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仙鹤忽然迈开步子,向陈望杀来,先前走出来的时候姿态高傲,比孔雀还要高傲,此时迈出这一步,动作却十分之快。
猴子的速度就已经够快的了,金丝猴在陈望施展自在极意功之下有些不敌,
没想到仙鹤的速度比陈望还要快,忽然杀到陈望身前,长嘴直接向陈望刺了下来。
这一下子,陈望忽然笑了起来,它这一击完全就是剑道高手的手法,与剑法相通。
此时陈望立刻并指如剑,指尖迸发一道三尺长的剑气,与这头仙鹤斗了起来。
这仙鹤挥动翅膀,它的翅膀柔软,仿佛两柄神刀一般,以长嘴为剑,双翅为刀,再加上那种鬼魅般的速度,陈望施展自在极意功之后也要逊色它几筹。
此时一人一鸟打了起来,陈望已经将这只猴子给甩开,顾不上再理会,一人一鸟打斗起来,宛如两位强大无比的剑仙斗剑一般,姿态优美,只不过这仙鹤所施展的剑术之中,又多了一分刀的霸气。
就这样一人一鸟,斗了半炷香的时间,在虚空之中穿梭来穿梭去,皆没有分出胜负。
最后还是陈望施展狮子吼,狮子吼一吼之下,直接吼的这只仙鹤头晕目眩。
陈望见状,心中一喜,先前的猴子就是被自己这么制住,随后任由自己宰割。
此时他立刻扑了上去,心中有些遗憾,若不是天魔法相被破,一时间无法再凝聚,不能大功率的吸取别人的力量,自己一下子便将这仙鹤吸干,集合这几大高手的力量,这白衣女子也不足为惧。
陈望此时心中快速闪过念头,可没想到当他刚靠近这仙鹤的时候,这仙鹤忽然头一歪,直接以长嘴向陈望刺来。
这一击巧妙无比,陈望也没有想到,立刻剑气爆发,陈望噔噔退后数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大坑,神色狼狈。
他的喉咙被打伤,此时几乎说不出话来,迅速红肿,陈望忍不住怒指着这仙鹤,阿巴阿巴的叫着。
他本来想狂骂对方一顿,可话出口却含糊不清。
陈望也没有想到,这仙鹤竟然如此狡诈,方才竟然故意装作被自己狮子吼影响,找机会来阴自己一把。
陈望怒目圆睁,这仙鹤此时两只翅膀则快速的拍了起来,而且张开大嘴笑了起来,声音十分的难听。
陈望忍不住吐出一口气,以气化剑,长剑破空而去,杀向了仙鹤。
仙鹤此时张着嘴,被陈望这一口浊气喷中,顿时疼的身子扭曲起来,身上的羽毛都抖落了几根,迅速向后退去。
陈望说道:“任你奸猾似鬼,也要喝老子的洗脚水!”
仙鹤气的不停扑扇翅膀,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将陈望给啄死。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姐妹情深
陈望方才以气化剑,着实阴了这只仙鹤一把。
这仙鹤发出哀鸣之声,扑扇翅膀掀起无数狂风,这狂风如同一柄柄钢刀一般,凌厉至极,斩人性命、坏人元神轻而易举。
此时陈望身处于其中,运转金刚不坏体魄却是毫发未伤。
他冲着这只仙鹤勾了勾手指头,挑衅似的说道:“来呀,傻鸟,今天老子便把你的翅膀砍下来烤着吃!”
仙鹤通灵,它并非是无灵智的神兽,而是一位绝世大妖,此时愤怒的挥动翅膀向陈望杀了过来。
陈望刹那之间便感受到一股极为可怕的杀意。
只不过久经战斗的陈望,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他的眼眸之中泛起一道金光忽然破空而去,不退反进,直接挥剑向仙鹤杀去。
仙鹤的长嘴直接向陈望刺了过来,就在这一瞬间,陈望手中的长剑与仙鹤撞在一处,剑尖瞬间被压弯,形成九十度,几乎要弯折断掉。
可是仙鹤长嘴此时也无力再向前,虽然只差了分毫就可以啄碎这个可恶的人族修士的脑袋,可是偏偏就刺不下去,一股强横无比的力量这最后的关键时刻顶住了。
陈望此时全力催动修为,剑气刹那之间爆发,一点一点将长剑给掰直,仙鹤的长嘴也不停向后退去。
可就在此时,陈望的身边忽然响起一阵凌厉的音爆之声,那只猴子此时竟也愤怒地向陈望杀了过来。
陈望一个不防备,直接被这猴子抓住一条腿。
陈望心中一沉:“坏了!”
他对付这仙鹤本来是手拿把掐,这仙鹤虽强,可是神通不如他,变化不如他,只是道行高一些而已。
陈望有把握将它翅膀斩下来,不然陈望也不会那么狂妄说要将它翅膀烤着吃,可再加上一只猴子就有些难办了。
陈望此时身体腾空而起,被这猴子抓在手中。
这可恶的金丝猴此时学着陈望的模样要将陈望狠狠甩在地上。
可陈望哪里能让它如意,输人不输阵,陈望双手撑地,忽然在空中旋转了起来,刹那之间,他如同一个巨大的陀螺一般。
这猴子一时间没有抓住陈望,只是将他裤腿扯下一大块,陈望瞬间挣脱了出去,忍不住骂道:“你这只臭猴子,竟然偷袭我!”
这猴子吱吱乱叫,双手捶胸,指着陈望不停地跳高,看样子实在是气急了。
此时陈望裤腿被扯下,露出结实的长腿,那白衣少女说道:“你这条腿不错,要我看,烤着吃倒也挺爽口。”
陈望感受到这少女的目光,忍不住心中泛起寒意。
不论这猴子、大猫,又或者是这仙鹤,虽然十分强横,可陈望也没有放在眼中,唯独这少女深不可测,比那黑衣女子还要难缠。
陈望不想与她过多纠缠,想了一下,他干净利落地放弃刚才说下的豪言壮语,掉头便跑。
少女笑道:“现在想跑了,实在是来不及了!”
此时这宫殿之中的桌椅板凳,忽然齐齐向陈望杀了过来。
桌子有灵,板凳有灵,就连茶杯茶壶都诞生灵智,无数法宝齐齐祭起,向陈望杀来。
陈望心中一动:好家伙,这他娘是什么手段?
此时陈望挥动手中的长剑,剑气如虹,一道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射了出去,落在茶壶上、茶杯上、桌椅板凳上,直接将这些器物逼退。
下一刻,仙鹤便扑了上来,它挥动翅膀,如同两柄长刀一般,狠狠向陈望斩了过来。
陈望此时猝不及防,被这两柄长刀砍中,每一刀都砍在肋间,陈望只觉得肋骨折断一般,剧痛不已。
他怒吼一声,佛门狮子吼施展开来,刹那之间便将周围这些攻击者尽数逼退,仙鹤也被震得头晕目眩。
陈望上前一把抓住它的脖子,怒声说道:“先杀了你这只坏鸟!”
此时陈望一把就要将仙鹤的脖子捏断,仙鹤速度虽快,比陈望催动身法还要快上几分,可它的防御却不如猴子。
就在陈望打算痛下杀手的时候,白衣少女忽然曲指轻弹,一道流光破空而来。
陈望刹那之间便被轰了出去,手掌不自觉地松开,他倒在地上,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气息萎靡。
陈望此时双手一摊,忍不住说道:“不打了,看来老子是打不过你了,与其被你折辱,不如在这里等死。”
白衣少女说道:“你真的不怕死?”
陈望说道:“谁不怕死?不怕死是脑壳有病,我这不是打不过你,没什么办法了吗?”
白衣少女笑了笑,说道:“别呀,站起来再打。”
陈望说道:“你放出这几个宠物来跟我打,摆明就是看不起我,你既然实力可以碾压我,为何不出手取我性命?”
白衣少女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连我养的宠物也打不过,又怎么跟我斗?”
陈望忍不住吐了口唾沫,说道:“人狂必有祸,夸你几句,你还真要上天了,小心落在我手里,扒光你的衣服,再让你生下几个大胖小子。”
白衣少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忍不住啐了一口,说道:“你这胡说八道的是什么?”
她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面容俏丽,并无那种成熟气息,此时被陈望调戏,顿时柳眉倒竖,刹那之间,她一把抓住陈望的脖子。
她的手指纤细,触手温润,一把抓住陈望的脖子,陈望的脸顿时胀成紫色,呼吸急促。
这白衣少女冷冷地说道:“你这浪荡子弟,我要将你的脖子给扭下来!”
下一刻,陈望勉强扯出一个笑意,冷冷地说道:“抓到你了!”
此时陈望忽然双手扣住她的手掌,极力运转斗战金身。
这斗战金身运转开来,刹那之间便开始汲取少女的力量。
少女先是一惊,随后眼眸之中浮现戏谑的神色:就凭你?
她手指微微用力,陈望顿时呼吸急促,双眼翻白,可是不自觉间,少女的力量却在向外泄,如同大江东流一般。
她心中有些不解,不知道陈望动用了什么手段,猛地便将陈望给甩了出去。
可就在这一瞬间,她却发现陈望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她。
少女心中一急,连忙劈脸向陈望扇了过去,陈望被打得脖子都险些折断,可下一刻,他却施展擒拿手法,以无比巧妙的姿势扣住这少女的身子,将她扑倒在地。
少女惊呼一声,此时那仙鹤、猴子、大猫齐齐扑杀上来,就连桌椅板凳也纷纷起了护主的心思,要将陈望扑杀。
陈望顿时笼罩在一股极为可怕的杀意之下,可下一刻,少女却是惊呼一声:“不要动!”
一众妖宠与器物顿时急刹车,齐齐停了下来,皆有些不解之意,互相对视,不明所以。
陈望此时却是一把扣住少女的咽喉,冷笑着说道:“我倒是吸不了你多少力量,只不过你若真是逼着他们上前,逼得我自爆,恐怕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少女此时脸色冷峻,冷冷地说道:“你自爆,最多只不过让我受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
陈望此时还有一门神通不曾施展开来,名为天地同寿,燃烧自身的元神、三魂七魄与对方的气息相连,可以在关键时刻拼命,将对方一波带走。
只不过他发现,自己与这少女虽然息息相连,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这少女道行实在太高,自己自爆也只能伤到她而已。
只不过陈望此时也不在乎,他冷冷地说道:“先前我就一直在想,你是真的不屑于我动手,还是说不愿意因此受一点伤呢?”
少女此时被陈望一只手死死锁住咽喉,脸色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她冷冷地说道:“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陈望说道:“我在想,你那个妹妹,似乎对你有颇大敌意,你若是不想受伤,是否在忌惮某些东西,比如说你的妹妹?”
少女此时的脸色终于发生变化,冷冷地说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陈望说道:“你不知道?不如就试一下,我若能够伤到你,你会不会因此被人坏了性命,又或者遭受一些你根本不愿意承受的东西?”
少女脸色又变了变,陈望冷笑,心道:果然赌对了。
他先前就发现,这少女极为爱惜自身,她找来这些宠物,似乎也并不是单纯的消遣时间、打发自己,而是不愿与自己搏杀,只是她心中又实在挂念这些妖宠,因此在关键时刻出手,要取自己性命。
陈望也是冒险赌了一把,不然这少女实在太过强大,他完全无法破局。
少女此时脸色难看,她冷冷地说道:“你放开我,我放你离开。”
陈望说道:“你先打开禁制,若是真的可以放我离开,我便一走了之,绝不再来。”
少女冷笑着说道:“你会有这么听话?”
陈望说道:“我拼死一击,也不过能够伤到你而已,要是有机会离开,你觉得我会留下来恶心你一把吗?”
少女冷冷地说道:“你这话还像句人话。”
下一刻,她挥了挥手,那禁制忽然被打开,刹那之间,天地间一阵清明。陈望心中感慨:好家伙,这禁制还真是由她控制。
此时禁制被破开,少女冷冷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陈望感应了一下青铜门,似乎又可以动用,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陈望目露凶光,打算是不是在临走之前,对着少女做些什么。
只不过他想了一下,这少女道行极高,拼着自己一条性命,恐怕也只能伤到她一些,还不能伤其根本,似乎也没办法做点什么。
陈望此时目光之中泛起戏谑的神色,他的手顺着少女的脖子伸了进去,一把伸入她的怀中。少女惊呼一声,恼怒道:“你做什么?”
她下一刻就要动手,愿拼着受伤,即便拼着被那个小贱人镇压,她也不允许别人如此亵渎于她。
可下一刻,她这一掌却直接落空,陈望的身形竟然凭空消失。
她那一击凌厉无比,贯穿虚空,却是直接将宫殿打穿一个缺口,可见她心中有多么气恼。
可就在这一瞬间,陈望的身形竟然消失不见,凭空消失,感受不到任何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