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就连血蛊教的教众都觉得很是人!
就连他们这些经常接触蛊虫的邪道,都有些接受不了这种渗人的画面!
只觉得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毛骨悚然。
也让他们对于范武心生些许怜悯……倒在这样的一种巫蛊阵法面前,也不知究竟是这个家伙的不幸,还是这个家伙的荣幸?
范武用一种极为平静的目光,看着汹涌而来的漫天虫群。
然后,发出了一声轻轻叹息。
“纯度,就这样了吗?”范武缓缓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胸腔肉眼可见的增大了好分。
在他做出这样的动作的时候,一种幸存的血蛊教教众,忽然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就好像是周围的空气,都可以范武给吸进去的一样。
下一瞬!
在漫天虫群即将就要扑在范武身上的时候,他猛地张口就是一口气狂呼而出!
瞬间!狂风大作!
汹涌的气流席卷而出。
如飓风过境!
很是骇人!
朝着范武而来的一只只蛊虫,在这狂风吹拂之下,根本就无法稳住身形。密密麻麻的蛊虫,被这一口气给吹飞了出去。
而且这些蛊虫,还是朝着血蛊教的一帮教徒所在的方向,被吹飞出去!
“嘶!!”人群之中的那个中年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睁睁的看着一大片蛊虫飞来,他急忙取出数张符!
被他取出的符绽放出淡淡的光芒,形成一个光罩,将他护在里面。
朝着这个方向被吹来的大量蛊虫,撞在他身上的光罩时,就好像扑火的飞蛾一般,在眨眼之间,就变成灰烬齑粉。
而其他血蛊教的教徒,就没有那么快的反应速度。
就算是他们有那么快的反应速度。
也没有那个能力抵挡!
剩余的那些血蛊教教徒脸上,写满了惊恐的神色,他们也不在心中默念什么心经,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想要往后逃跑。
结果还是太慢了。
“啊啊啊啊!!!”密密麻麻的蛊虫在眨眼之间,就将他们的身躯给包裹住,一个又一个血蛊教的教徒,口中发出人的惨叫。
他们急忙拍打着身上的蛊虫,可是无论如何拍打,都拍打不干净。
皮肤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们整个人都一头栽倒在地,在地上不断地翻滚,不断地挣扎,不断地惨叫。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啃我!不要啃我了!长老大人,执事大人!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我一点也不想死啊!”
“蛊……蛊虫钻进我的身体里了!嘶啊啊啊!它们在吃我的血肉!!!”
“长老大人,救命啊!!”
“你们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这些该死的虫子,滚开,都给老子滚开!不要过来啊!不要碰我啊!!”
“啊啊啊啊啊!!!”
“……”
一道又一道凄厉的惨叫,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老者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这帮属下,被密密麻麻的大量蛊虫,给啃食成了一具具枯骨。
他敢挡确信,阵法之中暗藏着的大量蛊虫,足以将一支千人军队都给啃食干净。
可就是这么多的蛊虫,竟然被眼前这个家伙,吹一口气就全部吹散了?
甚至被吹得倒飞回来的蛊虫,还把他的手下,几乎全给啃光了!
老者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不过只是一口气啊!一口气就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开什么玩笑!!
这个家伙真的是一个人吗?
老者旁边不远处。
血蛊教的一位执事……也就是拿出几张符,勉强保住自己性命的中年人,满脸心有余悸的表情,看着脚底下的大片齑粉。
这些齑粉都是蛊虫的尸体,脚下的蛊虫尸体,已经将他的膝盖都给淹没了!他刚才要不是反应快一点的话,恐怕现在的下场,和其他的人……一模一样!
血蛊教的执事匪夷所思的看着前方,神色乍一看,特别轻松的范武。
他感觉范武吹出来的这一口气。
只是随口一吹罢了。
并没有耗费什么的法力,也没有耗费什么体力。
“这……”
他暗吞一口唾沫。
满面都是惊骇。
中年人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试图欺骗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都是幻觉。可他无论怎么眨眼睛,都发现眼前的景象一成不变。
嗯?
不对!
中年人猛地发现眼前的景象是变了,变的景象,是站在茅屋之前的范武……
突然不见了!
人呢?
“长老大人!此人……”
中年人想要提醒一下那位老者,可是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忽然感觉自己身后,好像出现了一道阴影,阴影将自己给笼罩住了。
疯狂涌出的冷汗,已经将他浑身的衣服都给打湿,强烈的危机感告诉他,自己背后有危险。
他急忙想要回身一击。
不求这一击能够击退对方,只求这一击能够,给自己提供一些求生的机会。
可惜他的动作。
还是太慢了。
在他还没有来得及转身的时候,范武的一只手,就已经搭在了他的脑袋之上。范武的大手在握着这个中年人的脑袋的时候,就好像是抓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皮球似的。
而感受到自己的头颅,被一只手掌给覆盖住的中年人,已经被吓得当场僵硬住了。
这个时候,中年人旁边不远处的老者这才反应过来,将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在中年人的身后。
老者心中也是一片骇然,因为他完全没有看得清,范武是什么样的动作。
这是多快的速度?
他难以想象。
旋即……老者便眼睁睁的看着范武的五指稍一用力,一颗斗大的头颅在他的眼前轰然炸裂,堂堂一位血蛊教的执事,就这样饮恨当场!
老者脸上的皮肤都在发抖,脸上的那种得意以及笑容,此刻已经彻底收敛。
笑不出来。
得意不了。
范武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老者没想到自己服下了蛊神之后,仍然看不清范武的动作。他与范武之间的差距,就好像是一道鸿沟。
这样的一道鸿沟差距,不是一只小小的蛊神,能够拉近得了的。
该死!
怎会如此?
看着周围躺着的一具具尸体以及一具具枯骨,看着那一只只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的蛊虫……老者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在内海县之中,已经经营了十几年的时间。十几年的时间,好不容易将这里打造成了一个,非常成熟的血蛊教的分舵。
结果就因为眼前的一个外来者,让这一切全部都恢复如初。
让他这十几年来的经营努力,全部都白费了。
不愤怒?
不可能!
老者的胸腔之中一直都萦绕着一团熊熊怒火。
他说话的那种语气带着无尽的怨毒以及愤恨,对着眼前的范武张口就是说道:“老夫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为何不惧血蛊教。”
“更不知道你为何能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恐怖的修为道行。不过……对于这一切,老夫已经,不再好奇!”
老者手掐一个怪异印诀,眼眸之中更是闪过了一丝狠色:“即使服下蛊神的老夫也不是你的对手,这确实是出乎了我的预料。”
“但这并不代表你这狂徒,就能够在血蛊教的分舵之中,肆意妄为!”
“我看得出来,你想杀了我。”
老者眼眸遍布杀机:“巧合的是,老夫也想杀了你!既然如此……”
“那便阴曹地府见吧!”
老者最后一句话落下,他掐着印诀的两只手的手掌,竟然轰然炸裂而开。但这并非是范武出手,他的两只手是自己炸开的。
空荡荡的两条手臂。
鲜血淋漓。
老者带着肆意的大笑,一个弯腰就将两条失去手掌的手臂,狠狠的插在了地面之下!插入了大地的手臂,土壤已经淹没了手肘。
他身上的鲜血竟然在不断的往脚下的大地灌入,以至于让他的身躯都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逐渐干瘪了下来。
“哈哈哈哈!莫要以为,我血蛊教巫蛊斩魂阵,就只能够操控数量不少的蛊虫。此阵法,还有最后的搏命一招!”
老者狞声大笑:“你还有五个呼吸能够逃跑,但你能够跑得出去吗?”
“哈哈哈哈哈!!!”
噗嗤
仿佛有什么东西,穿透肉体的声音突然响起。就见,范武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老者跟前。
仅仅是一根手指,朝着老者的脑袋戳了过去。
就直接戳破了对方的颅骨。
此入对方的脑袋。
老者的表情都僵硬住了,但他在最终临死之际,还是凭借着坚韧的意志抬着头,直勾勾地看着,眼前指尖沾血的范武。
在死亡来临的这一刻,他说话都不太流畅道:“杀了,老夫……也……无用!你只剩最后……两个,呼吸!你……逃不出去!”
范武只是随意一甩手,就将指尖沾染的血液,给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