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从加点开始到地表最强 第47节

  就在这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整个人如惊弓之鸟一般,被吓得跳了起来。

  回头一看。

  发现……

  不是鬼。

  是范武!

  “道……道长?道长您醒啦!”店小二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后,露出一副无比讨好殷勤的表情,说道:“道长您需要小的帮您烧一盆洗漱用的温水吗?需要小的帮您把厨子提前喊过来,给您做饭菜吗?”

  他这种卑微殷勤的模样,就好像是在侍奉着一个大爷一样。

  而事实也是如此,范武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位大爷。

  毕竟这个是一位能够杀鬼的道长啊!!

  虽然昨天晚上,他不敢出去看范武那大发神威的彪悍模样……

  但是外面的动静,他还是能够听得很清楚的。

  店小二大概能够脑补出来,范武昨夜究竟有多么凶悍。

  因为……

  他听到那些鬼怪在惨叫的时候,那简直是听得心肝都在颤!

  这样一位实力强大的道长……

  怎能让他不想巴结呢?

  “不必。”范武给予他的回答,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因为,范武已经不想在白鹤县继续待下去了。

  沈纪月。

  谢九一。

  天机棺。

  这两个人加上一件奇诡之物,简直就是合成了一台麻烦吸引机。

  范武觉得自己要是在白鹤县,继续待一天的时间……

  怕是又会和先前,在囚龙县里的状况一样了。

  那他岂不是润了个寂寞?

  所以。

  他决定今日清晨……

  就离开白鹤县!

  范武穿着一身道袍,背着断魔雄剑,来到了客栈后面。只见,他从囚龙观里带出来的那头老青牛,正在悠哉悠哉的吃着草料。

  范武用剑鞘拍了一下它的牛背,也不管老青牛听不听得懂,就张口说道:“该继续赶路了。”

  老青牛“哞”了一声,急忙低头多啃几口草料,然后紧跟在范武后面。

  一人。

  一牛。

  离开了白鹤县。

  范武一边走着,一边摸出他那个骗子师傅临终前,交给他的那一封书信。

  说实话。

  这封书信,他已经带在身上好些天的时间了,但他都没有打开看过一眼。

  “啧……还是不看了,鬼知道是什么父女之间,那种肉麻的话。”范武摇了摇头,他身后,那白鹤县低矮的城墙,离他愈来愈远。

  而低矮城墙下的几个白鹤县衙役,也是悄悄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

  看到范武背影,终于远离白鹤县,最终消失不见后……

  其中一名年老的衙役,松了口气,嘀咕道:“那个家伙终于离开白鹤县了,虽然他只在白鹤县待了很短的时间,但总觉得他继续待下去的话,白鹤县迟早要发生什么连环命案。”

  “毕竟这个家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啊……”

  “不过……”

  这个年老的衙役脸上闪过一丝纳闷:“他走得那个方向,总感觉很熟悉。”

  “是什么地方来着……”

  “嗯?!”

  “那条路不是……”

  “嘶!!”

  ……

  ……

第49章 福德老爷,李家村灭村惨案!

  临近黄昏。

  范武手中捧着一份羊皮卷,羊皮卷上绘制着大周南郡简陋的地图。

  地图上面没有什么太多的标注。

  只有一座座县城的名字,以及一条条简单的路线。

  他就是靠着这玩意儿认路,从囚龙县一路走到白鹤县,再走到他现在短暂歇息着的地方。

  “往东再走大致一天,就能到应河府了。”

  范武将羊皮卷妥善的收了起来,赶路到了应河府后,只需再往北走一段时间……

  就能够抵达南郡的郡府,就能找到他的那个义姊。

  范武缓缓站了起来。

  拍了拍裤子。

  正当他准备继续赶路的时候,他听见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甚至还听见了穿透力十分之强的声音,好像一种类似唢呐的乐器发出的声音。

  范武朝着那个方向迈步走去。

  不是他喜欢看热闹,而是那个方向,就是他通往应河府的必经之路。

  毕竟他那份地图只画着一条路线。

  范武只能跟着它这条路线走。

  走了一段路。

  范武看见前方竟是一个村落,看起来还是规模不小的村落。一排排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屋舍,一片片开垦的耕地农田,映入他的眼帘。

  他还看到人。

  很多人。

  这些人应该是当地的山民百姓。

  范武可以清晰地嗅到,空气中弥漫着香烛燃烧的气味。

  在敲锣打鼓的声音中……

  还能隐约能听见有人在颂念祷词经文。

  这是在……

  祭祀?

  ……

  前方的村头聚有足足数百人之多,他们大多数都是普通的村民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他们的共同点,就是脸上都带着些许的愁容,以及些许的茫然。

  有一尊高六尺的神像,被放置于一处香台之上。

  村民百姓们都将目光投向那尊神像。

  他们眼中或多或少带着期许与希冀,好似在寻求那尊神像的保佑一般。

  神像前面,不仅摆着不少宰杀烹饪好的各种牛羊鸡鸭,还摆着不少的瓜果甜点。

  一个如鼎一般大的香炉里面,则是插满了大量的香烛。

  每一根香烛都在慢慢燃烧。

  青烟袅袅。

  随风飘荡。

  只见,一位走起路都有些颤颤巍巍的耄耋老人,左手捧着一个陶碗,右手则是抓着一根柳枝。

  他踩着不太熟练的特殊步伐,一边用柳枝沾一沾陶碗上的水,将水泼向四周。

  一边口中用一种奇怪的腔调,不断念叨着一句话:“请福德老爷降恩福……”

  “请福德老爷降恩福……”

  “请福德老爷……”

  耄耋老人将陶碗里的水全部都洒光后,他小心翼翼的将柳枝与陶碗,通通放在香台之上。

  然后取了一大把香烛,将其全部点燃。

  忍受着滚滚辣眼呛鼻的滚滚浓烟,老人颤颤巍巍地朝着东南西北四给方向,毕恭毕敬地各拜一次。

  然而。

  下一刻!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怪风刮过,耄耋老人忽地一个站立不稳,竟直接一屁股摔倒了下来。

  他手中捧着的一大把香烛,也通通都洒落在地,那些香烛熄灭了大半。

  “里正!”

  “里正您没事吧?”

  周围的那些村民百姓们,见到这一幕顿时一惊,他们纷纷想上前将老人扶起。

  老人忽然摆了摆手。

  示意不用。

  他那张满是皱纹与老人斑的老脸之上,写满了悲切,以及叹息的情绪。

  他坐在地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口说道:“方才那风,不是凭空吹来的,老朽是在向福德老爷请求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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