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无涯嘴角微微抽搐。
以这丫头惊人的胃口,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好了,知夏。”陈墨出声说道:“霍宗主也是为了你好,不要胡闹了。”
“哦,知道了。”沈知夏神色收敛,乖巧的应了一声。
众人见状暗暗摇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沈知夏跟着霍无涯修行十数载,既是所有亲传弟子里年纪最小的,同时还是唯一的女孩,平日里自然十分受宠,否则宗主也不会宁愿把那些异兽豢养起来都不肯罚她。
而在霍无涯眼里,沈知夏几乎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没什么分别。
他手掌捋着胡须,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笑眯眯道:“知道你是舍不得陈供奉,放心,老夫早就帮你规划好了,过段时间,宗门准备派几名弟子入京研学,正好你也跟着去吧。”
“到时候你想待多久都行,也就不差这几天了。”
陈墨是祖师传人,论武道理解不在他这个至尊之下。
沈知夏跟着陈墨,修行应该也不会落下,而且两人的关系越亲密,对于武圣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真的?!”
沈知夏眼睛顿时一亮。
原本她还因为昨晚的事情郁郁寡欢,虽说生米煮熟饭的计划最终还是失败了,但只要在陈墨身边,以后就有的是机会!
再说还有贺雨芝给自己撑腰,日后面对长公主或者贵妃娘娘也能多几分底气!
安抚好沈知夏后,霍无涯又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白瓷瓶,递给陈墨,说道:“这是老夫亲自炼制玉髓补精丹,能够补充精血,滋养神魂,让人恢复到最佳状态,陈供奉昨日传道消耗不小,进入秘境之前还得好好调养一番才行。”
陈墨伸手接过,颔首道:“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一旁的季红袖和凌凝脂默默低下了头,耳根有些发烫。
还补?
这家伙已经够离谱的了!
以一敌二不落下风,昨晚兴起的时候,甚至还抱着两人在房间里走A……想到那荒唐的景象,她们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晚辈就先行告辞了。”陈墨起身拱手道。
明天就要出发了,他准备回去研究一下那张秘境地图,毕竟这“副本”和记忆中有些出入,得提前做好准备。
“咳咳。”
霍无涯清清嗓子,隐晦的瞥了紫闻仲一眼。
“陈供奉留步。”
紫闻仲心领神会,快步走了过来,顺势将一本古籍塞给他,“一点心意,还望陈供奉笑纳。”
?
陈墨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获得天阶上品武技:袖里乾坤。】
这招应该就是当初两人交手时,紫闻仲用出的手段,强劲吸力拔山倒树,威力确实不凡。
“紫峰主这是做什么?”陈墨挑眉道。
“陈大人不必多想,你传道的时候,我也在下面旁听,确实获益匪浅,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只是这个原因?”
“呃……”
面对那双玩味的眸子,紫闻仲神色略显尴尬,搓了搓手,讪讪道:“还有此前的事情,是老夫欠考虑,希望你不要介怀,其实炼极他心里还是很敬重你的。”
陈墨心如明镜。
对方是担心他因此记恨紫炼极,所以才会如此低声下气。
毕竟那秘境与世隔绝,万一他心怀芥蒂,趁机下手,就算是江芷云都未必能护得住。
“紫峰主大可放心,我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现场就报了。”陈墨笑着说道:“再说我和紫首席本身也没什么矛盾,年轻人都有冲动的时候,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老实来说,虽然紫炼极喜欢装逼,但人品确实没什么问题,有什么事都摆在明面上,从来不会背地里耍阴招。
尽管对凌凝脂倾心已久,却始终都保持克制,未曾有半分逾越,倒也算的上是个君子。
而且他现在是武圣山供奉,以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很多,即便做不成朋友,也不至于撕破脸皮。
“陈供奉大人大量,实在让老夫惭愧。”
紫闻仲松了口气,拱手作揖。
“紫峰主言重,这武技我就收下了,日后有机会再来讨教峰主的高招。”
陈墨挥了挥手中的书籍,转身离开了。
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紫闻仲脸颊有些燥热。
要说两人第一次交手,是压制了修为才导致落败,可昨天陈墨那一拳,却是实打实的击溃了他的肉身!
纵然和之前的旧伤未愈也有关系,却也足以见得对方的实力!
紫闻仲个性虽然张狂,却也有自知之明,卡在一品这么多年,证道至尊已无任何希望,而以陈墨的天赋和气运,早晚都会将他踩在脚下!
“看来宗主的决定并没有错,相比于这种妖孽,区区一个洗剑池根本不算什么,与之交恶绝对不是明智的决定……”
……
……
陈墨离开琼华殿,沈知夏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两人一路无言。
来到庭院门前,沈知夏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摆,嗫嚅道:“哥哥,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是关于昨天的……”
陈墨点点头,说道:“正好,我也想和你谈谈……还有你们两个,别躲了,过来吧。”
沙沙
只见凌凝脂和季红袖从围墙后方走了出来,眼神飘忽,表情有些窘迫。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再瞒下去了,干脆直接当面把话给说清楚。
“先进来再说。”
他抬腿走入院落,三人对视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
……
厢房里。
四人坐在椅子上,相顾无言。
陈墨率先打破安静,说道:“知夏,你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
沈知夏有些迟疑道:“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道长之外,我、我好像还听到了道尊的声音?”
当时她吸入的情绪杂质最多,脑子有些浑浑噩噩,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前面一直有人插队,都快要把她给气哭了……
“本座……”
季红袖纤手攥紧,不知该如何回答。
作为凌凝脂的师尊,和她们都不是一个辈分,实在是难以启齿。
陈墨坦言道:“没错,当时道尊和娘娘也在场,她们同样受到了杂念的影响,行为不受控制。”
沈知夏嗓子动了动,“那你们……”
陈墨说道:“这事说来有些话长……”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越是试图隐瞒,这桃花劫就越离谱,而且他也不忍心再欺骗知夏,干脆趁这个机会当面把话都说清楚。
听完前因后果之后,沈知夏不禁有些愣神。
那可是三圣之一,天枢阁的掌门,在天下道修眼中至高无上的存在,居然违背了自己立下的规矩,和陈墨产生了私情?
而且还是弟子的男人?!
她反应过来后,扭头看向凌凝脂,“道长,这事你也知道?”
凌凝脂轻声道:“此前只是隐隐有些猜测,直到昨天才完全确定。”
“你就一点都不介意?”沈知夏不敢置信道。
凌凝脂脸颊微红,手指纠缠在一起,低声说道:“师尊需要靠陈墨来压制代价,这是摆脱天道制裁唯一的办法,贫道不愿看着师尊受苦,别无选择……只要师尊不介意,贫道就不介意……”
这话出口,已经是彻底明牌了。
师徒共侍一夫,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但在她看来,相比于师尊的性命,所谓的名声根本不值一提。
“除了贵妃娘娘之外,居然连道尊也……”
沈知夏贝齿咬着嘴唇,黑白分明的眸子幽怨的看向陈墨,“哥哥,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该不会当今皇后也和你有一腿吧?”
“……”
陈墨默默低下了头。
?!
沈知夏反应过来,樱唇微微张开,神色错愕,“我就随口一说,居然还真说中了?!”
凌凝脂和季红袖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墨。
皇后、贵妃、长公主……
大元最有权势的三个女人全都和他不清不楚,合着这家伙在皇宫里开上后宫了?
“难怪,不仅沈家求赐婚被驳回了,林家至今也没有任何动静,原来竟是这个原因?”沈知夏此时方才恍然,有娘娘和皇后两尊大佛严防死守,谁敢越雷池半步?
“这个说来话就更长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们吧……”陈墨老脸微红,多少也有点尴尬。
尽管皇后和贵妃都未经人事,和皇帝只是“合作关系”,但毕竟名义上已是人妇,搞得他好像曹贼似的,专抢别人老婆……
“原来皇后都……”
季红袖呆呆的望着陈墨。
话说回来,就连被称为万民之母的大元圣后都沦陷了,她这个江湖中人又有什么好羞耻的?
所谓“道尊”是大道的道,又不是道德的道,再说连徒弟都已经松口了,再扭扭捏捏就显得太过矫情了。
念头及此,季红袖心间萦绕阴霾顿时消散了不少,虽然还不至于立刻就全盘接受,但起码没有之前那么煎熬了。
陈墨看向沈知夏,正色道:“知夏,你放心,无论皇后或者贵妃有什么想法,陈家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我一定会八抬大轿娶你过门的。”
沈知夏本来心里还有点酸溜溜的,但转念一想,这也未必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