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呆傻了一般。
此时此刻他旁边的甄志远。也是一模一样的痴呆的表情。
满脸都是震惊错愕的神色。
同时……
还夹带着一丝惊恐!
因为商队的正前方原本还算是一条比较宽敞干净的道路,在他们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另外的一副模样道路之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杂草,傻草丛生的道路似乎蔓延向了另外的一个方向,在那个方向隐约能看见有一座村落。
甚是怪异!
叫人恐惧!
随着一个个镖师与车夫急忙拉住胯下马匹的缰绳,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的神色。
“怎么……怎么又出现了?”一个车夫满面惊惧,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第三次了……已经……已经是第三次了啊!已经换了第三条路,为什么还能够遇到?我们……我们会不会,被什么鬼怪给盯上了?!”
旁边一个骑马挎刀的镖师,暗吞了一个唾沫,但他明显比车夫要淡定一点。
毕竟,这些走南闯北的镖师,如果胆子不大,那就不可能当镖师了。
这个镖师深吸一口气道:“怕不是盯上我们,而且盯上我们之中的其中一人,或者是其中几个人……因为诡事也要有缘由,总不能遇上的,是无缘无故也要害人的恶鬼吧?”
也有镖师注意到不对劲:“我记得前面两次遇到这种状况时……前面那乡野村庄是没有灯火,怎么今日见到了有灯火?还有炊烟?”
“嘶……确实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甄镖主,胡老爷……我们这一次,要不还是再换一条路吧?毕竟我们这些不会道术之人,根本就无法解决这种事情啊!”
“对啊!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这趟镖也太危险了啊!”
“是啊!”
“……”
耳边传来一阵阵惊慌的声音,让甄志远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再换一条路又遇到这种诡事呢?如果条条路都被这诡异状况堵住了呢?
那可如何是好?
“住嘴!住嘴!你们通通住嘴!”突然之间一道略显暴躁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可是给你们付过银子的,我可是付了好几百两银子的!我的银子都已经付了,你们说要回去?回个屁!”
商贾胡大富不知何时,从马车之上走了下来,他怒瞪着周围的这些人:“而且这几百两只是定金,等货物运到谷源县还有几百两!”
“甚至……”
他一咬牙:“甚至到时候,我可以给你们每人十两!不!每人十五两!”
在场有一百来号人,再加上一些车夫,那就得近两百号人了。
那岂不是说他这一趟运货出去,货可能还没有卖出去,他就得掏出好几千两银子?
好家伙,这些马车上的货能卖这么多银子吗?
心中有这样疑惑的是云九卿。
而且云九卿发现……这胡大富看着好像很夸张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本就该发生的事情,在他身上应验了一样。
云九卿美眸一眯。
“范道长,那家伙……有点异常。”云九卿一边向范武提醒,一边看了眼前方,突然出现的那一座诡异乡野山村:“那个村子也很是奇怪,就连我都没注意到它是怎么出现的。”
“觉得奇怪那就进去看一看。”范武好像根本就不担心,前方有什么危险一样。
他的动作在这个时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见他朝着那诡异乡野山村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得一众车夫与镖师目瞪口呆。
“范道长等等我!”云九卿急忙牵着老青牛,屁颠屁颠的跟着上去。
让一众镖师与车夫面面相觑。
“王……王叔……”甄志远暗吞唾沫:“他们……他们竟然走进去了?!”
王叔回应:“是的……”
甄志远看了看自己这些人,再看了看气急败坏的胡大富,又看了看范武与云九卿的背影。
他猛地一个咬牙。
“我们也过去!”
……
……
第151章 人比诡更歹毒!采生折割的卖艺人!(万字大章求订阅)
“跟……跟进去?”一个镖师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不由的缩了缩脖子,他目瞪口呆的问道:“甄镖主,您……您确定吗?!”
“确定!”甄志远沉声道:“无论是那位云姑娘、还是那位范道长,他们都是修道者!身为修道者的他们竟然敢踏入其中,那说明他们自身,肯定有踏入其中的底气!”
“啊……”那个镖师犹豫道:“可是那也是他们自己的底气,不是我们的底气啊……”
“况且……”
镖师斗胆道:“况且,他们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修道者,至今还不清楚呢。万一他们是在骗我们,那我们还跟着他们进去……”
甄志远扭头看向了他:“我这是在以镇海镖,现任局镖主的身份在发话。”
听到了甄志远的这一句话之后。
那个镖师再也没有说话了。
毕竟继承了镇海镖局的甄志远,就算再怎么的年轻,终究还是捏着所有人的饭碗。如果不听他的话,那么这一趟走镖后续的银子,估摸着,也有很大的概率是拿不到的。
“王叔,我们进去。”
“好。”
王叔在这一刻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虽然眼眸之中带着些许忧虑,但更多的还是欣慰神色。
就好像是……看着一个多年未长大的臭小子,终于是硬气了一回。
终于像个大人了。
王叔看向胡大富那个方向,喊道:“胡老爷,我们镖主东家,决定要跟着那两个修道者,进入前方那诡异之地!您可记得在马车上坐好了,千万不要有任何人掉队!”
“什么?”大腹便便的胡大富,顿时就愣了一下:“进去里边?”
他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惊慌失措。
可是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
最终下定决心。
狠狠一咬牙。
“去就去!”他迈动着两条肥粗的大腿,屁颠屁颠爬上马车,然后钻进车厢里面将帘布给拉上……在所有人都看不见他的情况下,他慌忙掏出一张流光涌动的符。
胡大富低声呢喃:“有这一张,在十几二十年前,从那个墓穴之中得到的符……”
“应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至少应该能让我躲避今晚灾祸。”
商队的车夫以及镖师们,立即急忙跟上范武、和云九卿的步伐。因为在他们眼中,这两位,算是唯二能够对抗诡异之事的修道者。
跟在他们后面才能较为安全。
朝着前方的乡野山村走了大概有半盏茶的时间之后……商队之中的马匹都是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让车夫与镖师们急忙一阵安抚。
而且周遭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比往常,更加的阴冷,让人直打哆嗦。
此时还未到入秋时节。
按理来说,盛夏时分的夜晚,就算是再冷,也不应该冷到这种程度。
很是古怪。
“奇怪……”一个镖师低语道:“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夏日的夜晚不应该有很多蝉鸣吗?为何这里边,一声蝉鸣都没听见?”
“莫说是蝉鸣了,就连虫子的声音都没听见。”另一个镖师,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说道。
“嘶!此地果然诡异!我们还是靠近一点吧!据说,只要活人互相靠近一点,人数多一点,阳气就会特别的旺盛。就能够驱散一些想要趁机搞鬼、趁机作恶的脏东西。”
“记得时刻观察周边的人,如果有谁不见的话,记得及时说出来!”
“要不把刀拔出来以防万一?”
“前面那两个修道者,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甚至就连他们牵着的牛,好像都没有什么不安的感觉?”
“谁知道呢……”
此刻的太阳虽然已经完全落山,但还是能够借助傍晚的余光,看见周围的一些怪异的景色。
村道两旁的一些农田已经好久没有人开垦过,里面杂草丛生,最少荒废了足足十几年之久。
附近也没有看见什么村民养的家畜。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黑……他们都将家畜给赶回家了?还是说这诡异的村子……根本就不存在,家畜这种东西?
紧张的情绪在人群之中蔓延。
心理素质比较好的镖师们还好,虽然很是紧张,但还能够正常的交流。
不过,那些心理素质并不是特别好的车夫,则是一个个慌乱不已了。
他们只是一群赶马的车夫。
只是拿了银子运货而已。
又不是镖师这种每天都在刀口上面舔血的人,遇到这种事情,如果他们不怕那才真有鬼了。
甄志远自然注意到那种不断蔓延的紧张情绪。
但对此他也没办法。
因为他也很紧张。
第一次自己带头押送如此贵重的镖,就遇到这种诡异之事……甄志远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倒霉,还是他并不适合当镇海镖局的镖主?
他现在只能够希望这一天的夜晚能够快点过去。
商队跟着前边的范武与云九卿。
逐渐深入了此地。
云九卿自然能够听得见来自于身后的阵阵窃窃私语,她一边牵着老青牛一边不满的自语嘟囔:“怎么他们这些人里面,还会有人怀疑我们,不是修道者?这种事情……难道我云九卿,有必要跟他们撒谎吗?”
“而且……应该没有什么人会假扮修道者吧?”
“那可不一定。”范武笑了笑。
就囚龙县那种地方就有不少假扮修道者的骗子,当初他被请去囚龙县县衙阻挡邪道恶鬼时,就遇到两个骗子想来浑水摸鱼。
有些人为了赚几两碎银。
胆子可是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