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现在好了,妻子怀孕了,他要有孩子了,周家的香火有继承者了。
周勤甲走路都是飘的。
他将柳给的药丸小心收好。
经过此次事件,他更加相信柳的能力了。
白五爷说是老鼠,其实性格更像傲娇的猫儿。
只要顺毛撸,白五爷那是服服帖帖,对你好得不得了。
只几天功夫,白五爷就将柳当成了好朋友。
两人来到陷空岛,柳受到了其他四鼠的欢迎。
其余四鼠各有性格,但都是为人爽快。
柳给卢夫人和卢方都诊了脉,两人的身体确实都很好,没有问题。
一直没有孩子,应该是缘分未到了。
柳给两人开了助孕的药。
有药物的帮忙,两人能很快怀上孩子。
而在他离开陷空岛的时候,卢夫人真的怀孕了。
五鼠都十分感激柳,给他准备了丰厚的谢礼。
柳慢悠悠地回家,一路游玩着,花了三个多月才回到家乡。
此时已经快到年底了。
秦香莲已经开始准备年货,她跟二娘一同商量着,准备的东西都很实用。
柳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在装香肠。
香肠最早记载于南北朝时期,宋代也有灌肠的记载。
但其实,现在的这个时候,很多人都不知道有香肠这种食物。
前些年柳嘴馋,便让人买了小肠与猪牛羊肉,教授二娘灌香肠。
现在可没有现成的肠衣,光是这一步就废了老劲儿。
二娘想不出这么个古怪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但等到香肠晾好蒸熟……
二娘就着香肠吃了一大碗的白米饭。
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自此后,每年冬季,柳家都要灌香肠。
县城中其他人凡是吃过柳家香肠的人都派了人来跟二娘学习灌香肠的做法。,
自从,香肠成为整个县城的特产,每年冬季,县城的人都会灌香肠。
因为腊肠耐放,商人们可以将其运到其他地方售卖,使得腊肠已经远销了大宋的好些地方。
柳对秦香莲和二娘道:“今年多做一些香肠,我要寄给几个朋友。”
秦香莲和二娘高兴地应下。
她们很开心柳能有朋友。
柳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交际,身边认可的朋友很少。
两人不免为柳担心,却没有想到柳不是没有朋友,而是交朋友的眼光太高。
柳家过年跟平常没有多大不同,除了饭桌上的食物更丰盛了一些。
柳给二娘放了假,给了李三红包。
红包中没有钱,而是一张放奴契约。
柳放了李三的奴籍,他以后就是平民了,可以参加科考了。
这孩子读书一直十分努力,又有柳指点,他现在的水平足够考过县试,成为秀才了。
至于以后能不能成为举人,就看他自己了。
李三和二娘郑重地跪下给柳磕了三个响头。
柳是他们的大恩人,这份恩情,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
柳没有关注李三的县试,他接到了白五爷的来信,包裹款款地离开了县城。
展昭失踪了,白五爷找不到人,不得不向柳求助。
成为朋友后,白五爷知晓了柳的本事,知晓柳会武功会道术会医术。
他直觉展昭失踪跟妖鬼有关系,而他对妖鬼又不了解,只能向了解这些的人求助了。
柳正觉得无聊,如今终于有事情可以打发时间了。
第1096章 大宋闲人15
柳来到开封府,见到了白玉堂,也见到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
开封府的人都在为展昭的失踪而忧心。
公孙大人给柳讲述了展昭失踪前的情况。
皇宫发生了失窃案,皇帝将这件案子交给开封府侦查,让包大人一定要抓住窃贼找回失窃的东西。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在皇宫发现了一些线索,展昭顺着那些线索追查出了城,然后就再没有回来,失去了踪迹。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担心不已,正好白玉堂来找展昭比划,知道展昭失踪后,自告奋勇去找人。
但白玉堂顺着线索找过去,只找到了一间破庙,里面什么都没有。
白玉堂:“庙里只有展小猫进去的痕迹,没有他离开的痕迹。他就像是凭空消失在庙里一样。我将那破庙翻遍了,没有发现有密室地道的存在。”
白玉堂看向柳:“那庙里会不会有什么鬼怪之类的?”
柳:“我得亲自去看看才能判断。”
白玉堂:“我带你去。”
公孙先生阻止两人:“柳公子一路辛苦,先让柳大人休息吧。”
白玉堂一拍脑门:“是了,阿你先休息吧。”
柳摇摇头:“不用休息,我之前都是坐马车的,并不劳累。”
实际上赶路对修炼有成的他是小意思,就如同饭后散了半个小时的步一样。
白玉堂见柳的脸上果然没有疲惫之色,点头:“那就走吧。”
两人出了开封府,又出了京城,又走了三十多里路,来到一座山。
山不高,一眼就能够看到山顶。
山的半山腰有一座破庙,庙不大,很多地方破败不堪了。
不过有一间厢房保存得比较完整,展昭的脚印停留在这间厢房中。
白玉堂对柳道:“展小猫该是在这间屋子里凭空消失的。你快看看,这里有没有妖鬼的痕迹。”
柳摇了摇头:“没有妖气,也没有鬼气。”
白玉堂:“不是妖鬼?那还有谁那么神通广大带走展小猫?”
要知道他和展昭可是江湖中最顶尖的高手之二了,便是他的四个结义兄长都不是他和展昭的对手。
还会有谁比他们更厉害,能不留下任何痕迹地抓走展昭?
柳转头看向厢房的一面墙壁:“展大人并没有离开这个房间。”
白玉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厢房一侧的墙壁上画着一副画。
画工十分精细,画面栩栩如生。
上面画的是一个村庄。
村子远方有山,村口有河流,村子附近是种着粮食的良田。
男人们在良田中劳作。
村子里面是农家小院,院子里面养着鸡鸭,女人们有的在喂鸡,有的在河边洗衣服。
孩子们则在河边玩水。
好一幅田园美景图。
白玉堂眼神好,看清楚图上那些人的容貌十分细致,跟真人一模一样。
白玉堂眨巴眨巴眼睛,心中冒出一个猜想。
他问柳:“你不会说,展小猫是进入了这副画中?”
柳抬起手指,指着画中的一点:“你看那里。”
白玉堂顺着他所指看过去,那里有一座跟村子里其他房子完全不同的房子,是青砖红瓦修成的三进大院子,住在里面的人应该比较富贵。
二进院子的一间厢房的窗子是打开的,露出了一个人影的侧面。
画中的人影十分小,但白玉堂还是看出了,那侧面与某人的侧面十分想像。
白玉堂惊:“不会吧?你不会说那侧影就是展小猫?”
柳:“你听过画壁的故事吗?”
白玉堂摇头。
他当然没有听过。
白五爷是宋朝的人,而蒲松龄大大却是清朝的人啊!
《画壁》的诞生还要再过几百年呢。
柳给白五爷简单讲述了《画壁》的内容。
白五爷指着壁画:“所以,这就是《画壁》。”
柳:“能将人拉进去困住是一样的,但其他……有很大不同。”
白五爷:“所以,展小猫真的进入壁画中了?”
他的眼睛一下亮了,凑到壁画前面,伸出手去戳厢房中的那个人影。
当然,他是戳不到人的。
白五爷开口:“展小猫,能听到我们说话吗?能听到的话,给个反应。”
就在壁画中的窗户被全部打开,展昭的脸露了出来。
展昭张嘴,似乎说了什么,但柳和白玉堂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