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598节

  陈墨心里暗暗琢磨着。

  他宁可当太子的假父,也不想当什么驸马……

  这时,许清仪抬起头来,酥胸起伏不定,眼眶里蓄满了泪珠。

  “怎么了?”

  “呜呜呜,好累……”

  “……”

  陈墨嘴角扯了扯。

  在这方面,许司正终归是太菜了,不仅没有起到缓解的作用,反而让他更加难受了,纯纯是火上浇油。

  “其实我没关系的,忍忍也就过去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这点忙都帮不上……”许清仪揉了揉眼睛,情绪有些低落。

  “哪有,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是我现在的状态不对劲。”陈墨柔声安慰道,伸手擦掉了她脸蛋上的泪珠。

  因为熟练度只提升了五分之一,所以改造的程度有限,此时已经接近尾声,躁动的气血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透支心神所带来的疲惫感。

  看他疲乏不堪的样子,许清仪犹豫片刻,站起身来,拉着他来到床边,然后直接将他推倒在榻上。

  “许司正,你这是?”陈墨神色茫然。

  “你别管了,好好休息吧,你睡你的,我忙我的……还有,不准偷看……”许清仪玉颊生晕,外衣缓缓褪下,素白长袍下却是一件绛红色肚兜,胸前用金线绣着艳丽花卉。

  在陈墨讶然的目光中,她双手背在身后,解开系带,将带着清香的布料盖在了他脸上。

  透过朦胧的织锦,隐约能看到一抹白皙倩影。

  许清仪眸中泛着雾气,努力回想着曾经在话本中看到的内容。

  虽然她还没过心里那关,不敢突破最后一步,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歪门邪道”……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小司正攥着粉拳,暗暗给自己打气。

  ……

  ……

  陈墨接收了海量信息,意识昏昏沉沉。

  半睡半醒间,只觉得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袭来,即便以他的丰富阅历,都有些难以自持。

  嘶?!

  许司正这进步速度也太快了吧?

  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难道这就是天赋异禀?

  陈墨心中感慨着,在一阵无法言说的悸动后,倦意涌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

  不知过了多久,陈墨悠悠醒来,疲惫感一扫而空,浑身好似脱胎换骨般轻松。

  抬眼看去,窗外天色昏暗,应该是在酉时左右。

  而许清仪正蜷缩在他怀里,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还处于沉睡之中。

  看样子估计是累坏了。

  “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实在是为难她了……”

  陈墨眼神怜惜,悄然抽身,扯过一旁的薄被帮她盖上。

  紧接着,抬手轻挥,空气中水雾凝聚,形成了一面光滑明镜,自己的身影清晰倒映其上。

  皮肤上的红色图腾已经消失,肌肉轮廓分明,线条流畅,如同大理石雕塑一般,找不出丝毫瑕疵,能感受其中蕴藏着爆裂的能量。

  除了肉身强度变得更加夸张以外,对于阴阳五行,他也有了更加深刻的感悟。

  毕竟龙气是维护山川稳固的本源力量,火、土、金、水等属性皆由此衍生,同宗同源,密不可分。

  陈墨随手一点,明镜瓦解,化作如织细雨落下。

  片刻后,地板缝隙中竟冒出翠绿嫩芽,透着勃勃生机。

  这并非是无中生有的造物手段,只是对于五行属性的简单应用。

  “我体内本就有生机精元存在,而土、木属性都能作用于此,这样一来,便能早日结出天元灵果,帮凌忆山续命……”

  陈墨还记得当初对凌凝脂的承诺。

  凌忆山的寿元本就所剩无几,这次又被慧能和尚打伤,状态怕是更差了。

  也不知那老头还能撑多久,最好尽快将造化金丹的材料凑齐,他可不想看到小道姑伤心流泪的样子。

  琢磨了一会后,他打开系统面板。

  只见在神通一栏中,多出了四个小字:【九霄雷篆】。

  这是从《太古灵宪》中感悟的神通,必须使用龙气才能催动。

  如今躯体还没有改造完毕,很难发挥出全部威能。

  为了避免气息泄露,被外人察觉,陈墨也没有急着进行测试。

  “上次审讯楚珩,把‘浮生梦’砸到满级,消耗了太多道蕴结晶。”

  “想要突破《太古灵宪》第一重,起码还需要四颗结晶,反正一时半会也搞不到,还是慢慢来吧。”

  “时辰不早了,等会就要宵禁了。”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一套新衣服换上。

  随后来到桌前,心神微动,砚台中的墨汁腾空而起,在空中形成了无数字符,直接拓印在了宣纸上。

  不过呼吸之间,五话内容便尽数写完。

  “这效率,快赶上人形打印机了!”

  “就算不卖小衣,搞个书局,批量印制成人杂志,一样能赚的盆满钵满啊!”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寻思要不要给大元百姓一点来自现代的文化震撼,毕竟青冥印和阵盘都是销金大户,银子肯定是不嫌多的。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对了,那只蠢猫呢?”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那黑猫正趴在床尾处呼呼大睡着。

  这次见到它后,好像变得比之前嗜睡了很多。

  他走过去将蠢猫拎起,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大概半个时辰后,许清仪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朦胧睡眼。

  “陈大人?”

  她撑着床榻坐起身来,发现四周空无一人,看来陈墨早已离开了。

  此时夜幕渐浓,房间内光线晦暗,寂静无声,心中莫名觉得有些寂寞和孤独。

  本来她是想着帮陈墨降降火气,可是折腾了半天,即便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做到,反倒把自己累的满头大汗,瘫倒在一旁,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可真是没用……”

  许清仪幽幽的叹了口气。

  平复好情绪后,她披上外衣,来到桌前。

  拿起一旁的烛台,手指轻捻灯芯,烛火燃起,光线周遭黑暗驱散。

  看到眼前一幕后,顿时怔住了。

  “嗯?”

  “这是……”

  只见木桌上放着一沓宣纸,上面字迹工整、行云流水,正是《银瓶梅》的后五话内容。

  但这并不是重点。

  许清仪目光落在一旁的砚台上。

  砚心处,伫立着一个精致的人形雕塑,通体漆黑,似由墨汁汇聚而成,正在滴墨研朱,看起来有种人妻般的温婉贤淑。

  每一根发丝都分毫毕现,五官栩栩如生,完全就是个缩小版的她自己!

  许清仪不敢置信,试探性的伸手触碰,触感温润细腻,竟已完全凝成了墨玉的状态!

  而在砚池下方,还刻有一行小字:

  【清若太初未凿玉,仪同九畹未沾尘。眸裁寒涧一泓月,袖卷巫山半岭云。】

  前两句的首字,正是“清仪”。

  既有藏头诗,又用她亲手研磨的墨汁做成雕塑,其中心意自不必多说。

  许清仪脸颊染上胭脂色,将那墨雕捧在胸前,心脏剧烈跳动着,昏黄烛光映在眸中,仿佛搅碎了寒潭中的一汪明月。

  “你这登徒子……”

  “欺负人还不够,还要骗人家的眼泪,真是讨厌死了……”

  ……

  ……

  演乐街,华灯初上。

  教坊司位于城东,并未受到爆炸波及,但由于最近城中戒严,往来的人流还是稀疏了很多,楼阁内也少了几分欢声笑语。

  毕竟此次事件太过恶劣,城中百姓死伤惨重,难免有些人心惶惶。

  朝廷还没下达正式通报,各种流言已经甚嚣尘上。

  云水阁。

  往常一座难求的酒屋内,今晚只有两三桌客人,一边推杯换盏,一边闲聊着。

  “你们听说了吗?昨儿城西的王员外带着家眷想要连夜逃离京都,结果刚出了两个街区,就被六扇门当成嫌犯给扣下了,一顿严刑拷打,差点没把他那把老骨头拆了!”一名书生扮相的男子出声说道。

  同桌的汉子放下酒杯,冷笑道:“我看他是脑子进水了,动乱发生后,所有城门全部戒严,哪怕是官家都不能随意出入,他居然还想着出城?不抓他抓谁?”

  “现在是家底越厚的越害怕,听说那天皇城内爆发战斗,好像是有人逼宫……万一真变了天,到时想跑都来不及喽……”

  “休得乱说,让人听去,那是要掉脑袋的。”

  “工部和京兆府正在积极修缮,抚恤金也在分批发放,起码目前看来局势是稳定了。”

  “问题是,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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