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识此魔真姓氏,名扬千古唤红孩。
这些小妖完全不将红孩儿放在眼里,他们大笑着说道,“那牛大力是被吓破胆了吗?竟然让个娃娃前来送死。”
“我爹叫牛启强,是我师父起的名字。”红孩儿看着那妖精说道。“我乃金鳌岛青帝老爷首徒,红孩儿是也!”
“你师父又是甚东西!”
轰!
那妖精混身烧起了大火,他惨叫了两声就成了飞灰。
“我爹骂就骂了,但我师父骂不得。”红孩儿正色说道。
他说完捏了法诀,然后狠狠的往腹中吸了一口气。
接着便往外一吐!
那五彩的火焰冲天而起。
这时候翠云山里有来了一阵风!
风将火势吹的更旺!
这群妖精只要是沾上一点火焰,便熄不灭了。
而且这火焰三息就能将妖精烧成飞灰。
那三四万的妖精被红孩儿一口火烧去了大半。
剩余的妖精想要逃。
这时候翠云山的五百妖兵整齐的列队行进。
他们手中拿着的根奇怪的棍子。
那棍子是空的,被他们握在手里的那边看着很奇怪,好似还有个用手指抠动的开关。
biu…biu…
每biu一下,就有一个妖精倒地。
只见那五百妖兵抠一下开关,就会射出一颗弹丸。
那弹丸能轻松的射穿这群妖精的身体。
“分散射击,击杀为主!”
为首的妖兵喝道。
这五百妖兵立刻四散开来,他们五人一组。
摧枯拉朽的屠杀。
一炷香的时间,再没有一只妖精活着。
这时候牛启强与铁扇公主一起出来。
铁扇公主是第一次见这么恐怖的法宝。
“你莫要看这东西杀这些小妖厉害,但对真仙的威力有限。这次我们出来,哥哥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大杀器。
若是那帮秃驴再敢招惹咱们,我就将那玩意扔灵山去。先炸个痛快再说!”牛启强恶狠狠的说道。
“启禀将军,战斗结束!”妖兵头目抱拳道。
“幸苦了,打扫完战场就去休息吧。”牛启强笑着说道。
战场没有什么好打扫的,红孩儿那一把火将一切都烧成飞灰。
“不愧是老子的儿子。”牛启强满意的点点头。
“我可是师父的徒儿。”红孩儿傲然说道。
看得出他更在意是张青帝徒弟的身份。
牛启强也不吃醋,反而笑着说道,“哈哈哈,你还挺有眼光的。”
“当然作为爹、娘的孩儿,我也很骄傲。”
听到这话牛启强、铁扇公主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经过这一战后,牛启强成了这方圆万里最不能招惹的存在之一!
有因为铁扇公主每年会帮火焰山灭三个月的火,还帮着干旱的地方降雨。
于是百姓们都叫她铁扇仙。
张青帝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有闲着,他去了一趟福陵山。
猪刚鬣正跟着老婆做游戏呢。
这就很尴尬…
张青帝等他们忙完后,这才走进了洞府。
卵二姐羞红了脸,直接跑进了洞府深处。
“你这身体蛮好的。”张青帝夸奖道。
“嫦娥在你那里?”猪刚鬣直接问道。
张青帝点点头,他看着猪刚鬣。
这家伙眼中没有怨恨,只是有些不甘。
“你找我做什么?”
“谁告诉你,嫦娥在金鳌岛的?”张青帝突然问道。
“哼,我在天庭还是有朋友的。”
“少放屁了,你一头猪妖谁将你当朋友。”张青帝嘲讽道。“把你当蠢猪才对!”
猪刚鬣嘶吼一声,张青帝笑着说道,“要么陪你打一场?”
“好啊!”猪刚鬣就是想发泄一下。
半天后…
猪刚鬣躺在地上,鼻青脸肿。
他心里将张青帝骂了无数遍。
这家伙真的太恶毒了,拳拳往自己脸上招呼。
“现在是不是冷静一些?”张青帝问道。
“是木吒告诉我的。”猪刚鬣说道。“他说李靖很后悔当年算计我,李靖是受到了道祖的暗示才那样做的。
他会求观音大士,帮我在西方教讨个未来。”
“你信吗?”张青帝问道。
“我与你拼了。”一声哭喊传来,卵二姐拿着一柄剑对张青帝刺来。
她看到猪刚鬣的模样,心疼的不行。
“莫要伤她!”猪刚鬣起身说道。
张青帝轻轻就躲开了,“姑娘放心,他没事的。”
“你将他打成这样,还说没事!”
猪刚鬣只能起身,很快就恢复了。
“他确实没有下狠手,不然我生死难料。”猪刚鬣说道。
卵二姐还是不放心的检查了一番。
张青帝很好奇,这卵二姐最后是如何死的。
“那也不能这样打人啊。”卵二姐见他没事,还是有些不满。
“平心而论,我确实没有打人。”
“我信不信不重要。”猪刚鬣担心卵二姐将这妖孽惹生气了,他对卵二姐下手。“重要的是,佛门愿意给我机会。
我们两个做妖精可以,但是我们的孩儿不行。”
“你们有孩子了?”张青帝惊道。
这剧情变得这么厉害吗?
“还没有。”猪刚鬣不满的说道。“但总该为以后想想。”
卵二姐闻言,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张青帝一挥手,一张帷幕将他们三人笼罩了起来。这样谁也听不到这句话。
“我大师伯托我给你带话。大笨猪,莫要再选错了!”张青帝冷笑道。“好吧,大笨猪是我说的。”
张青帝说完就离开了福陵山。
第333章 流沙河里念恩死 卷帘杀道恨难消
流沙旁的小庙被扩建了一番。
小庙里又多了一座宫殿,里面供奉的正是卷帘。
今日挨了飞剑的卷帘,他连忙钻进入了流沙河。现在他已经习惯了飞剑穿胸的痛苦,也习惯了挨完飞剑之后吃一顿肉食。
“老泥,你看到他们给我塑的金身了吗?”卷帘傲娇的说道。“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老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卷帘啃着猪大骨问道。
“打算?”老泥鳅轻轻翻了翻煮的猪肉。“自然是修成正果,然后去投奔我恩公了。”
“你那恩公万一不靠谱呢?”卷帘放下骨头说道。“好好好,我不说你恩公的不是。
我这里有一场大机缘。”
“就是前几日那甚惠岸行者找你就是说这个?”老泥鳅问道。
前几日突然来了个仙童,指名道姓要见卷帘。
卷帘与他说了许久,老泥鳅不关心那些,自然也不会偷听。
“正是。”卷帘笑着说道。“那惠岸是观音大士座下童子。
他告诉我,观音大士在找取经人。
我若是愿意,他正好帮我美言几句。
我这种身份自然是取经人,我再说说让你做个随从,到时候修成正果,你再去见你那恩公岂不是更有面子?”
“我就不去了。但你若是有这机会一定要把握住。那飞剑穿胸,我看着都替你疼。”老泥鳅认真的说道。
“你是我爹啊,替我疼!”
“我把你当成了朋友。”老泥鳅的笑道。“顶多将你当成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