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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邢没有再理会群里。
而是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注意着剑意灵身所在世界的情况,顺便思考一下之前心血来潮的事情。
话说月翎也挺喜欢玩这游戏来着。
但上次在游戏内撞见他后,再加上师姐闭关,她作为师姐的本命之剑,所以也跟着一起闭关了。
还因为想要带一套游戏设备进去,结果被师姐给收拾了一顿。
很快,一局游戏结束。
徐邢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手机。
顺手点开扛把子群看了一眼。
现在已经没人说话了,最后的几条消息是丹祖与器尊的斗图。
几人应该都在观察自家小辈的表现,又或是在忙别的事情。
少了师姐和魅祖后,群里果然冷清了许多。
…………
三天界,凡界。
松云王朝,云州长明府,沐风郡。
在池九渔和张云露的镇压下,事情很快得到解决。
定南王世子被张云露一剑削掉脑袋死的不能再死,兵戈之气化形的抱剑女子被池九渔制住。
恐怖的法力威压扩散开来,直接让冲进宅院内的众多披甲士兵昏迷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内厅的所有人都懵,便是那新娘子所化的白色巨蟒都盘成一团,似乎是在发抖。
有人趁着这个机会逃了出去,但也有人被吓傻愣愣的呆在原地。
而那新郎,想要靠近那白色巨蟒,但却又有些不敢。
众生百态,不一而足。
“安静!”
清脆的声音在法力的作用下扩散开来,清清楚楚的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定心凝神的奇特异力。
府主终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虽然没见过今天这样的……
总之在那一喝之下,他调整好心态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池九渔恭敬一礼。
“敢问仙师,今日之事,莫非……”
“此为造畜邪法。”
池九渔看起来就是个有些活泼的年轻小姑娘。
但眸子亮着的那抹淡淡金色,却让其显得份外威严。
再加上刚刚的变故,在场所有人只当她是返老还童的仙师。
“你等无需惊惶。”
学着徐邢平常那样,颇具逼格的淡淡一声后,池九渔抬手打出一点灵光,落于那化作白色巨蟒的新娘子身上。
白蟒渐渐缩小,灵光覆盖其身,化作了一套这个世界的人觉得很怪的衣物。
白色长袖内衣,大红色外套以及一条黑色喇叭裤。
这其实是障眼法加上御物之法的效果,毕竟她现在也只能做到这样。
等到了化神,元婴大小突破九寸九,阴尽阳纯,形质皆实,修行者才会接触到由虚化实的神通。
变通自在,作用无穷。
但真要凭空造物,那就需得返虚之境,神既通灵,色形不定。
是谓道衍万象。
在此之前,虽然也有一些神通术法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
emm……
但她没学过。
就见那新娘子恢复之后,新郎立刻上去抱住她,喜极而泣。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对着池九渔就要跪倒拜下。
“多谢仙师!”
池九渔十分讨厌这种事,每到这种时候她就感觉自己特傻逼,除非对面是未来自己的徒弟还差不多。
否则还不如喊两句牛逼呢!
实在不行你叫两声宗主也行啊!
当即看了一眼张云露,张云露提着剑,明白了她的意思。
嗡~
剑光化虹卷起两人,连带着那兵戈之气所化的抱剑女子,升入高天就此消失不见。
留下内厅懵逼的众人。
不是,仙师您这就走了?
内厅一时无声,众多宾客的目光却悄然落在了那还昏迷的新娘子身上,就连府主看其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虽然仙师说她是为造畜邪法所害,但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她化作了一条白色巨蟒。
此时仙师余威尚在,自然不敢起多余的心思,但心里若说没有芥蒂的话……
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这样一个时代。
正当府主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就见一张明黄色的符飘飘扬扬的落下,还未落地便熊熊燃烧起来,火光中传出一道冷冽的声音。
“她为造畜邪法所害,不要怀疑我师姐的眼光”
白芒一闪!
轰!
沙尘碎石伴着寒风,众人惊惧后退。
等到一切散去时,一道狰狞的剑痕几乎贯穿了整座内厅,周边更是染上了一层白霜,寒气滚滚。
“日后若是发生争执我不管,但不可以此为由,否则杀了你们”
明黄色的符就此燃烧殆尽。
两句话就将一个冷漠剑修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结合她刚刚将定南王世子脑袋剁碎的举动。
咕噜~!
简单,但又十分有效果的威胁。
张云露不知道完美的善后方式是什么,但却已经用上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好方式。
人心复杂,她不做无底线的撑腰,但也不想让其因这件事而遭受异样的眼光。
不久后。
有人发现栽在两侧的观赏树少了一棵。
第287章 修行者功行
城外。
一抹剑光落地,显化出三道身影。
却是池九渔,张云露和那兵戈之气化形的抱剑女子。
“不错嘛小云露,竟然还能想到这一点。”池九渔笑嘻嘻的道。
她肩上扛着一棵比她高出很多的树,树根上还沾着大块的泥土,另一只手则是按在那抱剑女子的肩膀上。
果然,师姐还是把这树打包带走了。
张云露丝毫不意外,这完全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师姐应该也想到了,我只是抢先一步而已。”
“……那是!”
池九渔把树放在了一边:“对了!这树我可是付钱了的,我留了两斤银子呢!”
之前在剑宗的时候,她在得到这个‘三天界’的资料后,就去换了点金银备着。
一大堆呢!
金银在太玄界算不上珍贵。
不过在这个世界的购买力似乎相当可以。
被她按着的抱剑女子神情有些古怪。
两斤?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形容词。
但很快,她还是问道:“我为什么还没死?”
她的命契在那定南王世子身上,按理来说对方身死的瞬间,自己也会跟着暴毙才对。
“咋的,你很想死吗?”池九渔斜眼看向她。
太虚破妄金瞳之下,一切无所遁形,自然也包括她体内那道禁制。
此刻那禁制被一道法力死死压制住。
“不想。”抱剑女子轻轻摇头。
她当然不想死,甚至可以说非常想活下去。
“那就对咯!”池九渔抬手摘下一枚果子,“念在你心性还算……单纯。”
毕竟是兵戈之气化形为人,和‘良善’肯定是不沾边的。
但她身上几无怨气缠绕……
“而且也没有无故生过害人之心,我就帮你一把,替你把那禁制解了。”
“但以后若敢作恶,我必定不饶你。”
“好了,你现在自由了。”
随着池九渔松开按住她肩膀的那只手,一缕剑气悄无声息的击溃了她体内那道禁制,抱剑女子只感觉混身一松。
就像是一直束缚着身体的枷锁被斩断,扛在身上的重担被移开,说不出的畅快和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