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奇轩哑然失笑:“那就不打扰判官大人享受了,凌某在外面等着。”
说完作势退出。
“算了。”陆行舟没好气地箍住独孤清漓:“想到做事的时候外面有人候着,你让我怎么放开玩乐?”
凌奇轩赔笑:“是凌某考虑不周。”
“也是我让阴风去找的你。”陆行舟示意了一下:“坐吧,先把事谈完了再说。”
凌奇轩便告了罪,在桌对面坐了下来。
陆行舟始终把孤独清漓抱在腿上箍着不让走,独孤清漓羞愤得脸色通红,本能地在挣,却不敢用力的样子别提多真实了。
完全本色出演。
凌奇轩一点怀疑都没起,打死他也想不出阎罗殿前判官、看似脱离阎罗殿还能继续和阎君并肩携手的男人,实际上和天瑶圣女有染……
可这白毛少女看着修行并未被废……结合阴风老人说的“被阎君送给判官了”,那目前的状况怎么看都像是给少女下了毒,让她不敢反抗。阎罗殿果然是魔道,阎君邪性得令人发指,送女人给自己的男人玩这种事都面不改色嘛……
凌奇轩干咳两声,当先开启了话题:“当时阎君拒绝凌某的提案,还发了怒,我还以为阎君不敢拿天瑶嫡传如何呢……”
陆行舟道:“阎君和天瑶圣地虽然作对,但确实没有结下过血债,贸然对付她们的圣女并不合阎罗殿的战略规划。”
“那判官大人现在这是……”
“我离开阎罗殿了嘛。”陆行舟笑眯眯地伸出食指挑了挑独孤清漓的下巴:“阎君确实是放了圣女,但陆某慕少艾,还是把圣女捉了回来。那是陆某个人之举,和阎罗殿无关嘛。”
凌奇轩听得心领神会,临时工干的,不是阎罗殿的事儿,这种事情大家都懂,谁都玩得很溜。
只不过你居然喜欢这种白毛怪物,口味真重。
“话说回来……”陆行舟挠着小白毛的下巴,悠悠道:“当时凌宗主的提案,是阎君突然发怒反对,陆某来不及说话。实际上陆某是并不想反对的,凌宗主应当看得出来?”
“那是,当时判官大人欲言又止的脸色,凌某确实是看在眼里的。”凌奇轩笑道:“所以现在判官大人的意思……”
“现在陆某想玩玩这个小白毛,但玩完之后怎么办?放了,她报复起来陆某可承受不起;杀了,陆某却不太有这个胆色……想到凌宗主那边似乎拿她有用,不如咱们做个交易?”
凌奇轩大致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判官大人请说。”
“凌宗主大可先打造自己想要的大阵,等我玩腻了,凌宗主便拿去做阵眼。当然,要保密,不能让天瑶圣地知道。”
“嫡传陨落,天瑶圣地自有命牌回溯之类的法门……”
“那就是凌宗主需要考虑的事情了不是吗?否则我送给凌宗主填阵眼干什么,我自己不能处理?”
凌奇轩看着独孤清漓羞愤欲死的表情,沉吟片刻,哑然失笑:“判官大人如此帮忙,除了要凌某扫尾之外,还想得到什么吗?”
“一则得到小美人,二则也想要凌宗主的一些诚意。凌宗主自行回去考虑考虑,冰狱宗有什么东西是陆某喜欢的?”陆行舟笑吟吟道:“先说到这,陆某要享受了,凌宗主请回,你我明日再议。”
第282章 我扮演我自己
因为徒弟想继续探索冰魔事宜,所以不想除去冰狱宗这支拥有大量经验的助力。
否则徒弟这种冷心冷情的人,可不会对魔道徒心软,还是一批本来想拿她填阵眼的魔道徒……
其实某种程度上说,徒弟这种冷心冷情,也可以说是魔性,或者好听点,神性?
如果她真与冰之本源有关,这反倒更能理解。
操心的事忽然多了一样……怎么身边事没有一件能省心,最省心的小男人一天天想骑师蔑祖。
瞥眼看看小男人,陆行舟也在摸着下巴打量独孤清漓,感受到夜听澜的目光,便道:“清漓想试试,那就试呗,不要紧的。”
夜听澜道:“真没问题吗?”
“嗯,其实你这只是对魔道有天然的抗拒和不信任,总觉得他们不可控、易反噬……但魔道徒是人,并不是魔物,他们有追求也有弱点,只要搞明白了反而比一般人更容易控制利用。清漓不会做,我可以帮着,这件事确实应该控在自己手里比较好,我支持清漓的想法。”
夜听澜叹了口气:“你能分几个身,做那么多事。”
“我没太多事了啊,这边的试炼完成,我应该回丹学院继续学业。如果我能突破三品,那更可以实时联络,简单很多。”
夜听澜点点头,她还是选择相信小男人的判断,便道:“便是如此,清漓也当先回归天瑶圣地,一则营造被拎回师门的表象,二则你也需要好好闭关,把刚才所见对神魂的共鸣影响消化掉。”
说到这里语气转厉:“瞧你现在魂不守舍的模样,若是遇敌,还有剑心么!”
独孤清漓浑身颤了一下,躬身道:“是。”
夜听澜心中有些不忍,心知无论是谁如果得知自己和魔物“一体”,那心绪也都平静不了,清漓能维持面上的淡定已经很不错了,终究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
她叹了口气:“我知此事对你冲击很大,但且宽心,要知道有这么多人在关心你,你不是一个人。”
独孤清漓略微定了定神,看了看师父,又深深看了陆行舟一眼:“我知道了。适才见冰魔之瞳,确实对我的心灵产生了一定不利影响,这便先回去闭关。”
说完也不纠结,很干脆利落地御剑离去。
陆行舟目送她的身影离开,依然蹙眉沉思。
夜听澜道:“你在想什么?”
“我一直在想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清漓夺取本源,反而滑跪。这事不搞明白,后续还会误判。”
“因为在他们心里,清漓未必是人。”
“嗯?”
“人类不可能自己成为先天冰灵……他们连想都不会去想自己成为此类主宰,因此只会寄托在一类神祗膜拜上。不仅仅是魔道,很多族群也是如此,祈求的不过是一种赐予。”
“格局低了。”
“低么?但他们对自己的理想却是无所顾忌的,把世间化作冰之炼狱就是他们的追求。”夜听澜有些疲惫地道:“世间百族万道,人魔妖,各类生灵……所求迥异,你我很难代入所有人的想法。”
陆行舟伸手去抚她的眉心:“又郁积了。”
夜听澜白了他一眼:“能不忧虑么,这可能影响清漓的一辈子。万一、万一她真变成冰主了怎么办……”
“至少此事还没到彻底爆发的时候。”陆行舟轻轻拥着她:“你有没有想过,很多事只是你预支了担忧。”
“啊?”
“现在你之所以忧虑,那是因为清漓还年轻,且修行只有三品。如果她一品了、超品了,独当一面甚至比你还强了呢?还用得着你再为之忧虑么?”
夜听澜道:“话是如此,但做师父的怎能不挂念呢……”
陆行舟附耳道:“喂,你是她师叔。”
夜听澜嘴硬道:“师叔就不能挂念师侄女了?”
陆行舟道:“你当相信,清漓的天赋无与伦比。现在三品不是接触此事的好时机,等一品呢,说不定反而是她的超品机缘。你若是担忧,那应该设法让她快速突破到一品才是正理。”
夜听澜靠在他肩头,低声道:“你说得对。”
“另外就算她是冰主,我想你在很早之前也有过类似预感的,你也跟我说过,她的思想和教育是由你来灌输的,即使她成为冰主,那依然还是萌萌哒清漓。你的忧虑无非是怕魔性覆盖了清漓本性,这就更应该把目光放在提升她的神魂强度上,这才是本质,别的都是末节。”
夜听澜想了想,忽地笑了:“虽然知道你只是安慰……但被你左一句右一句,好像确实不那么忧虑了。”
陆行舟附耳道:“那时候该是她为你忧虑了,哎呀师父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没个男人疼。”
夜听澜“扑哧”笑出声来:“就你贫。我没男人疼吗?”
“嗯,你有,她师父没有啊。”
夜听澜咬着下唇,昵声道:“那现在你疼疼她师父。”
大家出发之前就说过的,现在她要“扮演”天瑶圣主来陪小情郎。夜听澜倒是很乐意做这种“扮演”,面上不想用圣主身份和小情郎在一起,私底下难道还不能满足一下双方的心情?
不管什么时候,陆行舟总是把情绪价值这块提供得最好,包括刚才的安慰,明明知道只是安慰,但她也只需要这个。在遇到陆行舟之前总是心事满腹的圣主大人,遇上陆行舟之后就真的很少那样了。
有时候也在想,君王身边总是需要一个佞臣,是不是也是为了这个。
陆行舟伸手揭开她的面纱,显出娇艳的红唇,那眸光盈盈,尽是媚意。
之前某一刹在想,她会不会从此又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可事实证明,将高高在上拥进怀中,看着她由威严变成媚意,那对男人心理上的体验才是最要人命的。
尤其是刚刚威压全场的情况下,转个头就在自己的銮驾之中靠在怀里,任由揭开面纱,就像洞房之中新娘子含羞带怯地等着郎君揭开盖头。
陆行舟无法按捺地吻了下去。
夜听澜闭目迎合着,柔声道:“抱我进舱。”
夜听澜的鸾辇,本质也是一艘飞艇,舟身十余丈,外围各种龙章凤刻气象万千,内里也是有豪华舱位,如同大房间一样,床铺被褥一应俱全。
陆行舟抱着她钻进了舱中,很快滚在了大床上。
随着衣带轻分,法衣从衣襟被分开,男人埋首其中。夜听澜抱着男人的脑袋,低头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模样,眼中有些温柔,却也有些羞耻。
在这个地方,这个打扮,真是把自己身为天瑶圣主的颜面丢在地上摩擦了。
此时此刻,天霜国的事宜基本结束,所谓的“外出试炼”是告一段落了。
外出折腾了这么久,远远超出了原定回归的期限,也没见他没试炼个啥玩意。丹术基本没提升,也只有一小段时间逼着他读了些属于天瑶圣地的丹书,那次说“回头考核金石法”,事后因为徒弟摸上门来,后续全忘了……
若是从导师带弟子的角度,真是全盘不合格。
不管了,导师不合格,都赔给他这个了,还想咋滴……
但也意味着,确实该到了回归的时候了,还有大把大把的事要做。
顾战庭那边一大堆破事,还不知道顾绍礼回去之后又有什么新的幺蛾子,顾战庭趁着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又做了些什么。
妖皇一战,发现她当年的伤势早已尽复,妖族又有了重新崛起之势,也不知道是否正在酝酿新一轮南下。
元慕鱼正在大肆与各地魔道联盟,不知道正在进行怎样的战略目标。
兆恩负伤遁逃,不知潜藏在哪疗伤,此乃古界之士,实力强劲且知道很多今人不知的秘法,一旦伤愈不知又要掀起怎样的风云。而背后浮现出古界与人间的通道破绽问题,不知道是否还会惹出新的变故。
冰魔之事还没个着落,那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何时就要引爆。
桩桩件件,让夜听澜心中烦躁郁积,很想找个途径去发散出去。
男女之事自是一个极佳的途径,双方都可以恣意放纵,把烦恼抛诸脑后。
看着小男人正在小心轻啃的模样,夜听澜眼里闪过奇异的光,低声道:“可以……用力一点的。”
陆行舟倒被她说得愣了一下,旋即从善如流地加大了力度。
法衣被更加分开,洁白的内衬被撩起,便有什么跳了出来。
夜听澜感受到些许痛楚,轻轻闷哼一声,拥着男人的手臂越发用力,箍得陆行舟都有点痛楚。
感受到她的并不阻止的反馈,男人的动作也越发不避忌,不知不觉间阻碍都被除尽,露出了一片光洁。
陆行舟倒看得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禁欲系的先生竟然是个白老虎……
这一发愣倒也让夜听澜的思绪回归少许,轻轻伸手护住,低声道:“行舟……”
陆行舟“嗯?”了一声。
夜听澜柔声道:“阴阳和合,先生现在……不是不愿意。只是若为你好,最好不要现在。”
陆行舟大致知道她的意思。
夜听澜超品巅峰,他区区四品。
此刻和合,差距太大,用来助推三品是绰绰有余,但实在过于浪费。甚至说不定还可能被庞大的元阴冲击之下有所损害。
陆行舟有点小委屈。
你让我粗暴点,完全就是奉旨干活。结果箭在弦上忽然说不行,这不是坑人嘛……
讲真这段日子天天亲热,但都不敢更进一步,那憋得找谁说去……
夜听澜看出男人的小委屈,眼里也闪过柔情,低声道:“乖哦……先生帮你?”