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云的攻击力确实强得离谱,将剑仙的厉害发挥到了极致。
按理来说,徐云是人仙初期,这仙人是人仙境界的后期,她与徐云差两个境界,徐云十招之内必将败在他手下无疑,这还是徐云天赋异禀的原因。
可是此时徐云却是凭借这一手精妙无比的剑道神通竟然反而将楼红月压制住。
楼红月是一个极为俊美的男子,此时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之中泛起惊讶神色,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好强!”
可就在他正思索的功夫,刹那之间,漫天都出现徐云的身影,剑招十分歹毒,攻击的部位也十分阴险,冲他咽喉刺了过来。
剑光漫漫,无数的剑光爆发,仿佛要将他扎成筛子一样。
接着楼红月忽然将手中的另外一件法宝祭了起来,这件法宝乃是一面巨大盾牌,盾牌四四方方,上面有山水、花鸟鱼虫,还有许多古老的文字。
被他祭了起来之后,猛地便向徐云这边轰了过来。
徐云剑气无双,可这一次斩在这盾牌之上却是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身形一晃,向后退去。
剑招出手,当真是强横至极,徐云在向后退去的同时,双手并指如剑刺向天空,
“剑来!”
刹那之间,天地间泛起无数的剑灵之声,仿佛有天大的剑气风暴一般。
渐渐的,一条剑气风暴形成,如同大龙卷一样将那楼红月裹挟其中。
楼红月身处于其中,只觉得周身仿佛被凌迟一般,无数的剑气、无数的剑光涌入他身躯之中,切割他的肉身,让他变得十分痛苦。
徐云在收了剑诀之后,楼红月才从其中掉落出来,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原本俊朗的面容此时看起来也十分的狰狞,让人不寒而栗。
楼红月嘶哑着声音说道:“你这个贱人,我倒是小瞧了你。”
徐云故作惊恐说道:“你可别吓唬我,女人啊,胆子都小。”
下一刻,徐云施展五行遁法,身形消失不见。
楼红月见状怒极反笑:“故伎重施,还想再来一次吗?”
随即他一掌轰了过去,只见周围的土地尽数被融化为岩浆,热浪滔滔,周围的虚空之中也没有人能够藏于里面,立刻被逼了出来,只是他一直没有找到徐云的下落,让他有些不解。
按照徐云的修为来说绝不可能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可此时这种事情偏偏就发生了。
他继续催动仙力,大地化为岩浆,不停的向外扩散,他此时仿佛身处一个岩浆池之中。
楼红月厉声呵斥道:“妖女,还不赶紧滚出来!”
他运用了某种特殊的神通,言出法随一般,有点儿道门清心咒、佛门呵斥妖魔的经文一般。
此时这一声冷哼之后,立刻便有人觉得极不舒服。
徐云此时脸色苍白,摇摇晃晃,她从极远处的虚空之中冒出头来,催动一道剑光破空而至。
此时徐云身穿一身白衣,虽然她是属于那种童颜巨茹,可是身上穿着宽大的白衣,依旧显得整个人十分的清冷,面如桃花,几缕碎发垂落下来,更显得十分的娇羞清冷。
两种不同的气势杂糅在一起,使得徐云整个人变得极有魅力。
此时徐云忽然并手如剑向下斩落下来,一口金色长剑缓缓地浮现在空中,在不停的浮现过程之中,虚空缓缓地被撑开。
虽然此剑的攻击速度看起来不是太快,可这是徐云的杀招,楼红月也感受到不对劲,这剑仿佛蕴含某种规则一般,是直接向自己袭来的。
楼红月心中一沉,他立刻将那盾牌再次祭了起来,用力向徐云砸了过去。
这一次徐云并没有硬碰硬,她的身形忽然踏出一步,如同翩翩飞舞的蝴蝶一般,她的腰肢柔软,又如同游鱼一般。
只不过几个照面功夫,那盾牌就被甩在身后。
按照他们这种境界的人来看,这盾牌始终比她落后两个身位,根本无法追上她。
也就是说徐云的剑招如果威力足够大的话,完全可以在这盾牌追不上自己的那个短暂的时刻催动神通将楼红月杀死。
陈望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有些感慨,徐云虽然也在修炼同种的诛仙剑气,可和自己的方向还是有些不同。
徐云的战法之中多了几分诡谲莫测的意味,而陈望则是以杀伐为主,大开大合,剑下绝无生者。
不过陈望也从徐云的剑招之中看出了一些解脱的法门,有些修行上的疑惑也迎刃而解。
不同人修炼同一门剑气就会有不同的反应,此时陈望深吸一口气,目光也落在另外一处。
在他看来,楼红月与徐云这一战已然结束,楼红月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厉害的手段的话必将被徐云斩于剑下。
刚刚踏入人仙初期便可以战胜这种人仙后期的仙人,这丫头的天分实在是有些惊人。
此时几人展现出来的战力已经不用陈望操心,陈望的目光落在了符渠身上。
符渠那边似乎也不用陈望操心,符渠出手刚猛至极,她直接轰出十几拳,逼得这名仙人手忙脚乱。
这仙人此时一张脸十分的难看,脸上紫气向外爆发,他的周围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膻之气,似乎是一位运用毒物的强者。
此时他催动毒雾,看见无穷的黑雾便向外面蔓延开来。
符渠的回应十分简单,符渠此时上去一记鞭腿直接抽在这人的身上,咔嚓一下子,这人的施法过程顿时被打断。
他想还手,可是符渠更快,一抬手便杀到这里来。
此时这位仙人发出痛彻心扉的叫声,双腿被砸断,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暴躁,
“你这妖女竟然敢攻击飞升台仙人,我瞧你是不想活了!”
符渠笑着说道:“你看这边都在攻击飞升台仙人,怎么就盯上我一个人,难不成你看不起我龙族?”
此时那名仙人脸色阴晴不定,他立刻祭起法宝向符渠狠狠的冲了过来。
刹那之间,在天空之上仿佛划过一道流星一般,直接坠落。
可以感受到其中蕴含那种极不稳定的力量。
符渠此时身处于风暴之下,脸色却依然不变。
在她看来,与她同级别的对手不管是什么样的神通都完全会被她给镇压,这小火球有什么了不起的。
符渠此时运转起一道强横至极的仙力疾驰而去,竟然直接被那火球化了。
符渠眼睛眯了起来,调动纯阳龙力杀去,轰隆一声,那火球直接被提前引爆,符蕖的攻击依旧十分的暴力,她仗着护体的仙力根本没有将此人放在眼中。
只是几个呼吸之后,那名仙人整个人被打得极惨,脸色苍白。
他用手捂住小腹,小腹上有一个大洞,不停地向外流着道血,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陈望心道:“我身边的道侣朋友一个比一个猛,符渠、徐云二人先后渡劫,可是表现出来的战力完全难以想象。”
陈望此时表示极为羡慕,他虽然有诸天世界的信仰之力作为后花园,可是如今他隐隐感受到一个屏障,这几乎是他现有的资源能够达到的极致了。
什么时候他迈过这一步成为真正的地仙,这些屏障才会不复存在。
第一千零五章:一起来吧!
飞升台的这几名仙人在与陈望这边的势力对决的时候,很快就处于下风。
主要是不光他们发现陈望这边的修士实力强横,这些下界的修士掌握的手段甚至比他们还要强大,并且另外一边,陈望一人解决掉两位仙人,又在一旁虎视眈眈、蓄势待发,给人的压力也太大了。
他们心中萌生退意,纷纷离开,可还是逐渐被斩杀。
直到有一位仙人最后拼死发出一声怒吼自爆,他向天上传出的信号,一道流光破空而去,那是他身上带着的一柄小小的玉剑。
这玉剑长不过三寸,乃是作为信号所用,猛地向天上射去,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陈望等人也无法阻拦。
他冒死传出讯息,可也被众人抓住机会联手打死。
此时陈望看着天上传出的讯息,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事情恐怕要闹大了,他传出信息,天上的仙人很快就会再派高手下来。”
大龙沉声说道:“那该怎么办?”
陈望说道:“暂时离开龙虎山,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尤其是我与你们不能一路,我留在龙虎山拖住他们,吸引他们的目光。”
众人连忙说道:“不行!”
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同意陈望的方案。
陈望说道:“放心,我不是要牺牲我自己,而是他们既然有特殊的方法能够锁定飞升者,我就不适合再与你们在一路,大家各自分开才是最好不过。”
符渠与徐云二人齐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与夫君在一处。”
陈望说道:“我是第一个飞升者,他们恐怕冲着我来的,你们两个还是和龙爷一同躲避。”
符渠与徐云说道:“这个自然不行,大家要进一块进,要退一块退。”
陈望想了一下,便将他们二人收在镜神空间之中,又将镜神空间收了起来。
随后他便让大龙、北帝与冰雪神三人离开。
可他们三个岂肯离开?
众人身上都背着许多血案。
大龙说道:“大家已经是同在一条船,不必分的那么清,我们也进入镜神的空间之中,若有危难将我们放出来,一同迎敌便是。”
他们十分地坚持,陈望无奈之下只能将他们收了起来。
镜神空间如今十分辽阔,里面形成一个小洞天一样,有山有水,群山万壑之间更有飞虫走兽,只不过这些飞虫走兽是由仙气凝聚而成,十分的玄妙,自成一处洞天。
陈望干脆将龙虎山也让镜神收了起来。
龙虎山被收取后,陈望只是静静地站在这片虚空之中,他看着这些动荡不已的虚空裂痕,无数的虚空裂痕在杀到陈望身边的时候忽然就像水流一样向旁边扩散,它们并没有伤害他的想法。
陈望在这处虚空之中盘膝而坐,身上的元神也放了出来,广大元神屹立于虚空之中,看起来充满了神圣之感。
只不过率先找上陈望的并不是飞升台的仙人,而是下界的仙人许清远。
这许清远赶到此处的时候一直在观察陈望,他没有看到陈望斩杀飞升台仙人的事情,只是看到陈望在一片虚空裂痕之中修炼。
许清远的修为已经极为接近地仙,此时他的眼眸之中浮现了一抹贪婪的神色。
“本来想下去观察一下,可是若是不能杀了他,我也无法对我手下的人交代,也无法对谷主交代,这一关过不去,他如今在虚空中修炼,有些托大,正好是时候取他性命。”
许清远的神识弥漫出去,他观察到在这虚空之中不只有他,还有几个强大的存在,只不过他们也施展极为高明的躲避之法,似乎也在观察什么。
许清远眼前一亮:“不只是我一个人,还有人来了。”
此时许清远心中正在盘算要不要等到众人对陈望下手的时候自己再出手,因此便有所迟疑。
就这样过去一年零一月有余,周围那几道身影若有若无,许清远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离开,可是陈望一直在虚空之中修炼,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许清远终于按耐不住,此时他袖子之中忽然飞出两柄长剑,这两柄剑十分的狭长,剑身超过六尺,造型十分的古朴。
这两柄剑出鞘之后破空而去,直接撕裂虚空向陈望杀了过去。
陈望此时在入定状态之中仍能感受周围的一切。
他沉浸式地修炼空间大道,空间大道对他来说已经是修炼到很高的境界,此时空间之中稍微出现一丝波动,他自然有所察觉,立刻从入定状态中醒来。
他的广大元神此时探手杀了出去,刹那之间无数的虚空乱流化作漩涡一般,向那两柄造型狭长的古剑杀了过去。
陈望此时有些惊讶,在这剑中蕴含的杀气十分浓郁,让他都有些心悸。
“这是飞升台的仙人吗?可是他们的做派不像是会这种偷偷摸摸出手的,难道是其他势力的人下来追杀我?”
陈望得罪的人太多,可是虱子多了不咬人,陈望一时间也不再理会这其中的隐情,只要有人来杀自己,想办法将其除掉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