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确实还没有住处，他刚刚赶到这里便来调查念慈庵了，连县城都没有进。
“那就麻烦柳兄了。”展昭想了想便接受了柳的邀请。
这一个晚上下来，他与柳熟识了。
展昭自认自己看人还是有些眼光，看出柳不是坏人。
想来他真是为了调查邻居友人被害一事来调查的。
柳将展昭带到自己家，指了指旁边一户人家，道：“那就地第一个受害者的家。”
展昭点头表示明白了。
柳将展昭带进自家。
门房已经醒了，看到柳从外面进来，十分惊讶。
柳道：“我一大早出门接个朋友。牛叔，这位是展昭展大人，之后会暂住我们家。”
展昭的大名与包青天的大名那是大宋境内很多百姓都听说过的。
牛叔一听来人是展昭，眼睛都亮了。
“展大人好！”
包青天包大人和展大人可是百姓心中的偶像啊！
展昭冲着牛叔笑笑，用好听的声音叫了一声：“牛叔。”
牛叔激动得都要晕过去了。
柳连忙给牛叔分派活计，让他能将兴奋劲儿发泄出去。
“牛叔，能帮我们买些早餐吗？”
牛叔大声应道：“好咧。公子，展大人，你们要吃什么。”
展昭：“我随意。”
柳：“买点儿汤饼吧，再多买些肉包子。”
牛叔：“好。”
说完便跑走了，那腿脚，真不像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年人。
柳不由笑道：“展兄在百姓中的人气可是非常好的。”
展昭不好意思地笑笑。
这位大爷跟开封城的百姓们一样热情啊！
二娘听到声音，赶紧披衣出门。
柳对她道：“二娘，先收拾一间客房给展大人。”
二娘跟牛叔一样，听到展昭的名字，睡意全消，兴致勃勃地收拾房间去了。
牛叔很快买回了早餐。
柳与展昭吃过早餐，便分别回房间休息。
午时，柳从房间出来，展昭并不在柳家。
挺牛叔说，展昭去县衙了。
柳吃过午饭，去县衙找展昭。
衙门的人听说柳与展昭认识，全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柳。
“你来可？”展昭微笑着与柳打招呼。
柳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展昭：“除了念慈庵这个共同点，再没有发现其他共同点了。”
柳：“所以，关键还是这个念慈庵。”
展昭：“但念慈庵确实没有任何异常。我调查了庵中的五个师太，来历身份都很正常。”
柳提出一个思路：“会不会凶手也是念慈庵的客人呢？”
展昭眼神一亮，道：“很有可能，柳，多谢你的提醒。”
柳笑了笑：“念慈庵的香火旺盛，去那里上香的客人可不少。要从其中找凶手的线索，可是个大工程。”
展昭：“从念慈庵的熟客下手调查。张秀才六人是不同时间去念慈庵的，凶手只有经常去念慈庵，才会在不同时间段见到他们。”
柳认可地点头。
但话说回来，要知道有哪些熟客，还得问念慈庵中的尼姑。
展昭完全可以以他自己的身份去念慈庵调查询问尼姑，但展昭怕打草惊蛇，让凶手知晓他们已经查到线索，万一凶手跑呃怎么办？
柳：“我有办法。“
展昭：？？
柳带着展昭在街上逛了一圈，去了几个店铺，买了一些东西回家。
展昭一看就明白了。
“柳兄想男扮女装？”
柳给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这倒是是办法。
展昭将柳从上倒下打量一遍。
第1085章 大宋闲人4
柳如今还不到弱冠之年，还算是个少年，没有完全长开，体型纤瘦，穿上女装不会太违和。
只不过，为了破案而男扮女装，柳的牺牲可太了了。
展昭给柳竖起了大拇指。
柳微笑，微笑。
不就是女装吗？
没什么的。
有的世界，他直接就是女人呢。
而且，柳树哪里有性别之分？
柳抱着女人的裙子和化妆品进屋。
神奇的种花化妆术启动。
半个时辰后，房门打开，一个清秀的女孩子从里面走出来。
展昭都惊呆了。
这、这是柳兄？
怎么看都似乎一个真正的姑娘家啊！
那张脸，除了跟柳有六分相似外，完全就是一张姑娘家的脸。
眉眼柔和，没有一点儿男子的特征。
若不是只得到屋子里面只有柳一个人，展昭还以为出来的是柳的姐妹。
柳开口：“展大哥。”
那声音虽然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娇滴滴，但确实似乎女孩子的声音，不是男人的声音。
展昭震惊：“这、这声音……”
柳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改变一下发声的动作，便能够改变声音，跟口技差不多。”
展昭伸出大拇指。
两人相携离开柳家，前往念慈庵。
路上，两人给自己设定好了身份。
他们是从外地来的未婚小夫妻，是柳家的亲戚，暂时住在柳家。
柳进入内殿的时候，展昭则留在外面走到打扫的老尼姑身旁，跟老尼姑套话。
柳则套陪着自己的小姑娘的话。
除了他们，还有好些客人来烧香。
两个人将这些人的外表都记了下来。
离开庵堂，柳没有恢复男装。
这些日子，他要一直做女装打扮。
牛叔三人知晓柳是帮展昭抓坏人，虽然惊讶但都很好地保持了沉默，并且从旁协助。
有好奇的邻居看到柳和展昭两人，向他们打听情况，他们一致说是柳家的亲戚来投奔。
柳和展昭坐在书房中，对着他们分别从老尼姑和小尼姑口中打听到的熟客名单。
大多数名单都重合了，有少许不重合。
两人决定分别去调查这些人。
白天，他们出门调查那些熟客，每隔两天去一次念慈庵上香。
大部分的熟客被他们排除了嫌隙。
柳说出一个名字：“我感觉这人的嫌隙很大。”
展昭皱眉：“这是孙员外家的小姐？她只是个弱女子！”
柳道：“展大人，你是不是好几次栽在女犯人的手中啊？”
展昭摸摸鼻子，他确实好几次被女犯人利用。
柳：“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人啊。外表柔弱的女人说不得更加心黑手辣。”
展昭嗫嗫地道：“受教了。”
柳道：“我调查到那位孙小姐如今身边服侍的丫鬟是近一年才提拔到身边的。之前的几个丫鬟说是年纪大了，被放出家中自行嫁人。孙小姐给了那些丫鬟一人二十两银子的嫁妆钱，让其他丫鬟羡慕不已。孙家的丫鬟们都说孙小姐有情意，争着去孙小姐身边服侍。”
展昭没有说话，等着柳继续往下说。
柳这明显是先扬后抑，那些被放出去的丫鬟只怕处境不好。
柳：“那几个丫鬟，在一个月中，出了各种意外丢掉了性命。我找到其中一个丫鬟的妹妹，她透露一个消息。她姐姐是最后一个死的，死之前告诉她，若是她也死了，动手的只能是孙小姐。因为她们这批丫鬟知晓孙小姐一个秘密，她要杀人灭口。”
展昭：“什么秘密？”
柳：“孙小姐有个情人，但那情人背叛了孙小姐，喜欢上了其他人。孙小姐亲自毒杀了那个情人。”
展昭的眉头拧了起来，他问：“孙员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