可以帮我安慰一下她。”
“算了吧，你防我跟防贼一样，当然，如果你觉得有必要让我帮忙的话，我也义不容辞，怎么着我也是她小爸爸。”
“滚，以后找你算账。”
就在曹凡挂了电话，准备出门去图书馆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是梁爽打过来的，电话一接通，她兴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曹凡，我火了，你知道吗，现在我的微博粉丝已经突破三十万了，而且好多人给我之前做的美妆视频点赞，说我的美妆方案很棒……你在听我说吗？”
“在听呢，不过你也忒容易满足了，区区三十万粉丝就这么兴奋，要是到了三百万、三千万的时候，你不得当场飞升。”
淡定，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会有更多的粉丝喜欢你，只是这一波流量对罗艳有点不友好。
你吃归吃，可有些事情是必须做的，你是罗艳舍友的事实早晚会被人扒出来，而且你也知道罗艳推你，是为了保护你。
如果从头到尾你什么都不说，等到完整版视频出来的时候，那些键盘侠会怎么对你，到时候流量倒灌的话，你的博主梦怕是要破碎了。”
“我都已经按你说的没有发视频了，总不能最后屎盆子扣在我头上吧？”
“呵呵，难道你指望那些键盘侠能分辨是非吗？”
“那需要我做什么？”
“你最好和罗艳一起去一趟公交公司，拿到公交车内监控视频，不过这种视频你们想要拿走，应该需要公安部门协调，这个一般都不难。”
“嗯，我知道了，对了，我已经跟公司提出离职了，你要不要来接我一趟，咱们一起去派出所啊？”
“接你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去派出所的时候，最好罗艳跟你一起。”
“明白了，那我现在就给罗艳打电话。”
“嗯，那我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曹凡瞅了一眼自己拎着的书包，看来今天又是不宜学习的日子，他随手把包挂在玄关柜上，关门向学校而去。
还没有走到学校，曹凡就接到罗艳的电话，对方没等他开口就说：“曹凡，谢谢你，刚才梁爽给我打电话了，她说是你让她联系我的。”
“谢什么，不拿我当朋友啊？”
“没有，就是感觉你想得真的很周到，你现在在哪里，咱们一起去找梁爽吧？”
听到罗艳这话，曹凡有点狐疑，按说自己先给魏云捷打的电话，可罗艳话里话外都没有提她妈妈的事情，不过自己也不能直接问，要不然会引起麻烦。
“听说你妈妈是大律师，我看网上的视频里，你的肖像被乱用，甚至已经对你产生了影响，这件事涉及到法律方面的事情，你要不要跟你妈妈说一声？”
“我跟她说什么啊，你啥意思，不愿意帮忙就算了。”
“帮，怎么不帮，我马上就到学校了，你在哪儿？”
“我在宿舍，那你在校门口等我吧，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该不该问？”
“这有什么不好问的，什么问题？”
“梁爽这个人的性格我知道，一向不怎么听别人劝，可我听她话里的感觉，对你非常信任，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第十二章 难道就因为她漂亮？
听到罗艳的问题，曹凡一点都不带犹豫的，“朋友啊，跟和你的关系一样，其实她这个人也就是嘴上犟，其实人品不坏。”
“哦，这样啊，那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到。”
罗艳嘴上说的好像相信他这种说法，可是心里却不以为然，若真的只是跟自己一样的朋友关系，梁爽绝对不会是这种态度。
她不了解曹凡，可是她了解梁爽啊，不过曹凡没顾上揣摩罗艳的心思，挂了电话之后，直接给魏云捷打了过去，“魏大律师，咱闺女可是给我打电话了，你没跟她联系啊？”
电话那头的魏云捷听到曹凡的调侃，本来这会心里就不好受，她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女大由娘，我还没说两句话呢，结果就给我怼了过来，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那你肯定给她讲道理了，她是受害者，这会想听的肯定不是你给她讲的道理，看来你们母女代沟太深了，需不需要我居中调和一下？”
“先不用吧，我现在正在去学校的路上。”
“那你先别往这里走了，你直接去公交公司吧，等会我跟她一起接我一个朋友，就是视频中的那个博主，我们会一起去公交公司调监控。”
“好，那我去公交公司等你们，你也帮我劝劝她，其他的事情回头咱们再聊，不过咱们的事情不能让罗艳知道，明白吗？”
“咱们能有什么事情，你可别乱说，对了，在公交公司那边见面的时候，你就说是你自己要去的，你是大律师，应该知道怎么说。”
虽然知道曹凡故意这么说的，但还是让魏云捷有点柳眉倒竖，“曹凡，你就是个王八蛋，就这吧，我知道分寸。”
曹凡跟罗艳汇合后，他看着罗艳虽然脸上没什么，但是眼神中的疲惫和彷徨还是有的，“看来咱们的兔毛女士，今天心情很不好啊，要不晚上一起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