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听到陈墨帮自己说话,猫娘眼睛弯的像月牙,摇晃着尾巴,想要扑上来舔他。
但注意到几女逼视的目光,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陈墨,你该不会是看她长得漂亮,动了什么歪心思吧?”姬怜星斜眼瞪着他,鄙夷道:“连只猫都不放过,还真是令人作呕……”
“百亿补贴取消,你自己想办法赚钱去吧。”陈墨淡淡道。
“……呕心沥血,血气方刚,刚柔相济啊。”姬怜星光速变脸,讪笑道:“对待猫妖都一视同仁,陈大人宽阔的胸襟和博爱的精神真是令人钦佩。”
“……”
顾蔓枝和叶恨水同时低下了头。
虽然她们知道师尊的底线向来很灵活,但多少还是有点丢人。
“不过话说回来……”
顾蔓枝迟疑道:“最近城中风声鹤唳,官人身份本就敏感,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若是身边突然出现个来历不清的女人,只怕会引起有心人注意啊。”
“喵呜!”
猫猫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抱着膝盖,身体蜷成一团。
乌黑发丝如海草飞舞,不断延长,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团大号毛线球。
片刻后。
青丝散开,没入体内,已经变回了猫咪的模样。
猫猫眨了眨异色双瞳,跳到了陈墨怀里,额头在他脖颈处磨蹭着。
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顾蔓枝眼神有点古怪,低声道:“官人,你该不会真的和她……”
倒不能怪她多想,毕竟陈墨可是有“前科”的,当初和玉儿胡来的时候,还戴过狐狸尾巴……
难不成这种半人半妖的感觉更刺激?
那自己下次要不要也搞个什么尾巴戴上?
“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这可是要给全城的爱猫人士谢罪的。”陈墨表情严肃,义正言辞道。
说实话,他自己也有点心虚。
毕竟当初在许司正那边,神志不太清醒,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只是还不能完全确认而已。
“是吗?”顾蔓枝一脸狐疑。
“咳咳。”陈墨清清嗓子,迅速转移话题,“时辰不早了,等会我还要去趟镇魔司,玉儿,把你姨娘叫进来吧,先办正事要紧。
“好。”
玉儿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结果刚打开房门,就看见柳妙之正站在门外,神色疲惫,眼眶红肿,看起来好像一夜没睡。
“姨娘……”
柳妙之没有说话,走进房间,二话不说,对着陈墨纳头便拜,额头重重地叩在了地板上。
陈墨眉头微皱,弹出一道清风将她托起,“夫人这是做什么?”
“妾身听闻,楚珩已经伏诛,裕王府也倒台了。”柳妙之尽力压抑着情绪,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夫人和小女皆是因楚珩而死,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如今大仇得报,全是拜陈大人所赐!”
当初徐家夫人便是被楚珩带走,再也没有回来,而她亲生女儿徐若嫣,更是被逼得上吊自缢。
徐家在教坊司处处被人针对,背后也都是受楚珩指使。
若不是陈墨出手相救,根本就坚持不到今天!
“楚珩本就该死,我此番也并非是为了徐家,夫人不必挂怀。”陈墨坦言道。
即便没有徐家这层关系,楚珩也一样要死,他并没有想要以此来挟恩图报的意思。
柳妙之摇摇头,倔强道:“对大人来说,或许只是顺手为之,但对妾身、对徐家来说,却恩同再造,便是结草衔环,亦难报万一。”
“只恨妾身身份卑贱,实力低微,实在是没什么能为大人做的……”
说到这,她情绪不禁有些低落。
恩如山压脊,仇似火焚心。
无力报恩和不能报仇一样,对她来说都十分煎熬。
“夫人莫要妄自菲薄,其实我还真有事情要麻烦夫人。”陈墨笑着说道。
“当真?”柳妙之闻言神色一喜,急切道:“大人但说无妨!妾身这条命都是大人给的,若您需要,纵使剖心剜肝也没有半句怨言!”
“倒是没那么严重。”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沓银票,递给柳妙之,“这里差不多有三千两,我需要夫人在一个月内将这笔银子花干净。”
?
柳妙之愣住了。
陈墨让自己帮的忙,居然就是花钱?
“陈大人,你这……”
“你别误会,我是有要求的。”
陈墨解释道:“从今天开始,你要带领徐家众人跟着姬宗主修行,这笔钱除了基本开销之外,其余都要用于购买修行资源,钱就放在你这里保管,如果不够了再跟我说。”
“我会定期来检查你们修为,但凡谁有半分懈怠,便直接踢出去,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记住,我从不养闲人。”
一个月三千两,看似很多,可要知道,徐家女眷足有大几十人。
经过姬怜星测试,天赋普遍都还不错,适合修行的最少也有十人以上。
而其中像玉儿、徐灵儿、柳妙之……根骨都尤为不俗,每个月的消耗不是一笔小数目,并且随着境界提升,开销也会越来越大。
如此看来,三千两还有点紧巴巴的。
但也没办法,目前用钱的地方比较多,青冥印和阵盘都是无底洞,陈家再有钱也架不住这么挥霍。
虽说背靠着九州第一富婆,随随便便支取个几万两问题都不大,但一想到用皇后的钱来养别的女人,心里终归有些不舒服,况且这笔钱的用处也不好解释。
所以,他只会把钱用在值得培养的人身上。
至于那些没有天赋,或者不够努力的人,给口饭吃就足够了。
“看来光靠锦绣坊的分红已经捉襟见肘,是时候开辟新的赛道了。”陈墨捏着下巴,暗暗琢磨着。
“陈大人……”
柳妙之眼眶滚烫,心头发堵。
她历经人间冷暖,自然明白陈墨此举的用意。
若是陈墨只怕她们当成附属品,根本不必这般大费周章。
如今不惜花费重金,还请一品宗师亲自指导,就是想让她们拥有安身立命的能力……这般恩德,怕是生生世世都报答不完了。
“对了。”陈墨想起了什么,说道:“我之前说过要带你们离开教坊司,但目前局势还不明朗,不宜轻举妄动,我会和户部那边打好招呼,不让其他人过来打扰,你们便在这云水阁安心修行吧。”
本来他文书都准备好了,想要把徐家众人都迁出去。
但那日楚焰璃倒是提醒了他,徐家之事牵扯甚大,并非只有一个裕王府虎视眈眈,和当今圣上亦有关联。
贸然有所动作,只怕会招来祸患,教坊司反而是个绝佳的保护色。
“全听大人安排。”
柳妙之擦了擦眼睛,认真道:“妾身的一切都属于大人,徐家自此唯大人马首是瞻。”
陈墨笑着说道:“不必这么严肃,都是自家人,玉儿以后肯定是要过门的,到时候还得给夫人敬茶呢。”
玉儿体内是徐若嫣的神魂,叫她一声娘亲确实是应该的。
“主人~”
玉儿抱着陈墨的胳膊,眼中柔情都快要溢出来了。
柳妙之低垂着螓首,双颊滚烫,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羞愧。
没想到两人感情如此纯粹,根本就没有什么门户之见,倒是显得她以己度人、心胸狭隘了。
“基本都交代好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处理,不便久留。”陈墨起身准备离开。
“官人,我送你。”
顾蔓枝和叶恨水跟了上去。
柳妙之望着陈墨的背影,深深鞠躬,直到人都走远了,依旧没有起身。
……
……
云水阁门外。
顾蔓枝拉着陈墨的衣袖,低声道:“官人,你说要娶玉儿过门,是认真的?”
“当然了。”陈墨点头道:“跟了我那么久,终归是要给个名分的。”
“那除了她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顾蔓枝忍不住说道。
陈墨心如明镜,却故意装傻,疑惑道:“没有啊,难道你说的是徐灵儿?我跟她又不熟,再说她还是玉儿的妹妹,不合适……”
“才不是呢!”
顾蔓枝跺了跺脚,愠恼道:“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看着那幽怨的模样,陈墨忍俊不禁,能让顾魅魔急成这样倒是不容易。
不过他还是见好就收,伸手揽住纤细腰肢,柔声道:“你是我心尖上的肉,怎么可能忘了?放心,陈家永远都有你的位置,玉儿就算真过门了,还得叫你一声姐姐呢。”
顾蔓枝神色如冰雪消融,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当然,还有一旁的小白毛。
这丫头闷不吭声,可嘴巴都撅的快能挂上油壶了。
陈墨将叶恨水也抱在怀里,说道:“你们和玉儿也算是同门师姐妹了,到时候三个人正好能凑一桌斗蒂主。”
“什么叫斗地主?”叶恨水好奇道。
“没事,我以后慢慢教你,外面人多眼杂,你们抓紧回去吧。”陈墨拍了拍两人的臀儿,在她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转身走远了。
“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纸人盘膝坐在顾蔓枝头顶,双手抱在胸前,嗤笑道:“还心尖上的肉……说的倒是好听,难道你们不知道这家伙的心就和刺猬一样,密密麻麻全是尖儿?”
顾蔓枝不以为意道:“我又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只要心里有我就够了。”
叶恨水也跟着点点头,说道:“我本就是后来的,哪还有资格奢求太多?”
“愚蠢!真是愚蠢!”
姬怜星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也不知这家伙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如此神魂颠倒,师姐妹共侍一夫,真是败坏了我月煌宗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