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如同天灾的画面,让他难以保持平静。一尊邪神受伤,都能够造成这样的一种破坏。如果没有范武兄台,出手挡住这一尊邪神的话,那这个县城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这样的一尊邪神,居然被范武兄台伤成这个样子,那范武兄台又有多么的恐怖?该不会能够以一己之力,毁灭一座县城吧?
“范武兄台好像在刻意让坠落的岩浆躲开县城。”旁边的严大龙忽然开口说道。
因为他发现坠落下的岩浆,大多都是往郊外这边,落下来的。
和县城那边的居住区,虽然也有岩浆落下来。
但是数量和这边比起来,那就太少了!
如果这边落下来的岩浆火流星,如同漫天繁星一般繁多。那么,落在县城居民区里面的岩浆火流星,那就比金灿灿的金子还要少了。放眼望去,落在县城居民区里的岩浆火流星,也只不过是有十几坨罢了。当然,这十几坨岩浆,肯定会给县城之中造成了一番骚乱。因为严大龙已经见到,县城里面,开始燃起大火了。只不过火势,没有这边这么大而已。
就算受到的波及伤害最小,可是县城之中的百姓们,依旧陷入一片恐慌之中。其中一群百姓,眼睁睁的看着一道橙红色的弧光从天而降,然后砸进了县城里的衙门里面。他们更是用一双眼睛能够见到,灵尘县的衙门在眨眼之间,就燃起了滔滔大火。火势可谓是非常的凶险,衙门里面的人都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
率先跑出来的是衙门的知县,他是被一群衙役保护着出来的,跑出来的知县,急忙灰头土脸对着一群衙役大喊道:“快救火啊,快进去救火啊!里面,藏有本官的银票……呸呸呸!里面有很多卷宗啊!那些卷宗如果被烧掉的话,会造成很多冤案假案的啊!”
灵尘县知县情急之下直接说漏嘴了,如果他的脸皮可谓是十分之厚,在说漏嘴的情况之下,都能够面不改色的改口。他脸上的这种焦急,已经浮于表面。显然……他关心自己的银票,多过于关心目前现在的局势。
“大人,救不了啊!”旁边的一个老衙役看着里边的漫天火海,满脸都是为难的表情大声回道:“这里面的火实在是太大了,进去只有死路一条啊!不可冒进啊!”
“这这这……”看着一个个都不敢进去救火的衙役们,灵尘县知县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指着他们的手都在哆嗦。
除了衙门这边陷入一片混乱之外,还有十几处地方,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势之大,将整个县城都照得通亮。
再加上……苍穹之上的那一尊邪神,所散发出的耀目熔光。
明明现在,是大晚上的时分。
可灵尘县却是亮如白昼!
“火!不好啦,着火了!”灵尘县的另一处地方,一群百姓惊慌失措的看着前方的一座建筑。那一座建筑是一座佛门塔楼,只不过这一座佛门塔楼,刚才被一颗从天而降的岩浆火流星,给砸出了一个大洞。并且,炙热的岩浆直接将佛门塔楼里面的易燃物品,全部都给竟然了。或者说,整个塔楼都是易燃物品,因为它是用一根根木头,搭建而成的。
除了一群老百姓们惊慌失措,一些和尚们也是,急得焦头烂额。他们纷纷跑到附近的水井去挑水,并且张口嚷嚷大喊:“快,快点救火啊!不能让它继续烧下去了,不然的话,火势如果蔓延到其它的地方,整条街都得要烧起来!甚至……可能这火势,还会蔓延到别的地方,半座城都要烧起来!”
附近的百姓们,已经不管天上的怪物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了,因为已经没有那个时间去管了,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关注了。如果不赶紧将眼前的大火给熄灭,那么火势迟早会蔓延到他们的家中,到时候可就完蛋了!如果家中的财物被烧光,那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快快快!快去找木桶啊!快去用木桶挑水灭火啊!你这家伙拿一个水瓢有什么用?这样的一个小水瓢,有什么屁用?拿桶!要拿桶啊!快点喊更多的人过来救火啊!只要能够拿得动水桶的,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都喊过来呀!”
“好大的火!娘呀……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惩罚吗?是不是因为我们有谁没有去给老天爷上香,然后老天爷怪罪于他,结果把我们所有人,都给牵连了?我们这些人也没有做错什么呀,到底是什么人得罪了老天爷啊?”
“老天爷怪罪我们,怎么可能会降下如此天火,这明明是天上的头妖怪,降下来的妖火!那妖怪,肯定是想要把我们烤成烤肉,然后,再来吃掉我们呀!”
“快救火,快救火,里边还有人呢!有没有人进群里面,把塔楼里面的和尚,给救出来?”
“特奶奶的,这帮和尚平日里吃的满嘴流油,他们自己跑出来就行了。”
“救火,救火啊!”
“快救火!!”
“……”
灵尘县各处都有类似的骚乱动静,整座县城,都陷入一片慌乱之中。在这种慌乱的情绪之下,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够勉强维持住稳定的情绪。当然这所谓的稳定情绪,也只是相对于其他人而言,实际上……这些所谓情绪稳定的人,看起来,也是非常慌乱的。
这些人之中最多的就是修道者,修道者们不同于普通的百姓,他们不认为这是老天爷降下的惩罚,他们认为,这是邪神的身躯落下来了!因为,天空之中那密密麻麻的见光剑过之后,就发生了如此的异象。
这不就意味着……与这样的一尊邪神所大战的那位存在,让这个邪神落入了下风?毕竟那凄厉的惨叫,应该不是作假的吧?这应该是,那一尊邪神在惨叫吧?
乖乖!原来,他们这个地方的土地爷这么厉害的吗?居然能够三两下,就能将这样的一尊邪神,给打成这个样子。
很显然,在这些修道者们的眼中,他们并不认为有什么凡夫俗子,能够与一尊邪神为敌。
想必也只有当地,受尽香火的那一位土地爷,才能够做得到这种地步。
实际上,他们臆想的土地爷都自身难保。
都需要请求范武来搭救一手。
……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灵尘县土地爷在激动之余,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没想到,当初仅仅只是一个神降化身,就让自己如此狼狈,险些死在那里的一尊邪神。在这位范武道长的手里面,就像是一个糍粑一样任其拿捏。偏偏这样的一位范武道长,并不是天上的任何一位神仙,也不是地府的任何一位阴神。
对方只是大周王朝一座道观里面的一位道长,这样的一个身份,简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单单听这样的一个身份,恐怕没有人会知道,这位范武道长能够强的如此离谱。他到底是,怎么修炼到这个地步的?他的师尊又是何人?到底是哪位大能,教出了这样的一位徒弟?
土地爷忽然有点想要拜访一下,这位范武道长的师尊。因为觉得能够教出范武这种存在的大能,肯定也非常不简单。诶?等等!忽然之间,灵尘县的土地爷发现了,自己之前忽略掉的一个地方范武道长,手中的那把剑!
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范武手中的那把剑,非常的眼熟。在脑海之中,仔细回忆了一段时间之后,灵尘县土地爷骤然瞪大了一双眼睛,的语气是那么的匪夷所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好像是断魔雄剑吧?”
“嘶!!”灵尘县的土地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终于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个盲点。这么重要的一个盲点,自己为什么现在才发现?那可是真武大帝的断魔雄剑啊!
“不……又有点不对。”灵尘县土地爷又摇了摇头:“真武大帝老爷的断魔雄剑,如果出现在这里的话……”
“对付这样一个邪神……哪用得着砍这么多剑,随便轻轻一扫就能够将这邪神给抹去了。”
“可这样的一把复刻品,居然也拥有断魔雄剑,一丝威能?!”
灵尘县土地爷整个神都傻了!
“莫非这位范武道长的背后靠山,是传说中的真武荡魔大帝!或者说他的那位师傅,就是这位真武荡魔大帝?娘呀……这可是真武大帝,在天庭之中……都是一位极为强大的存在啊!据说……就连玉帝,也要给老人家面子。”
这样的一位天庭大能,居然是这位范武道长,背后的靠山?如果这是真的话,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位囚龙观范武道长,在杀死过一个正神之后,不会被天庭问责了。这样的一层背景,什么神仙敢给问责?
在天庭之中,也是要讲人情世故的,也是要讲身份背景的。这位范武道长虽然目前只是一个凡人,可是他的身份背景,却比天上的很多神仙,都要更加的恐怖!
倘若这样的身份背景泄露出去,估计就连一些耳熟能详的大仙,都得给这位范武道长几分薄面。
“娘呀……小老儿我到底求的是一个什么人啊?”
灵尘县土地爷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太匪夷所思了!!
而位于上空的范武,自然不知道这个土地爷,到底在想些什么鬼东西。毕竟此刻的范武眼里面,只有自己的自由属性点。再放我的眼里面,面前这个熔河邪神就是一笔行走的自由属性点,他已经冲着这一笔属性点再次劈出一剑!
这贯彻天地的一剑,让熔河邪神的惨叫声更为激烈。双方之间的战斗,甚至都不能说是互相斗法,单纯就是一方面的碾压!在范武的这种强势攻势之下,熔河邪神的气息已经快速衰弱,【命】属性也是愈来愈低。
要知道,从范武动手至今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短短的一盏茶时间,就将一尊熔河邪神,逼到这样的一个绝境。在这偌大的灵尘县里面,也就只有范武一人能够做得到了。
“刚刚好,一盏茶。”就在这个时候,范武的口中,吐出这样的六个字。因为他的一双眼睛见到了那漫天诡异的岩浆,里面出现了一颗血珠。
那一颗血珠之中,蕴含着一道十分强大的神魂!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熔河邪神的神魂,就是暂居于这一颗血珠里面。
而当范武的目光,锁定在这一颗血珠上的时候,熔河邪神解彻底慌了神。
这一颗血珠竟然想要快速遁走!
而这样的行为举动,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范武最开始还只是有些怀疑,而现在已经是肯定了。
见此……
范武直接一脚踩爆了下方的空气,他的身形在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那一颗血珠的面前。当四周的岩浆,朝着范武的身躯拥挤而来时,他的一只手,就已经抓捏住了这一颗血珠!
岩浆涌到了范武的身躯之上,但是那炙热的岩浆,却没有对范武的皮肤,造成任何的损坏。甚至都不足以让范武感受到一种灼烧的疼痛。
范武的脸上,咧起了一丝笑容,语气平静的吐出了,三个字:“结束了。”
这样的一颗血珠,随着范武的五指瞬间发力。
它轰然破碎!!
……
……
第249章 鬼背再现!一剑开天,震动灵尘县!
随着这样的一颗血珠……被范武给徒手捏爆之后,整片天地的妖邪之气,都为之荡然一空。弥漫着县城的整片天空的漫天岩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熄灭。那冒着橙黄色的熔光,且不断来回涌动的岩浆,冷却成岩浆岩的速度,比野火燎原的速度还要更加之快。
熔河邪神的气息也在这一刻骤然停息,而那种凄厉无比的惨叫之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整个灵尘县上空仿若都恢复了平静。这样的一尊强大邪神,被范武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内,彻底消灭!双方的实力差距,肉眼可见得大得离谱,令人属实是难以置信!
【您成功击杀“三清妖尊之一麾下熔河邪神”,恭喜您获得自由属性点:39!】在熔河邪神被消灭后,出现在范武眼前的是加点系统的击杀提示。说明,斩杀了这样的一尊熔河邪神,给与范武带来了39的自由属性点。
范武本身的自由属性点余额就有一百五十点,现在加上斩杀了熔河邪神之后得到的三十九点自由属性点,那就是一百八十九点自由属性点,距离突破两百这个数字只差十一点。
可惜啊!终究还是伴随着自己自身实力越强,斩杀的妖邪得到的自由属性点就越少。换做以前,斩杀三百多点【力】属性的邪神,少说,得奖励个一百多自由属性点。
结果……现在只能够得到,区区三十九点自由属性点,四舍五入就是亏了!范武脑海之中,思绪至此,觉得颇为惋惜。
而在这个时候,他的身躯也是往下方快速坠落,如同一颗天降陨铁一般狠狠的坠落在地上,把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大坑。
这样的一个大坑如同一个陨石坑,剧烈颤抖的地面,让附近的土地庙都有些摇摇欲坠。
也让云九卿等人,在这个时候,险些有些站立不稳。
“这……这是把那个邪神给打跑了吗?!”
看着没有动静的苍穹。
严大虎嘀咕自言自语。
旁边的严大龙一拍严大虎的后脑勺,说话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说道:“你小子就不能够看得仔细一点,这岂止是把邪神打跑了?这明明是把邪神给打死了!你没见到这邪神的气息,都消失不见了吗?邪神要是逃跑的话,怎么可能跑得这么快?是死了!”
“嘶!死了?”严大虎脸上的表情更加目瞪口呆,整个人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范武兄台,这么快就将一尊邪神给打死了?这可是一尊邪神,而不是什么水师,也不是什么修道者啊!这可是把我吓得,腿都有些发软的邪神啊!”
严大虎属实是匪夷所思,这样的一尊邪神真的被打死了吗?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范武兄台,给几剑砍死了吗?这才过去了多久的时间,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吧?他还以为双方最少,要大战个三天三夜。
毕竟双方都这么厉害……不大战个三天三夜,不交手个几百几千回合,貌似有点说不过去吧?结果别说是三天三夜了,就算是三盏茶的时间,恐怕都没有!没过多久,双方的战斗,貌似就已经结束了。
“这可是邪神啊……连土地爷,都打不过的一尊邪神啊!”就算是再怎么一根筋的严大虎,也是忍不住,发出这样的一声震惊感慨:“范武兄台,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谁知道呢……”他的兄长严大龙也是摇了摇头,表示不太清楚。如此年纪轻轻的范武兄台,修为道行就强到如此境地,为何还是一个凡人呢?为什么不是一尊神仙呢?
完全想不明白,不过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懒得去想!反正,只要知道范武兄台是友,不是敌,就可以了。
至于范武兄台为何会这么厉害?这是范武兄台的秘密,他严大龙没有追问他人秘密的习惯。
“结束了……”灵尘县土地爷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在此刻竟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提心吊胆多日,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一块巨石了,不容易啊!
也知道自己这一次算是捡回一条小命。
身为土地神落到这种地步也是没谁了。
“不愧是有一位真武荡魔大帝,当做身份背景靠山的囚龙观范武道长。有着这样的一尊强大存在当做背景靠山,区区一个所谓的熔河邪神,就算得了什么呢?”灵尘县土地爷呢喃道:“恐怕,再厉害一个档次的邪神,在这位范武道长面前,也不算什么吧!”
最为主要的就是……这位囚龙观的范武道长,他是一个大好人!对方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对方见到这个土地爷遇到了如此危机之后,居然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帮助。明明对方可以不插手,不触碰这种麻烦,但对方还是出手了,这是何等的仗义之行!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位来自大周王朝的囚龙观范武道长,有如此侠义心肠,所以才会被真武荡魔大帝,所关照吧?如果换做是那种偷鸡摸狗、小肚子心肠之人,恐怕真武荡魔大帝,理都不会理会那些人。
而灵尘县土地爷,恰好又遇上了拥有如此,侠义心肠的范武道长。就连都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好运气,也不得不感慨自己命不该绝。灵尘县土地爷更是呢喃道:“天底下多几个范武道长,何愁不天下安宁?”
当然,他也清楚像范武这样的存在,放眼整个商武王朝,以及附近大大小小的一些王朝里面,都是举世罕见的。恐怕十万万人里,都不一定,能够出一个范武。
忽然,旁边传来了云九卿的声音:“你们有没有发觉,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你们看看……天上那些东西,是不是要掉下来了?”
这样的一道声音,听起来有些震惊,也有些慌乱。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的抬头往上一看,然后便是呼吸险些停滞。
因为他们用一双眼睛,就能够见到头顶之上,已经冷却下来的漫天岩浆……
正在以一种,乌云压顶的姿态,朝着下方,坠落了下来!
那可是遍及灵尘县上空的岩浆岩啊!
一旦坠落下来的话……
那还得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