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周围宗门弟子古怪的视线,他脸色顿时一肃,训斥道:“看什么看?今天老夫讲的内容都领悟了吗?还不都滚回去修行!”
众人不敢触他霉头,纷纷作鸟兽散,但心中的震撼却难以平息。
要知道即便是被称为“武圣之下第一人”的薛君山,也没等在紫峰主面前讨到好去,结果却被一个晚辈打的如此狼狈……
过了今日,陈墨的名字怕是要响彻整个江湖了!
……
……
“知夏,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什么落星峰么,怎么回房间了?”陈墨跟着沈知夏来到了琼华殿后方的僻静小院,被她拉进了卧房里,神色不禁有些疑惑。
沈知夏反手将门栓插上,背靠着门扉,咬着嘴唇道:“那是说给别人听的,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人家哪有心情看什么风景?”
陈墨眨眨眼睛,“那你想干嘛?”
沈知夏粉腮气鼓鼓的,羞恼道:“哥哥明知故问!”
她走上前两步,来到陈墨面前,仰起修长脖颈,粉润唇瓣轻轻嘟起。
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已经写满了“亲我”二字。
陈墨抿嘴一笑,伸手揽住杨柳细腰,低头吻住了双唇。
“唔”
沈知夏双眸微阖,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发出含糊不清的可爱鼻音。
在陈墨肆无忌惮地侵略下,呼吸越发凌乱,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一抹嫣红从耳根处蔓延开来,逐渐将脸颊染的通透。
良久过后,两人分开。
沈知夏酥胸起伏,喘了口气,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痴痴道:“哥哥,我真的好想你。”
陈墨微眯着眸子,冷哼道:“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地里扎我小人,还在骂我是大坏蛋呢?”
沈知夏羞不可耐,拉着他的衣角,低声道:“我就是抱怨了几句,谁知道你真来了呀,你别生气好不好,人家知道错了嘛~”
“光是嘴上认错就完了?”陈墨挑眉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
沈知夏撅着小嘴,犹豫片刻,还是乖乖地转了过去,弯下腰身,浑圆弧度将武袍高高撑起,回头望着他,嗫嚅道:“哥哥,轻点……”
啪
陈墨抬手落下,只用了半分力气,掀起一阵水波荡漾。
沈知夏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脸蛋红的快要能沁出血来,“消气了吗?”
“嗯,暂且先放过你一次,再有下回可就真要上家法了。”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
“知道啦。”沈知夏还真想尝尝家法是什么滋味,但又不好意思开口,眼珠转了转,岔开话题道:“我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行,咱们去那边躺着聊吧。”
陈墨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锦帐垂落,影影绰绰,隐约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
“话说自打你离开后没多久,楚珩便开始蠢蠢欲动……嗯?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觉得这屋子里有点热吗?”
“你热脱我衣服干啥?”
“嘿嘿(^^)”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没想到楚珩提前在京都下方布置了炸药,在祭典之日引爆,险些就酿成大祸……”
“等一下。”
“又咋了?”
“哥哥,我突然心跳好快,不信你摸摸?”
“……”
……
……
隔壁院落。
凌凝脂坐在庭院中的石椅上,右手撑着下巴,望着天边渐渐消散的晚霞,明艳的脸蛋上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红袖见状无奈道:“既然你这么想他,那就去找他好了,光在这发呆有什么用?”
凌凝脂回过神来,摇头道:“陈大人和知夏这么久没见,肯定会很多话想说,这种时候我怎么能去打扰他们?”
说话?
她现在手口如瓶的样子,哪里能说得出一个字?
在季红袖的感知下,隔壁的情况一览无余,眉头微跳,背在伸手的手掌暗暗攥紧。
“算了,弟子先回房间了,有什么事等明早再说,师尊你也早点休息吧。”凌凝脂起身离开了庭院。
季红袖站在原地,迟疑许久,低声自语道:“本座和他也很久没见了,而且道纹不知何时就会发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并非是故意坏他好事……”
“你说对吧,白袖?”
半晌没有回应。
季红袖眉头紧蹙,嘀咕道:“睡得这么死?不管了,反正都怪陈墨,凭什么本座要在这听墙根?”
说罢,手捏法诀,身形逐渐变得透明,朝着隔壁院落飘荡而去。
穿过墙壁,进入了卧房之中。
虽然通过神识已经感知到了一切,但亲眼看到眼前一幕,心跳还是有些加速。
“这两人真是……”
第414章 道尊败北!师傅被徒弟抓包了?!
天色渐暗。
房间内烛光摇曳,昏黄不定。
轻纱罗帐后方,陈墨背靠在床头,健硕身躯棱角分明,好似雕塑一般。
沈知夏跪坐在旁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织锦肚兜,肩带滑落,露出圆润香肩以及一抹雪腻腴润。
单论身量的话,虽然比凌凝脂稍瘦了几分,但也不遑多让,和厉鸢一样团团圆圆,同属于第一梯队的水平。
此时看着陈墨积极向上的样子,沈知夏脸颊绯红如霞。
略微思索,侧过身去,打开床头的小柜子,翻找了片刻,从第二层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瓷瓶。
“这是什么?”陈墨有些好奇道。
“这是齐师叔研制的鹿冠通络油,里面加入了白灵鹿的鹿茸,可以疏通筋络,活血化瘀,对于外伤有奇效。”
“武圣宗的修行方式主要以实战为主,门下弟子经常会互相切磋,挂彩负伤都是常态,所以这东西几乎是每个内门弟子的标配。”
沈知夏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轻声说道:“哥哥此前和紫峰主交手,用力过猛,难免会牵拉到肌肉,正好趁这个机会帮哥哥缓解一下。”
“哦,好吧。”陈墨点点头。
然而很快他便呆住了。
只见沈知夏将活络油倒在了自己身上,均匀涂抹开来,肚兜紧紧贴着身体,原本就纤薄的布料变得愈发通透,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油光。
“你不是说要给我涂吗?”
“这活络油必须得先用热力化开,效果才能达到最好,我先帮哥哥加热一下。”
“……”
沈知夏眸中泛着水润光泽,趴在他身上轻轻磨蹭着。
随着药力发散开来,温度不断上升,触感也更加清晰细腻。
陈墨不得不承认,这膏油的活血效果确实很好,现在他浑身血液泵动,感觉已经快要燃起来了!
沈知夏双手捧起,缓缓俯身
看着他那难捱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轻咬着嘴唇,询问道:“哥哥,我是不是进步了不少?”
陈墨嗓子动了动,颔首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错,确实有长进。”
“那你要怎么奖励我?”沈知夏眨了眨眼睛。
“奖励?”
陈墨回过味来,抱着肩膀道:“我说你今天怎么如此主动,合着是在这等我呢?说吧,又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叫又?感觉人家好像很坏似的。”沈知夏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犹豫片刻,有些扭捏的说道:“我……我只是想和厉百户一样,和哥哥双、双修……”
“嗯?”陈墨闻言微微愣神。
沈知夏见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难道哥哥不愿意?”
“怎么可能,你这分明就是在奖励我嘛。”陈墨摇头笑了笑,解释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之前不是说要留到新婚之夜吗?为何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沈知夏纤手攥在一起,嗫嚅道:“我确实是这么答应伯母的啦,不过反正也都是早晚的事……再说,哥哥身边的姑娘那么多,再这样下去,都不知道要排到第几了……”
“……”
陈墨算是听明白了,这是缺乏安全感了。
虽然两人有婚约在身,但毕竟有名无实,除非真到了成婚的那一天,否则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此前沈父进宫恳请贵妃娘娘赐婚,结果却被怒批了一通,这也让沈知夏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毕竟陈墨屡建奇功,还是大元最年轻的宗师,仕途平步青云,万一被哪家千金小姐,甚至皇室公主看中,直接截胡了怎么办?
“你这傻丫头,这种事情还分什么名次?”
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柔声说道:“当初那婚书上都写着了,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违背誓言可真的是要遭雷劈的。”
“哥哥……”
想到那张绑定两人一生的造化金契,沈知夏心头一片柔软。
陈墨继续说道:“至于那最后一步,你若想很好了,我自然是愿意的,但是即便不做那些,也不会改变什么,虫儿妹妹对我来说永远都是最特别的。”
沈知夏眼神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意,点头道:“我当然是相信哥哥的,只是难免有些患得患失罢了,而且……”
她攥着粉拳,小脸红扑扑的,说道:“落后于厉百户也就算了,毕竟你们相识已久,总不能再被清璇道长抢了先吧?我起码也要排进前五才行呢!”
“……”
陈墨嗓子动了动,一时无言。
差点忘了,知夏还不知道他和凌凝脂进展到了哪一步。
前五怕是不可能了,真要算起来,应该叫你沈老八才对……
但这种煞风景的话,他自然是不会说的,虽然日后很可能会被老娘清算,但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再不做些什么就显得不礼貌了。
陈墨双手托着沈知夏的纤腰,直接翻身而起,将她按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