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视!
“是你们啊?”范武认出这几人,对方身上的这般穿着打扮,很难让人认不出来。
“壮……壮……壮士,这可能是一个小误会,我……我没想到站在前面的是您。”其中,方才想让范武滚开的铁骑,哭丧着脸弱弱道:“我们……我们这就离开,这就离开。不打扰壮士您,绝不打扰!”
正当他们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际的时候。
范武语气平静的声音,如催命符一般响起:“慢着。”
“嘶!”
登时!
三人直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让他们握着缰绳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发软!
“拿张纸给我看一看。”范武继续开口说道。
三人一怔。
他们还以为自己接下来就要小命不保了。
毕竟这位壮士背着那把夸张的大剑,他们丝毫不怀疑这一剑下来,会不会把他们斩得人马俱裂!
不过……
这位壮士好像并不是特别的想要他们三个的小命?
呼!
这让他们纷纷松了一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给……给您!”其中一个铁骑,恭恭敬敬地用双手,给范武递上了一张纸张。
范武接过后。
随意一瞟。
这像是一份通缉令似的东西,上面绘有简单的诡物画像,粗略一看少说得有十几只诡物。而且纸张背后那边,还有更多密密麻麻的画像,加起来绝对有好几十!
当然这并不只有诡物,还有一些游魂恶鬼什么的画像,也在其中绘有。
同时,每一个画像的下方,都有一行细微小字,大致是赏金、简略介绍什么的。
范武对赏金没什么兴趣了,老青牛那边还背着很多金银。
那些金银加起来,足够他前往南郡郡府了,甚至下半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了。
他在意的只有诡物!
“雾灵,杀人无数之诡物,发现后立即上报官府,赏银百两。”范武呢喃道:“这诡物,竟然排名挺靠前的?”
是他的错觉吗?他总觉得方才那只白雾诡怪……
弱得离谱。
“壮……壮士,我们可以离开了吗?”一个铁骑紧张得直冒汗,他语气卑微的试问道。
“随意。”范武随口回了一句。
“多谢!多谢!多谢壮士不杀之恩!”
三个铁骑顿时热泪盈眶。
他们赶紧策马离开,连那一叠叠纸张都不甩出去了,他们只想远离范武,远离眼前的这个,让他们觉得比战场还要可怕的男人!
范武没有理会这几人,他看着纸张上一只只诡物,若有所思。
然后,便也走了。
余下集市的一众小摊贩,一个个都是露出一种,目瞪口呆表情。
“那人,究竟是什么大人物?怎么连应河府铁骑,都这般惧怕他?他好像穿着的,是一件道袍吧?他是一个道士吗?为什么那些铁骑,会这么害怕一个道士?”
“怎么可能是个道士?他方才离我十几步那么远,我都感受到心肝在被吓得乱颤!这叫什么?这叫气势啊!他肯定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面,爬出来的杀人魔啊!”
“对啊……没准他穿着的那身道袍,还是杀了哪个道士,给抢过来的。看到他那把剑了吗?那一剑下来,三个人站在一起都不够他砍的!”
“嘶!你小子别吓唬我啊……”
“……”
……
……
第88章 应河府城隍老爷有请囚龙县范道长!(求首订)
范武回到了客栈。
他先是看了看那头老青牛,老青牛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好。
昨晚,应河府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整个府城可谓人心惶惶。
范武还以为老青牛会受到惊吓什么的。
现在看来……
这头老青牛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
比人强!
兴许,是因为老青牛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面,一直跟随他见过不少的诡物,甚至还有好几次,老青牛距离诡物并不远。
也就把它胆子给练出来了。
进入客栈内。
范武照例点了不少的肉类,其中他最喜欢的牛肉,自然是首当其选。至于一个道士吃牛肉,是否会令人怀疑他是不是真道士?
怀疑就怀疑!
范武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他明白,只要自己的实力强到一个地步,他的所作所为,就是规矩。
陈篆和陈小小、冲衡子以及他的那四个徒弟,也都在这家客栈里。他们见到范武回来后,一个个都迎了上去。
“一夜未见范道长,忽然发现道长您的道行,好似更加精进了!”陈篆看着范武,语气在感慨之中,带着些许的震惊。
愈是靠近范武身边,陈篆就愈能够感觉到那种来自于三魂七魄的颤栗!
他很清楚……那是范道长周身萦绕着的一种气场!
比以前更惊人了!
这说明……
道长更强了!
“在下今早在冲衡子道长口中,听闻范道长昨夜的事迹,当真是令人震撼呀!或许也就只有囚龙县的那位老天师,才能够教得出像范道长这般犀利的人物。”
陈篆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彩虹屁,而且他这也不是单纯的吹嘘范武。
他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范武嘴角不留痕迹的抽了抽也确实是只有那个忽悠了大半个囚龙县的骗子师傅,才能够教得出一个不会道法的假道士!
不过这种话范武并没有说出来。
他觉得还是稍微维护一下,那个嗝了屁的骗子师傅,最后的面子吧!
好歹骗子师傅在临死前,愿意把毕生骗来的积蓄,都给他这个徒弟。
虽说范武一文钱没拿到就是了。
这时。
冲衡子这个老道士好奇的声音响起:“范道友从昨夜到方才,都是一直在追查那些,从城隍大狱出逃的诡物的踪迹吗?”
范武夹了几大块牛肉往嘴里送,一边咀嚼一边平静回应道:“嗯,方才追到了一只出逃的诡物,叫什么‘雾灵’,把它两剑斩死了。”
“雾灵?”冲衡子觉得这两个字很耳熟,但终究是年纪大了,他记性有点不太好。
“师傅,您先前才跟我们说过……‘雾灵’是一只很厉害的诡物精怪,让我们遇见它,千万不要与其硬碰硬。要立即禀报给应河府的钦天司,或是禀报给应河府的城隍府庙。”
冲衡子的一个小徒弟,在他的旁边,低声提醒道。
听罢。
冲衡子恍然大悟:“贫道想起来了!昨夜钦天司那位总百户龙胜,提醒过贫道……大狱中出逃的诡物里,有几只格外诡异与强大。那个名为‘雾灵’的诡物,便是其中之一……嗯?”
冲衡子突然眼眸睁大,两撇长长的白须都微微扬起,他震惊道:“范道长,您说……您把那只诡物,给两剑斩死了?!”
范武诧异道:“格外诡异与强大?那个总百户,是这么说的吗?那一团白雾诡怪,也就一般吧!”
冲衡子与众徒弟:“……”
陈篆与他女儿:“……”
众人沉默。
那可是一只连钦天司的那个总百户,都说是非常棘手且分外诡异的诡物。
在范道长您的口中,怎么变得如此的不堪了?
可是转念一想,好像这也没有问题。
范武的实力,他们几个人,至今都看不出深浅究竟在哪里。
貌似……
诡物在范武手里不堪一击。
也是合情合理?
……
是夜。
范武再次在应河府府城里游逛,经过昨夜的一场骚乱后,府城内的夜晚更加冷清。
昨夜上半夜的时候,府城里还是有些许的客栈,会开门迎客。
今夜。
所有的客栈都是紧闭门窗,那些客栈的掌柜们,甚至恨不得把烟囱都给堵上,免得有诡物进入客栈,夺人性命。
开店赚银子固然很重要,问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啊!
范武一路走来。
都没见到一户人家、一家商铺,是开门开窗的……一座座住宅里更是安静至极。屋舍内的一个个平民百姓,在夜间根本不敢高声说话,生怕引来什么诡物。
不说诡物了。
哪怕是那种很寻常的游魂野鬼,他们这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们,也不敢随意将其招惹入屋啊!
“第一只。”忽然,范武脚步顿住。
三个字缓缓吐出。
凭借着自身强大的五感感知力,范武能够察觉到,周遭各种各样的动静。若是有人在寂静的夜中,惊呼有鬼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