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什么人这么猛,居然敢触圣火卫的霉头?贺岭县的圣火卫死了三十一个人,重伤九个人,轻伤二十二个人。嘶!”一个大炎百姓,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都是震惊的神色,惊道:“光天化日之下杀害大炎王朝圣火卫,这和造反,有什么区别呢?”
“听说就连两个小旗官、和一个总旗官都被杀死了,还有圣火卫里的一件宝物,也被贼子给摧毁了,贼子还不止一个人。”
“不止一个人材正常吧,如果贼子只有一个人,那也太离谱了吧?一个人怎么可能杀得了,这么多的圣火卫?!”
“难道就没有人觉得,圣火卫死的很活该吗?那些家伙可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啊!”
“嘘!你小子不要命了,这种话要是被圣火卫的人听见,今晚你的皮就得被挂在城墙上!”
“贼首,范武。贼子,不知姓名的一个小道士、不知姓名的一个女子、不知姓名的一个男子、不知姓名的一个白发少女。怎么就只有五个人,五个人就杀得了这么多圣火卫?”
“还是小心一点吧,万一真的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杀人狂魔,要是遇上他们,那可就完了。”
“是啊!”
张贴的那一张章告示之中,还有有关于范武等人的通缉令。
其中有着范武的画像,还有着云九卿的画像,也有行风子,和刘风的画像,甚至就连天机棺的画像都有。
有这些画像也不奇怪,毕竟范武等人在贺岭县之中,是完全不隐藏什么身形面容的。
悬赏令之下是有关于范武等人的赏金。
身为“贼首”的范武,赏金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一千两白银,而云九卿等人的赏金,则是都在一百两到三百两之间浮动。
同时,每一个人的悬赏令上,都写着各自的一些特征。
比如范武的悬赏令上,就写着范武身材极为高大魁梧,疑似并非大炎王朝之人,有着外乡人的口音,背着一把夸张的大剑。
云九卿的悬赏令上,就写着她也并非是大炎王朝之人,长相绝美,腰间系着一把红玉短剑。
不得不说,这些东西整的还挺正规详细的。
看得刘风那叫一个面色发白。
“贼子,不知名男子……身着一身青墨衣裳,疑似大炎王朝中人,皇城口音……”
他踮起脚尖,目光越过一个个人头,落在自己的一张悬赏令上。
将悬赏令上,一个个如蚊小字呢喃念出来之后,他暗吞了一口唾沫。
完啦!
自己被朝廷通缉了!!
要知道……他可是大炎王朝的人,被自己的王朝给通缉了,那岂不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画像之中的自己,其实画得并不是特别的像。而且所描述的一些个人特征,也和太多人有重合之处。再加上悬赏令上并没有写自己的名字,还好自己不习惯报出自己的名号,如此一来就能够松口气了。
不过……
范武道长好像是从来不忌讳报出名号,所以悬赏令上,有着范武道长的名字。
而且悬赏令上,有关于范武道长的个人体征描述,属实是太过于有特点了。
自己等人在这县城之中,该不会被人给认出来吧?
刘风不担心自己被认出来,毕竟悬赏令上对他的描述,过于笼统。
他担心范道长和天机棺会被认出来!
因为这两人的个人特征太明显!
其实天机棺也还好,她一般都会躺在那棺材里,很少会坐起来。
可是,范道长嘛……
总不能,让身高极为高大的范道长,硬生生地矮一撮吧?!
完全不可能啊!
“我们被通缉了?”相比较于满脸都是煞白表情的刘风,云九卿倒是非常的兴奋:“我的赏金,居然有足足两百两银子!这已经是和那些,江洋大盗的赏金一模一样了吧?!”
被一个王朝的朝廷所悬赏,这可是头一次遇见的大事。
云九卿一点都没有担心,反而是觉得很高兴。
毕竟多少人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一个机会。
然后她又吐槽道:“贺岭县的圣火卫还真是不要脸,范道长已经将一些罪不至死的人给放过了,结果他们竟然还要悬赏我们。”
“小道我竟然,已经成为大炎王朝之中的一个悬赏犯了吗?慈悲慈悲……这兴许也是一场另类的历练,一切都是缘。”行风子对此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想,他什么都能够接受。
躺在棺材之中的天机棺,更加没有说什么,因为她本来就说不了话。
看着他们这一个个无所谓的反应,刘风挠了挠头,他觉得自己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激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可是要在大炎王朝生活的呀!
而范武道长他们,是不需要在大炎王朝久居的,他们只是路过这个王朝而已。
相当于,范武道长他们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啊这!
就在刘风想要提议……要不要离开这座县城,免得被当地官府发现的时候。
围在那一处围墙的一群百姓的议论。
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知道这些贼子,和巫峡山的那位山大王相比,谁更厉害一点。”一个大炎王朝的百姓,忽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这样的一句话落下之后,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百姓们,顿时之间安静如鸡。
仿佛有一种异样的恐惧在他们之中蔓延开来。
“呸呸呸!”有一个老者,连忙吐了三口唾沫,训斥道:“大白天的……提起这一茬干什么?”
“那位存在可不兴说呀!听说县城后边的一户人家,就是编排了一下那位大王。然后等邻居破门而入的时候,发现那户人家已经变成一堆枯骨了!被吃的连一丁肉碎都不剩了!”
“那个山大王可是会吃人的!!”
“这些贼子应该不是那位巫峡山山大王的对手吧?传闻那位山大王可是一只很厉害的妖怪,每到月圆之日,它都会下山觅食。据说月圆之夜,敢在夜晚出现的人,都会被它给掳走。”
“嘶……这还用得着据说吗?这不就是事实吗?朝廷也派出过圣火卫,想要去讨伐那个山大王,结果去的几十个圣火卫一个都没有回来。”
“不过那个山大王也很讲究,月圆之夜躲在家中不出来的人,它就不会去侵扰。”
“这种妖怪哪有讲究不讲究,没准人家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你们在这里议论,难道就不怕被它抓走吗?”
“慎言!慎言!!”
“……”
听到这样的低声议论,刘风不由的愣了一下。
山大王?
妖怪?
吃人?
这一个个关键词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很诡异,莫非这巫峡县之中真有什么诡事吗?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范武道长应该会对此很感兴趣?
事实证明刘风猜的没错,在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之后,范武竟然径直往前走了过去。
范武丝毫都不在意,前方那一处围墙,有没有张贴着,属于自己的悬赏令。
他对着那群百姓问道:“巫峡县的山大王是什么?是妖魔?还是诡物?还是恶鬼?”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在这一片低声议论之中,显得非常的突兀。
一些大炎王朝的百姓,错愕地回头往后一看。
这一看,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了看身材高大魁梧的范武,然后又带着一种惊诧的目光,回头看了看张贴在围墙之上的一张悬赏令。又看了一看范武,再看了一看,那一张悬赏令。
一个个百姓的脸上,缓缓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谁也没想到,出现在悬赏令之上的一个恐怖贼子,竟然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虽然悬赏令上的画像很抽象,但是上面所描述的个人特征,却与面前这个人完美匹配上了!
嘶!
不会这么巧吧?!
“我……我们也不知道,那大王到底是什么存在……”距离范武最近的一个大炎王朝百姓,能够深切的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样的一种压迫感,让他本能的回答说道:“我们只知道……它是一个很恐怖的存在。”
“官府曾经统计过,附近的几座县城里面这些年,一共失踪过多少人。我记得好像是上千个人……其中一半是本地人,一半是外来行商。”
当说完这几句话之后,那个大炎王朝的百姓,这才恍惚回过神来。
他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乖巧的回答,这个男人的问题?
是因为这个男人和通缉令上所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所以自己觉得如果不回答他的问题,很有可能会被他一剑给砍了吗?
范武并没有在意,这个大炎百姓的心理活动,有多么丰富。
只听范武的声音继续响起:“巫峡山,在什么地方?!”
“在……在东边……”这个直面范武的大炎王朝百姓,颤抖地用手指指了一个方向。
“好,多谢。”范武道了一声谢。
就朝着那个方向而去了。
那种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完全不在乎通缉令,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这个人头值一千两银子,更加不怕会不会有人想要觊觎脖子上的人头。
当范武的背景逐渐远去的时候,这些陷入困境之中的大炎百姓们,一个个都在面面相觑。
“你这家伙胆子好大呀,这样的一个贼子,你居然都敢和他说话!”这个时候,有人对着之前与范武对话的那个大炎百姓感慨说道。
“我……我也不想说话呀,但是我觉得我要是不说话的话,可能下场就和圣火卫一样了。”
也有人惊声道:“就是他们这一伙人,杀死那么多的圣火卫?他们居然就真的只有这几个人,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我们要去报官吗?他们这几个人的悬赏加起来,接近两千两百白银啊!在巫峡县这个小地方,两千两白银绝对能够让一家几口,潇潇洒洒地富贵一辈子了!”
“你敢报吗?这可是连圣火卫都敢杀的狠人,你要是去报官的话,保不准明天人头就落地了。”
“乖乖,那个个子最大的,就是贼首范武吧?”
“听说他们不是大炎王朝的人,刚刚我听那范武的口音,好像也确实有些古怪。”
“他们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县城里面游逛,难道就不怕被官兵逮住吗?”
“哪里的官兵敢逮这样的一伙狠人?”
“呃!好像也是哦!”
“……”
有不少的百姓,对那悬赏的银子十分的心动,但是理智告诉他们……想要银子的话,那极有可能,会把小命都给送上的!
而且就算不会送上小命,也不一定能够拿得到悬赏金,毕竟,当地官府的作风谁不知道呢?
说着是悬赏一千两银子,没准到时候给你的,就是一百文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