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山说道:“如果道长您还需要第二个人的话,我举荐我的弟弟乌黑水!他以前也是经常与我上山打猎,哪怕也因饥饿瘦得不成样子,可些许赶路气力还是有的。”
乌黑山看出了范武等人很有本事,也看出范武他们似乎想插手水泽县一事。
他不知道这位道长,与水泽县土地爷,哪位法力更高强……
此时的他也是抱着一种豁出去的心态。
大不了。
就是一死!
若是拿他这条贱命搏对了的话,那他们大坞村就不用颠沛流离,村民们就可以回到水泽县,回到熟悉的大坞村!
“黑水,还愣着干什么?”乌黑山对着人群说道:“还不出来?!”
很快,一个也算是较为“壮硕”的男人,走了出来。
对方的样貌与乌黑山颇为相似。
只是看着比较沉默寡言。
“道长大人,这便是我的弟弟。”乌黑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都认得回水泽县的路。”
“嗯。”范武满意点了点头。
虽说这俩兄弟在他眼里还是很瘦,甚至还不如云九卿一个女人强壮。
但是相比较于其他大坞村村民,他们两个真的算比较壮硕了。
没有对比……
就没有伤害。
“范道长,您准备要与水泽县那个自称土地爷的诡物斗法吗?”云九卿诧异道:“我们这样没有准备的过去,是不是过于仓促了一点啊?我们要不要回府城一趟,请府城钦天司的人,让他们协助我们一同诛杀那诡物?”
她也想灭掉那祸害百姓的诡物,但云九卿觉得……不应该这么仓促就过去。
或许是连续两次濒死经历,让她这个冒冒失失的大聪明,终于知道谨慎了。
“不用。”范武回应道:“若是再折回应河府府城一趟,那便太麻烦了。”
最主要的便是,范武怎么可能任由钦天司的人,抢他的人头?
抢他的人头,意味着抢他的自由属性点!
这怎能忍?!
“阿弥陀佛!”智空和尚认真地道:“这一趟,务必带小僧一起去。小僧绝不容在佛祖眼皮底下,有这等邪祟为祸人间。”
云九卿呆愣了一下:“真……真的不需要吗?”
范武瞥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嘶!不需要!不需要!”云九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她急忙改口:“一个祸害百姓的小小邪祟,何须请钦天司出手?”
“我,我认为有范道长一人。”
“便足矣了!!!”
“……”
最终,范武确认了两个带路的人选大坞村的乌黑山、乌黑山两兄弟。
同时,智空和尚、云九卿,两人也还是跟着他。
队伍壮大到了四人一牛。
……
时间。
流逝。
眨眼间便是好几天过去了,这几天时间范武等人都在赶路。每天停下来歇息的时间很少,少到乌黑山、乌黑水两兄弟人都走麻了!
若不是范武确实是让他们两兄弟顿顿管饱,他们可能在赶路的第三天就已经嗝屁了。
乌黑山拄着一根木棍当拐杖,这样走路能够手脚并用,省力一点。
他感觉自己的脚底已经快要麻木了。
都快要感受不到脚的存在了。
“黑水,你还撑得住吧?”乌黑山回头看向自己身后,那个咬牙坚持的弟弟。
乌黑水憋着脸重重地点头。
表示还能够撑得住。
乌黑山叹了口气,他看向前方的范武,心中咋舌不已……这几天时间里,他也算是知道了范武等人叫什么,也知道了原来那位富家“公子哥”,竟然是一位女子!
他更是知道了……这几位修道者,有多么的体力惊人!
哪怕那位叫云九卿的女子,整天露出一副要死不活,体力透支的模样。可是,如果让她继续坚持下去的话,她估摸着还是能坚持很长时间。
而那位智空和尚,虽说整天愁苦着脸,但从未喊过累。除非那位范武道长提出休息一下,这个和尚是不会自己独自休息的。
最夸张的便是那范道长!
乌黑山从来没有在范武的脸上见过丝毫疲倦,他也从未见过一个人体力如此恐怖!
尤其是昨日,他们路过一个较为难走的地方时……
那头老青牛上不去。
这位范道长,竟然单手托起看起来得有上千斤重的老青牛!
天啊!所谓霸王举鼎什么的,也不过如此了吧!
那可是千斤老牛!
不是鸡鸭鹅狗!
在乌黑山脑海中思绪飘飞之际,牵着老青牛的范武,忽然停了下来。
只听云九卿的声音率先响起:“咦?范道长,发生什么事了?”
随后。
便是范武的声音:“虽然隔着很远,但那冲天的怨煞之气,还是很显眼的。如此冲天怨气,那边估摸便是水泽县了吧?”
“怨煞之气?”云九卿一怔,不解道:“有吗?”
“阿弥陀佛,小僧也未察觉到。但范道长说有,那便一定是有。”智空和尚道。
这几位大人在说些什么呀?
乌黑山摸不着头脑,他的目光越过范武几人,看向前方,登时一惊,他惊道:“道长大人,我们好像快到水泽县了!”
“……”
……
……
第99章 被巫仙控制的县城!纯度,太低了!(求首订)
“你们几个家伙是吃干饭的吗?大坞村那么多人跑了,只剩下一些老到走不动的,你们竟然毫无察觉?若非本官赶过来查看一番,岂不是……等剩下的人老死了都发现不了端倪?”
一个水泽县的官吏黑着脸,劈头盖脸怒骂道:“真是一群废物一样的东西!让那些人逃出水泽县的话,若是引来钦天司的人该怎么办?”
“而且守住附近几条要道的人,怎么就只剩下你们这几个了?其他的人死哪去了?!”
官吏面前是几个水泽县的衙役,几个衙役低着头,不敢与官吏对视。
面对这个官吏的质问,几个衙役犹豫了一下……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回答:“回禀大人,先前不是组织了一批人,去拦截参加应河府府城城隍寿诞的修道者吗……有些人没有被挑选上,可心有有不甘,便私自偷偷去了。”
“他们……他们并非是为了私心,他们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收集更多魂魄,用来孝敬巫仙大人呀!”
“一派胡言!”官吏冷笑道:“还说不是为了私心?无非是想用修道者魂魄,求巫仙大人赠予寿元!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
“大人,您先别生气。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一个衙役赔笑道:“待他们回来,大人您大可让他们,将一些修道者魂魄献给大人您。”
“然后,大人您还可以让他们,把逃跑的大坞村村民,全部都逮回来!”
“呵!”官吏冷笑更甚:“如若他们只是正常擅离职守,他们确实会回来。可惜,他们去的是应河府府城,他们回不来了!”
“你们可知,去应河府府城堵截修道者的人当中,有几个人能回来?十个人里能回半个,已经是很不得了了!”
“啊?”衙役们大惊失色:“怎会如此?”
“你问本官,本官问谁?”官吏说道:“本官也只是知道一星半点,据说堵截应河府修道者的那些人,都被另一伙人截杀了。”
“不过……巫仙大人已经派出几员大将出马,那伙胆大妄为之徒怕已经死了。”
衙役们松了口气,满脸解恨:“胆敢截杀巫仙大人的信徒,那伙狂徒死有余辜!”
“哼!”官吏冷冷道:“跑了一个大坞村的村民,已经让上面的大人很是愤怒。若非本官顶住压力,你们几个废物……就沦为奉献给巫仙大人的贡品吧!”
“多,多谢大人!”这些衙役们,个个惶恐不已。
沦为奉献给巫仙大人的贡品,那是会死人的啊!
他们信仰巫仙大人,为的是活得更久。
为的是让巫仙大人,引领他们,走上长生之路。
他们可以无情的将他人的魂魄剥夺,当作贡品。
但如果自己即将成为贡品的一份子……
那他们可就没有这般无情了!
毕竟前者要的是别人的命,后者要的是自己的命!
“嗯?慢着!”官吏刚想说什么时,他忽然察觉有点不对劲。
他猛地回身,看向后方空空如也的一条土路。
两眼眯起。
惊疑不定。
“大人,怎么了?”一个衙役不知他为何这般神经兮兮,不由得好奇一问:“那边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东西啊?”
“凭你那三脚猫修为,自然看不出什么东西!”官吏凝声道:“有活人……要往大坞村来了!”
“貌似,不止一人!!”
有人要来大坞村?
几个衙役困惑不解的面面相觑,大坞村的人都跑的七七八八,目前剩下的一些大坞村村民,都是跑不了的老弱病残。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人,会跑回大坞村?
“?大人,有没有可能,是那几个自作主张,去堵截应河府修道者的家伙?”一个衙役脑海灵光一现,说道:“或许是他们运气比较好,没有遭到狂徒的毒手?”
官吏想了想,这个可能性也有,就是不太大而已。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