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拳打得眼冒金星,的鼻梁骨都崩断了。要知道一尊阴神的鼻梁骨,那可是比千锤万炼的钢铁,还要坚硬无数倍。
嘭!
第三拳打得脸庞的血肉都崩开了,嘴里的一排牙齿都崩飞了出去,与凡人的血液完全不一样的神血,将的脸都给覆盖住了。
嘭!
第四拳并没有打在的脸上,而是打在了的腹部,让张口就是呕出一团香火。腹部直接凹陷了下去,神躯不知有没有被打断骨头。
嘭!
嘭!
嘭!
像是这样一个手感极好的沙包,范武这怎么会可能放过呢?
他所挥出的每一拳,都精准无比地落在付洪身上,让这个罚恶司的典狱,尝受到什么叫做耻辱,尝受到什么叫做痛苦。
范武的右臂肌肉高高隆起,这一拳他使出全力,击打在付洪的脸上!
付洪的脸庞肉眼可见的凹陷了下去,范武的拳头,深深地嵌入对方头颅,就连两颗眼珠子,都被这一拳打蹦了出来!
这样的力道,让付洪被钉住的手臂都支撑不住,手臂从肩膀处硬生生撕裂而开。
的身躯更是朝着一个方向倒飞而出。
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
轰!!!
付洪的身躯砸落在地上的时候,甚至将地面,都滑出了一条十几丈长的沟壑。的一副身躯,则是仰躺在沟壑的最末端,气息极为垂危!
好巧不巧,飞过来的方向,赫然就是那一群付家阴差先祖、以及皇城钦天司所在的位置。
“这是……这是那个狂徒吗?”看着不远处已经失去了双臂,并且脸都瘪下去的身躯。一个付家阴差先祖,不由大喜过望:“我就知道,哈哈哈!我就知道那狂徒就是找死!”
“他一介凡人怎么能够跟仙神媲美?如果凡人都能击败仙神,那成为仙神的意义在哪里?”
“……你,再看……清楚一点……”它的旁边,另一个付家阴差先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那……那根本不是那个狂徒啊!”
颤抖的声音带着无尽惊惧:“那是付洪老祖啊!那是罚恶司的典狱大人啊!那是我们的老祖啊!那是一尊地府阴神啊!!”
惊恐的大叫,让恐惧的情绪,在一众阴差之中,快速的蔓延开来。
“这股气息……嘶!真的是我们付家宗家的付洪老祖啊!老……老祖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这是那个狂徒干的吗?”
“怪物!那狂徒就是怪物!该死,究竟是哪个不孝子孙,给付家招惹了这样的一个怪物?”
“别愣着!快将付洪老祖救过来,我们快带老祖回阴曹地府!”
“对……对!一群不肖子孙们死了也就死了,付洪老祖绝对不能有事!是我们的靠山,是付家能延续千年的根本!”
“快!快救走老祖!!!”
“……”
一群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死后又当了不知多少年阴差的付家先祖们,此时此刻已经彻底慌乱。慌乱到他们那些年都白活了!阴差也白当了!
好歹还是有不少脑子清醒的存在,它们第一个反应,不是惧怕,而是将付洪老祖给救走。
付家的阴神。
不能出事!
“大人……”一个钦天司百户官扶着旁边的墙壁,因为只有扶着墙壁他才不会腿软瘫下来。他暗吞唾沫,说道:“它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那……那里躺着的是罚恶司典狱?”
钦天司副指挥使的手指都在发抖,此刻的他,已经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大……大概是的。”就连他这个钦天司副指挥使,说话都有点变得不利索了。
地府阴神被打成这样一副模样……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从南郡那边传过来的情报之中,从来都没有提到过,那位范武道长有这么的凶悍啊!虽然,似乎是提到过这位范武道长很强。但并没有提到过,范武道长强到像现如今这种地步。
这是以凡人之躯……
比肩神明!!
在钦天司副指挥使,满面惊骇的目光注视之下……一个付家阴差先祖,已经奔到付洪旁边,俯身就要赶紧将付洪给抬起来。
结果……
嗖!!
一道红芒,穿破黑幕,从付家驻地飞了出来。且精准无比,将这个付家阴差先祖给击中!
这个欲要带走付洪的付家阴差先祖……
连一句惨叫都没有发出来,魂躯就爆裂而开。
刹那!
其它阴差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它们满脸震惊的看着,插在地面之上的一道红芒,红芒缓缓散去之后,露出它的本来面目。
那,是一道通体漆黑的火签。
上面,隐约有血色的文字。
“是……是城隍令!!!”来自于某位阴差惊恐的大叫,已经到了一种失声的程度。
城隍令?!!
一顶顶破烂的斗笠之下,让人完全琢磨不透、也完全看不出来的眼睛,全部都注视在插在地面上,那一道漆黑火签的上面。
这一道火签的眼熟程度,让付家阴差先祖们,一个个都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所有阴差都是呆若木鸡。
满是匪夷所思的思绪!
“这是哪来的城隍令?莫非……是这里的动静,吸引了一位城隍老爷的注意力?可是那也不应该呀!如果是一位城隍老爷,为什么要攻击我们,我们都是来自地府的存在啊!”
一个付家阴差先祖难以置信的惊呼。
小小的城隍令插在地面上,已经让它们根本不敢靠近,它们付家的付洪老祖!
因为,就这样的一道城隍令,在刚才插死了它们,其中的一个阴差!
这让它们怎么敢继续接近?!
“它……它好像是同富家东家驻地之中飞出来的,所以拥有城隍令之人该不会不是城隍老爷,而是……”一个阴差的一句话,尚未说完。
它就看见插在地里的城隍令,忽然之间动了。
只见城隍令在轻轻地颤抖,居然自主从地面上,缓缓飘了起来。
仿佛有什么力量将它牵引过去一样。
只见它朝着一处方向飞了过去。
一众付家阴差先祖,急忙朝着那个方向望去。这一望,就让它们混身僵硬!
因为城隍令飞入范武手中!
被范武稳稳地抓在了手里!
先前,一击就将一个付家阴差先祖击碎的城隍令出,在范武手中的时候……却如同一只初生的小狗一样,十分的乖巧以及安静。
那一刹那
气氛瞬间寂静下来!
没有一个阴差……
胆敢开口!
煞鬼道已被范武自主关闭,恶鬼虚影不再出现,但萦绕在他身上的煞气,却没有消失太多。他身上的那一股气息,仍然是极为逼人!
让一众阴差与钦天司都难以置信就是,范武身上,竟然没有任何的伤痕!
要知道……
躺在一条沟壑末端的付家老祖付洪,此时此刻,已经如同死狗一般了!
身上没有一处伤口的范武,与躺在地面上的付洪,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似乎像是在世人面前,彰显着双方的差距究竟有多么大一样。
“怎……怎会如此?为何会如此?已是罚恶司典狱的付洪老祖,都不是这个狂徒的对手?这个狂徒,又为何会拥有城隍令?!”
一个手持勾魂锁的付家阴差先祖,失神恐惧地呢喃自语:“究竟是哪一尊城隍老爷瞎了眼,将城隍令给予这样的一个狂徒?!”
“不……不行!”它猛地惊醒,斗笠之下的那一双眼眸,恐惧之色更浓郁几分。
付洪老祖可以死,而它不能死!
付洪老祖乃是罚恶司典狱,在阴曹地府之中是真真正正有官职的存在,也是一尊真真正正的阴神。像这样的一位存在,如果被人杀死,那阴曹地府绝对会为复仇!
以此,展现地府的超然权威!
可是,它一个小小的阴差,就算是被人杀死了,又有谁会给它复仇?
阴曹地府里的那群阴神大人?那些阴神大人们,怎会在乎一个阴差?
地府里边,最不缺的……
就是恶鬼与阴差!!
跑!!!
这样的一个字,骤然浮现在它的脑海。它知道这样很大逆不道,因为它的付洪老祖还身处险境,如果它跑了的话,那谁来救付洪老祖呢?
不!
不对!
这不是还有另外的几个阴差吗?就算是自己不救,它们应该也会救的吧?就让它们救吧!
脑海之中电光急转的思绪,让它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它现在只想要活着,不想死第二次了!
可是,当它即将要逃跑的时候,它忽然发现,站在它旁边不远处的一个阴差。
身躯在突兀间,便化身一团,灰褐色的烟雾。
并且,朝着一个方向飞遁而去。
这一幕,看得它目瞪口呆。
原来……不是只有它一个阴差,有这个想法。它兴许已经是道德高尚了,旁边这个可能想都没想,就直接逃跑了!
可是下一刻,让它呼吸险些停滞的一幕便是那一团飞遁逃窜的灰褐色雾气,还未来得及,飞出十步距离,就迎面撞上了一道身影。
那是……
竟然是那个狂徒!!!
他怎么这么快?!
就见,范武轻描淡写地一拳,砸在那一团灰褐色雾气之上。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