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这是……”
“本宫没洗干净,重新洗洗不行吗?”皇后眼神飘忽,耳根红的通透。
“当然可以。”陈墨笑了笑,伸手将她拦揽在怀里,指尖轻轻掠过了腰间软肉。
酥麻的感觉好似过电一般,皇后心里一阵发慌,下意识按住了作怪的大手,可这样一来,却又导致前方失守,最后只能将脖子以下全都藏进了水里……
“等、等一下,你先别乱来,本宫还有正事要问你呢。”皇后被他挑弄的浑身颤抖,结结巴巴的说道。
陈墨暂且停手,挑眉道:“什么事这么神秘,非要等到没人的时候才说?”
皇后拍了拍滚烫的脸蛋,冷静了一些后,出声问道:“你方才应该没对璃儿说实话吧?是不是已经见到那个幕后之人了?”
陈墨听后并无意外之色,反问道:“殿下何出此言?”
“对方筹谋了如此之久,就连船舱里都布有破魔石,那地下隧道岂会让你如此轻易的找到?”皇后摇头道:“而且那封名单写的未免太过详尽了,上面的墨迹还很新,感觉就像是刻意留下的一样……”
“殿下果然心细如发。”陈墨颔首赞叹。
皇后追问道:“所以,到底是谁?”
陈墨坦言道:“是亓家的人。”
“亓家?”
皇后眸光微微闪动,“居然是他们?那你为何要刻意隐瞒此事?”
“我倒是没打算瞒着殿下,但最好还是先别让长公主知道,倒不是不信任她,只是以她的脾气,很可能会坏了我的计划。”
陈墨将此前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皇后眼神愈冷,明艳的鹅蛋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
她本以为对方只是为了运送蛮奴,没想到竟然还想对陈墨下杀手?!
“按照亓烨所说,亓家一直在背后默默扶持楚珩,无论是蛮奴还是赤砂矿,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
“就是为了扭转龙脉,将龙气融入亓家血脉之中。”
纵观整个历史长河,无论多么强盛的王朝,也无法摆脱治乱兴衰的循环。
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这本身便暗合天道至理。
王朝如此,世家亦然。
作为当今硕果仅存的四大世家,历经千载浮沉,很多事情早已看的通透。
那些曾经盛极一时、声名显赫的家族,最终无一例外,全部土崩瓦解,消弭于无形。
所以他们才以“隐族”自居,认为只要藏于幕后、隐世不出,就能躲过天道轮回,万古长青。
事实上,这个办法确实有用,否则四大隐族也不会存续至今。
但很快,弊端就显现了出来
随着族群越发臃肿庞大,开始逐渐失去了控制,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甘心永远躲在黑暗中,他们开始肆无忌惮的插手朝政、攫取利益,家族也因此进入了野蛮生长的阶段。
强盛的尽头必然是衰落,在危机感的驱使下,当家宗长开始想办法扭转这个局面。
而亓家的策略很简单
只要将家族气运与天地大势绑定,自然不就跳出樊笼,千秋万代,与日月同辉?
“所以他们钻研出的血煞之术,其实就是用来炼化龙气的手段?”
“在京都挖地道、炸龙脉,都是为了这一步做铺垫,只是楚珩还没来得及测试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就死在了你手上……”
皇后总算是明白,为何亓烨会对陈墨恨之入骨了。
因为从蛮奴案开始,亓家的每一次布局,都被陈墨给破坏了。
“不,亓家也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之人是皇帝。”陈墨语气低沉,“出于某种原因,皇帝和亓家达成了交易,虽然不清楚具体内容,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我是这计划里至关重要的一环。”
皇后心头一跳,其实她对此早有预感。
陈墨在京都搅动风云,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武烈却始终默不作声,这反倒说明了问题……
“因为你体内有龙气?”
“有可能。”
陈墨微眯着眸子,说道:“亓烨虽是嫡系,却也只负责其中一环,很多东西并不了解,但他曾听闻家族宗长说过一句话:只要打破容器,让一切回到正轨,家族才能迎来新生。”
皇后嗓子动了动,“这个容器指的就是你?”
“没错。”陈墨点头道:“至少亓烨是这么认为的,恰好我又来到了白鹭城,破坏了他的计划,他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准备趁此机会将我除掉。”
皇后螓首低垂,一时陷入沉默。
原本她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认为只要等武烈宾天,自己就能挣脱束缚,和陈墨双宿双飞……
殊不知,阴影中有无数双手伸向了他……
良久过后,皇后抬头看向陈墨,语气无比认真道:
“小贼,我们私奔吧。”
陈墨:∑(O_O;)?
第390章 皇后的服侍,富贵花开!玉幽寒踏破乾极宫!
?
陈墨愣了一下,“私奔?”
“无论武烈还是世家都不怀好意,本宫不想让你卷入其中。”皇后正色道:“这次本宫南下,只有寥寥几人知晓,正好咱们可以趁此机会远走高飞。”
陈墨皱眉道:“可这南疆都不安全,殿下可有想过去哪?”
皇后沉吟道:“实在不行就离开大元,听说东海之外另有天地,或者往西走也行,去那无垠荒漠中的异域国度……天下之大,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见皇后不像是开玩笑,陈墨出声问道:“若是我们一走了之,家里人怎么办?”
“本宫可以派人保护他们,等稳定下来之后,再想办法接走……”皇后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也知道这个想法不现实。
两人一旦私奔,武烈绝对不会放过陈家和林家,除此之外,还有金公公、孙尚宫,以及东宫的那些宫人和婢女,不知会有多少人因自己而死……
这种做法既自私又不负责,完全枉顾了他人性命。
皇后想了想,说道:“那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和玉幽寒一起走……有她在肯定能护你周全,这样本宫留在京都也能有个照应,起码可以保证陈家上下无虞。”
陈墨皱眉道:“那咱俩以后再也不见了?”
皇后低垂着螓首,轻声说道:“你只要偶尔给本宫写写信,报个平安就行,或许用不了多久,一切尘埃落定,就能有再见的机会呢……”
说着说着,她便陷入了沉默。
啪嗒
水面荡开涟漪。
陈墨伸手捧起俏脸,却见皇后眸中泪花闪烁,贝齿咬住唇瓣,努力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小贼……”
“本宫心里好难受……”
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陈墨,心脏里就有个刀片在搅动似的,疼的几乎不能呼吸。
陈墨抬手拭去泪珠,有些好笑道:“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何时说要走了?好端端的,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皇后摇了摇头,说道:“武烈能够隐忍这么多年,所图定然不小,等他们知道亓烨身死,就会意识到计划已经败露,很有可能会提前动手,这种情况只有离开大元才能真正的安全……”
“等会,谁跟你说亓烨死了?”陈墨打断道。
皇后眨巴着眼睛,“你能知道这些内幕,难道不是因为玉幽寒出手搜魂了吗?”
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没好气道:“所以要先听人把话说完啊,我在亓烨体内种下了噬心蛊,现在他对我唯命是从,算是我埋入世家的一枚棋子。”
他给楚焰璃的那份名单也并不完整,还有一些是自己加进去的,为的就是混淆视听,避免亓烨的身份过早暴露。
皇后揉了揉通红的眼眶,说话还带着鼻音,“即便如此,他们早晚也会对你下手的……”
“那就要看看谁的手腕更硬了。”陈墨微眯着眸子,冷冷道:“把我当做容器?哼,到时候我绝对会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是……”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好了,我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也不可能和殿下分开,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而且殿下这次偷偷出宫,武烈和亓家都是清楚的,否则不会把余哲安排到随行队伍中,就算想走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现在殿下唯一要做的,就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回去安安心心处理政务,其他事情我自会解决。”
望着那俊朗坚毅的脸庞,皇后这才恍然察觉,那个曾经还需要她来庇护的小贼,如今已经成长到了独当一面的程度。
毕竟二十岁便能连斩四宗师,再过几年,证道至尊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阴谋都是泡影。
而对于陈墨来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老子左幽寒,右红袖,武烈你拿什么跟我斗?”
“为了娘娘的大计,我方保证不率先出动至尊,但你们最好别蹬鼻子上脸……还有亓家和姜家,我早晚都会一一清算……”
陈墨眼底寒气四溢。
皇后静静靠在他怀里。
虽然心中还有些阴霾未散,但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良久过后,她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对了,玉幽寒上哪去了?”
“娘娘说是有要事处理,就先行离开了。”陈墨回答道。
昨晚给亓烨下蛊之后,娘娘便说是有点急事要办,直接破空而去,但也没说具体要干什么。
“玉幽寒走了?”
皇后眼睛眨巴了一下,犹豫片刻,坐起身来,傲人身姿展露无余,从一旁的木架上拿过皂角。
“你别乱动,本宫帮你擦擦身子。”
“有劳殿下了……”
看着皇后将她自己浑身打的满身泡沫,陈墨疑惑道:“殿下不是说要帮卑职擦吗,怎么给自己抹上了?”
“别急,这样洗的更干净。”皇后脸蛋通红滚烫,饱满的娇躯贴到了他身上,双手扶在肩头,开始轻柔的磨蹭了起来。
???
陈墨神经陡然绷紧,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殿下这是跟谁学的?!”
“自、自学成才……”
有了皂角的加持,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更加光滑,触感变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