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当初陈淮生刚从冰火岛返回桃花岛遇到的这一幕,那时候燕云行他们几人就率领圣火宗主力在松江鏖战三清宗的主力。
经历了几年战争,在利益分割上九霄宗与三清宗貌合神离,而在白石门大力支持三清宗的情况下,九霄宗也找到了自己的靠山云龙宗,于是乎在吴越北部这一带,云龙宗九霄宗VS白石门三清宗的局面也渐渐形成。
尤其是在云龙宗和白石门被纳入六大超级宗门体系之后,新老超级宗门的矛盾逐渐缓和,但云龙宗与白石门之间的关系又在恶化,摩擦不断。
正因为如此,云龙宗与九霄宗同白石门和三清宗早就划清界限了,双方虽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冲突,但是可以说早就分道扬镳了,甚至白石门和三清宗与老四大宗门中的某一家关系都更为紧密了。
“三清宗在上一次与我们鏖战了一场之后可能也觉察到了我们绝不妥协退让的决心,事实上我们双方的实力对比双方都心知肚明,他们略胜一筹,目前南渡士族尚存二名紫府,但是其中一人伤势太重,已经跌落紫府,无法派上用场,还有一位王氏的王玄真,凝魂初境,上一仗他受了轻伤,但不影响再战,我已经通知了他,但从这个角度对比,我们居于下风,……”
燕云行语气里兴奋中又带着几分狰狞,“我现在就担心三清宗可能觉察到了这一点,加大向白石门求援力度,白石门不仅仅是这三人在这边,那么这一战可能就不会像我们预计的那样顺利了,甚至可能演变成一场恶战。”
众人目光都朝着陈淮生望过来,陈淮生还没有说话,碧蛟元君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燕宗主,淮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都走到这一步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而且这一战也必定是我们活他们死,白石门只要不是倾巢触动来援,那我们就不可能退缩。机会只有这一次,一旦白石门和三清宗觉察到了我们的意图,恐怕下一次就会抱团了,所以这一战,我们没有退路,只有彻底打垮他们,纵然做不到斩草除根,起码也要把三清宗丧失大部分战力,……”
陈淮生没想到碧蛟元君也如此火爆,笑了起来:“燕宗主,龙大哥都这么说了,我们现在也的确没有退路了,我想啊,我们这么多人来到东海上,以现在三清宗对松江和东海这边的监控能力,恐怕很难瞒住,既然瞒不住,那就只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这一战了,让三清宗在尚未获得白石门足够支持的情况下就打垮他们,当然,如果白石门要加入,我们便一并解决!”
燕云行等的就是这样一句话,三清宗背后是白石门,而三清宗如果垮了,白石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圣火宗一样要面临后续挑战,但只要大槐山加入了对白石门一战,以后大家都是彻底绑在一起了,最终将会演变成为有一方的彻底覆灭。
至于说圣火宗助力大槐山围歼月庐宗,不需要大槐山发出请求,圣火宗也会主动加入,大家已经绑在一起,同生共死了。
“既是如此,那我们便共襄盛举,一举歼灭三清宗!”燕云行长身而起,“走!”
除了这十多名紫府,圣火宗还出动了十余名筑基高段的修士,他们一般情况下不会直接投入到战场,而是携带各类法器和辅助用具,只要是为了营救和在特殊时候的助力。
紫府和筑基之间的差距太大,哪怕是筑基巅峰,除非你的战力特别出众能跨越两到三个层级爆发,否则在这一鸿沟面前都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从桃花岛跨海而渡,直扑松江。
松江现在名义上还归属于南渡士族们控制,但实际上南渡士族们已经彻底垮了,除了少数修士还龟缩或者藏匿于山野中,在城镇中已经可以看到三清宗的子弟开始大模大样地行走,而地方上这些中小宗族也都开始接受了这一现实。
陈淮生他们当然不会把目标放在这些人身上,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便是松江道坛,这是原来南渡士族修行祭祝所在,也是权力的象征。
第1023章 己卷 接战,狭路相逢
松江道坛早就被三清宗击溃南渡士族之后所占据,而且道坛周围的宅院也成为三清宗这些强者修士的临时居所。
这一区域的水脉与长江相通,灵力充裕,虽然就土质灵力弱了一些,但有来自大江的水泽灵力补足,也能在相当程度上弥补土相的缺陷,加上水生灵植在这一区域尤为丰富,也在木相上填补了不足。
正因为如此,这一区域也成为南渡士族们的华贵居所,只不过在三清宗将他们剿灭之后,这里便被三清宗和白石门的修士们所占据了。
南渡士族原本在这一区域也设立了灵坛法阵,利用灵坛的浑厚灵力来支撑法阵,也就是凭借着这一点,南渡士族才能坚持这么久。
但双方实力相差太大,尤其是三清宗在获得白石门支持后,南渡士族对于是否请求圣火宗支援一直犹豫不决,而当做出决定时,已经来不及了,吴越其他宗门士族的支持又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和姗姗来迟,最终恶战几番也未能改变覆灭的结局。
但对于现在的大槐山和圣火宗来说,这却成了一个最好的进攻点。
三清宗舍不得这里优裕的环境和浓郁的灵力,加上过于托大,自认为与白石门联手在吴越没有谁敢来捋虎须,所以控制了这么久,并未对法阵进行修复和改造,这也让这一区域几乎成了不设防地带,纯粹要靠修士们自己的灵觉和战力来预警和迎战。
进入松江道坛三十里,陈淮生和燕云行他们便彻底放开,不再掩饰行迹。
在这个区域内,紫府修士的灵力感应太过强烈,就算是你想要隐藏行迹,对于对方来说也难以做到了。
现在就是奋力御风而行,以最快速度感到,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才是最明智的举措。
一行人宛如天际群星,挟带着无匹的气势席卷而至,而在逼近十里之地时,整个松江道坛警讯大作,三清宗和白石门的紫府强者全数感应到了来袭的敌人逼近,而且来势汹汹,实力强劲。
想都不用想就明白这是针对众人而来,是友非敌,而且看对方的架势,基本上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鏖战,无须抱有任何其他想法和希望。
“来者何人?!为何来犯我三清宗道坛?”
雄劲的声浪在整个天空中回响,一道金色的光焰冲天而起,陈淮生也有些惊讶,他知道三清宗宗主岳循也应是紫府巅峰了,但是当看到对方表露出来的实力时,才明白三清宗能够让白石门如此倚重,能够在圣火宗眼皮子下彻底将南渡士族剿灭,那还真的是有些底气的。
王玄真清越的声音响起:“岳循,一报还一报,该你们三清宗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受死吧!”
岳循也已经感觉到了来袭的众多修士中实力超强者不少,心中暗惊之余,听到王玄真的声音才知道这是对方请来援军了。
圣火宗当然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三清宗敢撕破脸,彻底与南渡士族决裂,甚至要生吞活剥南渡士族的利益,当然是早有准备,也把周边可能支援南渡士族的各方势力都盘算了进来。
除了圣火宗,其他都不足惧,吴越内部这些势力纷繁复杂,虽然从总量上来说不小,但是驳杂不纯,很难让他们联起手来,就算是联起手来,他们的顶端实力也都不强,连润魄境的强者都不多,大多属于凝魂境和蕴髓境,这也是三清宗有足够底气敢发起这一战的原因。
但这一次来人显然不是圣火宗那点儿实力,岳循感应到了两名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强者,其中有一名异修,这也让他感到心惊。
三清宗虽然实力强于圣火宗不少,但是三清宗不可能不留下一二人物坐守老巢,虽说主要力量都在这边,还有白石门几名强者作为后盾,但感应到来的这一群人中,除了圣火宗这一帮老对手外,更有好几个从未接触过的新人。
但在看到陈淮生的第一眼时,岳循就心中一沉。
对陈淮生,他不陌生。
虽然重华派当年和白石门发生冲突的时候已经是几十年前了,但重华派在河北的重新崛起,又从河北返回到济郡立足,最终有因为内部势力的整合重组,最终落幕,相当一部分重新回到河北,几经周折形成了现在的大槐山势力。
这一切都源于这个谜一样的男人,没有谁说得清楚他怎么会有如此超凡脱俗的悟性和道体,在短短二十多年前就冲入了紫府,而且在岳循了解到底细时,陈淮生已经是凝魂高境了,放眼这个修仙界,谁能做到这一点?
岳循隐约知晓一些大槐山和圣火宗有些渊源的传说,但在前期的几轮对战中,大槐山方面并没有出现,而圣火宗也绝口不提大槐山,好像从未有过什么。
但现在一切都可以确定了,大槐山终于介入了这场战争,而且是倾巢主动,其目的不问可知。
新仇旧恨,似乎在这一刻都要清算出来。
岳循在空中轻盈地稳住身形,淡淡地道:“可是陈淮生?”
“哟,岳宗主也知道鄙人名字,没错,我便是陈淮生,岳宗主,你们三清宗从弋郡侵入吴越也就罢了,居然对南渡士族大开杀戒,多少人死在你们的屠刀下,天道不孤,似乎也该轮到你们自己了。”
陈淮生说得如此坦率直白,再加上有王玄真和燕云行的出现,岳循也早就明白一点,这一场战事不可避免,而且这就是一场生死恶战。
也懒得多说,岳循点了点头:“也好,既然你们是冲着敝宗而来,那就一切在手下见真章吧!”
话音刚落,岳循身形一闪,便化为一道光影,消失在空中,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金色剑气划空劈斩,带着无匹的气势旋转飞翔,直朝着陈淮生而来。
这是金相凝元,已经炼制到了化虚为实的境地,看上去是一枚金剑,但实际上却是金相灵力汇结而成,远胜于寻常法器,堪比神器。
第1024章 己卷 命元双修道犹在
这便是紫府巅峰的实力,如果换了是七年前的陈淮生,这一击之下,如果硬扛,只怕当场就要遭受重创,甚至毙命。
但现在,那就仅仅是相当凌厉的一击而已。
晋阶巅峰之后,陈淮生也早就感受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异变。
整个道体通过虚化实华,如同重新熔解凝固了一遍,变得无比流畅而圆融。
道体四基,灵根如同生长的藤蔓,触觉遍及到了整个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又像是彻底融入到了道体之中,再也难以寻觅到其本根。
原本陈淮生的灵根就是中性灵根,但是在他修行过程中除了最早的混元诀之外,以后就逐渐加重了雷法修行,使得整个道体逐渐演变成为水火相济为主。
水火相济为雷,雷动万物,进而演变成为金土木,陈淮生的道体逐渐变得有了属性。
但在七年蜕变中,他又重新脱离了这种属性倾斜,整个雷性完全湮灭,彻底化入了道体当中,重新回归中性属性。
现在自己的道体,连陈淮生都很难分辨,其究竟属于什么,或者说哪一方面更为雄浑凝厚,又或者说可以信手拈来,无所不在了。
除了灵根的圆融,道骨一样如此。
经历了七年淬炼封封固,陈淮生感觉自己的道骨也彻底与经络、血髓融为一体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只能说就是意到神至,万境皆可。
也就是说道体四基现在都已经达到了极致,具备了冲击金丹大道的基本实力了。
现在对面的岳循,一样也是紫府巅峰的实力,他的全力一击,一样对自己构成了威胁,但是还不足以对自己构成致命杀招。
陈淮生身体飞速疾驰,倚天剑重新入手。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倚天剑来作为武器了,或者说借重外物来充当武器了,雷法成为他前十多年的主要攻击法术后,外物就逐渐退出了舞台,但现在当他道体内的灵力可以任由发挥的时候,那任何外物又一样可以信手拈来,化为雷霆万钧的致命利器。
轻轻一叱,宛如舌绽惊雷,一股丹气喷吐在浮动在陈淮生面前的倚天剑剑叶上,只见倚天剑骤然化为一道银色光焰,消失在天际。
金色光剑迎面而来,急速的飞行过程中带动周遭三丈之内的空间都发出剧烈的轰鸣,有如一枚陨石飞坠,朝着陈淮生袭来。
银色光波从天际倏然降落,化为一道圆形的光轮轰然撞击在金色光剑上。
真正到了紫府巅峰这个层级,任何花哨的法术反而落了下乘了,就是这种最直接对轰迎击,才是最朴实无华的搏杀。
陈淮生只感觉自己整个道体都是一阵抖动,道骨发出细密的脆响,灵根末梢泛起波澜,而血髓沸腾,经脉舒张,连带早就消失在道体中的鼎炉都隐隐再现,……
整个身体就像是虚浮在空中,眨眼间震出百丈,才算是完全消减了这一波撞击。
这貌似不经意的一击,竟然震撼如斯。
陈淮生觉得自己还是小觑了同为紫府巅峰的岳循实力,能够掌控三清宗,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而人家百年修行之功,也的确是一点一滴积攒而来,单从这一点来说,要强于自己许多。
但来而不往非礼也,陈淮生当然不是甘于被动挨打的人,倚天法剑瞬间化为一道光轮,灵力遥控,围绕着金色光剑连续飞旋扑击。
整个数十丈内的空间中,剑气弥漫,无数道犀利刚锐的剑罡偶尔从连击中绽放出来,飞射到百丈之外,犹能在地上山间斩出巨大的沟壑和裂纹,哪怕会紫府蕴髓境的修士碰上这种误击,只怕都要受伤。
但这仅仅是开始,当岳循感受到了陈淮生凌厉的杀意时,也明白这一战如果不尽全力,恐怕就是三清宗的末日和自己寿元的终结,到这个时候,无论是他还是陈淮生都已经抛开一切,全副身心地投入到了这一战中来了。
而在方圆十里之内,双方的全面战争也终于打响。
以松江道坛为中心的周围屋宅不断化为灰烬,无数筑基以下的修士都是狼奔豕突,躲避着这突如其来的战火,而寻常凡人和炼气修士中甚至连挣扎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哪怕是筑基高段,在这个时候也插不上多少手,也仅能依靠着一些特殊法器来自保和援救,真正的对战他们根本连靠近都做不到。
碧蛟元君对上了三清宗的客卿异修,一头前年赤猱,同样是五虫圣祖,赤猱看上去已经完全是一副得道仙人的模样,那风范气度甚至比寻常一派掌门宗主更有仙人气象,须发皆白,八卦道袍在身,拂尘轻扬,灵目湛然,妥妥一副画中人的景象。
对碧蛟元君来说,这样的对手才值得一战,对方类似仙人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无尽杀心,对于异修来说,和人类的竞争毫无意义,只有在对同类的杀戮中,或许才能真正悟道。
鳞身闪现,但随即有一晃即灭,同样那赤猱也在同一时刻从赤红色猕猴模样化为了虚影,两个人都抱有同样的心态心思,击杀对方,为自己的修行平添功德,成了两人不约而同的意愿。
以陈淮生对岳循和碧蛟元君对赤元真仙的这两个战点为中心,整个战局终于全面铺开开打。
只是短短几息之间,双方的主要核心人员都意识到了这一战的规模和形势的严峻,这就是一场决定各家百年命运的决战,没有半点花巧,谁败除了付出性命外,也关系到整个吴越北部松江、维扬这一片的权利归属,甚至也还要延伸到大赵境内。
雷火焚天万境荒!
当双方的剑道比拼到了极致,势均力敌的灵元搏杀难以决出胜负之后,陈淮生终于启动了自己七年修行之魂,也就是将整个鼎炉击碎混元融于一体之后慢慢体悟出来的真元法术。
这不是寻常的修行法术,而是用自身真元融和道体中鼎炉这个特殊存在修成,可以视为命元双修而成。
第1025章 己卷 狭路相逢勇者胜
岳循也没料到陈淮生的战力恐怖若斯。
对方和自己一样是紫府巅峰,但这一记真元法术已经彻底超越了紫府巅峰,虽然不能说已达金丹大成,但是却远远超出了寻常紫府巅峰的实力了。
他只感觉赤红色的焰光中等待着紫黑色的雷纹波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根本没有留给自己半点喘息或者退缩的空间。
化为一道金色剑影的岳循同样已经把自己整个道体融入进去了,作为紫府巅峰,已经可以随心所以地将道体幻化或者附着于任何物体上,而这枚金色剑影其实就是他自己用内丹淬炼而成的法剑,而将道体附着于其上,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法术战力。
他是典型的金相属性,凭借着修炼百年的金相法力,直至巅峰,就差那一步,却始终在难以寸进。
当然谁都知道从紫府到金丹,百里无一,即便是紫府巅峰中能成功越阶淬炼金丹的也是十中挑一。
紫府巅峰之间的对决,同样是淬炼的一种方式,如果能在这种决战中实现自我升华,无论胜败,只要不道消神灭,那都是有着巨大价值意义的。
所以岳循并不惧怕这一战,甚至渴望这一战,他也相信陈淮生同样渴望如此。
紫府巅峰之间搏杀是很难真正见出分晓的,即便是有差距,要说谁把谁击杀,几无可能,无外乎就是居于下风,又或者以一定代价换取对方付出更大的大家而已。
金色剑影突然爆发,不断膨胀,幻化成为一个一个三角锥形的冲击光浪,迎着暴卷而来的火雷双相法术,撞击在一起。
凶猛的冲击在这一刻彻底将两边的法力释放出来,在整个空中突然炸裂,气浪向着上下左右四散奔逸,其狂野的力道瞬间就撕裂了空间。
方圆百丈之内的建筑群落如同被飓风席卷摧毁一般,四散飞裂开来,变成破碎不堪的残渣碎片,混合在浓烈的烟尘中,滚滚扩散,一边是黑红混合的光焰,一边是金色光锥,不断纠合,碰撞,分离,再撞击,在历经了数十次的纠缠激荡之后,终于在最后一响中彻底炸裂。
光焰缓缓消失,陈淮生退后十丈,悬停在烟尘之上的空中,嘴角挂着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
光锥也在不断变换着颜色,最终显出真身,脸色有些苍白的,嘴角甚至还有一抹血迹的岳循也终于现身,目光狠厉地看着陈淮生,内心却是无比震撼惊骇。
“岳宗主,感觉如何?”陈淮生淡然一笑,向前迈进一步。
“呵呵,不过如此,不要以为你占点儿小便宜就忘乎所以了,你还差得远!”岳循冷然一笑,身体倏然缩小,重新幻化为一抹金红色的剑刃之光,忽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