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胡伴伴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我没有在做梦吧?”一个看起来像是商贾一样打扮的百姓,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大腿之处传来的疼痛感让他悚然一惊。
“好像并不是在做梦……娘啊!居然有人真的做到了!此人,真的是一个人吗?”
“嘶!城墙,塌了?!”
“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范武道长?我感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号啊!莫不是个外地人?”
“这是一拳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吗?”
“嘶!那……那他岂不是能够拿到一万两白银?”
“这谁知道呢……”
“好家伙!”
“……”
每个人脸上的那种表情,都带着几分的呆滞、以及几分的震撼。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阵异响从别处传了过来。
有几个人朝着是动静传来方向望去。
就看见穿着铁甲手持长枪的军士,急匆匆地朝着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这些守城的军士发现这边有巨大动静传来后,就意识到这里发生大事件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得要过来看一看。
这是一支人数好几十人的队伍。
由一个身披玄甲之人带领着。
他们还没有靠近范武等人所在的位置,就已经被震惊地双脚都迈不动了。
这些军士的表情反应。
与这些百姓一模一样。
“怎会如此?”为首那个身披玄甲的军士看着前方,呼吸着带着烟尘的空气,满面匪夷所思。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立即拉住一个百姓的肩膀,在对方满脸惊惧害怕的目光之下,这个身披玄甲的军士张口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快点如实招来!”
面对这样一伙气势逼人的守军,被拉住的普通百姓,自然是被他给吓得,什么都说出来了。
听了这个百姓的简短叙述后,身着玄甲的军士,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从这个百姓的嘴里听见了什么?
有人一拳把城墙给打塌了?
这……
他忍不住看了看这一段垮掉的城墙,这真的是人力,能够打垮的城墙吗?就算人力真的能够打垮,那得需要多久的时间?几百年几千年?
而这个人,居然说有人一拳把城墙给打垮了?
确定那是一个人吗?
而不是妖魔吗?
不!
“妖魔都没有这么离谱……”身着玄甲的军士呢喃出这样的一句话,因为大周皇城的城墙,就是用来抵御妖魔这种诡异存在的。
能够抵御妖魔的城墙,自然也不是什么妖魔,随便就能够将其摧毁的。
“你没有骗我?”玄甲军士忍不住瞪了一眼,被他拉住的百姓。
想要借助自身的气势。
逼迫对方说真话。
“没啊!真没有啊!军爷,小的刚才说的全部都是真的,真的是有个人一拳砸在城墙上,然后这一段城墙就突然垮了!”
被他拉住的这个百姓,哭丧着脸为自己叫冤道:“要是军爷您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其他人啊!他们也都看见了啊!”
听到这里,再看了看对方的那种神色变化。
玄甲军士就知道此人没有说谎。
先不说对方所说的话,是否就是事情的真相,至少对方所说的这些话,应该就是对方刚才,所看到的一幕幕画面。
如果,真如整个人所说……
玄甲军士领着自己数十个手下,将围观的百姓都给推攘开来,然后他就看到了,位于那一段城墙废墟之下,正在不急不缓地将之前褪下的衣服,穿在身上的范武。
“大人……如果刚才那个人没有说谎,那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人,将这段城墙打垮的。”玄甲军士的身后,一个属下提醒道。
“我知道……”玄甲军士点点头。
刚才那个百姓说过,一拳打垮皇城城墙之人,是一个身材极为高大魁梧的人。
在场这么多人里面,貌似也只有前面的这个人,是最高大、最魁梧的。
此人高大魁梧到前所未见。
“这家伙……”玄甲军士的身体几乎是本能的警惕了起来,因为他从此人身上感受到一种恐怖的气息,对面这个家伙就好像是从尸山血海之中,走出来的猛将一般。
玄甲军士自己,就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比起周围的这些寻常百姓,他更能看得清,范武的“真实”面目。
在他看到范武的身影的时候,玄甲军士感觉自己,看见了无数的意象。
他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堆积如山的尸体。
一具具尸体或是人类或是妖魔。
亦或者是奇形怪状的诡物。
这些互相之间完全不搭边的尸体,就这样被堆积在了一起,形成一座巍峨巨山。而这个男人,仿佛就站在巍峨巨山的山颠。
那种极为惊人的恐怖压迫感,让他此刻的呼吸,都变得非常沉重。
当范武若有所感似的,朝着他所在的这个方向,看过来的时候。
玄甲军士就不是呼吸沉重那么简单了。
在那短短的一瞬间。
他眼前所见到的不是尸山血海,他见到的是一头比皇城,还要庞大的恐怖荒蛮猛兽!那一头仿佛吹一口气就能够将皇城夷为平地的猛兽,正睁开一双眸子注视在他的身上。
眨眼之间,冷汗就已经将这个悬甲军士的后背打湿,他的额头也是溢出如黄豆般大的汗珠。
他发现自己想要往前再走一步都十分的困难。
这样极为难受的感觉,持续了两个呼吸时间。
直至,范武忽然开口:“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打穿了吧?”
他这一句话不是对着玄甲军士说的。
而是对着胡伴伴说的。
紧接着,范武继续道:“有点错估了这一堵城墙的坚硬程度,本以为它比我想象之中还要更加结实一点,然后就没有留什么力量。结果,看来是贫道我高估它了,应该留点余力的。”
范武的这几句话听起来有点装,但这也是他的真实想法,他也只是实话实说。
胡伴伴人都傻了!
看着那已经坍塌成废墟的一段城墙,面对着范武对他问出来的一句话,胡伴伴艰难地张口回答:“应该……应该算是打穿了吧?!”
范武笑道:“那这一万两白银应该能够领吧?”
“大……大概是可以的。”胡伴伴点了点头。
不!
不是大概!
是肯定可以!
能够一拳把一段城墙给打塌的猛人,究竟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不给他这一万两白银?
就算这个承诺只是先帝的承诺,都必须给这位范武道长一万两白银!
只要是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会想稳住这样一位,极为恐怖的存在,而不是试图去激怒对方。
缓缓深吸了一口气,胡伴伴解释道:“范武道长,您……您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就算是您不主动去寻找朝廷索要一万两白银,朝廷也会主动寻到您,将这一万两白银给您。”
“哦?这么人性化?”范武还寻思着自己要不要,去什么地方索要这一万两白银?
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他一时兴起想试一试,这皇城的城墙有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
但这并不意味着,范武会把自己唾手可得的东西,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放弃了。
一万两银子对他来说也不少。
他范武道长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还是需要用到不少银子的。
就譬如说单是他每日三餐。
就是一笔巨额的开销。
“所以,就算贫道我随便在皇城之中逛几圈,朝廷的人,也会带着一万两白银找上门?”范武“啧”了一声,问道。
“确实如此。”胡伴伴心情极为复杂点了点头。
眼前的范武在他眼中,已经不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修道者,那么简单了。在胡伴伴的眼里边,这位范武道长绝对是能够凭借他自己一人之力,将整个皇城都搅得腥风血雨!
这样的存在绝对不能得罪,甚至都不能忤逆对方一星半点!
虽然,这么说有点冒昧,也有点僭越,更有点大逆不道。
但是,胡伴伴还是坚定的认为!
对在这一位范武道长的时候,就是像对待着当今陛下一样,就可以了。
因为,范武道长的这一拳。
就在他胡伴伴的心中,扎下了一个十分高大上的地位。
超过了小殿下的地位!
“行。”范武已经将衣服穿好,并且已经将断魔雄剑,重新背了起来。只听他的声音继续说道:“正好这崩塌了一个缺口,直接从这里进入皇城里边,应该也无所谓。”
说罢。
范武就踩着皇城城墙的废墟,朝着大周皇城里面,步伐稳健走着进去。
“范道长等等我!”云九卿这个挂件很是懂事,牵着老青牛就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行风子则是打量着,被范武一拳轰出的豁口。
嘴里自言自语似的呢喃:“感觉范武道长,还是留手了一点。”
在他的印象之中,如果范武道长火力全开,完全不留手的话。
崩塌的就不仅仅只有这一段城墙,估摸着刚才所有围观的人,都得要去鬼门关那里报到了!所以范武道长刚才,还是很精妙地控制住他那恐怖的力量,让那股恐怖力量并没有波及到太多的人,没有让人群出现伤亡。
脑中一边思绪万千飘飞,行风子一边急忙跟上。
南郡王更不用多说,在范武的面前,他就是一副整日缩着头,当着鸵鸟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