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养心殿塌啦!快……快去将里面的几位妃子,给救出来啊!”大炎皇宫之中的一个太监,忍受着心头的剧烈恐惧,对着一个个吓得腿软不敢站起来的太监们,急忙大喊道:“你们一个个没卵蛋的东西,赶紧站起来呀!”
小太监们已经被吓哭了,那种恐怖汹涌的余波在皇宫不断肆虐,他们觉得地面的那种震动,都已经堪比得上很严重的地龙翻身了。
这样的一种恐怖天灾降临在头上,他们怎么敢站起来啊?
怎么敢,跑进一座倒塌的建筑之中去救人啊?
皇宫里面一座座宫殿直接坍塌了下来。
宫中种植的一棵棵大树,更是拦腰断裂倒塌。
屋顶的琉璃瓦片更是被高高掀飞。
场面,与末日没有什么区别!
站在大炎皇帝身后的老太监,急忙一掌击碎了一块飞来的砖瓦,语气焦急地对着大炎皇帝,提醒说道:“陛下……此地已经不太安全了,我们要不先下去吧?要是一个不慎伤到了陛下您的龙体,老奴……老奴就罪该万死了啊!”
“无妨……就算是朕被伤到了,也与你无关。”大炎皇帝的一双眼眸眺望远处,哪怕迎面吹拂而来的恐怖狂风,吹的他的眼睛都是一阵生疼,但他依旧没有眨一下眼睛。
虽然相隔着有一段距离,但是他还是能够见到有两道庞大身影,正在不断角力。而且似乎那头妖魔,被人前后夹击了。
大炎皇帝甚至觉得那头妖魔受伤了。
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那种疼痛感,比之前要缓和一点。
如果这不是妖魔受伤导致的,他就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了。
“和妖魔斗法的到底是何人,那头妖魔都已经窃取了大炎王朝的国运,结果竟然还是落于下风吗?”大炎皇帝眉头紧皱,是他们大炎王朝的国运太次了吗?还是,那头妖魔太次了?
或者说……是与妖魔斗法的那个不知名人物,太过于强大了?就算是妖魔窃取了大炎王朝的国运,也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而皇宫之中的各处骚乱,也被大炎皇帝收入眼中,但是他已经不去在乎这些骚乱了。
皇宫之中的建筑物,倒塌多少就倒塌多少吧!
相比较于大炎王朝的国运,宫内的这些建筑,算得上什么呢?
皇宫里面的建筑没了,还可以再修,只不过需要耗费一些银子和人力而已。而大炎王朝的国运一旦损失了,那就很难能够弥补的回来。
孰轻孰重,他这个皇帝还是能够分辨得了的。
……
“怎么……怎么可能……”此时此刻,法象妖尊实在是抵挡不住范武给它施加的那种巨大力量,它不得不往后倒退一步,以此卸掉范武的力量。可这往后倒退一步,就如同是触碰了多米诺骨牌,它的双腿不断地连连倒退!
嘭!
嘭!
嘭!
法象妖尊每倒退一步,方圆数十里都会剧烈地震颤一下,地面蔓延的裂缝越来越多,地面出现的一个个巨坑,也变得越来越多。
法象妖尊的每一脚,都能够踩出一个如同,小湖泊一般的凹坑。
而且它每往后倒退一步,对于寻常人来说,那就是倒退上百步!
法象妖尊更是能够感受到,自己手中心魔镜所化作的巨大长剑,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而且,它也能够感应到身后的煞鬼道虚影,竟然已经痊愈了过来!
但是让它错愕无比的就是,煞鬼道虚影竟然,没有对它施展攻击。
就好像是眼前这个囚龙观范武,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将它彻底压制下去一样。
何等卑鄙?
何等无耻?
这个家伙,用这样的恶鬼虚影偷袭了它一剑,然后现在竟然又想要趁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时候,正面击败自己。这不是卑鄙是什么?这不是无耻是什么?该死……这个家伙还要脸吗?
咔嚓!
极为盛怒的法象妖尊突然之间听见了这样的一道声音,它心中的无尽怒火都为之停滞了刹那……它更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中心魔镜所画作的巨大长剑,在这一刻骤然碎裂开来!
这已经是……它这一件法宝第二次被打碎了。第一次是被一尊城隍给打碎的,当时被它修好之后,这样的一件法宝,比以前更加的坚固。
它本以为心魔镜不会再被打碎,结果现在,它的新魔镜在它眼前再一次破碎了。
失去了心魔镜的法象妖尊,眼睁睁的看着断魔雄剑斩出的剑芒,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心中,冒出的预警警兆,已经让它汗毛都在倒竖!
噗嗤
法象妖尊躲不开这一剑,断魔雄剑迸发而出的剑芒,硬生生地落在了它的身躯之上。只见,一道巨大的剑痕,差点将它的身躯拦腰斩断。
它那极为庞大的身躯,在这一剑之下竟然不受控制,往后倒飞而出!
像是一座大山……
在倒飞一样!
嘭!!!
当法象妖尊坠落下来的时候,砸出的巨坑直径足有上千米,巨坑周边拱起的泥土都如同山包一样,强烈的震颤让大炎皇宫又倒了一大片!
而且,最要命的是,法象妖尊倒飞而出的方向……刚好,是朝着大炎皇宫这个方向而来的。
皇宫里的一众人,就见到一头巨大的恐怖妖魔,落在皇宫附近的一处空地之上。
宫内的哭喊刹那停息!
恐惧的情绪……
让他们鸦雀无声!
……
……
第234章 斩杀法象妖尊!暴涨属性点余额!
先前这样的一头巨大妖魔,离皇宫虽然也算是接近,但终究还是有些许距离时,皇宫里面的这些人,就已经非常的恐惧了。而当这样的一头妖魔……几乎是近在咫尺的时候,那种恐惧,已经是快要化作实质了!
双腿发软,两股颤颤……类似这样的一种词汇,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现在的身体恐惧本能。他们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惊恐的气息,他们眼睛之中的瞳孔都在剧烈的颤抖。
如此接近的一个距离,他们甚至能够看得见,那一头巨大妖魔身上,所穿着的一身奇怪道袍。那样的一身道袍显得颇为妖异,因为道袍已经被妖魔血液,给彻底浸红了。
他们也能够见到……妖魔身上那一个个巨大的毛孔,毛孔在人的身上就显得不是一般的藐小,但是在体型庞大的妖魔身上就显得跟个球一样大,让人瞠目结舌。
而这样的一头妖魔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一种气息,更是让他们呼吸都十分的困难。一些努力救火的人,都忍不住停住了动作。
四周弥漫的妖风更是让他们浑身都直打冷颤,皇宫之中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够如此接近一头妖魔。
“它……它是不是受伤了?”此时,在这样的一种,很是诡异沉默的气氛之下。
终于有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太监,弱弱的开口,打破了这样的一份沉默。
“好像……它……确实是受伤了。”
旁边有人木讷地附和回答道。
可就算是一头已经受了伤的妖魔,也没有办法消除他们心中,所弥漫着的无尽恐惧。他们着实是难以想象,这天地之间竟然还有这种生物,对方就像一座山那么庞大。甚至可以说有一些小山,都不如这样的一头妖魔庞大。
所有人都能够亲眼见到妖魔身上,有着一道道十分明显的血痕。其中,有一道巨大的痕迹豁口,更是让人难以忽视。那样的一道血色豁口,就像是被人用什么利器给切割出来的一样!
豁口之内,那妖魔的脏器正在不断的抖动着。也能够见到,对方身上不断涌流而出的鲜血。更是能够见到那一根根很是森然的巨大白骨。
妖魔体内的随便一根骨头,看起来都比一棵千年老树,都要更加的粗大!这样的一种骨头,如果有胆子大一点的人,甚至都能够用其,建造出一座骨房子了!
“它……它怎么会突然飞到这边来?是有什么人,将它给打飞过来的吗?肯定是天上的神仙吧,肯定是神仙出手了吧?”
说出这样的话的人自然是皇宫之中的普通人,这里的普通人指的是没有修过术法的普通人。
“它……它死了吗?”又有人鼓起勇气低声问道。
“不知道……”
“应该没有死吧,我看它现在这样的一副模样,好像还能够呼吸的样子?”
“嘶!!”
就在皇宫之中的这些人压低了声音,胆怯无比地议论纷纷的时候,忽然之间,他们都觉得脚下的大地,又是颤动了一下。这样的一种动静吓得他们顿时不敢说话,满脸恐惧的看着那一头,再一次动起来的巨大妖魔!
只见法象妖尊,正努力挣扎从那个大坑之中,站了起来。但它最终没有成功站起来,而是以一种,半跪的姿势挺立着。同时还在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溢出的汗珠与血珠比水缸还要大。
大地上……被它砸出来的一个巨大凹坑之中,逐渐汇聚着它的鲜血以及汗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规模不小的血池一样。浓郁的血腥味不断地弥漫,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妖魔身上的血液所弥漫的血腥味,比人类的血液要更加的刺鼻,那种腥臭味单单是闻一下,就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心理承受能力弱一点的,更是直接干呕了起来。
法象妖尊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大炎皇宫。在它的视线之中,大炎皇宫已经几乎是一片平地,遍地都是废墟。
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它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皇宫之中,那些恐惧气息不断蔓延的人类,才是它印象中的人类。
而那个一剑将它斩飞出去的囚龙观范武则是人类之中的异端,甚至都不像是一个人!
法象妖尊都怀疑……范武是不是披着人皮的一头妖魔?
表面上是一个人类的形象。
其实是它的一个同类?
当这样的奇怪念头,刚刚从法象妖尊的脑海之中闪烁而过,转瞬之间它就猛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再一次来临于身!浑身的汗毛都在倒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可是还没有等深受重伤的法象妖尊,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它就感受到自己的身侧传来一阵剧痛!
急忙扭头一看,就能够见到自己的一条手臂,正以一种奇怪的抛物线高高抛起。那样的一道恶鬼虚影,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侧!这就意味着那个囚龙观范武,此时此刻……也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意识到自己的一条手臂,被煞鬼道虚影给斩断之后,法象妖尊心中警铃大作!因为它知道,那个该死的家伙,是绝对不可能斩断它一条手臂,就会善罢甘休的。
虽说身上的每一处伤势,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身上所断开的肢体,也都在以极快的速度重新长出来。但问题是,就算是再快,也需要时间的。
法象妖尊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上空有些许异样,当它抬起头的时候,就能够见到有一道十分渺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头顶上空。
这让它赤红的双眸之中,眼瞳骤然紧缩如针,身上所溢出的冷汗越来越多。
嗡!!!!
法象妖尊眼睁睁地看着,位于头顶上空的一道渺小身影,朝下悍然斩出了一剑。这一剑所迸发的斩击剑气,让法象妖尊的心中惊骇至极!潜意识告诉它,这一剑的所蕴含的威力很是恐怖,如果不挡下来是会出大问题的!
“区区一个凡夫俗子,休想夺走本座的性命!”法象妖尊张口怒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直接将皇宫中的普通人的耳膜都给震破了。只见它迎着这样的斩击,张口吐出汹涌妖风!
滚滚妖风已然化作实质,如同一堵不知多少丈厚实的巨型墙壁一般。又好像是波澜壮阔的大海之上,所掀起的百米滔滔巨浪,仿佛能够将一座县城,都给淹没覆盖。
然而就是这样的妖风巨浪,却被范武的这一剑,给硬生生撕碎了!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长刀,在撕开一块黑布一样。
就算是这一块黑布叠得再厚实,也没有办法,能够抵挡得住长刀的锋芒。
法象妖尊更是只能够看着,自己吐出的妖风,被斩成两半。
那去势不减的斩击,径直落在了它的面庞之上!
顿时……又是一道巨大的豁口出现!
豁口之中,大量鲜血喷洒而出。
并且,伴随法象妖尊惨叫。
一根染血的断裂象牙,更是朝着大炎王朝皇宫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并狠狠地刺在了一座建筑废墟之上。象牙坠落而下,所扬起的气浪,将附近的几个宫中侍卫,都给掀飞了出去。
这样的一根断裂象牙,就像是一座宝塔一般,矗立在皇宫之中。那象牙的体型不是一般的庞大,上面所沾染的妖魔血液也不是一般的腥臭。
“娘……娘啊……”一个被掀飞出去,随后狠狠摔在地上的宫中侍卫,只觉得自己的手和脚,都要被摔断了!
但是身上的疼痛,和眼前所见到的景象相比较起来,就什么算不上什么了。
他属实是很难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眼前那巨大的象牙,到底有多么庞大。他觉得就算是三四个自己,都不一定能够抱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