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就算再不情愿,眼下也只要以大局为重。”皇后粉腮鼓鼓的,撅着小嘴道:“而且所谓的驸马,只是个名头而已,又不是让你们真的成亲,事先说好,你可不准和璃儿睡觉!”
“这话说的,驸马不和公主睡觉,难道还能和皇后睡?”陈墨笑着说道。
“你、你真是要死了!”
皇后小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干脆转过身,双腿盘在他腰间,一口咬在他肩头,“让你胡说八道,咬死你个坏蛋!”
这点力道,对陈墨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分别。
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唔?”
皇后眨巴着眼睛,神色有些茫然。
随后察觉到了什么,脸颊越发滚烫,急忙想要起身逃离,但是腰肢被大手箍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两人紧贴在一起,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卑职的性格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当殿下逼近的时候,卑职自然会主动出击。”
皇后:“……”
片刻后,大殿中响起了慌乱的声音:
“别、别在这!万一有人来了……”
“放心,我盯着呢。”
“本宫还要批改奏折,明天上朝要用的……”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不影响殿下处理公务……嗯?毛笔是不是没有水了?我来帮你磨点出来……”
“呜呜呜,不用啦……”
……
……
乾极宫。
深宫静谧,朱红院墙绵延环绕,巍峨殿宇坐落其中,好似蛰伏的巨兽。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安静氛围,紧闭的大门轰然碎裂,数名守卫倒飞出去,重重摔倒在了庭院之中。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挣扎半天都爬不起来。
踏,踏,踏
身披赤金铠甲的高挑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何人胆敢擅闯内廷!”
神策军都统纪靖宇听到动静,连忙带人冲过来将其包围。
刚准备拔刀,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后,不由地打了个哆嗦,慌忙单膝跪地,拱手道:“卑职拜见长公主殿下!”
“拜见殿下!”
后方众人“哗啦”跪倒一片。
楚焰璃嘴唇缺乏血色,但眼神依旧凌厉,手掌按在腰间剑柄上,淡淡道:“我要见武烈。”
“陛下龙体抱恙,阖宫戒严,任何人毋得擅入。”纪靖宇低垂着脑袋,沉声道:“请殿下止步!”
“我记得上次已经给过你脸了。”楚焰璃深深呼吸,眸中金光弥漫,“让开,或者死在这,你们有三息时间考虑……”
“三……”
“二……”
气压低沉到了极点。
纪靖宇额头冷汗滑落,但是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楚焰璃眸子冷若寒星,拇指推开剑格,强烈杀机让空气几近凝结!
“好,路是自己选的,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一……”
“殿下!”
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楚焰璃扭头看去,只见一道魁梧身影站在门外,一身赤罗衣,白髯好似钢针,正是当朝太师闾怀愚。
“怎么,你也要拦我?”楚焰璃挑眉道。
“老夫并无此意。”闾怀愚说道:“老夫只是想劝殿下不必白费力气,陛下并不在宫里。”
“你说什么?”楚焰璃脸色一变。
闾怀愚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你觉得陛下会料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怎么可能留在这里,等着你们一个个找上门来?”
楚焰璃望着那门窗漆黑、密不透风的殿宇,知道对方并未说谎,咬牙道:“那他在哪?”
闾怀愚摇头道:“不知道,南疆之事过后,陛下已经不相信我了。”
楚焰璃沉默片刻,嗤笑道:“躲得了一时,难道还能躲得了一世?既然他想装死,那我就成全他,直接对外宣布圣上驾崩,看他舍不舍得这大元江山!”
“这个陛下也算到了。”闾怀愚摊手道:“所以在你还没回来之前,就已经颁布了调遣限令,限制兵符使用,并设临时护军机构,由卫玄亲自统领……殿下要是这么做,无异于叛国,以卫玄的性格,你应该猜到会发生什么。”
楚焰璃闻言脸色越发难看。
对于卫玄这种从道不从君的人来说,绝对不会容忍有人动摇社稷。
武烈早就看透了这一点,只要他尚未宾天,就没人能将权柄从他手上夺走。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楚焰璃回过味来,目光打量着他,“在武烈那里失了宠,现在又想改换门庭了?”
面对讥讽,闾怀愚并不着恼,淡淡道:“这个地方说话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聊?”
楚焰璃并未拒绝,她倒想看看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全程都是神魂传音,其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们离开后,纪靖宇方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汗水,起身对众人说道:
“行了,都散了吧,各自归位。”
“还有,去内务府一趟,叫他们过来把门修上……”
……
……
日上三竿。
巳时过后,陈墨方才走出昭华宫。
这段时间皇后心中牵挂着他,也没能好好休息,又被按在御案上折腾了个把时辰,很快就带着疲惫陷入了梦乡。
想到明天还要上朝,陈墨也是见好就收,把皇后抱到了卧房休憩,自己则悄悄离开,往寒霄宫的方向走去,准备去给娘娘请个安。
可还没走到乾清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陈、陈大人?”
第478章 角色扮演!背着娘娘偷吃!
“陈大人?”
陈墨闻声扭头看去。
只见一身白衣的许清仪站在银杏树下,怀中抱着一摞书籍,目光遥遥的望着他,微风吹拂裙摆,好似一朵摇曳的鸢尾花。
“许司正,好久不见。”陈墨笑着挥了挥手。
许清仪莲步轻移,来到近前。
目光仔细打量着,确定他身上没少什么零件,方才收回视线,询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陈墨回答道。
许清仪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听说你这次搞出的动静不小,不仅覆灭了蛊神教,还摧毁了一支蛮族部落,就连陛下都对你赞赏有加,想要让你参加驸马遴选呢。”
看来娘娘并没有告诉她青州秘境发生的事情。
毕竟这里面的水实在太深,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陈墨也不想把她牵扯进来,开玩笑似的说道:“万一我真成了驸马,许司正就得搬去公主府给我暖床了。”
“呸,想得美!”许清仪嗔恼的瞪了他一眼,啐声道。
“这可是太子殿下的命令,难道你还想赖账不成?”陈墨抱着肩膀道:“再说,咱们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你还说!”
许清仪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做贼心虚似的环顾四周,红着脸道:“这皇宫中人多口杂,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听去,我还哪有脸见人了?”
陈墨没有说话,深邃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许清仪被他看的有些心慌,松开手后退两步,低声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脸上有东西。”
“有什么?”
“有点好看。”
“……”
许清仪咬着嘴唇,耳根越发滚烫。
这家伙老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弄得人心里乱糟糟的。
陈墨看她都快熟了,也就没再继续逗她,瞥见怀里抱着的书刊,询问道:“这是什么?”
许清仪稳了稳心神,说道:“上次你让我刊印的杂志,刚上市就销售一空,各大书局又加印了几千套,现在全都在催着要第二期,你又迟迟没回来,实在没办法,只能设计几套精装版先应付着,这是刚做好的样品……”
说起这事,许清仪就满腹幽怨。
这人动动嘴皮子,烂摊子全甩给了她,整天宫里宫外两头跑,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陈墨这才想起来,当初既要推演《蛊经》,又要养着纸飞姬和徐家女眷,经济压力有点大,为了多搞些银子,就弄了个《花花公子》出来。
结果此番南下发生了太多事情,一时间给忘在了脑后……
“咳咳,有劳许司正了。”陈墨神色略显尴尬。
“行了,估计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许清仪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递给了他,“这是第一期的租版银,扣除成本后和书局对半分利,前期为了打开市场,定价不高,到手的利润也有八千多两,正好也省的给你送过去了。”
陈墨正色道:“不能让许司正白出力,这钱咱们一人一半。”
许清仪摇摇头,说道:“我在宫里又没有用钱的地方,况且你不是说要赚钱娶老婆吗?千万别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
说罢,便将银票一股脑的塞给了他。
陈墨嘴角扯了扯,颔首道:“也行,那就当是许司正的嫁妆,先放在我这了。”
许清仪脸蛋更红了几分,却破天荒的没有反驳。
“你是来找贵妃娘娘的吧?”
“娘娘这会正在闭关,事先交代过,任何人不得打扰,要是有急事的话,我可以先去帮你通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