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感应中,若不飞出这巨图的覆盖范围,生死就在别人一念之间。
就在这时,几名结丹期修士隐隐对视一番,听到陆天都没有直接大开杀戒,心底一松的同时,化作遁光飞向陆天都。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晚辈等人定会尽快收拢资源,回禀前辈!”
为首的一名金丹后期的老者,带着数人一脸恭敬道。
“好!”陆天都点了点头,“我与闾丘的恩怨与你们无关,我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你们只要不出此地方圆五十里,我也不会动手。等你们交出归灵门的库藏,本座自会离开。下去吧!”
这岛上高阶修士基本都是归灵门之人,其他低阶修士即使现在出去传递什么消息,对陆天都的影响也不大。
归灵门距离万法门的一处分舵比较近,即使以元婴初期修士的遁速也得三天时间。
陆天都可不相信这一处分舵恰好就有万三姑这位大修士存在。
至于万法门得到张姓老者的死讯,找上门来,他早就走得一干二净了。
要不是他此时还有几门神通没有修成,就是大修士他也敢应战一二。
随便找了一处无人的大殿,陆天都此刻本命法宝在外面,倒也不好回石珠世界,直接在这处大殿对闾丘进行了搜魂。
“看来这闾丘果然没有乱说,张士奇这人还真是万法门之人,还是此处附近万法门分舵的主事之人……如此更不怕短时间内万法门的人找上门了!”
“这人竟然和万法门的门主万天明是师兄弟,此人竟然是师兄,难怪闾丘称呼其为‘张兄’,这辈分还真是挺高。”
“这人修炼的也是《天罗真功》,一手天罗真雷也修行到了高深处,镜子本命法宝还是仿照万法门的顶级古宝‘玄黄镜’炼制,若是正面对战,战力不下于一般的元婴中期修士……可惜,竟然选择了搞偷袭……”
想起从闾丘处搜魂得到的信息,陆天都还真是有几分无语。
不过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即使正面大战,他也有信心自己的玄冥真雷胜过对方的天罗真雷。
至于杀死正道第一门派万法门的长老,陆天都更没有放在心上。自从他和红拂前后杀死云老怪、龚散人、天荒、闾丘等六人,早就和正魔两道结下了大仇。
多一份仇怨对他没什么影响。
把闾丘脑海中重要的信息归类一番后,陆天都借助闾丘储物袋中的令牌进了归灵门主峰……
两天之后,归灵门上空的七彩图卷猛地消失不见,谁也没有看到陆天都是怎么消失的。
数天之后,整个星海因为数则消息、一个人而震动!
三十余年前灭杀正魔道四位元婴初期修士、打的极阴老祖不敢露头的神秘金丹后期修士陆天都重出星海!
短短数十年就凝婴的陆天都,先后打上火荒岛和归灵岛,强势灭杀元婴中期的天荒上人和闾丘,并且在此过程中顺道斩杀参与陆天都和闾丘大战的万法门元婴初期修士张士奇。
如此滔滔凶焰,当真是震得整个星海颤了几颤!
以金丹杀元婴!
以元初杀元中!
而且还不是偶然,竟然是接二连三!
陆天都强大的战力可见一斑!
这种无敌之姿一下子让众多的修士记住了他的大名。
若是给乱星海千年内的元婴修士按照名气排名,陆天都这位横空出世之人,怎么也能排到前五!
所有人都知道,以陆天都这般天资,只要不陨落,数百年后绝对能进阶元后大修士!
星海将再次产生一名战力无敌的枭雄。有人认为陆天都将来的凶名必将超越数千年前威名赫赫的天镜散人!
毕竟,就是年轻时候的星宫双圣、六道极圣也不曾有如此凶名!
一时之间,陆天都的大名引得整个星海都陷入了某种诡异的讨论中。
据传这位凶名赫赫的前辈,在击杀了两岛元婴修士之后,并没有对普通修士出手,只卷走一大部分修行资源。
这让许多低阶修士对这位前辈好感顿生。看这位前辈的行事风格,倒是有几分底线,不是滥杀无辜之辈。
最疯狂流传的是这位前辈还放话,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胆敢主动招惹其人、对其出手,就要有被杀死的觉悟!
这嚣张之言,在如此赫赫战绩的衬托下,谁都知道这不是虚言!
随后,六连殿殿主巫老头公开表示,六连殿和陆天都之间的误会是因为六连殿两位客卿长老无礼在先,六连殿殿主也是被蒙蔽其内,六连殿愿意为消除双方的误会拿出五十万灵石作为和礼。
并且据传这位六连殿殿主在主动做出这般姿态后,紧接着开启了六连岛的所有防护禁制,号称要闭关二十年。
这番举动,又引得整个乱星海众修士议论纷纷。
谁都看得出这是六连殿服软了!
至于六连殿和极阴岛之前发布的追杀令,早在三十余年前众人知道陆天都击杀了四位元初修士之后就被撤掉了。
毕竟,炼成天都尸火嚣张无比的极阴都不知所踪,巫老头怎么敢继续发布追杀令。
就是这两大势力头铁敢发布追杀令,也无人敢接悬赏!
就在众修士以为正道第一大派万法门会因为自家长老的死亡而放话追杀这位凶人陆天都之时,万法门竟然诡异地一点动静都没有……
之前曾叫嚣着要为门内长老云老怪复仇的天机门这次也不再吭声。
至于其他的五位元婴修士,都是自己势力的顶尖战力,剩余的最高战力也是金丹后期,谁敢去招惹一位如此战力的元婴前辈?
本就是自家长辈或者岛主觊觎别人的宝物,夺宝不成反被人家复仇,死了也就死了,差点还连累了他们,很多活下来的修士都开始找后路。
毕竟,陆天都虽然拿走了许多资源,可是这种灵气不错的大型岛屿地下资源不少,岛主死了,肯定会有其他元婴修士前来争夺,以他们金丹期的修士怎么守得住这份基业?
整个乱星海依旧在喧嚣,却无人再见到陆天都的身影。
据传,六连殿做出的五十万灵石的赔偿在某天被一位神秘修士拿走。
守护的数位金丹修士事后对来者的身份隐晦提及正是那位陆前辈。
一晃之间,月余时间过去。
天星城。
圣山最顶层的一处灵气浓郁、古色古香的大殿内。
两男一女三位修士正在闲谈。
主座之上坐着一男一女二人。
男的一身白袍,面容儒雅。此人看起来四十余岁,双眉如剑,一双眼眸透露出几分霸气,举止之间给人一种久居上位、发号施令的威严感。
女的二十五六,一副少妇的打扮。相似的白袍包裹着曼妙的身姿,身材高挑,肌肤雪白,黛眉入鬓,一双妙目灿若星辰,更是让人一见难忘。
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此女是一位难得的大美人。
而在客座位置则坐着一位同样四十余岁的中年儒生,正向上首的两人禀报着什么。
若是陆天都在此,自然会一眼认出这名中年儒生正是之前在蛮荒遗迹传送阵前对他有着几分善意的石长老。
至于主座上的男女,自然就是星宫之主天星双圣凌啸风和温青了。
片刻之后,主座上的天星双圣之一的凌啸风眉头微皱,手指敲了敲玉桌,淡淡问道:
“此子还真是神秘无比!动用了如此多的人力,还是没有摸清此子的底细!”
“陆天都这人据传出自某个隐修门派,其师侄的踪迹这些年也未曾出现,实在是查无可查。而且其租借的洞府内,数十年过去了,并无任何痕迹,估计早就被其放弃……”
石长老露出几分苦笑,继续道:
“这人我第一次见面之时就以假面目现身,当初他才金丹中期的修为。元婴中期修士的神识才能看破其伪装,现在这人已经进阶元婴初期,恐怕只有如两位宫主这般的大修士才能看穿其伪装……”
“有这种变换身形的伪装秘术,若是这人要伪装,的确很难察觉此人的踪迹!”
主座上的绝色少妇温青这时开口道,“按照石长老你的推算,此人三十余年就能凝婴,如今也就二百三四十来岁,如此天赋恐怕非天灵根莫属,若是能拉拢到我们星宫,还真是一大臂助!”
“温宫主所言甚是。可惜当初不知道这人的潜力,若是早知道这人有如此潜力,上次我怎么也不会让这人进入那处遗迹!”
石长老语气中也闪过几分懊恼。
“哈哈,说不定这人也是因为那蛮荒遗迹中的机缘才有这般进阶速度!石长老不必遗憾。”
凌啸风淡淡一笑,站起身来,慢慢在大殿内踱步。
“正魔两道秘密图谋了近百年,对我星宫早就不满。没想到逆星盟刚刚组建不久,就遭遇了如此挫折,对我星宫还真是大好事。可惜这些贼子此时却做了缩头乌龟……”
听凌啸风此言,还真有几分遗憾正魔两道退缩,不敢硬抗陆天都的讥讽意味。
“此人战力的确不凡,而且潜力巨大,如今名声更是轰传乱星海,若是能加入我星宫,对将来的大战绝对大有好处。传令下去,只要这人愿意加入星宫,任何条件可以谈!”
“遵宫主法旨!”
石长老听了凌啸风这话,起身对着二人行了一礼,恭敬退了出去。
“可惜,若不是这门元磁神光秘术出了变故,我们被困在此处,何至于让正魔道这些贼子如此猖狂!”
“咔嚓”一声,大殿之内一把石倚猛地碎裂开来,凌啸风郁闷的声音也传进了温青的耳中。
“事到如今,夫君不必烦恼。”主座上的温青此时起身,微微一笑,安慰道:
“以我们星宫的底蕴,就是这些贼子反了,坚持三五百年都不是问题,到时只要我们找个机会击杀了六道这恶贼和疯婆子两人,其余之人早晚成不了大气候……”
“说起来这位横空出世的陆天都,也算是我们星宫潜在的麻烦。这人年岁不大,潜力非凡,又战力惊人,不出意外数百年后必然进阶大修士。”
“不过,此人如今得罪了正魔两道,七位元婴修士的大仇,可不是这么容易消弭的。倒是给了我们机会,若是能招揽到此人,对我们也是一大臂助。”
“我也是此意。”凌啸风点了点头,“不过让这么一位枭雄人物俯首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凌啸风说到后面,眉头又皱了起来。
“是啊,即使能招揽到此人,如何处理此人和我们的关系也是大问题。”温青点了点头,话头一转道:
“最近玉灵也闭关结丹,我们若是到时不能突破化神,还要早早为女儿做好准备才是……”
“青儿你的意思是?”
“陆天都这人天资绝顶,看其画像俊朗非凡,我们星宫目前也未有此等人杰,若是此人品行不错,能答应我们的条件,到时自然可作为玉灵的双修道侣……”
……
天星城东部。
妙音门母峰,陆天都正在日常修行的大殿中和汪韵五女闲聊。
半个月前,他在开启了天荒上人以及闾丘的数处隐藏洞府之后就回到了天星城。
至于这段时间他引起的许多风波并没有被他放在心上,倒是五女每次看到他都显得激动异常。
毕竟妙音门众多女弟子几乎人手一份陆天都的肖像,最近天星城最流行的话题都和他有关。
陆天都出门几个月,竟然在乱星海引起了如此大的风波,实在是超出了她们的意料。
而做出这些大事之人竟然和她们朝夕相处,是她们身边之人,有时候她们真想把这个秘密曝光,欣赏别人羡慕嫉妒的眼光。
“如今陆郎已经报了昔日的恩怨,是不是近期要离开我们了?”
就在这时,汪韵浅浅一笑,盯着陆天都开口道。
听了汪韵这话,紫灵、范静梅、卓如婷和文思月四女也收敛了笑容,静静望着陆天都,满眼不舍之情。
特别是文思月此女,最近才刚刚突破到筑基期。
近期才和陆天都的关系有了些进展,一听到陆天都近期就要离开,远赴他地,顿时一股失落之情弥漫心头。
“岂不闻‘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陆天都哈哈一笑,“等你们将来都凝婴了,我们自有大把的时间相处,又何必为这些短暂离别难过?”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