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将其拔了下来,忍不住有些错愕:“又是一柄上品飞剑!”
短短片刻,他已经得到四件上品法器,手中的那柄榔头刀,黄色小旗,还有这柄上品飞剑,
除此之外,那女子的金步摇也是一件上品的防御法器。
“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些人会死在这里?身上却都没有明显的伤势。”
就在此时,陈望耳边忽然传来凌厉的破空声!
声音离得很远,若不是仔细听,又或者是夜晚寂静,根本听不清楚。
陈望心中一动,立刻催动手中的檀木手链给自己重新捏了一张脸,
随后才拎着那把狼头刀偷偷摸了上去,并用精神力查探。
精神力反馈回来的画面,看到这棵老槐树下有一个中年男子,身法如风,不停的拍掌挥出,
仿佛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斗法。
他出手迅捷无比,周身法力浑厚,
每掌拍出,蕴含强横的力道,可以开山裂石。
陈望离得很远,却也被这人浑厚的气势所惊!
“这是筑基期的高手?”
陈望眉毛一扬,
此人出手迅捷,筑基期与练气期已然发生截然不同的变化。
他的法力,以及出手的声势也十分惊人。
陈望凝神观看,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发狂的筑基期修士!
“先前那些人难道是被他所害?”
陈望继续凝神观察这人的动静。
谁知这个中年男子却忽然大喝一声:“什么人在暗中窥测!滚出来!”
他声如炸雷,仿佛在黑夜之中响起一个霹雳!
“嗯?!”
陈望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用精神力小心探查,却还是被他发现。
此人的语气有些癫狂,动作却很快,
他纵身一跃,像一张大鸟一样扑了过来!
一瞬间,陈望都想催动三山符护住全身,免得被这发狂的筑基期修士伤到。
可接着他便意识到那个中年男子并不是向自己这边扑过来。
砰的一声巨响!
那山前不远处一块巨石被打的粉碎,一名修士被打到吐血倒飞出去,筋骨皆断,倒在地上,已然毙命!
陈望皱了皱眉,
他见这人似乎有些眼熟,倒像是在住处见到过。
“这是后来搬来的那名修士?”
陈望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来此人。
随即发现这名中年男子又转身扑向另外一处!
咔嚓一声!
一颗七人合抱的大树被他拦腰打断!
树后竟然藏着另外一名修士。
这人陈望从未见过他,此时也是筋骨尽断,骨骼尽碎,直接毙命!
砰砰砰!!
转瞬之间,这名男子又杀掉两人,一共四人死在他手里,
都是没有撑过一个回合就被杀掉!
“好凶!”
陈望忍不住砸舌,
他想了一下,家中似乎还炖着一妖兽肉,回去的晚了怕是要糊了锅。
“还是早点回去吧,没事别凑热闹。”
陈望打算离去,可是中年男子忽然纵身一跃,仿佛不受力一般,掠在树尖之上,一双眼眸如鹰隼一般。
陈望顿时屏住呼吸,
他手中有三山五岳符,并不是太慌。
可是这人一看就是高手,他有些担心家里炖的肉,绝不是怂了。
只不过这男子此时纵身一跃便消失在树林之中。
茫茫夜色,转瞬间他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先前不只是我一个人在这里猫着。”
陈望看这一地尸体忍不住咋舌。
第三百二十二章:坊市纵火!
这个看起来有些癫狂的男子行为诡异,让陈望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人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方才陈望见他的时候,他一个人对着空气挥掌踢腿,后来杀人出手又那么迅捷敏锐,
临走之时环顾一周,也不知道是特么傻了,还是在盯人。
陈望确定此人彻底离去之后,目光看向倒地的那些尸体,
这可是一地明晃晃的装备!
他不与人动手的时候,手链能够维持较长一段时间。
刚才那名男子出手很快,杀人也不过片刻,几名修士顿时毙命。
陈望悄悄摸了上去,在坊市中曾经见过的那名散修也是穷的尿血,身上只有两枚灵石,还有一张最基础的回春符。
“这人恐怕也是在山中修炼,被声音吸引过来,凑热闹被杀掉。”
陈望心道。
很快他就检查起另外几人,将他们身上的装备带走。
这几人都是小有身家,总共收拢了一百多块灵石,还有丹药符,
不过并没有上品法器,都是些中品下品的法器。
不过这东西都是白嫖来的,让陈望嘴角忍不住泛起喜色。
“果然还是白嫖更使人快乐!”
今天晚上他什么也没干,就光忙着捡装备了。
陈望将东西收了起来便打算离开。
今夜如此凶险,一时间也顾不得查探那花仙的事情。
“不管这花仙是什么,能让一名筑基期的高手发疯,目前还是不要招惹。”
陈望很快返回坊市。
他将那柄黄色的小旗子取了出来,
这小旗乃是防御法器,比他手中的金蛟旗防御还要强一些。
“先炼化这防御法器,装备是越多越好,尤其是防御装备。”
陈望立刻便着手炼化。
…………
大约过去半个时辰左右,陈望所在的住处周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还有打斗之声。
陈望猛的睁开双眼,他推开房门出去看了一眼。
发现是有一名修士踉踉跄跄的跑过来,在坊市中到处施展火球术,
此时已经有几处房屋着火,也引来房主的怒骂!
“你他妈疯了!”
“这人莫不是有病,竟然来这里纵火!”
这里的建筑大多数木屋,此人如此作为惹得不少人皱眉怒骂!
其中骂的最狠的是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男子,
他正与道侣在房内交流,战况甚是激烈,却忽然有人把自家房子给点了!
幸亏他会一点水系法术,不然只能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小木屋被烧光。
这个时候被打断,他自然怒气冲冲!
来纵火的这名修士大约三十多岁年纪,生的极为英俊,可是神情却是憨憨傻傻,口中喃喃自语:“花仙,花仙……”
众人听闻一头雾水。
可陈望却听得眉头深深皱起。
“花仙?”
“又是跟这个花仙有关?”
这个纵火的家伙很快被人制服,坊市里面许多散修也有一些降服捆人的法器。
这一次并没有类似于高行秋那样的人带人出来处理这件事。
不知道是在暗中,还是如今房市里已经没有这些人了,
亦或是平时住在别处。
红云宗的人很快过来,将那发狂纵火的修士带走。
周围议论纷纷。
“这跟以前来闹事杀人的似乎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难道是因为他更疯癫一点?”
“依我看都是一样的,都是先杀人,然后又开始纵火。”
“难不成是疯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