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九渔怔怔的望着高处,眼中残留着震撼。
卧槽!
卧槽!!!
这也太牛逼了!
由于玉符是被她激发的,所以她全程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是她第一次使用师兄师姐给的玉符。
本以为也是像‘师父救我’那样平平无奇,对手直接变成灰散去。
结果激发玉符后的场面却远比她预期的要来得夸张!
尤其是那逼格满满的一声‘斩’!
感觉比自己之前在灰雾空间中挑战同境师叔时,师叔说的那声‘斩’还要牛逼!
“师妹,莫要妄言!”
一道声音忽然从玉符中传来。
“七师兄?”
“嗯。”
呃……
七师兄这么害怕师叔吗?
“弟子怎能背后妄议师长,此乃大逆不道之事。”
池九渔神情一肃:“没错没错!我也是!”
她也老尊重师父了!
师父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师父让她捉狗,她绝不抓鸡!
“……”
林极似是沉默了一会儿。
“对了师兄,不留下那个道兵诡兽的鳞片,真的没问题吗?”
“无妨,些许小事,无需在意。”
现在的中央大陆,可不是过去的中央大陆。
“完成任务,就尽早回去。”
“哦。”
虽已交谈了数句话,但外界不过一瞬。
很快,一声压抑着愤怒的质问声就从旁传来。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嗯?
池九渔从裂谷中飘出,看向一旁。
却发现符灵真君就在一旁,面色十分难看。
“那异族持有的道兵诡兽之鳞是追寻叛逃人族的重要信物,若是因此让那人族潜入了中央大陆,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意识到那是七情剑主玉符的瞬间,他便不敢再耽搁。
结果却还是晚了一步。
可恶,以这池九渔的能力,明明能再撑一会儿的……
听到他的话,池九渔不禁愣了愣,而后直接破口大骂!
“我艹你*!就你特么还合道呢!劳资一个化神撑了这么久你都赶不过来!”
这傻逼竟然想把黑锅往她头上扣!
“劳资就没见过你这么废物的合道!和你那废物二孙子一样,只会推卸责任是吧?!”
符灵真君直接被池九渔几句话给骂懵了。
身为合道,被一名化神指着鼻子骂,这还是第一次……
“大胆!”
一声怒喝从天际传来,却超越了声音传播的极限,如震雷般在池九渔耳边响起。
“哪家小辈,合道当面竟敢口出狂言!”
嗡~
还未收起的玉符再度亮起七彩虹光,落在前方。
化作一名身姿挺拔如神峰,眉心有着一道彩色印记,剑眉星目的英武男子。
从天际落下的亟灵真君原本满面怒容,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变为了悚然。
“七……七,七情剑主前辈!”
“哪家小辈?”
池九渔看了眼突然出现的林极,然后越过他看向刚到的亟灵真君,挑了挑眉:
“老……我是剑尊亲传大弟子!要不要我像给师父磕头那样,跪下给你磕个头啊!”
因为玉符之力留存,所以现在才看清池九渔样貌的亟灵真君被这句话吓得腿都软了。
艹!
来这儿执行任务的是池九渔?
师兄竟然不说清楚!
林极也皱了皱眉:
“师妹。”
这句话有点过了。
“不是他自己要求的吗?”
池九渔耸耸肩。
自己累死累活的拖延时间,结果这逼一直不来就算了,还一来就想往她身上扣黑锅。
妈的!
简直气死!
“行了行了,师兄你来处理吧。”
池九渔向下落去,拖着断腿一瘸一拐的找了块比较平坦的地方坐下,服下一枚丹药,几瓶灵液,开始调息了起来。
符灵真君和亟灵真君见状心中一沉。
在抬头看向林极,果然就发现这位大名鼎鼎的七情剑主面色很不好看。
七情剑主是出了名的护短和不护短。
听起来有些矛盾,但事实的确是这样。
能够让他认可的小辈,他就会非常的护短。
但没能让他认可的人,哪怕是他的家族后辈遭难,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我师伯就这么两名弟子。”林极缓缓开口。
“……”
不是,直接就提到祖师那一档吗?!
“她还年轻,做事的确有些冲动,但这一次,我并不觉得她有什么做错的地方。”
符灵真君犹豫道:“可那道兵诡兽的鳞片……”
“……”略作沉默后,林极忽然一笑,“也好,那就将这次的事摊开了说。”
咕噜!
不知道为什么,亟灵真君心里有点得慌,不着痕迹的朝旁边挪了挪。
“作为本星系镇守使,你私自将第三调查使的任务进度透露给第一调查使。”
“身为合道,不仅未能在道兵诡兽鳞片作乱的第一时间镇压,反而有意拖延时间。”
“本次任务的第一调查使与你的本人的关系就不说了,看得出你很爱护他。”
“所以你就以‘担心耽搁了时间’为由,说服了自己,没有在赶到的第一时间就出手夺取道兵诡兽之鳞。”
“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让我师妹更狼狈一些。”
身为合道,符灵真君要从一名原本连返虚都不是的异族身上夺取道兵诡兽鳞片真的会耽搁时间吗?
答案不用多说……
当然,这也可以用‘决策失误’来解释。
他甚至可以以此为由说服自己。
很可惜,他面对的不是一般人
就算他能自己骗过自己,但也绝对不可能骗得过林极。
第518章 因果作丝,灾厄成网
或许是因为他大哥的孙子在看到任务报告后,被人嘲笑所表现出来的失落?
虽然符灵真君一直想给他个教训,让他认清现实。
但真发生了,心里却还是不舒服。
说穿了,不过私心作祟。
合道合道,虽有撼动星宇之能,但终究是人,人本就是相当复杂的生物。
其实不说出来,倒也没那么严重,毕竟符灵真君从未想过要害池九渔的性命。
更没有想过不管这件事。
但此刻被揭开了摆在明面,晒在阳光下,就显得非常龌龊了。
林极看着他:“一切种种,皆是你私心作祟的结果,最后竟还想将责任推到我师妹身上。”
话说到这儿,亟灵真君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异样。
“此事,我会找李垣庚给我个交代。”
李垣庚,太上道宗洞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