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萼叹了口气,道:“舍不舍得又能怎样?我也想清楚了,终归是要有人做出选择,总不能咱俩一起……”
“为什么不能?”叶恨水打断道。
“……嗯?”叶紫萼神色一怔。
叶恨水继续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自忖无法和陈大人分开,又凭什么要求姐姐这么做呢?”
叶紫萼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可这种事情实在……实在是太过伤风败俗……”
叶恨水反问道:“那姐姐给陈大人下药,难道就不伤风败俗了?”
“……”叶紫萼无言以对。
叶恨水缓缓抬头,双颊透着嫣红,白色睫毛轻轻翕动,眸中弥漫着粼粼波光,“姐姐距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难道就甘心这般前功尽弃?正所谓姐妹搭配干活不累,你我同根同源,心意相通,有了我的帮助,相信姐姐破境的速度还会更快几分。”
[·_·?]
叶紫萼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她想过摊牌之后叶恨水会愤怒、会嫉妒、甚至可能会心生怨恨,却唯独没料到居然会是这种反应!
本来她还在纠结该如何平衡三人的关系,结果叶恨水却如此坦然,看似乖巧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一颗比自己还要离经叛道的心!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介意……”叶紫萼声音干涩。
叶恨水耸耸肩,语气淡然道:“你也说了,陈大人身边从不缺女人,反正都是要和其他人分享,那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姐姐呢?”
听起来好像也有点道理啊……
叶紫萼也不知该高兴还是忐忑,总觉得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莫不是姐姐不愿意?”叶恨水眨巴着眼睛。
叶紫萼嗓子动了动,“那倒也不是,不过这事还得要陈墨本人同意才行吧……”
“放心,以大人的性格,送到嘴边的肉怎么可能不吃?”叶恨水笑眼弯弯好似月牙,高声道:“大人,我知道你在门外偷听呢,我说的没错吧?”
嘎吱
片刻后,房门推开。
陈墨抱着猫猫走了进来,讪笑道:“事先声明,我可没有偷听,是你们声音太大……叶千户,我都说了,水水比你想象中豁达,这回你应该信了吧?”
叶紫萼脸颊红的发烫,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姐妹搭配干活不累都来了,这实在是有点豁达的过头了!
纸飞姬坐在陈墨肩膀上,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叶紫萼,说道:“行了,都是墨水就别在这装纯了,根据我的经验,你表面和陈墨一刀两断,十有八九还得背地里偷吃,倒不如坦荡一些。”
叶紫萼脑袋垂的更低了。
她确实没有信心能和陈墨彻底断开。
“而且这也不是你们的错,要怪就怪这个花心大萝卜。”纸飞姬撇了撇嘴,暗自嘀咕道:“原本师姐妹通吃已经够荒唐的了,现在真姐妹都来了,甚至还想忽悠我给他生孩子,真是坏透了……”
根据当初那张金契上的条款,想要拿回宗门控制权,唯一的办法就是怀个陈墨的孩子。
可那不就成师徒共侍一夫了?
这种没脸没皮的事,自己可干不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堂堂道尊都和弟子吃起了大锅饭,好像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纸飞姬胡思乱想着,浑然未觉,自己的底线正在一步步降低。
……
……
叶紫萼这会脑子晕晕乎乎的,总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但起码今天的结果比预想中要好。
只要叶恨水不排斥她和陈墨的关系,那其他事情都好说,虽然两人之间多少还有些距离感,但随着日后接触,终归是能慢慢拉近的。
“今天就先聊到这吧,司衙里还有些公务需要处理。”叶紫萼望着那张精致脸蛋,正色道:“恨水,你要记住,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是你的亲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嗯。”叶恨水点点头,乖巧道:“知道了,姐姐。”
叶紫萼伸手揉了揉那白雪般的秀发,神色满是宠溺,随后抬头看了陈墨一眼,带着几分感激和羞涩,“陈大人,那我就先走一步。”
陈墨颔首,“叶千户慢走。”
等叶紫萼离开后,陈墨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紧盯着叶恨水,“为什么?”
叶恨水一脸懵懂道:“大人何意?”
陈墨伸手捏住她的脸蛋,好像揉面团一样,语气不悦道:“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既然心里介意,为何不直接说出来?”
叶恨水总是习惯隐藏情绪,其实内心非常敏感,当初顾蔓枝也是做了很久的脱敏训练,她才逐渐接受了三人的关系,如今面对自己的亲姐姐,怎么可能表现的如此洒脱?
更别说还主动提出三人同修……
这只能说明,她是故意装出来的。
叶恨水脸上笑容逐渐收敛,修长睫毛缓缓垂下,眼中神色看不分明。
良久过后,她才出声说道:“姐姐对玉贵妃忠心耿耿,当初能顺藤摸瓜找到我,说明洞察力极强,虽然宗门的事情暂时瞒了过去,但保不齐以后会有所察觉,一旦月煌宗因此暴露,不仅是师尊和圣女,就连大人也要被波及……”
陈墨挑眉道:“所以你就想把叶紫萼也拖下水?”
叶恨水摇头道:“毕竟她本来就喜欢陈大人,我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你还主动提议三人同修,这能叫顺水推舟?万一她真同意了,到时你又该如何收场?”陈墨没好气道。
“那就同修好了,只要陈大人高兴,我自然是心甘情愿的。”叶恨水噘着小嘴,轻声嗫嚅道:“毕竟陈大人可是答应了姐姐,要帮她突破三品宗师,而我跟了大人这么久,至今都还没突破四品呢……”
话里话外,那浓郁的酸味都快要溢出来了。
别看这丫头表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实际醋坛子早就打翻了。
陈墨强忍着笑意,伸手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屏风后面走去,“反正房间都开好了,不用也是浪费,正好趁此机会给你开开小灶,突击补习一下。”
“突、突击补习?”叶恨水双颊绯红,语气慌乱道:“可是师尊还在旁边……”
陈墨语气随意道:“没关系,反正她又不是没看过。”
“不行,你先别脱……”
叶恨水话还没说完,突然戛然而止,望着那骇人模样,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嗯???”
“这、这怎么和之前不太一样?”
……
……
“这家伙真是放肆,难道把我当空气了不成?”纸飞姬薅着猫猫的绒毛,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喵呜~”猫猫轻轻叫了一声。
“什么?你说你想去看看?这不太好吧……”纸飞姬还有些犹豫。
很快,绣榻上就传来如泣如诉的声音,而且还愈演愈烈,光是听着都让人心惊肉跳。
“这人一点分寸都没有,水水的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可别弄出什么问题来……”
纸飞姬略微踌躇,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朝着屏风后走去。
第510章 姬怜星的决意!徒儿,不准看为师!
绣榻之上纱帐摇晃,影影绰绰能看见两道身影。
隐约间可以听到陈墨低沉的嗓音,说着什么“趁着蔓枝不在,让你提前开学”、“喜欢老师的大教鞭吗”之类莫名其妙的话语,回应他的则是叶恨水含糊不清的呜咽。
姬怜星好歹也观战了这么多次,自然明白两人是在做什么,白纸脸颊染上了一抹胭脂,暗暗啐了一声,“大白天就如此胡来,这家伙真是荒唐透顶……”
不知为何,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失落。
陈墨明知道她在旁边,还这般毫无顾忌,说到底就是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吧?
虽然两人之间多次经历生死,又签订了特殊契约,但关系始终都有些别扭,一方面是她无法放弃复宗的执念,另一方面,是她始终不愿承认,陈墨在她心中已经成了极为特殊的存在。
看着那纠缠不清的身影,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离谱的想法:
如果当初被情绪杂质影响时,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或许现在和他修行的就应该是自己了吧?
“喵呜~”
猫猫舒展腰身,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姬怜星回过神来,摆了摆手,兴趣缺缺道:“算了,随便他们怎样,反正与我无关,咱们还是先走吧。”
说罢,就要带着猫猫转身离开。
然而刚走出没两步,脚下突然顿住,娥眉紧紧蹙起。
“等等,这气息是……”
以往陈墨和顾蔓枝、叶恨水修行时,也会引起道力共鸣,但从未像今天这般强烈。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无比玄奥的道韵,是凌驾于一切神通道法之上,属于天地本源的力量!
“既有种因果轮回的感觉,又散发着破灭虚无的味道……这家伙对于本源的感悟何时变得这么深了?”
姬怜星眼底浮现出一抹诧异的神色。
她知道陈墨拥有本源层次的力量,可拥有和掌控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如今他能将本源气息融入道力循环之中,说明对大道的理解已经突破了天人境的范畴!可他分明还只是个二品通神,这实在是有些过于离谱了……
“看来他这段时间又有奇遇?”
“不过如此说来,岂不是我也能借助双修来参悟大道本源?!”
念头及此,姬怜星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
作为九州最顶尖的术道宗师之一,看似距离至尊只有一步之遥,但想要迈出这一步却难如登天。
无论多强的宗师,在至尊面前也是蝼蚁,那不是靠努力修行就能追上的,而是对于大道理解的绝对差距,就像是一道分水岭,只有翻过了这座山,才有机会去追寻所谓的超脱。
姬怜星无论天赋、根骨都圆融无缺,缺的只是一个契机
现如今,这个机会就摆在她面前!
“只要能感悟一丝本源之力,就有可能证得至尊!”
“即便短时间内追不上玉幽寒,起码也能有一战之力!”
上次从叶紫萼口中,得知了月煌宗曾经犯下的罪孽,姬怜星心中复仇的火焰便已彻底熄灭了,但玉幽寒却未必肯放过她
就算是为了自保,也应该尽量提升修为!
总算给自己找到了充足的理由,姬怜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身形如同充气般变大,从一个巴掌大的纸人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乌黑青丝用一根金簪子松松挽起,身着一袭烟罗纱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腻的颈子,珠圆玉润的熟腴身段将衣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沙
她抬手松开衣带,外衫顺着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堆叠在胯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