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哑然失笑。
这小子倒是油滑,也不知是怎么练出那般一往无前的刀法。
“这话应该送给你才对。”
“今日在朝堂上,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如今大元官场,谁人不识你陈百户?”
说到这,云河不禁感叹道:“你那一刀,可是把六部砍的人仰马翻啊!”
原本仅凭私通蛮奴的证据,还不足以击穿户部,双方互相攻讦,最终能咬下几个闲职就不错了。
然而就在上朝之前,娘娘送来的那枚留影石,彻底改变了战局!
户部侍郎被“斩首”,打的六部措手不及!
胜势已定!
?
陈墨了解大致经过后,脸色有些古怪。
他本以为最多把留影石交给几名大臣传阅,没想到竟然当朝放起了小电影?
这是一点余地也不给皇后留啊!
陈墨脸色发苦,“这风头怕是没那么好出的……”
云河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周家是赤裸裸的谋逆,若是真的动摇国本,朝纲崩坏,首先受影响的就是六部这群权臣。”
“揪出周传秉这个反贼,他们还得谢谢咱呢。”
“再说,有娘娘在,你怕什么?”
此言,已是彻底表明立场,完全将陈墨看做了自己人。
想到玉贵妃清冷的面庞,陈墨顿时安心了不少。
反正抱紧娘娘的大腿就对了。
要是有人图谋不轨,他就挥舞着娘娘的大胯,用那两条大长腿把敌人全踢飞!
这时,云河提醒道:“不过你倒是要小心妖族报复,对方谋划已久,可能还有其他同党潜伏,这段时间最好不要离开天都城。”
陈墨点点头。
在绝弥残缺的记忆中,确实看到了她还有几个同伴,最近还真得小心点……
就在这时,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目标妖族全部死亡。】
【事件结束。】
【评价:中下。】
【真灵+300。】
【获得神通:破妄金瞳。】
【勘破虚妄,还原本真,使用需要消耗魂力。】
“事件结束了?”
陈墨很快反应过来,肯定是娘娘出手了。
击杀其余四只妖族,他几乎没有参与,所以评价只有中下。
但绝弥的实力已经远超于他,事件难度很高,奖励倒是还算丰厚。
云河还在旁边,他按捺住了测试神通的冲动。
“等这阵风波过去,我会上书提议,将你正式提为百户。”
“其实以你的功劳远不止于此,但毕竟年纪和境界摆在这里,官位想再进一步很难……不过其他犒赏,我会尽力帮你争取。”
云河正色说道。
陈墨心里有数,他目前已经算是破格提拔了。
再往上便要入麒麟阁,武道境界起码也要在五品以上。
“多谢大人。”
陈墨拱手。
此时,马车恰好停在了陈府门前。
陈墨正准备起身告辞,云河突然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交到了他手上。
通体玄黑,触感冰冷,上面刻着麒麟浮雕。
“持此令牌,有事可直接来麒麟阁找我,必要时,也可调用同阶百户协同办案。”
“对你来说,应该比飞凰令好用。”
云河笑着说道。
“……谢大人。”
麒麟令、飞凰令、紫鸾令……
陈墨感觉自己快要成批发令牌的了……
……
辞别云河后,陈墨走入陈府。
陈拙还没有回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段时间都有他忙的了。
贺雨芝也不在家,听陈福说,好像是带着沈知夏逛街去了。
“得,就我一个空巢老人。”
陈墨回到卧房。
盘膝坐下,眼前展开属性面板。
姓名:陈墨
称号:猛鬼克星
境界:六品蜕凡归元境
功法:
混元锻体决大成
太上清心咒入门(0/500)
武技:
惊龙斩大成
袖里青龙精通(50/200)
风雷纵小成(35/100)
神通:
摄魂中级(0/2)
破妄金瞳初级(0/1)
真灵:421
……
此次情况凶险,但也收获颇丰。
首先就是融合了两门武技长处的惊龙斩,威力已经得到验证,全力爆发的情况下,足以威胁到四品!
其次就是神通,破妄金瞳。
经过反复测试,能够看穿阵法、幻术、法宝……根据目标不同,消耗的魂力也不同。
以陈墨目前充沛的魂力,只要不是境界差距过大,倒也不用担心会被抽干。
至于娘娘赐予的《太上清心咒》,功效不止是清心静气,而是实打实的炼魂功法!
玄奥莫测,有种种威能。
修行至高深处,即便肉身损毁,神魂依旧不灭!
“又是保命的功法……”
“赞美娘娘。”
陈墨神色虔诚。
不过随着掌握的功法和神通越来越多,真灵倒是明显不够用了。
“看来还是得刷刷好感度,多搞点道蕴结晶才行啊……”
陈墨捏着下巴寻思着。
要不做条皮裤送给厉鸢?
到底要不要带拉链呢……
第66章 皇后殿下请陈大人入宫!
最近天都城发生了一件大事:周家倒了!
户部侍郎周传秉,被当朝摘下官帽,打入诏狱!
天麟卫登门抄家,将周府家眷全部羁押,抄没的家产足足装满了五驾马车!
一时间,京师震动!
近年来党争激烈,常有官员落马。
但是正三品大员,还是户部二把手,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倒台,实在是让人胆寒!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二日,都察院十三位御史联名上书,弹劾多位六部要员,就连刑部侍郎也被牵扯其中!
六部官员亦开始反攻,不断抛出各种黑料,朝堂沦为双方厮杀的战场。
东宫破例连开三天朝会,弹劾奏折如漫天飞雪。
这场声势浩大的党争,已经从官场蔓延至坊间,各大茶楼酒肆随处可见士族学子高谈阔论,热议国事。
……
桂花坊。
一群身穿衫的国子监学子们正把酒言谈。
“谁能想到,如日中天的周侍郎,竟然说倒就倒了?”
“据说是他私挖赤砂,犯下了谋逆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