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他亲的想要嘘嘘了……
陈墨也没多想,手指勾着一缕青丝,询问道:“对了,殿下还没回答我呢,你和贵妃娘娘见面都聊了些什么?”
皇后犹豫了一下,“那本宫说了,你可不准生气。”
陈墨闻言越发好奇,点头道:“我保证不生气。”
“本宫说要和玉幽寒公平竞争。”
“竞争啥?”
“陈、陈家夫人……”
(O_o)??
陈墨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皇后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拿出了一个木匣,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张黄色绢纸。
“喏,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陈墨伸手拿起,展开扫了一眼,眉头顿时皱的更紧。
“……德不配位,有愧万民……愿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这是罪己诏?”
皇后挽起耳边垂落的发丝,轻声说道:“本宫心里清楚,只要还留在这宫里一日,便不可能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既然如此,那这皇后不当也罢。”
“整天待在宫中处理政务,看着两党蝇营狗苟、互相倾轧,本宫早就厌倦了,能彻底摆脱这个身份也好,不过要把所有事务都安排好才行。”
“方才你可是亲口答应的,到时可不准嫌弃本宫。”
“不然本宫会恨你一辈子的……”
看着那如花似玉的脸蛋,陈墨一时间语塞。
最难消受美人恩。
他还在犹豫该如何处理几人的关系,皇后却早就做好了打算,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自污,身份地位和名誉清白都全然不顾了!
“殿下……”
“好啦好啦,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
皇后摆摆手,语气轻松道:“未来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没准你以后登上……咳咳,到时候这罪己诏还未必能用得上呢。”
突然,她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拦腰抱起,按在了床榻上。
紧接着,一双大手顺着腰肢攀援而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好似过电一般。
皇后颤声道:“小贼?”
陈墨笑眯眯道:“想要嫁入陈家可没那容易,必须得先经过深入调查,知根知底才行。”
“调查什么……”
皇后话还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俏脸“唰”的一下烧成火红。
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极为亲密,但始终都没有跨越最后一步,其实她对此倒并不排斥,甚至隐隐还有些小期待。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都应该等到过门之后再做吧?
正准备拒绝,脑海中突然闪过玉幽寒那漠然的眼神。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似乎根本就没把她当成对手。
“本宫才不要输给她呢!”
“大不了就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拿什么和本宫争!”
皇后深吸口气,下定了决心,伸手解开腰间丝带,纱裙散落开来,露出一片白皙雪腻的软肉。
玫红色的织锦肚兜下弧度高耸,散发着沉甸甸的成熟风情,而腰肢却又极细,平坦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浮凸曲线宛如造物的鬼斧神工。
“可、可以开始查了,不过你注意点动静,小心被别人发现了……”皇后声若蚊蚋,撇过头不敢和他对视。
陈墨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殿下来真格的。
他咽了咽口水,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
正准备将肚兜摘下,突然,耳边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姜玉婵,这就是你说的公平竞争?”
?!
两人打了个激灵,齐刷刷的扭头看去。
只见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背靠着屏风,双手抱在胸前,一双眸子泛着凛然幽光。
“娘娘?!”
第379章 皇后贵妃双双败北!陈大人的家法!
“你、你怎么来了?”
皇后看着眼前的女人,神色慌乱,结结巴巴道。
“怎么,打扰你们的好事了?”玉幽寒微眯着眸子,面容变得模糊,好似散去了一层云雾,显露出那张冷艳无双的绝美面庞。
果然是娘娘!
陈墨头皮有些发麻。
完了,这回真被抓包了!
“娘娘,你听我解释……”
“闭嘴。”
“……”
玉幽寒看向皇后,声音冰冷彻骨:“今天早上你还口口声声说要公平竞争,结果转头就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还想生米煮成熟饭是吧?”
“姜玉婵,你还真够无耻的!”
“我无耻?”
皇后本来还有点心虚,一听这话也来了脾气,咬牙道:“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和陈墨两情相悦,水到渠成,何来下三滥一说?”
“今天这生米我就当着你面煮了,又能如何?”
???
陈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不是,这会您就别火上浇油了啊!
玉幽寒酥胸起伏,面若寒霜,眼中却升腾着熊熊怒火。
“口气倒是不小,有种你试试看!”
“我哪里都不小!试试就试试,你当我是吓大的?”
两人互不相让,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
感受到手腕处逐渐升高的温度,玉幽寒努力控制着情绪,她心里很清楚,皇后这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通过前几次的异常状况,对方应该是猜到了什么,否则今天在轿子里就已经动手了。
“该死……”
玉幽寒深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陈墨对皇后的态度很特别,让她始终有种危机感,万一真被这女人得手,再加上那封“罪己诏”,没准还真能先一步跨入陈家大门!
想到皇后日后得意洋洋,在她面前摆出一副“大妇”架子,心头火气就直往上窜。
她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不管怎样,先把人带走再说!
想到这,玉幽寒大步上前,拉住了陈墨的胳膊,“跟我走!”
“不行!”
皇后见状顿时急了。
玉臂搂着陈墨的脖颈,双腿盘在腰上,紧紧抱住了他。
“我大老远从京都跑到南疆,好不容易才见到小贼一面,你说带走就带走了?想得美!”
“你以为这样对本宫有用?幼稚!”
玉幽寒不打算废话,直接就要破开虚空强行离开。
陈墨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一关是逃不过去的,反正早晚都要面对,还不如趁此机会把话说开。
一碗生米煮出来两碗熟饭,这很合理吧?
眼看空间荡起涟漪,身形变得透明,陈墨来不及过多思考,心神沉入掌心,攥紧了那根红绫虚影,用力一拉
嗡
伴随着空气震颤,猩红尘埃飞速汇聚,形成了一条红色绸缎。
如同游蛇一般在玉幽寒体表游走,穿过腋下、胸前和股间,然后猛然收紧!
“唔!”
玉幽寒脸色一变,闷哼出声。
周身凝聚的道力顷刻散去,整个人直愣愣的向前栽倒,正好压在了两人身上。
房间内安静下来,气氛陷入死寂。
皇后愣了愣神,喃喃自语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之所以不敢动手,担心的根本不是国运反噬,而是这条红绫……”
“这玩意会压制你的修为,而且只有陈墨能解开,对吧?”
玉幽寒银牙紧咬,撇过头没有作声。
皇后见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坐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哼哼道:“你方才不是挺有脾气的吗?这会怎么没动静了?”
玉幽寒沉声道:“陈墨,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本宫解开!”
陈墨却破天荒的摇了摇头,“属下恕难从命。”
“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幽寒黛眉蹙紧,“难道你要背叛本宫不成?”
陈墨还没说话,就听皇后轻笑着说道:“此言差矣,陈墨本来就是我的人,何来背叛一说?”
玉幽寒置若罔闻,一双青碧眸子紧紧盯着陈墨,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然而陈墨眼帘低垂,始终不肯与她对视。
玉幽寒脸颊逐渐失去血色,眼神中满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