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凝脂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丹唇微微张开,红晕顺着耳尖蔓至脖颈。
“原来是像厉总旗那样?!”
“那、那怎么能行!”
只有夫妻和道侣之间才能如此……
“别紧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什、什么话?”
“菜,就多练啊!”
“嗯~”
凌凝脂身子颤抖了一下,唇瓣咬紧,喉咙中溢出一声轻吟,肌肤透着淡淡粉色,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层层涟漪。
“主人奖励了你,难道你不该表示感谢吗?”陈墨笑眯眯道。
凌凝脂强忍着酥麻,皱着琼鼻。
虽然她被陈墨轻薄过很多次,都已经有些习惯了,但还是接受不了这种羞耻的称呼。
“嗯?”
凌凝脂身子绷紧。
“主人明明答应过爷爷,不会再欺负贫道了……”
“我骗他的。”
“……”
陈墨凑到她耳边,嘴唇触碰到莹润耳垂,轻笑道:“难道不喜欢被主人欺负吗?”
凌凝脂感觉耳根痒痒的,涨红着脸道:“贫道、贫道才不喜欢呢!”
“是吗?”
“那我可得好好检查一下了。”
陈墨松开双手,“起来吧。”
凌凝脂缓缓起身,腿脚有些发软,扶着床柱才能勉强站稳。
还没等她松口气,就听陈墨说道:“现在,把衣服脱了。”
?!
凌凝脂呆愣在了原地。
“给你三息时间。”
“三,二……”
陈墨眸子微微眯起。
凌凝脂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贝齿咬着唇瓣,强忍着羞赧,伸手解开了衣襟。
反正之前已经被看光了……
多看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
在陈墨所见过的绝色中,单论身材,唯有凌凝脂能与皇后媲美。
陈墨嘴角翘起,摇头道:“欺骗主人,可是要受罚的哦。”
陈墨呼吸略显急促,气血有些翻涌。
往往越是这种性格清冷的仙子,一旦被剥去高傲外衣,反而会变得比魅魔还要缠磨。
他起身来到凌凝脂面前,凌凝脂缓缓抬头看去,阴影覆盖在了那张绝美的面庞上,剪水双眸满是迷离之色。
“主人……”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缱绻的气息。
凌凝脂感觉心跳剧烈的好似擂鼓,几乎都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了,心中除了紧张之外,隐约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哼!”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霎时间,后背一凉,这声音他简直再熟悉不过……
“娘、娘娘?!”
虚空无声裂开,一只白皙伸出,抓住陈墨的衣领,直接将他扯进了虚无之中。
“狗奴才,刚消停半天又要胡来……到底还有完没完!”女声带着一丝羞恼和愠怒。
“……”
陈墨身形凭空消散。
凌凝脂瘫坐在地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有些茫然。
沉默许久,缓缓起身,来到床榻旁,无力的倒在了床上,此刻,晕乎乎的脑袋终于清醒了几分。
想起自己方才涌起的念头,脸蛋红的通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陈墨真想对她做些什么,在刚签订契约的时候便下手了,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
感觉就像是在享受欺负她的过程似的……
“主人真是坏死了……”
凌凝脂眸中水汽都快要滴出来了。
片刻后,双眸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讨厌,又是这样……”
……
……
一刻钟之前。
寒霄宫内,玉幽寒面无表情,端坐在雕有鸾凤的乌金木椅上。
天麟卫土司千户叶紫萼正在下方汇报情报。
“临阳县的案子还在不断发酵,皇后已经派人前往南荼州,看来是准备清算蛊神教了,整个南疆官场都要迎来大洗牌……”
“火司千户白凌川,最近和巫教接触越发频繁,似乎是在暗中追查十大天魔……”
“昨日裕王世子楚珩在教坊司与陈墨发生冲突……”
天麟卫的职责包含侦查情报、调查官员,无论江湖还是庙堂,叶紫萼要将收罗到的所有情报,事无巨细的汇报给娘娘。
为了避免消息外泄,一直都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
往常娘娘都是清晨召见,今天却拖到了接近傍晚才宣她进宫,不过看那略显阴霾的脸色,叶紫萼也不敢多问……
玉幽寒心情很不好。
从昨天晚上开始,那红绫便传来一波接一波的悸动,直到下午未时方才停歇,险些没把她给折腾死!
很显然,这情况就是陈墨搞出来的!
“这个狗奴才,简直荒唐至极!”
玉幽寒眸子微沉,眼神有些幽怨。
她知道陈墨身边红颜知己颇多,对此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可这家伙和别的姑娘快活,竟然把她也给牵扯进去了!
如果晚上倒也还好,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
可陈墨偏偏白天也不老实!
若是还有旁人在场,露出那般丑态,颜面岂不是都将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玉幽寒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表情顿时一变!
体内浩荡如海的道力中,有一缕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发出阵阵波动……状况和昨晚如出一辙!
按照此前的规律,接下来红绫开始发烫,然后如同潮水般的悸动便会将她淹没!
她不敢迟疑,冒着触发大阵的风险散出神识,从天都城上空扫过,果然在一间酒楼中找到了陈墨的身影!
“才歇息了几个时辰,居然又要来?!”
“而且还是和凌凝脂?!”
玉幽寒银牙紧咬,伸手破开虚空,直接将陈墨隔空拎了过来!
?!
“娘娘?”
陈墨一脸懵逼的看着玉幽寒。
“陈墨?”
叶紫萼站在台下,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
现场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
看着他衣冠不整的样子,玉幽寒撇过头,啐了一声,冷冷道:“赶紧把衣服穿好,大庭广众之下,瞧你这幅德行,成何体统!”
“……”
陈墨也不敢辩解,默默站在一旁。
玉幽寒青碧眸子扫过台下,问道:“情况都汇报完了?”
“完、完了。”
叶紫萼回过神来,打了个激灵,慌忙垂首道:“所有情报尽述于此,卑职不敢叨扰,先行告退。”
“嗯,下去吧。”
玉幽寒摆了摆手。
叶紫萼躬身退了出去。
离开大殿后,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暗松了口气。
此前她撞见过陈墨留宿寒宵宫,自然知道陈墨和玉贵妃的关系,所以心中倒也没有那么惊讶。
“看刚才那情况,是陈墨偷吃被抓了?怪不得娘娘脸色如此阴沉……”
“啧啧,身为娘娘的面首,居然还敢在外面偷人,胆子也是够大的……”
“不过话说回来,偷谁都是偷,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叶紫萼卡在四品已经有些年月了,只差临门一脚,却始终不能突破宗师之境,实在没办法,这才想到另辟蹊径,靠着双修秘术来更进一步。
她本就是个混不吝的性格,不在乎什么清名,若是能跻身宗师,便是搭上这身子也无所谓。
但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还是希望能找个看着顺眼的。
那日在天麟卫教场上,她一眼就相中了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