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望才注意到这个家伙脑后还真生着一只眼。
陈望心道:“三头六臂、四面八臂的我倒见多了,脑后还藏着一只眼的,倒是第一次见到。”
此时,这神将再次挥动手中的长刀,直接向陈望劈了过来。
刀光落下,陈望顿时被这一刀给劈得退了出去,噔噔噔噔噔,陈望退后了数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他倒吸一口冷气:“从哪里冒出这样一个家伙,竟然这么能打!”陈望此时想了一下,身形向后掠走。
可就在此时,那神将忽然怒喝一声,刹那之间,天地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般,一座座宫殿的禁制亮了起来,无数的乱码浮现。
陈望此时看着周围无数飞舞的仙道符文,头皮有些发麻,恨不得立刻离开。
就在此时,许多宫殿之中都有人影冲了出来,这一道道人影十分强横,看起来手中的兵器各不相同,长得也不一样,可是他们身上的气息却是一模一样。
陈望怀疑他们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在禁制之中某种强大的守卫傀儡之类的东西。
陈望忍不住倒吸口冷气:“用地仙级别的傀儡,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此时,陈望也有些头皮发麻,一位位神将手持兵器向陈望杀了过来,刹那之间便有冲天杀气弥漫。
下一刻,陈望便打算离开,不能再这么斗下去,这些家伙一个个凶得离谱,与他们斗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再者将他们杀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可下一刻,陈望却发现自己挪移空间的手段失效了。
青铜门即便身处于阴间,即便身处于危险的境地之中,也可以轻易地离开。
在后期,随着青铜门愈发地壮大,陈望的修为越来越高,对于这青铜门的开发也强大了许多,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够以神通困住陈望。
陈望此时确实有点头皮发麻,他被困在这里,一位位神将的神通杀了过来,陈望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杀了出去。
刹那之间,陈望便与这尊神将交手十几刀,身上被砍出许多白印。
若不是他有金刚不坏体魄,若不是他刚刚传承了天蓬道人等人的神通,此时恐怕已经被乱刀分尸。
陈望此时也是有些无奈,大声说道:“何方道友,鄙人不才,误闯仙人洞府,不妨现身一见,不必伤了和气。”
此时,陈望接连喊了几次都没有人回应他,陈望只能硬着头皮与这些神将斗在一处。
他一拳砸在一个神将的脑袋上,同时,神将的大刀也砍在陈望的腰间。
这一刀如果陈望没有金刚不坏体魄,已经被劈成两半儿。
此时,陈望也觉得浑身剧痛,可他的拳头也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神将脸上,下一刻,神将的脸凹陷了下去,被陈望给击退。
可他仿佛没有痛觉一般,手中的长刀一拖,竟然要将陈望给切开,火星四溅,陈望腰间的衣衫被割开,长刀在陈望的身上依旧留下了白印。
陈望如今将体魄练得十分强横,倒也不惧怕身上的兵器。
可是攻击一多,威力又这么大,陈望也怕自己撑不住,金刚体魄被破坏,一个照面就要被剁成臊子了。
陈望此时再次杀了上去,准备一鼓作气,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陈望准备先解决掉一个神将,看看这里神将的成色。
可下一刻,这神将身上的伤消失了,恢复如初,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再次回头向陈望杀来。
陈望忽然改变了念头,下一刻施展自在极意功掠了出去。
这些神将每一个都有特殊的灵觉,可以轻易锁定陈望的位置,而自在极意功降低存在感的这个属性则是被他们破解,只能凭借鬼魅般的身法穿梭于众多神将之中。
陈望不停地向宫殿深处闯去,下一刻,地上忽然涌现浓郁的火焰,狂风大作,陈望刹那之间,眼前便是滚滚浓烟,伸手不见五指。
陈望心中暗道:“坏了,误打误撞虽然没有惹出更多的神将,却触动了这些禁制。”
此时,陈望感觉浑身被烈焰灼烧。
下一刻,陈望施展自在极意功,想要掠出这个范围,可不论他怎么施展,掠出去多远,都笼罩在这片狂风地火之中。
陈望心中一股寒气弥漫心头,再这样下去恐怕迟早要被炼死,金刚体魄也不是无敌,不能豁免所有的伤害。
就在陈望思索的功夫,一道极为清晰的脚步声出现,这个脚步声在这漫天狂风之中也清晰无比地传到陈望的耳朵里,他每一步都像踩在陈望的心头一样。
陈望见到一个女子缓缓地走了过来,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袍,双腿修长,洁白如玉,身材高挑,脸色却有些苍白,仿佛终年不见阳光一般。
此时,这女子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不要对客人这么无礼。”刹那之间,狂风散去,地火消失,一位位神将也化作一道道流光返回各自宫殿之中,仿佛现在的一切并未发生过一样,除了陈望身上被砍得像破布条子一样的衣衫。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姐妹
陈望看到这个黑衣女子,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惊艳,只不过更多的是对这女子的忌惮。
这女子身上的气息强横至极,有一种无法逾越的感觉,让人心惊。
陈望说道:“不知道这里是何处?道友如何称呼?”
女子轻启朱唇,淡淡地说道:“此处乃是天之都,乃是一处破败的地方,贱妾叫做宋青瓷,不知道道友如何称呼?为何来到此地?”
陈望在脑海中快速地搜索这个名字,却发现自己从未听说过天之都这个地方。
陈望拱手说道:“在下陈望,只不过是误入宝地而已,既然有所叨扰,现在便离开。”
女子微笑着说道:“你现在若是走的话还来得及,不然等我姐姐出来,怕是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陈望心中有些好奇,
“你姐姐?”
百里平静说道:“我姐姐心狠手辣,面冷心冷,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你要走的话就赶快离开。”
陈望皱起眉头说道:“此地有特殊的虚空之法,禁制了我的神通,不知道该如何破解。”
可谁料这个黑衣女子只是耸了耸肩,嫣然笑道:“这可不归我管,谁让你这么没头没脑地闯进来呢,我不杀你就已经很好了,我可不敢去惹我姐姐。”
陈望不禁有些头疼。
随后这黑衣女子便缓缓地走入宫殿之中,消失不见。
她的两条长腿迈动,肉眼所见皆是一片雪白,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可陈望也无暇欣赏,听这女子说起来,她那个姐姐似乎更加可怕,而且此地的禁忌之法正是由她姐姐布置而成。
陈望努力地催动青铜门,却发现青铜门依旧无法破开此地禁制,这里有一股特殊的大道封锁了整个世界,仿佛觉得天地通一般。
陈望顿时有些无奈。
忽然,他的耳边传来凌厉的神风,先前消失的神像此时再次杀了出来。
一位神将手持长枪,这长枪足足有三丈,长枪尖之上吞吐着紫色的火焰,明灭不定,忽然便向陈望扫了过来。
陈望心中一沉,立刻运转金刚不坏体魄直接迎了上去。
他的拳头坚硬无比,直接迎上这杆长枪。
铛的一下子,长枪一阵震动,那神将的手掌之上忽然出现了许多血迹。
只不过可惜这神将并非真实的活人,此时被陈望一拳震伤手臂却是没有丝毫的疼痛之感,接着便再次向陈望杀了过来。
他手中的长枪抖动,如同一条游龙一般贯穿陈望的小腹。
下一刻,陈望被这一枪刺得向后退去,他的金刚不坏体魄依旧强横,没有被这一枪贯穿,而是反击,他并指如剑,一剑刺了出去,璀璨无比的剑光亮起,刹那之间便轰在这神将的额头之上。
这神将额头被破开一个小洞,脑后则炸开一个大洞,体内的光芒一散出去,身体仰天而倒,被这一股强大剑气给带走。
可是他并没有死去,此时无头身躯再次站了起来。陈望暗骂一声:“这些狗东西,真是难杀!”
此时陈望疯狂地穿梭在诸多宫殿之中,却打不开宫殿的大门。他施展自在极意功,用这鬼魅的身法会将身后的神将引进去,刹那之间便掀起禁制。陈望此时看到有些心惊,觉得在此地逗留得久了,还不知道弄出什么乱子。
他身形不停的穿梭在一座座宫殿的外面,身法缥缈。
许多神将此时再次复苏,陈望此时有些头疼。
原本以为看到那个黑衣女子之后事情便可以了结,没想到这黑衣女子也是个黑心肠的,明知道她姐姐要杀人,却不管,也不让自己离开。
此时陈望有些无奈,辗转几个地方之后,陈望心头火起,直接停了下来。
此时他身后有数十位神将,气势汹汹。陈望此时忍不住怒道:“若是想杀陈某,不如现身一战,何必催动这些傀儡戏弄于我!”
此时陈望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传了出去,这并没有什么人回应。
一位神将此时挥动手中的长剑向陈望杀来,他手中有两柄剑,此时如同两条蛟龙一般不停的交汇,陈望被笼罩在剑光之下,顿时身形被剑光淹没。
此时他全力地鼓荡修为,掌心之中爆发出强悍的神通,轰在这神将的胸膛之上。
这神将被陈望打得连连后退,他的胸膛被炸碎一个大洞。可是陈望知道这种级别的伤害不会彻底摧毁这个神将,只会让对方越战越勇。
陈望此时的身形不停的穿梭,不停的避开这些神将的攻击。
这里的神将修为不俗,数十个神将联手之下,陈望凭借自己自在极意功也只有逃命的份。
最后陈望逃入一处宫殿之中,一咬牙撞了进去。
他闯入这宫殿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心中有所感应,似乎在这宫殿之中有了不起的宝贝。
陈望此时也不管不顾,在闯入这宫殿一瞬间,陈望身上顿时便出现了许多伤口,他的金刚不坏体魄终于被破。
这宫殿之中的禁制强横至极,陈望穿过来的一瞬间也被这里的大道所伤,整个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此时一位位神将站在宫殿的门口不敢深入。
陈望此时看到之后确实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
若是这些神将与他一同闯进来,以自己的身体强度绝对可以拼死这些神将,起码可以拼死几人,这些禁制太过强横,陈望的金刚不坏体魄难以承受,这些神将也会在一瞬间被摧毁。
可是这些神将此时老老实实守在宫外不敢深入,才让陈望有些头皮发麻,这意味着这宫内或许有一个极为可怕的存在,又或者极为可怕的禁制。
陈望头皮发麻,无奈身体酸软,动弹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望努力地炼化身上的伤势。
他的天魔功也好,还是斗战金身也好,都可以炼化体内的一种力量,先前与人对战之时无往不利,可此时是宫殿内的禁制,却似乎是一种极为凌厉的大道禁制,让陈望依旧动弹不得。
他斗战金身炼化了许久都没有撼动这个力量分毫,陈望身上的伤势只能慢慢的恢复。
陈望运转天魔功试图吸取此地的灵气,可此地的仙灵之气虽然十分浓郁,却似乎是有主之物,陈望吸了半天,也只不过吸了一点点而已,杯水车薪,聊胜于无而已,并没有什么用。
陈望心中逐渐有些烦躁,只能静静的等待身上的伤势恢复。
陈望心中暗骂:“这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他的耳边忽然听到了脚步声,这脚步声十分的轻,由远及近逐渐的靠近在陈望的身边。
陈望此时浑身剧痛,脖子似乎已经被折断,手脚酸软无力,站起也无力,抬头也不知道什么人来到自己的身边。
陈望也有些无奈,暗道:“终日打雁,终究被雁啄了眼。我穿梭如此多的福地,没想到却碰到一处大凶之地。”
陈望只听得那脚步声在自己身边站了下来,只听得轻微的呼吸之声响起,吐气如兰,闻到一股幽香。
陈望心中一沉,先前与那黑衣女子接触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什么香味,而且那黑衣女子看起来话不少,若是在自己身边必然不会就这么淡定,定会冷嘲热讽,甚至说上几句风凉话。
可是陈望此时却感受到身边是一个女子,且站在身边观察自己,陈望心中顿感不妙,不会是她那个姐姐吧?
先前在那黑衣女子的描述之中,她那个姐姐似乎喜欢杀人,会将闯入者留下杀死。
陈望也是有些头皮发麻。
最后,在陈望心中承受了巨大压力的时候,终于耳边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这么怪模怪样的。”
陈望心中一动,“怪模怪样的”,他心中有些好奇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怪胎,
“我长得这么风流倜傥,她却说我是怪模怪样”。
陈望努力地抬头想要看去,可是无论他如何动,却都看不到这女子的身形。
此时陈望感受到这脚步声由近及远逐渐地离开。
不知道过去多久,陈望身上才恢复了力气,勉强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