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629节

  陈墨这会也没心情胡来,摘掉配件后,认认真真地帮娘娘解开绳结。

  随着红绫脱落,玉幽寒修为瞬间恢复,但还是觉得浑身酸软,有些提不起劲来。

  担心这家伙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也不敢久留,扔下一句“日后再跟你算账”,便破开虚空,离开了房间,空气中还残存着淡淡的花香。

  陈墨静静坐在床边,等了接近一炷香的时间。

  确定娘娘不会再回来后,方才起身来到墙边,从脏衣篓里捞起了纸人。

  “谁让你进来的?”陈墨冷冷道。

  姬怜星双眼空洞无神,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喃喃道:“洗澡,我要先洗澡,在洗干净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

  陈墨找来了一个木盆,施展道法,凝聚出清水注入其中,顺便还往里放了点皂粉。

  姬怜星一个猛子扎入其中,用力的擦起了身子。

  反复清洗过了好几遍,皮肤都快搓烂了方才停手。

  这会她飘在水面上,皱皱巴巴的身体舒展开来,还被泡大了好几圈,看起来胖乎乎的,愤愤不平的瞪着陈墨,“不就是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干坏事么,至于这么对我吗?”

  “我是纸人,不是厕纸啊混蛋!”

  “你再用我乱擦什么东西,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因为被皂粉水浸透,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在不断吐着泡泡。

  陈墨微眯着眸子,“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看到了!”姬怜星双手叉腰,冷哼道:“不就是和宫里嫔妃有一腿么,难道你还想灭口不成?”

  “嫔妃?”陈墨皱眉道:“你不认识她?”

  “我又没去过皇宫,怎么可能认得?”姬怜星摇头道:“不过想来身份应该不低,连皇帝的女人都敢睡,你还真是色胆包天!”

  陈墨仔细打量着她,感觉不像是在说谎。

  娘娘一直深居简出,鲜少会当众露面,这女人认不出来倒也正常。

  姬怜星被他看的有些心慌,色厉内荏道:“别忘了,你的宝贝还在我这呢,真要动手的话,你可讨不到好去。”

  “放心,我没打算动手。”陈墨冷不丁的问道:“你洗完了吗?”

  “洗完了。”姬怜星点点头。

  “好,那就晾晾吧。”

  “嗯?”

  姬怜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墨从木盆中捞起。

  拧干水分后,来到窗边,找出一个木夹,夹住小腿,将她倒挂在了窗棂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

  “记住,以后不要乱闯别人的房间,这样很没礼貌,今晚就在这吹吹风吧,明天见。”

  说罢,陈墨转身回到床上,两眼一闭,倒头就睡。

  “陈墨!!”

  姬怜星张牙舞爪,脸颊憋的通红,“你赶紧放我下来,这样很难受的,你这混蛋……不准睡啊!”

  ……

  ……

  翌日清晨。

  陈墨从睡梦中醒来,感觉脸颊痒痒的。

  睁眼看去,只见猫猫不知何时钻了进来,正趴在怀里,亲昵地舔舐着他。

  “你把我当成人形猫条了?”

  “说到猫条……呃,想歪了……”

  陈墨摇摇头,将杂念驱出脑海。

  “喵~”

  猫猫见他醒了,异色双瞳迅速凝聚雾气。

  “行了,知道你委屈,娘娘还是有分寸的,不然你九条命都不够死,以后注意点,别再乱来就行了。”陈墨说道。

  “喵……”猫猫揉揉眼睛,乖巧的点点头。

  陈墨站起身来,准备穿衣服,瞧见猫猫试探的眼神,犹豫片刻,说道:“你来帮我穿吧。”

  “喵!”

  猫猫兴奋的跳了起来。

  黑色丝线蔓延开来,不消片刻就变成了人形。

  不知是不是错觉,陈墨感觉她变身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了。

  服侍着陈墨穿好衣服,又主动变回了猫猫,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墨来到窗边,把风干了一夜、陷入昏睡的纸人摘下来,塞进了袖子里。

  算算时间,七天的冷却期已经到了,可以再度开启界门前往天岚山。

  关于那个金色法螺,以及幽姬最近的变化,在道尊那应该都能找到答案。

  之所以不问娘娘,还是顾忌姬怜星的身份,而且幽姬的记忆也是季红袖亲手封印的,没人比她更了解前因后果。

  陈墨准备妥当后,抬腿朝着门口走去。

  昨天闹出的动静可不小,还得先跟二老打个招呼,省得他们提心吊胆的。

  刚刚推开房门,就听“扑通”一声,一早就候在门外的陈拙夫妇干脆利落的跪在他面前。

  紧接着,“咚咚”就是两个响头。

  “拜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等了半晌,没有回话,两人也不敢抬头,还寻思是陈墨昨晚表现的不好,惹得娘娘生气了。

  陈墨回过神来,急忙上前将两人扶起。

  “娘娘早都走了,这头磕的也太干脆了,这不让孩儿折寿么……”

  “……”

第345章 娘娘、皇后和道尊,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娘娘走了?”

  夫妇二人探头朝后面张望,发现房间里确实空无一人,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衣袍站起身来。

  陈墨还没来及说话,贺雨芝反手拧住了他的耳朵。

  “臭小子,你还真是胆大包天,什么人都敢招惹!”

  “说,你和娘娘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有皇后……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陈拙脸色铁青,冷冷道:“我陈家虽不算什么书香门第,却也门庭清白,端端正正,怎么养出了你这个逆子?!”

  昨天他出去应酬,直到深夜方才回来,喝的酩酊大醉,路都走不直了。

  刚躺在床上,就听贺雨芝说贵妃娘娘正在东厢和陈墨睡觉,还以为自己老婆也喝多了,不然咋都开始说胡话了。

  反复确定是真事后,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又听闻陈墨还和皇后不清不楚,脑瓜子嗡嗡作响。

  虽然心中对此早有猜测,可如今事到临头,还是有些难以消化……

  陈拙为官多年,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倘若这事传到皇帝耳中,别说他一个三品,就算是柱国来了,也得被剁成臊子扔江里喂鱼!

  两人大眼瞪小眼,提心吊胆,彻夜未眠,天刚蒙蒙亮就来到陈墨门前候着,准备请安,生怕惹得娘娘不满。

  “老夫这一生清清白白,连个妾室都未曾纳过,你小子倒好,居然跑去宫里给人当面首!”

  “而且还是东西宫两头跑,不够你忙活的!真是辱我陈家门庭!”

  陈墨撇撇嘴,嘀咕道:“您哪是不想纳妾,分明是不敢吧……再说这勇烈世家也是孩儿争取来的,不然咱陈家在别人眼里还是逆党呢……”

  “你说什么?!”陈拙吹胡子瞪眼睛,当即就撸起胳膊准备展示父爱。

  “行了,别忘了墨儿是宗师,你打他跟挠痒痒似的,比划两下再给自己伤着。”贺雨芝拦住陈拙,说道:“这里人多眼杂,还是先进屋里再说吧。”

  “哼!”

  陈拙脸上有点挂不住,一甩衣袖,抬腿走进了房间。

  贺雨芝无奈的摇摇头,拉着陈墨跟在后面,将房门关紧,坐在了椅子上,询问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陈墨想的更多一些,尽管娘娘看起来无所谓,可身为女子,又怎会不在乎自己的清名?

  尤其还关乎到,在他父母眼中的形象……

  陈墨斟酌片刻,说道:“贵妃娘娘和孩儿确实比较亲近,但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昨天娘娘只是为了和皇后斗气,才说要留宿在陈府,实则在半夜就回宫去了,并没有发生……咳咳,发生你们想的那种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

  什么都没发生?

  听这话里的意思,贵妃对他只是芳心暗许,并无实质关系?

  陈拙皱眉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陈墨正色道:“孩儿就算再荒唐,也不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那皇后呢?”贺雨芝追问道:“皇后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从昨天娘娘对孙尚宫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陈墨和皇后之间肯定也没那么简单。

  “这个……”

  陈墨摸摸鬓角,迟疑片刻,还是说出了一部分实情:“皇后殿下和贵妃娘娘素来不对付,她发现娘娘对我的态度很特别,便起了好奇之心,主动和我接触,这么一来二去,也就走的越来越近了……”

  “但和娘娘一样,也只是停留在欣赏的层面,并没有做出逾越之举。”

  无论团建、口条、捣蛋,还是逗脚……在他看来都属于正常的社交范畴,只要没有正式入学,那就不算逾越。

  见陈墨不似说谎,陈拙和贺雨芝不禁松了口气。

  如此看来,状况倒也没那么糟糕,虽然情感上有点越界,但起码不构成欺君之罪。

  可话又说回来,整个大元地位最高、最具权势的两个女人,都为陈墨倾心,甚至还有点争风吃醋的意味,也是够离谱的!

  即便是皇帝也没这种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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