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眼拙,竟没能看出宋道友已经进阶大修士,方才失礼之处还望道友千万莫要见怪。”
见来的竟然还有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那位原本坐在一旁的金姓男子,面色顿时一脸疑惑。
此刻的他,面对已经进阶元婴后期的宋青鸣,同样不敢有所怠慢,立即主动带着笑意上前。
“在下金子泉,乃是南州金越山长老,见过宋道友!”
“金道友有礼了。”
与屋内几人抬手打了个招呼后,宋青鸣这才开口道:
“听闻太南坊这边举办交易大会,宋某本想顺路过来凑个热闹,没想到此行竟然惊动了诸位道友,实在是有些抱歉了。
不知诸位请我和李师姐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解释?”
见宋青鸣面色平静的看向自己这边,李孟良微微一顿,连忙开口应道:
“呃..........,宋道友,今日特意把你和玄依请过来,其实我们只是想打听一件事情。
此前拍卖会上有一件灵物名为寒玉芝,我们想问问此物,是不是已经落入你和玄依手中了!”
“李道友所言不错,此物正是宋某在拍卖会上出手拿下的,这件灵物难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见宋青鸣面色淡定,一脸大方开口承认了此事,李孟良正欲继续开口回应,却被一旁的赵孟阳起身打断了。
“宋道友莫要误会,此物并没有什么品质问题。
这株寒玉芝是由我们拍卖会多位灵植师共同鉴定过,才敢拿出来放入拍卖会的,品质若有什么问题,道友尽管可以随时来太南坊。
今日将二位道友请来,只是此前听说坊市中有人用李家弟子的身份拍下此物,我等担心此事有些端倪,这才派人暗中调查了一下。
没想到,参加拍卖会的竟是玄依道友和宋道友,此事如今看来不过只是一场误会,金道友你说是吧!”
见赵孟阳突然话锋一转落到了自己身上,金子泉这边微微一愣,赶忙笑着点了点头应道:
“呃..........,赵道友所言不错,此事不过只是一场误会,宋道友还请勿要多虑。”
而坐在一旁的李孟良,刚刚脑海中还在思索该如何解除双方之间的误会。
没想到在赵孟阳三言两语提醒下,此前还一脸兴师问罪的金子泉,面对宋青鸣这位大修士竟是态度大变,直接闭口不提寒玉芝了。
眼见情况变化的这么快,本就不想多事的李孟良,连忙也跟着轻轻点头,几人十分默契忽略了此前聚集在此的目的。
只是听到赵孟阳三人的开口解释,宋青鸣脸上却依旧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哦!刚刚来时,我还担心是宋某出手拍下此物,得罪了那位道友要与我要个交代,原来只是一场误会。
不过今日既然几位道友都在这里,在下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的,免得将来又有什么误会说不清楚。
宋某修行这么多年,虽不喜欢惹是生非,但也绝不是胆小怕事之人。
这寒玉芝乃是在下光明正大拍卖所得,并未巧取豪夺欠下谁的灵石。
若宋某真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周到,坏了拍卖会的规矩或是让那位道友不高兴,几位尽管可以如实告知。
宋某该赔礼道歉的绝不含糊,定会给各位道友一个满意交代。”
这边宋青鸣话音刚落,赵孟阳顿时面色微变,上前笑着拱手道:“呵呵!宋道友此言多虑了!
道友放心,这寒玉芝我等亲眼所见,乃是道友在拍卖会公平竞价所得,绝对没有破坏什么规矩。
我们南州大会已经举办数千年,外面不少道友都是知道的。
物既然已经到了宋道友手中,其他人若是有什么意见,那也是冲着我们太南坊来的,恐怕我等也不会轻易答应。
二位道友,你们说是吧!”
“赵兄所言不错,还请宋道友万勿多想!”
“此事的确只是个误会,宋道友多虑了。”
“.............。”
见赵孟阳目光望向自己这边,站在一旁的金子房和李孟良二人,纷纷点头应了一句。
此前来的路上,宋青鸣和李玄依就已经从李家人口中,大概得知了有关“寒玉芝”的事情。
若是放在以前,在南州人家地面上,他或许还会考虑要不要让步一二换取息事宁人。
可如今自己好歹已经进阶为了元婴后期大修士,面对金子房这样的普通元婴修士,宋青鸣根本没必要将其放在眼中。
真要是翻了脸,就算整个金越山四位元婴修士今日都在此地,他也不可能会把“寒玉芝”让给对方。
眼见身前三人众口一词,直言是个误会,原本语气有些不悦的宋青鸣,面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此刻坐在一旁的赵孟阳,见此情形,赶忙主动上前为其倒了一杯灵酒。
“今日我等不知宋道友与玄依道友前来,未能准备充分着实有些失礼,赵某先代大家与二位道友赔个礼。
还望宋道友千万莫要与我等计较,此事就当过去好了。”
“既然今日之事只是个误会,那便说清楚了就行,赵道友与宋某夕日也曾有过一些照应,岂会真心计较此事。”
到了这一刻,对方不敢再提“寒玉芝”的事情,宋青鸣这才端起桌上酒杯品了一口,算是揭过了此事。
“宋某还有些琐事,就不留下来陪诸位,我等改日再叙!”
看到宋青鸣和李玄依起身就要离开,赵孟阳赶忙上前开口道:“宋道友,慢走!
改日还请道友得空时,赏脸到本宗一叙,在下一定不敢怠慢。”
“道友留步!”
“.............。”
只等宋青鸣和李玄依身影走出阁楼,还站在原地赵孟阳和金子房二人,目光立马转向身旁的李孟良。
“二位道友,既然今日的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李某也还有些事情就不奉陪二位了,改日再叙。”
说完,李孟良还未等二人开口,便直接转身带人离开了阁楼。
眼见屋内就只剩下了自己和赵孟阳,金子房这才小心开口问道:
“赵道友,敢问刚刚那位宋道友是哪宗的修士,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他和云龙山又是什么关系?”
面对金子房的询问,赵孟阳却是陷入沉思之中,过了好一阵才缓缓开口道:
“这位宋道友是从浮云山脉来的,与在下几百年前有过数面之缘,当年我还赠送过他一件法宝。
没想到此子结婴不过短短两百年,就进阶了元婴后期,此等修行天赋日后前途怕是不可估量。
至于他和云龙山什么关系,刚刚我要是没听错的话,他称呼李玄依为师姐,你说是什么关系?”
“师姐,你是说他也是玉玄岛的人,怎么以前我等从未听过!”
听到赵孟阳所言,金子房眼神中再次闪过一丝惊讶。
只是这一次面对他的询问,赵孟阳却是直接摇了摇头。
“哼!玉玄岛的情况,我等所知不过只是表象,哪里清楚上面到底都有哪些人,老兄这话问我就有些多余了。
这些年来,南州的规矩你也知道,不该打听的我等还是少言为好。
我等修行这么多年,切勿为了一株身外之物,而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呵呵!赵道友说的是,今日之事是在下有些鲁莽,多亏道友在场帮忙解释,才没有真的得罪此人。
否则要是真惹怒了一位大修士,恐怕日后我金越山定然会有大麻烦。
这些灵石还望道友收下,切勿与在下客气。”
看到金子房拿出来的一袋灵石,赵孟阳却是直接摆了摆手道:
“今日我本就是来帮你们说和此事的,如今不过是顺手为之,灵石就不必了。
不过云龙山那边,你们金越宗今后还是要多加注意一点,这位宋道友与玄依道友关系可是有些不一般。”
“..............。”
数日后,南州“云龙山”山下。
随着数道遁光落下,宋青鸣、李玄依、李孟良三人身形落在“护山大阵”山门之外,后方还跟着十几人同样从太南坊回来的李家弟子。
未等众人开口,前方山门位置便突然多出了一道漩涡,紧接着守在里面的弟子便快步走了出来,冲着众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拜见太上长老!”
摆手示意前方弟子退到一旁后,原本还一脸严肃的李孟良,突然转身对着一旁宋青鸣直接抬手道:
“宋道友是客,先请!”
“李道友勿要如此客气,您先请!”
“...........。”
自前几日在“太南坊”遇到李玄依二人后,李孟良对宋青鸣这位大修士的态度,比起以往变化着实有些惊人。
几人一同返回“云龙山”的路上,这位李家二长老不仅对宋青鸣频频主动示好,一路上更是拉下脸与对方请教起了修行之道。
看到前方到了家门口还在互相谦让的两人,李玄依不禁翻了个白眼,不管不顾直接往前先一步踏入了山门之中。
把面色还有些呆愣的众人,直接丢在了自己身后。
穿过脚下熟悉的山峰,很快李玄依就来到了位于后山一座金碧辉煌的洞府外,见到已经满是白发坐在木椅上的李伯鹰。
望着身前突然出现的李玄依,李伯鹰缓缓放下手中竹简,有些不悦道:
“你这丫头,一走就是十几年不见人影,我还以为这把老骨头,已经等不到你回来看一眼了!”
“我不是每年都有传信回来,怎么就不见人影了,您要是想我了也可以随时传信,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干嘛。
云龙山这么多后辈,少我一个人,还怕没人给您老送终不成!”
见李玄依自顾自坐到了自己身前,李伯鹰又叹了口气道:“山上这些家伙没一个成器的,再多又有什么用。
这是我记录好的炼器典籍,你先拿去看看,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你的炼器术距离四级已经不远了,这段时间不如留在山上,我看看能不能指点一二早日助你进阶。”
“我这次带了不少高阶炼器材料回来,又有老祖指点,应该是可以顺利进阶四级炼器师了!”
望着手中竹简,李玄依满是自信的点了点头,将自直接收入了腰间“储物袋”中。
而一旁的李伯鹰听到她所言,脸上却是突然显露出了一丝疑惑。
“你身上哪来的高阶炼器材料,难道是从浮云山脉带回来的,不会是宋青鸣那小子跟你一起回来了吧!
那小子得了点高阶材料,就想来找我帮忙炼器,老夫如今可没那个心情接他的生意。”
“你老这次还真是猜对了,我就是和宋师弟一起回来的,宋师弟和孟良叔祖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议事大厅!””
“我上次不是说了,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他上山,你还真是一点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就这样一声不吭把他放进来了!
你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宋青鸣那小子到现在还没给我们李家一个交代,老头子我如今还没断气呢,难道真就当我云龙山没人了不成!”
只见刚刚还躺在椅子上,有些摇摇欲坠的李伯鹰,在听到宋青鸣来到“云龙山”的消息后,顿时一脸精神的坐了起来。
而一旁的李玄依,却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老祖可是冤枉玄依了,这次是孟良叔祖亲自请宋师弟上山的,您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亲自去看看。”
“孟良,真是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