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长生:从镇武卫开始加点修仙 第811节

  傅少平转身,玄色衣袍在风中微微扬起。他走到妻子身前,单膝点地,掌心轻轻覆在她隆起的腹部:“我们的孩子,当用最好的。“

  腹中的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父亲的气息,突然踢了一脚。南宫皖“嘶“地抽气,却见傅少平冷峻的眉眼罕见地柔和下来,指尖在那处轻轻一点。

  “三日内必归。“他起身时,腰间玉佩与剑鞘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

  周娘子正在后院晾晒药草,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来龙山的天龙草长在绝壁上,伴生着七步蛇。“

  傅少平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递过去:“若三日后未归...“

  “呸呸呸!“周娘子一把抢过锦囊,粗布衣袖擦过傅少平的腕骨,露出下面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痕那是取寒髓时留下的。她动作一顿,声音突然低下来:“我会照顾好她。“

  傅少平点头,转身去兵器架取了副玄铁护腕。这是南宫皖怀孕后特意为他打造的,内层刻着安神阵法。

  南宫皖抱着件墨青色大氅过来:“山间夜露重。“她踮脚为他系上颈间丝带时,忽然贴近他耳边:“你若受伤回来...“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狠劲,“我就带着孩子回玄剑阁。“

  傅少平眸色一深,突然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下。这个吻带着龙涎香的凛冽,又混着她常用的桂花头油甜香,直到南宫皖喘不过气才松开。

  “等我。“他在她唇上轻咬一下,转身时玄色大氅扬起凌厉的弧度。

  来龙山的雾气终年不散。

  傅少平踏着晨露进山,靴底碾碎了几株毒蘑菇。他左手始终按在剑柄上这座山是出了名的妖物横行,就连采药人都只敢在外围活动。

  正午时分,他在一处断崖前停下。崖壁上零星点缀着几株金色草叶,在阳光下泛着龙鳞般的光泽。正是天龙草。

  刚要纵身跃起,背后突然传来“沙沙“声。傅少平剑眉微蹙,右手已按上剑柄。

  一条碗口粗的七步蛇从灌木中游出,金黄的竖瞳死死盯着他。更棘手的是,蛇身后还跟着三只人面蛛这种妖物最喜食天龙草,向来与七步蛇共生。

  傅少平冷笑一声,玄铁剑铿然出鞘。剑光如雪,刹那间斩落最先扑来的人面蛛前肢。腥臭的绿色体液溅在草叶上,竟腐蚀出缕缕白烟。

  七步蛇趁机弹射而起,毒牙直取他咽喉!

  剑锋与蛇牙相撞的瞬间,傅少平突然变招。他左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精准地接住蛇牙滴落的毒液这是洗三礼中另一味重要药材。

  七步蛇吃痛暴怒,蛇尾横扫而来。傅少平纵身跃起,足尖在蛇头上轻点,借力直扑崖壁。

  就在他即将够到天龙草时,整片山崖突然震动!

  一条足有水桶粗的蛇尾破土而出,鳞片摩擦的声响令人牙酸。傅少平在空中拧身,玄铁剑在岩壁上划出一串火星才稳住身形。

  浓雾中缓缓亮起两盏灯笼大的金瞳是七步蛇王!

  蛇信吞吐的腥风扑面而来。

  傅少平突然收剑入鞘,从腰间摘下一枚玉佩那是南宫皖的贴身之物,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蛇王动作一顿,金瞳中闪过一丝迟疑。

  就是现在!傅少平闪电般出手,剑鞘精准击中蛇王七寸。趁着巨蛇吃痛蜷缩的刹那,他飞身采下三株天龙草,连根带土收入玉盒。

  下山时,他左臂多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怀中的玉盒完好无损。

  暮色四合,傅少平踏上来龙山最后一道山梁。远处,南宫皖正倚门而立,手中灯笼在夜色中摇曳如豆。

  他摸了摸玉盒,冷峻的唇角微微扬起。

第644章

  晨雾如纱,傅少平踏着露水离开来龙山。山脚的紫雾来得突然,前一瞬还是清朗山色,转眼间便见紫色瘴气如活物般从地底渗出,缠绕上他的靴履。那雾气带着甜腻的腥气,甫一吸入,便觉肺腑如被千针穿刺,灵力在经脉中凝滞不前。

  他立即屏息,玄铁剑铿然出鞘,剑锋划过之处,紫雾竟发出细微的嘶鸣声。然而四周景物开始扭曲变形,熟悉的归途在眼前分裂成无数岔路。一株枯树忽左忽右地变换位置,脚下的泥土时而坚硬如铁,时而绵软似棉。

  “迷魂瘴...“傅少平剑眉紧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尝试以剑气劈开前路,却见剑光没入雾中如泥牛入海。左腿突然一沉,低头见数条紫色藤蔓不知何时缠上脚踝,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灵力。

  就在此时,雾中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一位佝偻老者拄着桃木杖缓步而来,白发如雪,皱纹里嵌着经年累月的风霜。老人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木杖轻点傅少平脚边:“后生仔,莫要挣扎,随老朽来。“

  那桃木杖点地处,紫雾如见天敌般退散。傅少平注意到老人每一步都踏在奇特的方位,靴底碾碎的枯叶竟排成北斗之形。穿过最后一道雾墙时,老人从怀中摸出个皱巴巴的青果,果皮上还沾着晨露:“含在舌下,可保三个时辰不惧瘴毒。“

  傅少平接过时触到老人指尖,冰凉如尸骨。他不动声色地咬破果皮,酸涩汁液滑入喉头,顿觉灵台清明。正欲道谢,却见老人背影已隐入雾中,惟有沙哑余音飘来:“前路凶险,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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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日头毒辣,傅少平行至黑水涧,涧水漆黑如墨,水面漂浮着可疑的油光。他刚踏上摇摇欲坠的木桥,忽闻水下传来“咕咚“异响。

  三道黑影破水而出,带起腥臭水花。为首的妖修半张脸还覆着青鳞,獠牙间垂落粘稠的涎液:“玄铁剑傅少平?魔尊悬赏千金取你首级!“

  话音未落,三妖已呈品字形围来。左侧妖修双臂化作螯钳,开合间铮铮作响;右侧那个背后伸出八条蛛腿,每根刚毛都泛着幽蓝毒光。傅少平剑锋横扫,斩落蛛妖两条长腿,却被螯钳擦过肩胛,玄衣裂处立刻渗出紫黑血液。

  “剑修的血...果然香甜!“首妖舔着唇扑来,指甲暴长三寸。傅少平强忍眩晕反手一剑,却见一道青光破空而至

  青铜伞面“唰“地展开,旋转如满月,伞缘利刃将扑来的妖修齐齐逼退。执伞人素衣飘然落下,面纱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下颌处一道莲花状红痕。

  “青...青伞仙!“蛛妖声音发颤,八条腿同时后缩。三妖对视一眼,竟抛下句“改日再战“,便纵身跃入黑水。

  女子收伞转身,伞骨收拢时发出玉磬般的清响。她目光在傅少平伤口停留片刻,从袖中取出青瓷小瓶:“腐骨毒,半刻入心。“声音清冷似山涧鸣泉。

  傅少平接过药瓶时,注意到她指尖有细密的针痕,像是常年捣药所致。药粉洒在伤口上,顿时腾起缕缕青烟,剧痛中竟带着奇异的清凉感。他刚要抱拳致谢,却见女子伞尖轻点地面,人已飘出三丈之外,唯余风中一缕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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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时,熟悉的村落已遥遥在望。傅少平却突然驻足怀中的天龙草莫名发烫,眼前景物如水纹般晃动。

  再睁眼时,他站在满目疮痍的院子里。梨树焦枯,厢房坍塌,南宫皖跪在废墟中,月白寝衣浸透鲜血。她怀中婴孩哭声微弱如猫崽,脐带上还连着未剪断的灵光。

  “为什么...不早些回来...“周娘子从阴影中走出,独臂抱着染血的襁褓,左腿伤口汩汩冒着黑气。她的质问化作千万根银针,扎得傅少平太阳穴突突直跳。

  玄铁剑“当啷“落地,他踉跄着去抱南宫皖,却见她在触及的瞬间化作飞灰。耳边响起阴恻恻的笑声:“剑修道心,不过如此...“

  “叮铃“

  清越铃音如醍醐灌顶。傅少平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单膝跪在官道上,剑尖已插入土中三寸。茶棚里,盲眼道士手中的青铜铃还在微微震颤,铃舌上刻着模糊的梵文。

  “妖物临死反扑,最毒不过心魔引。“道士摸索着推来一碗粗茶,“喝了吧,你道心上有裂缝了。“

  茶汤浑浊,却映出傅少平猩红的双眼。他仰头饮尽,苦涩中带着铁锈味,想必是混了道士的血。再抬眼时,老道已收起铜铃,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飘荡:“戌时三刻了,再不走,有人要急疯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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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洗练的院落里,南宫皖正死死攥着梨树皮。指甲劈裂了也浑然不觉,往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下几缕青丝,被夜露打湿贴在颈间。周娘子坐在石凳上,面前的安胎药早已凉透,银针在指间转成一片残影。

  “吱呀“一声门响,两人同时抬头。

  傅少平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下,玄衣破损处露出草草包扎的绷带。他左臂不自然地垂着,却将玉盒护在完好的右手中。院角的夜昙在这一刻齐齐绽放,幽香中混着血腥与药草的气息。

  南宫皖的嘴唇颤抖起来。她疾步上前却在三步外突然停住,指尖悬在半空,像是怕碰碎一场幻梦。月光照见她眼底未干的泪痕,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

  “只是...皮肉伤。“傅少平嗓音沙哑,将玉盒轻轻放入她掌心。盒盖开启的瞬间,三株天龙草金芒流转,照亮南宫皖脸上交错的泪光。

  她突然揪住他的衣襟,额头抵上他染血的胸膛。隔着布料,傅少平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以及肩头轻微的颤抖。他抬起完好的右臂,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触到后颈一片冰凉的肌肤。

  檐下的周娘子别过脸去,独臂收拾着药箱。她动作很重,银针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却掩不住喉间一声哽咽。待再转身时,脸上已换上往日的调侃神色:“愣着作甚?还不快给伤员包扎!“

  夜风拂过,梨树飘落几片花瓣,轻轻覆在相拥的两人发间。

  龙渊寒潭位于北境绝壁之下,终年冰封,潭水漆黑如墨,表面却凝结着一层幽蓝色的冰晶。寒气如刀,寻常修士靠近十丈,便会被冻裂经脉。潭边寸草不生,唯有几具被冰封的尸骸,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挣扎的姿态。

  傅少平立于潭边,玄铁剑插在身侧,剑身赤红如烙铁,将脚下寒冰融出一圈水洼。南宫皖指尖在他掌心画下一道淡金色符印,轻声道:“龙息至寒,需以剑意护住心脉,三刻之内必须回来。“

  她取出一盏青铜古灯,灯芯无火,却隐隐有龙纹流转。“引魂灯可指引方向,若灯焰转绿,立刻撤退。“

  傅少平点头,握紧古灯,纵身跃入寒潭。

  潭水刺骨,瞬间将他周身包裹。冰寒之气如千万细针,顺着毛孔钻入,连血液都仿佛要冻结。他运转剑气,周身泛起一层赤芒,勉强抵御寒气。

  下潜百丈,光线彻底消失,唯有引魂灯幽幽照亮方寸之地。忽然,水流涌动,一双金色竖瞳在黑暗中睁开,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压来。

  “凡人,也敢踏足龙渊?“

  冰蛟现身,龙躯如水晶雕琢,每一片鳞甲都折射出刺目寒光。它张口吐息,潭水瞬间凝结成冰锥,朝傅少平激射而来!

  傅少平挥剑格挡,玄铁剑与冰锥相撞,迸溅出刺目火花。冰蛟龙尾横扫,潭底暗流汹涌,将他狠狠拍向岩壁。

  “咳“他嘴角溢血,却借势翻身,剑锋直指冰蛟逆鳞!

  冰蛟怒吼,龙爪撕扯水流,傅少平侧身闪避,衣袍仍被撕开一道裂口。他趁机逼近,引魂灯猛地按向冰蛟鼻息

  灯焰骤然大盛,竟将一缕龙息吸入灯中!冰蛟暴怒,整个寒潭沸腾翻滚,傅少平被巨力掀飞,撞碎无数冰柱。

  他咬牙握紧古灯,借反冲之力冲出水面,落地时单膝跪地,浑身覆满冰霜。

  南宫皖急忙上前,掌心贴在他后背,灵力源源不断渡入。“灯焰已满,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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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天火山终年喷涌岩浆,山体赤红如血,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刺鼻气味。山巅裂开一道深渊,其中翻滚着金红色的熔岩,偶尔有火灵跃出,发出尖锐嘶鸣。

  南宫皖赤足踏在滚烫的岩石上,脚踝金铃叮当作响。她以龙息真火为引,在火山口布下九转聚灵阵,八十一根赤铜柱插入岩缝,构成繁复阵纹。

  “火精藏于熔岩深处,需以龙息为饵引它现身。“她指尖掐诀,阵纹逐一亮起,“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别踏入阵中。“

  傅少平握紧剑柄,目光沉沉:“若阵法反噬?“

  南宫皖轻笑,眼角朱砂痣艳如滴血:“那便替我收尸。“

  阵法启动,龙息真火化作一条火龙虚影,钻入熔岩深渊。片刻后,整个火山剧烈震颤,熔岩如浪潮翻涌,一头火灵巨兽咆哮而出!

  它形如麒麟,通体由金红色火焰构成,四蹄踏过之处,岩石瞬间融化。火龙虚影被它一口吞下,火灵满足地嘶吼,随即盯上了阵眼中的南宫皖。

  “来。“她素手结印,竟主动将火灵引入体内!

  “皖儿!“傅少平目眦欲裂,却被阵光弹开。

  火灵入体,南宫皖七窍溢血,肌肤寸寸龟裂,仿佛随时会被烧成灰烬。她咬牙维持法诀,眉心金莲印记绽放,硬生生将火灵禁锢在丹田。

  傅少平剑锋赤红,猛地劈向阵法边缘,却见南宫皖突然睁眼,眸中火光流转。她摊开掌心,一颗金红色火精缓缓凝结。

  “够铸...九枚龙壳了...“她虚弱一笑,跌入傅少平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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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机古树矗立于云海之巅,树干粗如城池,树皮上刻满太古龙纹,每一道纹路都在缓缓流动,仿佛活物。树冠遮天蔽日,枝叶间垂落无数灵光,如星河倾泻。

  周娘子抱着咿呀学语的婴孩,站在树下。孩子好奇地伸手,抓住一缕飘落的金光。

  “龙鳞藏于树心,需至亲之血为引。“周娘子将孩子的小手按在树干上,“但若血脉不纯,反遭天谴。“

  傅少平与南宫皖对视一眼,同时划破手腕,鲜血顺着树纹蜿蜒而上。

  **异变突生:**

  古树震颤,树顶传来苍老龙吟:“人族,也配化龙?“

  树干裂开一道缝隙,其中射出刺目金光,将三人笼罩。婴孩突然咯咯笑起来,胖乎乎的小手竟穿透光幕,直接探入树心!

  “不可!“南宫皖惊呼,却见孩子抓出一片璀璨龙鳞,鳞片上还沾着晶莹树液。

  龙吟化作叹息:“竟是...应劫之人...“

  傅家祖宅张灯结彩,九丈高的朱漆大门上盘踞着活灵活现的鎏金螭龙。

  南宫皖身着月华锦袍,袖口暗绣百鸟朝凤纹。她指尖凝聚火精,在每枚蛋壳上勾勒时,腕间银铃轻响,竟与龙壳内的脉动形成共鸣。傅少平一袭墨蓝劲装,腰间悬着尚未归鞘的玄铁剑,剑穗上系着从寒潭带回的冰蛟逆鳞。

  周娘子抱着穿金丝蛟绡襁褓的婴孩出现时,满园灵灯突然大亮。孩子胸前那片天机古树赠予的龙鳞,正与祭坛产生微妙感应。

  当子时更鼓响起,南宫皖突然割破食指,将血滴在中央龙壳上。傅少平几乎同时出剑,剑尖挑着寒潭龙息,在九枚龙壳间划出赤金光痕。

  “咔嚓“

  玄黑龙壳率先裂开,钻出的竟是一条生着玉角的墨蛟。它亲昵地蹭过婴孩脸颊,留下道清凉的水痕。

  九蛟齐鸣时,婴孩突然悬浮离地三尺。他胸前龙鳞化作光点重组,竟在背后凝成对虚幻的龙翼。宾客中几位老者突然跪地:“这是...应龙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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